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夫人外交”大获全胜,秦安那双“神之手”更是让狼牙特区在府城贵妇圈里一夜封神,但方县令这心里,却始终悬着一块大石头。

    正如老话说的财帛动人心。

    现在的秦家,左手握着日进斗金的云顶公寓,右手捏着让女人疯狂的美容秘方。

    在这饿殍遍野的西北,就像是一个抱着金元宝走在闹市里的孩童,太招眼,也太危险。

    “秦大爷,这……这真的不需要再加派点人手吗?”

    翌日清晨,方县令裹着那件还没捂热乎的破旧官袍,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追在秦烈身后碎碎念

    “虽说咱们那是‘贫民窟’布景,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万一哪天真的来了几千号土匪流寇,光靠呼赫那百十来号保安队……怕是顶不住啊!”

    秦烈没有回头。

    他赤着上身,只在肩膀上披了一件黑色的狼皮大氅,露在外面的脊背肌肉随着走动如山峦般起伏。

    那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晨练后未干的汗珠,在这凛冽的寒风中,竟蒸腾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白气。

    雄性,野蛮,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力量感。

    “顶不住?”

    秦烈脚步一顿,转过身,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淡淡地扫了方县令一眼。

    只这一眼,方县令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给盯上了,腿肚子瞬间转筋。

    “方大人觉得,我秦家的墙,是用纸糊的?”

    秦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狂傲至极的冷笑

    “正好,娇娇说今日想看‘烟花’。

    方大人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后山演武场……开开眼。”

    ……

    后山,原本是一片荒芜的采石场。

    此刻,这里却被改造成了一座充满了肃杀之气的修罗场。

    还没走近,一股灼热的气浪便裹挟着刺鼻的铁锈味和焦炭味迎面扑来。

    巨大的鼓风机发出如同巨兽喘息般的轰鸣,几十个赤膊的壮汉正挥舞着铁锤,在那通红的炉火旁疯狂锻打。

    而在演武场的正中央,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三百名身穿玄铁重甲的战士。

    他们静默如山,手中却握着一种方县令从未见过的兵器。

    那刀极长,光是刀柄就有三尺,刀刃更是长达七尺,通体漆黑,只有刃口处泛着一抹令人胆寒的雪亮寒光。

    这哪里是刀?

    这分明是一堵用来收割生命的铁墙!

    “这……这是……”方县令看着那寒光凛凛的刀阵,牙齿都在打颤。

    “陌刀。”

    秦烈走到兵器架前,单手提起一把重达五十斤的陌刀。

    那沉重的精钢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随手挽了个刀花,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

    “高碳钢锻造,三层夹钢工艺。”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在那吹毛断发的刃口上轻轻一抹,眼神比刀锋还要冷

    “一刀下去,人马俱碎。”

    “就算是骑兵冲锋,在这刀阵面前……也不过是一堆烂肉。”

    方县令看着那把刀,只觉得脖颈发凉。

    这秦家……哪里是在练保安?这分明是在练私兵!而且是那种能把正规军按在地上摩擦的精锐!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演武场的肃杀。

    “大哥。”

    一道软糯娇媚的声音,像是春风化雨,瞬间吹散了这满场的血腥气。

    苏婉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绯红色的斗篷,领口围着一圈雪白的兔毛,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粉嫩晶莹。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正俏生生地站在演武场边,有些畏惧地看着那些冒着寒光的铁疙瘩。

    “娇娇?”

    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仿佛要屠城的秦烈,身上的煞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随手将那把令人胆寒的陌刀插进冻土里,像扔垃圾一样随意,然后大步流星地朝苏婉走去。

    “怎么来了?这里脏,全是铁屑和臭汗味。”

    秦烈走到苏婉面前,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风口,也挡住了身后那群赤膊汉子投来的视线。

    他并没有立刻去接食盒,而是皱着眉,看着苏婉脚下那双沾了一点点泥点的绣花鞋

    “路不好走,怎么不让人抬着?”

    “我想来看看大哥。”

    苏婉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心疼

    “听呼赫说,大哥为了试这新刀,都在这儿熬了一宿了。

    我炖了点羊肉汤……”

    话还没说完,她的目光就被秦烈身后那把插在地上的巨刃吸引了。

    那种纯粹的暴力美学,对于任何生物都有着本能的威慑力。

    “这就是……大哥做的新刀?”

    苏婉好奇地伸出手,想要去摸摸那冰冷的刀柄。

    “别动。”

    秦烈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掌心滚烫,带着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勋章,此刻却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白嫩的手腕,触感鲜明得让人战栗。

    “这东西煞气重,小心伤了手。”

    秦烈低声说道,眼神却变得有些幽暗。

    他看着苏婉那只比他手掌小了一半不止的手,又看了看那把代表着极致杀戮的陌刀。

    一种极其扭曲、却又极其强烈的破坏欲和保护欲,在他心头交织。

    “娇娇想摸?”

    他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

    “嗯……看着好重。”苏婉点了点头。

    “是重。”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邪气的弧度。

    他突然松开手,转身拔出那把陌刀,然后极其轻松地单手持刀,递到了苏婉面前。

    “来,试试。”

    苏婉有些迟疑地伸出手,双手握住了那冰冷的刀柄。

    “沉……”

    哪怕秦烈托住了绝大部分的重量,那种沉甸甸的压手感,依然让苏婉的手臂微微一沉,整个人都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下。

    “呀!”

    她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握不住。

    下一秒。

    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从身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秦烈并没有拿走刀。

    而是直接从身后环抱住了她。

    他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苏婉那双握着刀柄的小手上。

    十指交叠。

    他的手指粗长有力,指节分明,轻易地就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那种皮肤与皮肤的紧密贴合,粗糙与细腻的极致摩擦,让苏婉浑身一颤。

    “大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那如火炉般的体温,穿透了厚厚的斗篷,熨帖着她的后背。

    他**胸膛上的汗味,混合着那种独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霸道得不留一丝缝隙。

    “别怕。”

    秦烈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大哥带着你。”

    “这刀……得这么握。”

    他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收紧。

    苏婉被迫跟着他的力道,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缠着防滑麻绳的刀柄之中。

    麻绳粗砺的质感硌着娇嫩的掌心,有些疼,却又有一种被掌控的安全感。

    “看着前面。”

    秦烈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在**

    “那个木桩……就是想欺负娇娇的坏人。”

    前方十步开外,立着一根碗口粗的坚硬铁木桩。

    “娇娇,准备好了吗?”

    秦烈调整了一下姿势。

    为了方便发力,他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自然地顶进了苏婉的腿弯处,迫使她也跟着分开了双腿,重心后仰,完全靠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姿势……

    就像是被他从后面彻底占有了一样。

    苏婉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大、大哥……方大人还在……”

    “他在看刀,没看你。”

    秦烈恶劣地撒谎。

    事实上,不远处的方县令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美女与野兽”的限制级画面,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这哪里是在试刀?!

    这分明是在……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对单身狗的行凶!

    “专心点。”

    秦烈有些不满她的分神,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掌心的老茧恶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这一刀要是砍歪了……大哥可是要罚你的。”

    “怎么罚?”苏婉下意识地问。

    “罚你……”

    秦烈突然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今晚回房,帮大哥把这身汗……舔干净。”

    “你!”

    苏婉还没来得及羞愤,秦烈的手臂突然发力了。

    “起!”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把沉重无比的陌刀,在两人“合力”之下,竟然轻盈地举过头顶。

    秦烈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那坚硬的胸肌死死抵着苏婉的后背,将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

    “斩!”

    寒光一闪。

    空气中爆发出一声刺耳的锐鸣。

    苏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带着她的手臂向下猛劈,那种速度快得让她根本看不清刀影。

    “砰——!!!”

    一声巨响。

    那根坚硬无比的铁木桩,竟然没有任何阻碍地,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

    木屑纷飞。

    切口光滑如镜。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传来,震得苏婉虎口发麻,整个人都被震得往后一缩,更加深地嵌入了秦烈的怀抱。

    “唔……”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双腿被那股余震震得发软。

    “怎么样?”

    秦烈并没有松开手。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环抱的姿势,维持着挥刀下劈的动作。

    陌刀的刀尖斜指地面,还在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鸣叫。

    而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那一刀,斩断的是木桩。

    发泄的,却是他体内那股因为看到她而躁动不安的火气。

    “娇娇。”

    秦烈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她身上甜美的**,那是让他疯狂的毒药。

    “这刀……快吗?”

    他握着她的手,在那还在震颤的刀柄上轻轻滑动,指腹暧昧地揉捏着她发麻的虎口

    “够硬吗?”

    苏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手上那残留的震动感,和身后男人那极其具有侵略性的体温。

    “快……硬……”她本能地回答。

    “那就好。”

    秦烈满意地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匪气。

    他突然松开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娇娇记住了。”

    他看着她那双被吓得(或者是羞得)水雾蒙蒙的眼睛,伸出那只刚刚握过杀人利器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指腹上的铁锈味和汗味,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

    “以后……”

    “大哥就是你手里这把刀。”

    “谁敢让你不痛快……”

    他的拇指按在她柔软的红唇上,微微用力,按得那唇瓣陷了下去

    “大哥就用这把刀……把他劈成两半。”

    “不管他是谁。”

    “不管他有多硬。”

    “在大哥面前……都得碎。”

    方县令站在寒风中,看着那断成两截的木桩,又看了看那对在废墟中旁若无人“咬耳朵”的男女。

    他只觉得脖子更凉了。

    “这秦大爷……真是个杀神啊。”

    “可是……”

    方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目光落在秦烈那只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苏婉后腰的大手上。

    “这杀神怎么……怎么看起来这么不正经呢?”

    “那是在练兵吗?”

    “那分明是在……在借着练兵的名义,占秦夫人的便宜啊!”

    ……

    就在这时,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划掉,是巨大的风箱声)打断了这边的旖旎。

    “大哥!成了!成了!”

    双胞胎老五秦风,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脸上全是黑灰,像个野人一样从后山的实验室里冲了出来。

    他手里举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皮囊,兴奋得手舞足蹈

    “热气球!我们的热气球升空试验成功了!”

    “热气球?”

    秦烈终于松开了苏婉那快被揉碎的腰,眉头微挑。

    “就是能带人飞上天的那个?”

    “对!就在那边!老六已经在上面了!”

    秦风冲过来,本来想去拉苏婉的手,结果被秦烈一个冷眼瞪了回去,只能讪讪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嫂嫂!快去看看!我们给嫂嫂准备了一个惊喜!”

    ……

    演武场的另一端。

    一个巨大的、五彩斑斓的球体,正被几根粗壮的麻绳拴在地上,随着下方的火炉喷出蓝色的火焰,正不安分地在半空中晃动,想要挣脱束缚冲上云霄。

    那球体是用数百张经过特殊处理的羊皮缝制而成的,上面画满了各种祥云图案,而在吊篮的四周,还挂满了彩色的飘带。

    在这灰暗的采石场里,它就像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梦幻气泡。

    “这就是……热气球?”

    苏婉仰着头,看着那个庞然大物,眼中满是震撼。

    虽然她在现代见过这东西,但在这种生产力低下的古代,能靠手工敲打出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奇迹!

    “嫂嫂!上来!”

    吊篮里,老六秦云正探出半个身子,冲着她挥手。

    那吊篮是用藤条编制的,空间并不大,顶多只能容纳两三个人。

    “这……安全吗?”方县令看着那个悬在半空的大球,腿有点软,“这要是掉下来……不得摔成肉泥?”

    “方大人放心,这火油燃烧器是我们改良过的,稳得很!”

    秦风拍着胸脯保证,然后转头看向苏婉,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和小狗般的期待

    “嫂嫂,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我们想带嫂嫂去天上看看。”

    “去看看……这狼牙特区,到底有多大。”

    苏婉看着双胞胎那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

    她点了点头,提着裙摆走向吊篮。

    “我陪你。”秦烈二话不说就要跟上。

    “哎哎哎!大哥!”秦风连忙拦住他,“这吊篮载重有限!你这一身肌肉……上去就超重了!”

    “而且……”秦风眨了眨眼,“这是我和老六给嫂嫂准备的惊喜,大哥你别凑热闹。”

    秦烈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似乎确实不太结实的吊篮,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双胞胎。

    “行。”

    他最终还是退了一步,但语气森冷地警告道

    “要是让你嫂嫂少了一根头发……”

    “老子把你们挂在球上当沙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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