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高的岩球开始发亮,那不是它自身的辉光,而是四周闪烁的雷光照耀在它的身上。几乎是岩球凝聚成型的同时,四周的雷遁查克拉一点点亮起,而后连成一片。随后,雷光凝聚,从四面八方形成雷柱,向着...“你要走了?”夕日红愣在原地,嘴唇微张,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分量。眼前的男人站在晨光里,背脊挺直,制服熨帖,领口扣到最上一颗,左手指节处还残留着一道浅淡的旧疤——那是三年前护送风之国商队时,被流矢擦过留下的印记。他不再是三天前那个眼窝深陷、胡茬疯长、连站都站不稳的失魂者。他甚至抬手将额前一缕垂落的碎发向后抹去,动作干净利落,像把锈蚀的刀重新开刃。可夕日红却下意识退了半步。不是怕他,而是怕自己心软。她太熟悉阿斯玛的眼神了——那种沉静、克制、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曾是她少年时期最安稳的锚点。可如今,这双眼睛里不再有试探,没有哀求,甚至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澈。“嗯。”猿飞阿斯玛点头,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一次寻常任务,“木叶高层刚下达调令,我被编入新成立的‘边境监察团’,即日起赴草隐村与泷隐村交界处驻防,为期两年。”夕日红瞳孔微缩:“……两年?”“对。”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耳侧未干的汗意,“你刚结束体能特训?”她下意识摸了摸鬓角:“……嗯。”“那正好。”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边角已被摩挲得发软,“这是……我写的三封信。”夕日红怔住:“信?”“第一封,写于你离开我家那天清晨。”他嗓音低了些,“我没拆开,也没寄出。”“第二封,写于昨夜子时。”“第三封……”他停顿两秒,喉结微动,“还没写完。但我想,等它写完的时候,应该已经不需要交给你了。”夕日红指尖发凉。她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中忍考试前夜,阿斯玛也是这样站在她家院墙外,递来一张叠成鹤形的便签,上面只有一行字:“别怕,我在看台第三排左边第七个位置。”那时她没拆开鹤,只是攥着纸角跑进屋,整晚都没睡着。现在,她盯着那只信封,仿佛看见十二岁的自己正隔着十年光阴朝她招手。“为什么?”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为什么现在才给我?”猿飞阿斯玛笑了下,很淡,像雾散开前最后一缕水汽。“因为直到昨天,我才真正承认一件事——”他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不是输给了神月星云。”“我是输给了……你心里早已筑好的那堵墙。”夕日红呼吸一滞。“那堵墙不是一夜之间垒起来的。”他语速缓慢,却字字凿进空气,“是从你第一次为他挡下风遁起,从你拒绝我陪练改约他特训起,从你在慰灵碑前念完‘愿他平安’却没提我名字起……一块砖,一块砖,砌得比我想象中更密、更厚、更无声。”他微微偏头,望向远处火影岩轮廓:“你说得对,我不该为你伤害自己。所以我决定——先把自己修好。”夕日红眼眶发热。不是愧疚,不是心疼,而是一种迟来的、钝重的震动。像听见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在彻底断裂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嗡鸣。“阿斯玛……”“别道歉。”他抬手,轻轻按在她肩头,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你没错。我只是……终于学会把‘喜欢’和‘占有’分开。”他收回手,从腰包里取出一枚铜制打火机,拇指蹭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咔哒一声,幽蓝火苗腾起又熄灭。“这个,还你。”夕日红认得——那是她十五岁生日时,随手塞给他的小玩意,说“以后点烟别用火遁,太浪费查克拉”。他一直留着。她没接,只是看着他掌心那枚小小的、被体温焐热的金属。“红。”他忽然换了称呼,不再叫“你”,也不再叫“夕日老师”,就只是“红”,像从前那样,“答应我一件事。”“……什么?”“如果哪天你和他……真的走到了尽头。”他语气平静,像在讨论天气,“别瞒着我。”夕日红猛地抬头。他却已转身,黑色高领衫的衣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我会回来。不是抢人,是接你回家。”话音落,他没等回应,径直迈步向前。晨光在他肩头跳跃,拉出一道修长而决绝的影子,斜斜铺在青石板路上,仿佛一条通往远方的窄桥——桥那头是他亲手斩断的过去,桥这头,是他独自踏上的归途。夕日红站在原地,信封静静躺在她掌心,纸面温热,像一颗尚在搏动的心脏。她没追上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连挽留的立场都没有。风掠过巷口,卷起几片早凋的樱瓣。她低头看着信封右下角,一行极细的小字用铅笔写着:【致我永远无法抵达的春天】……同一时刻,木叶北门哨塔。神月星云靠在斑驳的灰墙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薄荷烟,目光懒散地扫过进出忍者登记簿。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指腹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靛青颜料——今早刚帮鹿久整理完新战术沙盘。“哟,这不是咱们木叶新晋‘感情顾问’么?”卡卡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晃着一杯刚续满的浓咖啡,“听说阿斯玛昨晚连夜提交了调职申请?”神月星云没回头:“听说了。”“啧,真快。”卡卡西吹了吹热气,“连告别宴都没办,就这么走了?”“他不需要。”神月星云终于侧过脸,镜片后的视线平静无波,“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场仪式。”卡卡西挑眉:“哦?那他要什么?”神月星云沉默两秒,忽然抬手,将那支薄荷烟凑近唇边,却没点火,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住滤嘴,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要一个……不必再仰望的答案。”卡卡西一怔,随即笑出声:“哈……有意思。不过星云啊——”他压低声音,咖啡杯沿抵着下巴,“你有没有想过,红那孩子,其实也一直在仰望你?”神月星云咬滤嘴的动作顿住。“她仰望的不是你的实力,不是你的名声,甚至不是你这张脸。”卡卡西慢悠悠道,“她仰望的是你敢把所有‘不可能’踩碎了当台阶的劲儿。哪怕全世界都说‘夕日红配不上神月星云’,她也敢穿着红裙子,踹开结界,闯进你的竹屋。”他顿了顿,笑意渐深:“可你呢?你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敢当面说,非要用幻术、用任务、用系统奖励来绕十八个弯——星云,你到底在怕什么?”神月星云缓缓松开牙齿。滤嘴上那道牙印清晰可见,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他没回答。只是抬手,将烟从唇间取下,轻轻一弹。那支薄荷烟在空中划出银白弧线,坠向地面——却在离地三寸时,被一股无形风刃精准截断,化作簌簌青灰,随风飘散。“怕啊。”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怕她说‘好’,我配不上她。”“也怕她说‘不’,我连转身的力气都没有。”卡卡西没说话,只是静静看他。阳光穿过哨塔铁栅,在神月星云脸上投下细密阴影。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扇形暗痕,像某种古老封印的纹路。“其实……”他忽然笑了下,很淡,却让卡卡西心头微震,“我昨天梦见她了。”“梦里她站在火影岩最高处,背后是整个木叶,脚下是万丈深渊。她朝我伸手,说‘跳下来,我接得住’。”“可我没跳。”“因为我知道——”他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个人指尖的温度,“她接得住的从来不是我的坠落。”“是我终于敢松开手的勇气。”卡卡西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将手中那杯滚烫咖啡递过去:“喏,趁热。”神月星云一愣。“怎么?”“敬一个……终于开始学着坠落的男人。”卡卡西眨了下独眼,“顺便提醒你,再过五天十一小时,你的系统结算就到了。选噬魂双头枪的话——”他意味深长地拖长调子,“记得先给红备副耳塞。那玩意捅灵魂的动静,比八门遁甲开第六门还响。”神月星云接过咖啡,热意透过瓷壁渗入指尖。他没笑,只是仰头灌了一大口,苦涩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灼得舌尖发麻。“……耳塞?”他哑着嗓子问,“她戴得惯吗?”“试试不就知道了。”卡卡西转身欲走,忽又停下,“对了,红今早去了阿斯玛家。”神月星云握杯的手指骤然收紧。“然后呢?”“然后阿斯玛给了她三封信。”卡卡西头也不回,声音融进风里,“没拆封的,没写完的,和……一封永远寄不出的。”神月星云站在原地,咖啡渐渐凉透。他忽然想起昨夜系统面板关闭前,最后扫过的一行小字:【隐藏成就:‘未拆封的春天’(达成条件:当宿主所爱之人收到他人未拆封的告白时,宿主心境产生不可逆波动)】【成就奖励:解锁‘真实之眼·雏形’(被动技能:可短暂识破情绪伪装,持续3秒,每日限用1次)】原来不是幻觉。那阵突如其来的、心口发紧的窒息感,是真的。他低头看着自己映在冷咖啡表面的倒影——眉峰微蹙,眼底有血丝,下颌线条绷得极紧,像一张拉满却迟迟不放的弓。而就在倒影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碎裂。不是玻璃。是某种更坚硬、更透明、更无人知晓的屏障。……傍晚,夕日红推开家门时,玄关处静静立着一只藤编小篮。篮子里没有花,没有信,只有一支洗得发白的蓝布发带,叠得整整齐齐,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没洗净的靛青颜料渍。她认得。那是她十六岁第一次独立执行B级任务时,神月星云随手扯下自己头带替她包扎伤口用的。事后她洗干净想还,却被他笑着塞回她手里:“留着吧,下次见血还能用。”她一直没用。只是收在抽屉最底层,和那张被揉皱又展平的合影放在一起——照片里两人并肩站在慰灵碑前,她笑得灿烂,他眼神躲闪,耳朵尖泛着可疑的红。此刻,这支发带出现在这里,像一句迟到的、笨拙的告白。夕日红蹲下身,指尖抚过布料柔软的褶皱。门外,晚风拂过庭院,樱花簌簌落在青瓦上,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不是阿斯玛教会了她如何拒绝。而是神月星云,用整整两年时间,教会了她如何——坦荡地,去爱一个不敢承诺的人。她将发带贴在胸口,闭上眼。这一次,她没哭。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星云,我等你开口。”风穿过回廊,将这句话卷向远方。而在木叶南区某栋老旧公寓的阳台上,神月星云正凭栏而立。他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映出夕日红蹲在玄关的身影,纤细,安静,像一株终于舒展枝叶的樱树。水镜边缘,系统提示悄然浮现:【检测到强烈情感共鸣……】【‘真实之眼·雏形’激活中……】【倒计时:5天10小时59分……】他凝视镜中她的侧脸,良久,抬手抹去镜面水汽。涟漪散尽,镜中只剩他自己。可这一次,他没移开视线。而是对着镜中的自己,极轻、极郑重地,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件早已注定的事。——琳是这样用的。——而红,是这样爱的。——至于他?他只是终于……敢学着,成为那个配得上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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