第399章 付出就该有奖励

    ‘不行！’猿飞日斩紧握双拳，心中的念头逐渐坚定。不能让位！他不放心神月星云。和波风水门不同，当时波风水门顺利接任第四代火影，一方面是因为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过程中多次调度...黄土猛地扭头，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所及之处，岩隐忍者阵列中正掀起一片混乱——不是被地动核掀翻的碎石砸中，而是整片地面如活物般痉挛抽搐，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数十名靠前排的岩隐下忍猝不及防，脚下泥土竟如流沙般塌陷、旋转、吞没！有人半截身子已陷进地底，双手徒劳扒抓着不断剥落的土块，喉咙里发出短促而窒息的呜咽；更远处，三名中忍刚跃起闪避，却见足下地面轰然拱起，如巨兽脊背般高高隆起，将三人狠狠抛向高空，又重重砸在彼此身上，骨裂声清晰可闻。“……什么？！”黄土失声低吼，额头青筋暴起。他分明只对神月星云一人发动地动核——查克拉输出精准锁定前方百米，连气流扰动都计算在内。可此刻，忍术的查克拉脉络竟如失控的藤蔓，在大地之下疯狂蔓延、分叉、反向回卷！原本该只震颤神月星云立足之地的力场，竟沿着地壳浅层裂隙逆向传导，波及己方阵列纵深达两百米！这不是施术失误。是干扰。极其精微、极其恶毒的查克拉干涉。黄土猛然抬头，目光如刀劈开烟尘，直刺对面。神月星云仍立于原地，剑尖垂地，气息平稳。但就在他左脚后跟轻点地面的刹那，黄土清晰感知到——一股极细、极冷、如冰针般的查克拉丝线，自对方足底悄然刺入地脉，瞬间缠绕上自己尚未收束的地动核查克拉主干，并以毫秒为单位，高频震颤、共振、篡改频率！就像往奔涌的江河里投入一枚精密齿轮，不阻其势，却令整条水道悄然偏移流向。“……影分身。”黄土喉结滚动，声音嘶哑。他终于明白刚才那个留在原地结印的影分身在做什么。不是佯攻，不是诱饵。是“调音师”。从神月星云本体拔剑迎战的那一刻起，那个影分身便没有结任何已知土遁或风遁印式。它只是将双手按在地面，十指如琴师抚弦，以查克拉为弦，以大地为共鸣箱，一遍遍模拟、校准、复制黄土地动核的查克拉波动频率——然后，在黄土释放术式的同一瞬，将自身模拟出的、完全同步却略带逆相位的查克拉脉冲，顺着地脉“送”了回去。逆相位抵消？不。那是初学者的思路。神月星云要的是共振放大后的混沌。——当两个完全同频但相位相差180度的波峰相遇，本该湮灭。可若其中一方的波形在接触前已被刻意扭曲成非对称锯齿状呢？当湮灭点被强行错开，能量便会以不可预测的角度折射、反弹、撕裂原有结构。地动核的查克拉脉络，被这枚“查克拉谐振钉”，硬生生钉进了自我崩解的死循环。黄土胸腔发闷，一口腥甜涌至喉头又被他死死咽下。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土遁，竟像一把被对手亲手调试过的刀，在挥出时突然倒转刀柄，捅向自己人的心口。“呵……”一声极轻的笑，随风飘来。神月星云抬眸，目光清澈，毫无嘲弄，甚至带着点近乎天真的遗憾：“我说过，给你们活命的机会。”话音未落，他足下地面无声龟裂，蛛网状裂痕如活蛇般疾速蔓延，直扑黄土双足！黄土暴喝一声，双拳猛砸地面：“土遁·岩盾阵！”轰隆！七面厚重岩壁自他周身拔地而起，呈环形交错竖立，表面符文流转，坚不可摧。然而下一秒——“咔嚓。”一道细微脆响，自最外侧岩盾底部传来。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七面岩盾底部，几乎同时浮现出一线幽蓝寒光。那光细如发丝，却冷得令人心悸，仿佛冻结了时间本身。寒光所过之处，岩石表面无声凝出霜晶，霜晶之下，岩质纤维寸寸断裂。“冰遁·霜蚀线。”神月星云声音平静，“Lv3宝具附魔·‘霜语’触发效果：接触即冻结查克拉活性，持续三秒。”黄土瞳孔骤缩——他竟没察觉对方何时将冰属性查克拉附着于剑气之中！那剑光斩岩拳时火星四溅，众人只当是纯粹物理冲击，却不知每一点迸射的火花里，都裹着一缕被压缩到极致的冰晶查克拉！霜蚀线无声游走，七面岩盾底部同时崩解。失去基座支撑，沉重岩壁轰然倾塌，砸向黄土头顶！黄土怒吼，双臂交叉向上格挡，岩铠瞬间覆盖小臂——“铛！！！”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他双臂剧震，膝盖微屈，脚下大地寸寸炸裂！可就在此时，他眼角余光瞥见——神月星云本体并未趁机突进，反而身形微退半步，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掌心之上，一团核桃大小的幽蓝光球无声悬浮。光球表面并非火焰般跳跃，而是如深海漩涡般缓慢旋转，边缘逸散出丝丝缕缕的寒雾，雾气所过，空气凝结出细小冰晶，簌簌坠地。黄土全身汗毛倒竖。危险！极度危险！这感觉比刚才的地动核反噬更甚！仿佛被深渊巨口锁定，连呼吸都滞涩。“……冰遁·永冻渊？”黄土咬牙低吼，认出了传说中连尾兽查克拉都能短暂冻结的禁忌血继！神月星云却轻轻摇头：“不。是‘霜语’宝具的终极附魔技——‘渊寒’。”“原理很简单。”他指尖轻点光球，幽蓝漩涡骤然加速，“把你的查克拉，冻成冰，再……”光球轰然爆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心脏停跳的“咚”。以光球爆开点为中心，直径三十米内的空间，瞬间被一层半透明的幽蓝冰晶笼罩。冰晶并非静止，而是如活物般脉动、呼吸，每一次搏动，都释放出肉眼可见的寒霜涟漪。涟漪扫过之处——正欲起身的岩隐上忍，手臂僵在半空，皮肤表面瞬间覆盖白霜，查克拉流动肉眼可见地迟滞、凝滞；一名结印到一半的中忍，口中刚刚吐出的“土”字音节戛然而止，唇边凝结冰碴，查克拉在经络中如被冻住的溪流，寸步难行；就连黄土自己，覆盖岩铠的双臂也传来一阵诡异的麻木感，仿佛岩铠不再是坚硬的甲胄，而是一层正在迅速失去弹性的僵硬冰壳！他体内奔涌的查克拉，竟真的被那幽蓝涟漪强行拖慢了节奏，如同陷入粘稠冰浆！“这……不可能！”黄土额头青筋暴跳，强行催动查克拉冲击冰封感，“我的土遁查克拉浑厚磅礴，怎会被区区寒气压制——”“因为。”神月星云的声音穿透冰晶嗡鸣，清晰响起，“你引以为傲的‘浑厚’，在我眼里，只是……太热了。”“太热的东西，遇到绝对零度附近的冷源，只会更快地……散失能量。”“而我，”他踏前一步，脚下冰晶自动分开一条通路，长剑轻扬，剑尖直指黄土眉心，“恰好，掌握着让‘热’散失的钥匙。”黄土如遭雷击。他忽然明白了。对方根本不是在比拼查克拉量，也不是单纯依靠冰遁血继——这是计算！是预判！是将他的查克拉特性、战斗习惯、乃至土遁术式中不可避免的能量逸散节点，全部纳入演算的精密打击！他引以为傲的狂暴土遁，在神月星云眼中，不过是暴露在寒流前的一团巨大火把！“撤……”黄土喉头滚动，艰难吐出一个字。可话音未落，神月星云已动。剑光不再是凌厉劈斩，而是如最温柔的雪落，无声无息，贴着冰晶屏障的表面滑行，轨迹玄奥，竟似在冰面上书写某种古老符文。剑锋所过，幽蓝冰晶表面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涟漪中心，一点寒芒悄然凝聚，急速旋转，最终化作一枚仅有米粒大小、却重逾千钧的幽蓝冰锥！冰锥离剑，无声破空。目标——黄土左膝外侧，岩铠最薄弱的关节连接处。黄土想躲，身体却因“渊寒”涟漪的持续压制而迟滞半拍。他只能仓促侧身，同时右拳裹挟岩石轰向冰锥！“噗——”一声轻响，如戳破水泡。裹挟万钧之力的岩拳，竟在触及冰锥前半尺处，被一层骤然爆发的幽蓝寒雾笼罩。寒雾如活物般缠绕上岩石，瞬间冻结其表面查克拉活性，岩拳威力暴跌三成！冰锥轻松穿透寒雾，精准命中膝关节岩铠！“咔嚓！”清脆裂响中，岩铠崩开蛛网裂痕。冰锥余势不减，狠狠刺入黄土皮肉！没有鲜血飞溅。伤口边缘，瞬间凝结出一圈幽蓝冰晶，迅速向内蔓延，冻结神经、肌肉、血管……黄土整条左腿的知觉，在一秒内彻底消失，冰冷麻木感如毒蛇噬咬，直冲脑髓！“呃啊——！”黄土闷哼，单膝重重砸地，震得冰晶屏障嗡嗡震颤。他左手死死按住膝盖，指缝间溢出的不是血，而是混杂着冰晶碎屑的淡黄色查克拉液——那是被强行冻结后，查克拉经络崩溃的征兆！“父亲……”他嘶声低吼，眼底血丝密布，却不再是愤怒，而是惊骇，“这小子……他竟能……看穿土遁的‘热衰减节点’？！”——只有最顶级的土遁大师，才知晓土遁查克拉在高速运转时，因摩擦与能量转化必然产生的局部高温。而这高温，正是土遁术式最脆弱的“泄压口”。寻常忍者连感知都做不到，更遑论精准定位、针对性冻结！可神月星云不仅知道，还把它变成了武器。“结束了么？”神月星云缓步走近，剑尖垂地，冰晶地面在他脚下无声融化，露出湿润泥土，“还是说，你想看看‘渊寒’的第二阶段？”他顿了顿，声音平静无波：“冻结查克拉活性三秒后，会触发‘霜语’宝具的隐藏效果——‘逆熵裂解’。简单说，就是让被冻结的查克拉……在解冻瞬间，发生不可控的链式崩溃。轻则经络永久损伤，重则……查克拉性质变化，变成废人。”黄土浑身一颤，按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抠进冻僵的皮肉里。他抬头，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没有狂妄，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洞悉一切的平静。那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岩隐总指挥，黄土，此刻真正明白了“木叶妖星”的“妖”字何意。不是妖异，不是邪祟。是超越常理的、精密如手术刀般的“解析”之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冰锥堵住，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星云君！”清越女声穿透战场肃杀，自木叶阵列后方传来。药师野乃宇一袭素白药师袍，踏着碎步疾奔而来。她面色苍白，额角沁汗，发丝被风吹乱，却顾不得整理，目光死死锁在神月星云身上，又飞快扫过单膝跪地、左腿覆满幽蓝冰晶的黄土，呼吸急促。神月星云微微侧身，看向她：“你来了。”药师野乃宇脚步不停，直冲到他身侧半步处才骤然刹住，胸口剧烈起伏。她没看黄土，只盯着神月星云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安全，他带回来了？”神月星云点头：“刚收到消息。岩隐前线补给营遭遇‘意外泥石流’，所有通讯中断。安全……现在正在返回木叶营地的路上，由奈良鹿久亲自护送。”药师野乃宇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再睁眼时，眸中已恢复冷静，甚至多了一丝决然：“好。我答应你的事，算数。”她顿了顿，目光掠过黄土膝上幽蓝冰晶，又落回神月星云脸上，一字一句：“但你也要记住，你答应我的事——不准碰他。”神月星云挑眉：“谁？”药师野乃宇：“岩隐的人。包括他。”神月星云沉默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莫名让药师野乃宇后颈一凉。“可以。”他应得干脆，“不过——”他剑尖微抬，幽蓝冰晶屏障随之波动，映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以及远处黄土惨白的脸。“任务结算时限还剩十一日。”神月星云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变本加厉……才刚刚开始。”药师野乃宇瞳孔微缩，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黄土单膝跪在冰晶大地上，听着这番对话，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他明白了，这场战斗，从来不是为了胜负。而是为了……让某个人，亲眼见证，什么叫“无法挣脱的掌控”。幽蓝冰晶无声脉动，寒雾弥漫，将三人身影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目光。山坳之外，岩隐溃兵如潮水般退去，木叶忍者却无人欢呼。他们只是怔怔望着那片幽蓝领域，望着那个持剑而立的少年，以及他身边素衣如雪的药师。风掠过染血的旗帜，猎猎作响。没有人注意到，神月星云垂在身侧的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悄然夹着一枚薄如蝉翼、泛着金属冷光的微型定位器——正是系统奖励的三选一中，那个“加长定位器”。此刻，定位器幽微的红灯，在袖口阴影里，无声闪烁。一闪。再闪。如同蛰伏于暗处的，永不熄灭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