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张玄回忆起前生读过的《盗笔》故事,有条不紊地继续往下讲:

    “吴邪厚着脸皮去问潘子:三叔那家铺子现在什么情况?还能找到几个靠谱的伙计一起去夹喇叭吗?”

    “潘子没好气地说:‘哪还有什么铺子,早就败干净了!这样吧,我晚上约几个盘头吃个饭,看他们愿不愿意出手。

    ’”

    “之后,两人开车到了郊区一栋租来的农家房。”

    “潘子一回家就开始联系那几位盘头,但谈得并不顺利,最后只约到三个人见面。”

    “当天晚上,吴邪跟着潘子,在一家饭店见到了他们。”

    “那三个人吴邪都挺面熟,以前三叔还在的时候,他都喊他们一声叔。”

    “可如今这光景,光靠情分显然是行不通了。”

    “吴邪叹了口气,干脆开门见山,把事先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他是个聪明人,只提巴乃那边出了个大斗,几路人马可以一起出手干一票。”

    “至于其中有多凶险,他一个字也没透露。”

    讲到这里,台下宾客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话语声接连不断,

    “小邪这招挺狡猾啊,只说好处不说风险。”

    “不会真有人觉得他可爱吧?这不等于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连小哥在张家古楼都自身难保,要是吴邪真把那帮人骗过去,不就是送死吗?”

    “对啊,越想越觉得吴邪太让人反感了!小哥和王胖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唉,可这也不能全怪吴邪吧……他也是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

    戏台上,

    张玄对宾客们的议论只是淡然一笑。

    他平静地接续着剧情:

    “按江湖规矩,夹喇叭得拿出点实据,证明这趟行动是真的。”

    “就算拿不出东西,份子钱也总得先到位。”

    “潘子一听其中一个盘头开口要钱,就说:份子钱的事,三爷不是早就预支了吗?”

    “那位叫邱叔的盘头回道:三爷是三爷,小三爷是小三爷。

    你是三爷的亲儿子吗?既然不是,那三爷预支的份子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吴邪只能干笑,心想他现在哪掏得出钱来。”

    “接着又听邱叔说:其实这事也不难办,只要把三爷在杭州那铺子的房契押给我们,我们自然就出人。”

    潘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妈的,我说你们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原来是打三爷本铺的主意!我看你们谁敢动!老子一刀一个!”

    张玄冷冷说道: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没必要再客气了。”

    邱叔猛拍桌子站起来,破口大骂:“你算哪门子小三爷!我告诉你,吴三省不在,你在常沙城里屁都不是,连狗都不如!”

    他冷笑一声:“行,我明天就放出话去,看谁还敢跟你们夹喇叭,等着你们俩跪着来求我!”

    看着三人匆匆离开的背影,潘子无奈地对吴邪说道:“现在你该明白,常沙城里的生意已经烂成什么样子了……”

    ……………………

    随着邱叔三人的离去,第一次交涉以失败告终。

    潘子安慰吴邪,说他会再想办法联系其他伙计,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去巴乃。

    张玄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

    第二天一早,潘子就出门了。

    吴邪待在家中,却收到一封来信,寄件人是解雨臣。

    信的内容很简短,大意是:知道你已经决定夹喇叭去巴乃,特意为你准备了一样东西。

    信的背面附了一个常沙城里的地址。

    显然,东西就放在那里。

    吴邪立刻赶了过去,从接头人手中拿到一个陶瓷盒子。

    他轻轻掂了掂,感觉里面东西并不重。

    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 ** 面具!

    更令人吃惊的是——

    这张面具非常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三叔吴三省的脸!

    听到这里,

    花玛拐忍不住惊讶:

    “那个粉红衬衫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寄来一张吴三省的 ** 面具?”

    陈玉楼说:“他的意图还不明显吗?面具是用来戴的。”

    红姑娘愕然问道:“难道解雨臣想让吴邪戴上面具,假扮吴三省?”

    “不错,”

    鹧鸪哨接话,语气中带着赞赏,

    “吴邪的威望远远不够,现在唯一能镇住常沙城各大盘口的人,只有他三叔吴三省。”

    “而吴三省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想要他本人出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正主到不了,那就寻个‘替身’来撑撑场面~~”

    了尘长老颔首,心下暗叹解雨臣谋算之深,竟能想出这等主意。

    足见这位小九爷对常沙城风云了如指掌,手下耳目之广,实在不容小觑!

    “不过话又说回来,”

    了尘长老蹙眉道,

    “常沙城里那些地头蛇,可没一盏是省油的灯。”

    “吴邪纵有**面具傍身,但形貌举止、谈吐气度、乃至阅历见识,哪一样都与他三叔吴三省相去甚远!”

    “如此天差地别,这计策要想成事,怕是与‘痴人说梦’无异了……”

    鹧鸪哨亦是深以为然,不由得低叹一声。

    而此时,

    戏台上,张玄已然续讲后文:

    “吴邪何等机敏,一见那**面具,便参透了解雨臣的用意。”

    “他蓦然惊觉,自己对这位小九爷的了解实在浅薄。”

    “反倒是远在四九城的解雨臣,对常沙城局势洞若观火,竟早已布下应对之策!”

    “这岂非正应了那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

    “良久,吴邪心知别无他选,只得依解雨臣安排,准备戴上吴三省的**面具。”

    “面具贴合需耗时四个时辰,”

    “而成效约莫能维持三至四周光景。”

    戏台上,张玄声调平缓,续说后续:

    “弹指四个时辰过。”

    “吴邪离了小楼,回到旅舍厢房。”

    “对镜端详镜中面容,忽忆起三叔吴三省曾言——”

    “有些面具戴得久了,便再难摘下……”

    203 忠心潘子授吴邪立威之道

    …………………………………………

    “有些面具戴得久了,便再难摘下……”

    “吴邪凝望镜中容颜,心头蓦然涌起沧桑之意。”

    “他深切悟得一个道理——”

    “这虽只是覆于颜面的**面具,若要成为真正的吴三省,须得将它烙进心里。”

    戏台上,张玄语声潺潺,不疾不徐:

    “此事说来轻巧,行之却难。”

    在吴邪的记忆里,三叔吴三省一直是温和亲切的长辈。

    而在常沙城那些盘口伙计眼中,吴三省却是个手段狠辣、令人畏惧的人物。

    两种印象天差地别,吴邪对后一种形象几乎一无所知。

    这让他感到为难。

    思索片刻,吴邪决定去问潘子。

    潘子告诉他:三爷行事果决,从不轻易听从他人,态度总是高高在上,而这些,你都没有。

    吴邪苦笑,心想自己与三叔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一样也是自然。

    但既然已经选择假扮,就必须装下去。

    张玄接着讲:

    没过多久,吴邪就遇到了第一个麻烦——

    他与潘子走在街上,竟迎面撞上了盘口的王八邱。

    显然,对方在四处都布了眼线,一发现“吴三省”

    出现,王八邱就赶了过来。

    吴邪知道自己绝不能开口,一说话就会露馅。

    他心念一转,想到之前受的憋屈,怒火上涌,干脆直接扬起拳头朝王八邱打去。

    有潘子这条“疯狗”

    守在旁边,没人敢上前阻拦,

    直到吴邪打得手酸力乏,两人才转身离去。

    听到这里,

    席间的宾客纷纷露出赞叹的神色,

    大家接连感叹: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吴三省能在常沙城独大,潘子功不可没。

    他当过兵,那种气场谁不忌惮?

    能有潘子这样忠心耿耿的兄弟,真是吴家的福气。

    不过……我总有点不好的预感,潘子本来打算金盆洗手、归隐田园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还能安稳度过晚年吗?

    我也觉得不妙,吴三省现在下落不明,手底下这些盘口的人个个野心勃勃,恐怕不好对付。

    但愿吴邪的伪装别被拆穿,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如今最要紧的担子,就落在小三爷肩上了。

    ……………………

    此刻,

    张玄继续往下讲:

    吴邪和潘子匆匆离开现场,

    路上,潘子提醒他说:

    “今晚城里定然不会安宁,三爷归来的消息必定传遍整个常沙。”

    “我们无处可躲,三爷素来不惧这些宵小之辈,一旦退缩便等于自揭身份。”

    “潘子又言,今夜注定无眠,他要教吴邪学习三爷平日是如何训诫手下盘口伙计的。”

    “吴邪听闻后颇感茫然,心想一旦开口说话,声音岂不就露馅了?”

    “潘子表示此事并不复杂,无需言语,只需沉默训人,隔空掷出账本即可。”

    “因为吴三省有个特点,平常发怒时会破口大骂,但若愤怒到极点,反而会一言不发。”

    “例如他查账时,会将有问题的账本单独取出,让所有盘口头目在外等候。”

    “若解释合理,账本便会被放下,轮到下一人陈述;若解释不当,账本便会猛然摔出,那人便知大难临头。”

    “这一夜,潘子叮嘱了许多许多,”

    “吴邪听得心惊胆战,仿佛此刻才真正看清三叔的全貌!”

    张玄轻摇折扇,继续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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