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道:“我知道了,这是血液干涸后留下的颗粒。”

    “整个铁盘,其实是一面祭盘,”

    “盘上的凹痕纹路,是用来引血的沟槽……”

    199 致命的错误,事关小哥与霍仙姑生死

    …………………………………………

    吴邪有了推测,便立刻着手验证。

    他取出水壶,将水缓缓浇在铁盘上。

    水顺着纹路蔓延,逐渐汇成一个精美而奇特的图案。

    解雨臣见多识广,顿时明白了这铁盘的用途:

    “看来确实需要以血浇灌。

    但用的是哪种血?若是猪血鸡血还好办,若是……人血……”

    吴邪道:“古代机关应该不至于那么玄乎,还能分辨人血与动物血吧?”

    于是两人决定弄一头活猪上来。

    附近山村人家不少,猪并不难找。

    很快,伙计们将一头肉猪运上峭壁,就地宰杀取血。

    张玄回忆着《盗笔》中的情节,缓缓叙述:

    鲜血沿着铁盘凹槽流动,

    起初并无异样,直到三四分钟后,铁盘转速渐缓,最终停止。

    同时,四面墙内传来铁链摩擦的声响。

    不多时,墙壁表面凸起许多残缺的浮雕。

    后续的发展愈发错综复杂。

    吴邪与解雨臣下到铁盘底部,途中遭遇鸡冠蛇袭击,

    几经辗转,两人最终有惊无险地揭开了此地的秘密。

    尽管过程曲折离奇,

    但张玄尽量梳理脉络、组织语言,也让在座宾客听得入神。

    吴邪与解雨臣踉跄着返回石室,发现墙上的浮雕已经拼合成完整图案。

    两人虽未参透其中玄机,但因无法掌握巴乃现场状况,只得将此处所见如实传讯,供霍仙姑与张起灵参考。

    五日后,巴乃传来回音:根据蜀地提供的情报,他们已成功破解首道机关,顺利进入通道。

    不过后续仍有数道类似关卡,仍需吴邪等人继续提供线索。

    有了初次经验,后续破解愈发得心应手。

    巴乃队伍依照蜀地传来的情报接连闯关,势如破竹般通过重重障碍。

    洞穴深处,吴邪和解雨臣陆续解开所有谜题,正欲收拾行装踏上归途。

    就在此时,变故骤生——

    解雨臣突然发现,有块浮雕竟深深卡死在岩层之中!

    听闻此处,满座宾客接连倒抽冷气。

    浮雕卡住了?

    可吴邪他们不是向巴乃传递了情报吗?

    而巴乃队伍凭借这些情报,明明已成功进入通道深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错误的情报竟能打开入口?

    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还是......

    众人不敢深想,霍仙姑与张起灵根本不知情报有误!

    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若突然触发机关,后果不堪设想!

    ..................................................

    二层包厢内,陈玉楼沉声叹息:大事不妙,巴乃那支队伍恐怕凶多吉少!

    金算盘捻动铜钱:难怪张先生曾预言霍仙姑等人将折在张家古楼,连张起灵都险些丧命。

    原来根源在此——蜀地传来的情报竟有纰漏。

    该死!花玛拐扼腕,怎会犯下如此致命的疏忽?若张起灵在此坐镇,断不会至此。

    从某种意义来说,后续的伤亡,吴邪难辞其咎!

    拐子!陈玉楼厉声喝止。

    包厢内坐着的不仅有三派高手,更有吴家一家四口。

    吴邪身为吴家嫡系血脉,总要顾及吴老狗与吴一穷等人的颜面。

    此时若当众斥责吴邪,无异于在吴家众人脸上掴掌。

    况且,谁也不愿见到这般局面,更无人能未卜先知。

    至少吴邪与解雨臣二人,此刻正承受着锥心的自责。

    他们内心饱受的煎熬,已是最严厉的惩罚。

    当众人议论不休之际,

    戏台上的张玄仍从容不迫地延续着故事——

    解雨臣察觉形势危急,立即吩咐伙计传递消息。

    但吴邪明白,为时已晚。

    果不其然,三日后巴乃传来回音——

    我们与他们断了联系。

    这意味着留守外围的伙计,再也无法联络到进入张家古楼的张起灵与霍仙姑等人。

    双方,彻底失联了!

    ..........................................

    戏台上,

    张玄娓娓道来《盗笔》后续剧情,

    身为穿越者的他对原着了如指掌,

    因而神情平静无波。

    但台下听众初次听闻这般发展,

    皆被曲折情节牵动心神,阵阵抽气声与叹息此起彼伏。

    天啊!张起灵和霍仙姑果然遭遇不测!

    完了...我都不敢继续听下去了...

    记得张先生曾提过,霍仙姑最终葬身古楼,张起灵虽保住性命却也伤痕累累。

    心疼张起灵!他实在太苦了!

    想起这事就恼火,说到底都是吴邪的过错!

    确实,没了王胖子和张起灵在身边,他简直一事无成!

    散座与包厢里议论声络绎不绝,

    东边话音未落,西边又起,喧嚣不绝于耳。

    早已熟悉听众习性的张玄对这些嘈杂充耳不闻,

    仍从容不迫地继续述说后续情节——

    吴邪与解雨臣读完巴乃来信,心中俱是一沉,明白那里定是出了变故。

    吴邪心绪难平,立刻决定动身赶往广茜。

    然而,解雨臣却劝阻他——

    “你如今无人无马,单枪匹马前去,就算地面上的伙计肯放你进去,也未必能救出小哥与霍仙姑。”

    吴邪觉得此话不假。

    论身手本事,他不及王胖子,不及小哥,怕是连霍仙姑这样年长之人也比不过。

    要救巴乃的人,他必须得有靠得住的盗墓好手相助才行。

    张玄道:

    “那么问题来了,吴邪能请谁相助?”

    “霍家的人吗?”

    “这显然不妥。

    江湖上的事,盘根错节。”

    “霍老太一出事,家族内部必起纷争,对某些别有用心者,正是上位良机。”

    “再者,就算霍家不提,消息一旦走漏,也难保不会有外人插手搅局。”

    吴邪与解雨臣一番合计,决定暂不声张,而是采取一种迂回之法——

    比如:夹喇叭。

    吴邪于此道并不熟稔,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吴三省的忠实手下:潘子。

    自《蛇沼鬼城》一行后,潘子本已打算退隐。

    但吴邪实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只得硬着头皮相邀。

    出人意料的是,潘子并未立刻答应,只说见面再谈……

    ……………………

    戏台上,

    张玄继续娓娓道来:

    “吴邪隐隐觉得不对,这不像潘子一贯干脆的作风。”

    “难道常沙那边出了什么棘手的事?还是潘子自己遇上了什么变故?”

    “吴邪匆匆赶到常沙,一见潘子,顿时愣住。”

    “这位昔日剽悍的汉子,竟添了许多白发,脸上沧桑尽显,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更让他心惊的是,潘子身上那股锐气消失了……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改变。”

    “真正让吴邪确信出了事的,是潘子换了一辆车。”

    “那是一辆破旧的二手车,看起来十分寒碜。”

    “吴邪问起缘由,潘子只道:三爷一直没回来,常沙城里多少人在盯着,铺子早被底下那些人抢光了。”

    “实在是无奈之举,生意上本就欠了不少债,潘子不能让那些小人诋毁三爷的名声。”

    吴邪听了只能苦笑,三叔出事以后,他确实一点都没管过,全是潘子在操持……

    此时,

    内厅二层的一间包厢内,

    吴老头磕了磕旱烟袋,长叹一声,

    “唉,没想到我吴家竟落到这步田地……”

    “这、这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啊。”

    陈玉楼开口,

    “我只是实在想不通,吴三省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如今是生是死?”

    一旁的鹧鸪哨接话,

    “我隐约觉得,吴三省乃至吴邪他们所经历的一切,恐怕是‘史上最大盗墓行动’的某种延续。”

    “至少,绝对与之脱不开关系。”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

    戏台上的张玄又缓缓开口,

    “吴邪与潘子相视一笑,默契地不再谈论三叔铺子的事,转而说起了夹喇叭的行动。”

    “潘子道:现在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要是找外行人,你要多少我能找来多少。”

    “潘子摇头:可那些人有什么用?真正有用的人,不只看你出多少价,还要看你的……”

    “背景!”

    201 没有吴三省,你小三爷算什么

    …………………………………………

    每个时代、每个行当,都有各自的生存法则。

    土夫子这一行,也不例外。

    张玄说道,

    “潘子告诉吴邪,像三爷这样的身份,叫谁谁都肯卖他个面子。”

    “但吴邪不同,他这样的新手,根本镇不住那帮土耗子。”

    “真到了夹喇叭的时候,还说不定是谁黑吃黑呢。”

    “吴邪听潘子这么说,心里很是认同。”

    “其实早在塔木陀西王母宫那回,他就已经有所体会。”

    “像拖把带来的那帮家伙,哪个真把他吴家小三爷放在眼里?”

    “没有,一个都没有。”

    “他们之所以客客气气,全是看他三叔吴三省的面子。”

    “可现在实在没办法了,吴邪暗叹,心想霍老太婆是死是活,他本可以不管。”

    “可小哥和王胖子此刻都在张家古楼中,生死不明,他又怎么可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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