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奇袭失败，在倭国第一次栽跟头
是夜。
冯仁带着人快马加鞭。
第二天的晚上，冯仁带着人来到了距离城池外距离二十里外的小树林。
他远远望向模糊的城池，笑了笑，这种刺激感让激活了他内心的热血。
“埋锅造饭，今晚攻城。”冯仁命令，“杨二车太郎，你带几个人去摸一下城里的情况。”
“是！”杨二车太郎异常兴奋。
山本一木则是满脸担忧，毕竟他也是在贵族圈儿里混过的人。
虽然他见过冯仁大杀四方，自己更是山本六十五砸钱进来的，可他对都城情况，比小野臣麻吕还清楚。
“大神，皇太子的武装虽然被打败了，可还有几千人逃回去。城里更是保留了几千人的天皇自备队，我们不能跟他们打持久战……”山本一木一旁巴拉巴拉献策。
他见识到了冯仁的恐怖外，最主要的他还掌握了海商和倭国最大的银矿开发区。
这让他想明白了一个念头，跟着冯仁，保证能吃香喝辣。
而冯仁的想法也是如此，他之所以打算夜袭，就想着尽快干掉天皇和这个大皇子，推动日本战国时代的开启。
“通往城内的地图弄好了吗？”
“有的。”山本一木从怀中掏出粗布摊开，“属下年轻的时候，家父就带着走过，进城后走上十多里就能抵达皇府。”
“这咱们一段一段的？”冯仁皱眉。
山本一木讪讪道：“路就是这样，不过勉强能连上。”
冯仁：“……”
小半个时辰后，杨二车太郎返回。
“大神，打听清楚了！”杨二车太郎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城防比预想的要严！尤其是靠近皇居和内城的方向，巡逻队数量增加了至少一倍，关卡也多了几处。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抓了个舌头，是物部家一个不得志的远支武士。
灌了几碗酒，套出点东西。
他说因为联军抽调了不少兵力，内城尤其是存放财货和文书的几个库房，守卫反而比平时松懈了些，都以为没人敢打到难波津来。”
冯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们以为稳坐钓鱼台，却忘了老子最擅长的就是掀桌子。”
他仔细看了看山本一木提供的那份简陋地图，手指点在一条蜿蜒穿过平民区、最终靠近皇居外围墙的路径上。
“就走这里。山本，你确定这条小路还能走？不会被堵塞？”
山本一木连忙保证：“大神放心，这条小路是……是早年家族做些隐秘生意时用的，知道的人极少，出口在一处废弃的神社后面，极为隐蔽。只要没人特意封堵，一定能通！”
“好！”冯仁下定决心，“传令下去，所有人饱餐战饭，检查装备，弓弩上弦，刀剑出鞘！子时一到，我们便出发！”
“嗨！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冯仁率领着两千精锐，悄无声息地沿着山本一木指引的小路向难波津潜行。
小路崎岖难行，遍布荆棘，但对于这些经过严格训练、尤其是近期被冯仁往死里操练过的精锐而言，并不算太大的障碍。
他们纪律严明，无人喧哗，只有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带路的山本一木打了个手势，队伍立刻停下。
“大神，到了，前面就是出口，那片废弃的神社。”山本一木指着前方一片黑黢黢的树林。
冯仁示意队伍原地警戒，自己则带着杨二车太郎和几名不良人好手，如同狸猫般摸到树林边缘，向外窥探。
果然，树林外是一片荒芜的坡地，坡下隐约可见一座破败不堪的小神社，鸟居都已倒塌了一半。
更远处，则是难波津外城低矮的土垒和稀疏的灯火。
一切似乎都与山本一木描述的一致。
然而，冯仁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就算这里是废弃区域，作为一国之都的外围，也不该连一点巡夜的动静都没有。
葛城皇子刚刚经历大败，正是神经紧张的时候，怎么可能对都城防务如此松懈？
“不对劲。”冯仁压低声音，“杨二车太郎，带你的人散开，扩大侦查范围，重点看看神社两侧和后面的坡地有没有埋伏！”
“是！”杨二车太郎也察觉到了异常，立刻带人悄无声息地散入黑暗。
片刻之后，杨二车太郎去而复返，脸色难看：“大神！西边坡地后面的洼地里，藏了至少三四百人！
看装备……像是物部家的精锐！岂可休！我们被阴了！”
几乎在杨二车太郎话音落下的同时，异变陡生！
“咻——啪！”
一支响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射入夜空，猛地炸开一团火光！
紧接着，四面八方瞬间亮起无数火把，将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喊杀声从西侧洼地、以及他们来路的方向同时响起！
“冯仁妖人！尔已中我家殿下妙计！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一个粗豪的声音在西侧响起，正是物部守屋麾下的一员悍将！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退路上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火把和身影，堵死了归路。
冯仁带来的两千精锐，瞬间陷入了包围之中！
山本一木脸色惨白如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神！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这条路只有我父亲和我知道，我……”
冯仁眼神冰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发作。
此刻内讧毫无意义。
他迅速判断形势：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在此设下埋伏。
兵力至少在己方一倍以上，而且是以逸待劳。
硬拼，纵然能杀出去，也必然损失惨重，奇袭难波津的计划更是彻底破产。
“所有人！结圆阵！弓弩手在外，长枪手次之，刀盾手居内！向东南方向，那座废弃神社，交替掩护，突围！”
冯仁临危不乱，声音沉稳有力，瞬间稳住了有些骚动的军心。
赤备队员们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几乎在冯仁命令下达的瞬间，便迅速移动，结成了一个紧密的防御圆阵。
弩手们冷静地瞄准了从西侧洼地冲来的敌人。
“放！”
随着杨二车太郎一声令下，一片密集的弩矢如同毒蛇般射出，冲在最前面的物部家武士顿时倒下一片！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而且显然也是精锐，短暂的混乱后，依旧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
同时，身后的追兵也逼近了，箭矢开始从后方射来，叮叮当当地打在赤备队员的盾牌和甲胄上。
“不要恋战！向神社突围！”冯仁大吼，太刀出鞘，亲自断后。
刀光闪过，几名试图从侧翼突入的敌兵瞬间被斩为两段。
他的勇武极大地鼓舞了士气，圆阵开始艰难地向东南方向的废弃神社移动。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不断有赤备队员中箭倒地，或被冲上来的敌兵砍倒，但圆阵始终没有溃散，伤员被迅速拖到阵中，缺口立刻被补上。
战斗异常惨烈。
冯仁浑身浴血，大部分是敌人的，但也有几处被流矢划破的伤口。
他心中怒火中烧，这次奇袭计划如此隐秘，竟然会被对方提前知晓并设下埋伏？
问题出在哪里？
山本一木？还是队伍里出了内奸？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圆阵终于退入了废弃神社的范围内。
神社虽然破败，但残垣断壁多少能提供一些掩护。
冯仁背靠着一堵半塌的土墙，喘息着环顾四周。
跟随他冲出来的，只剩下不到一千五百人，而且几乎人人带伤，箭矢也消耗了大半。
而敌人正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大神！怎么办？突围不出去了！”杨二车太郎砍翻一个敌人，喘着粗气喊道，他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
冯仁看着眼前绝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难道真要栽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动用所剩不多的真气，做最后一搏。
就在此时，异变再起！
难波津城内方向，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和混乱的惊呼！
紧接着，城内多处地方同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极大，映红了半边天空！
正在围攻冯仁的物部家军队顿时一阵骚动，攻势为之一缓。
“怎么回事？！”
“城内起火了！”
“是唐国妖人的同党吗？”
物部守屋的那员悍将又惊又怒，连忙分出一部分兵力回头戒备城内方向。
冯仁也是一愣，城内怎么突然乱了？
但他瞬间就抓住了这个机会！
“机会来了！随我杀出去！”冯仁怒吼一声，太刀指向因为混乱而出现疏漏的敌军包围圈。
“杀！！”
这一次，措手不及的物部军没能挡住这支决死冲锋的队伍，防线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冯仁一马当先，刀光所向披靡，硬是杀开了一条血路！
“不要恋战！冲出去！往海边撤！”冯仁大吼。
他知道，城内的混乱不管是谁造成的，都为他们创造了唯一的生机。
现在必须立刻脱离战场，否则等敌人反应过来，还是死路一条。
残余的一千多名赤备队员跟着冯仁，拼死冲出了包围圈，一头扎进难波津城外漆黑的荒野之中。
身后，是物部家军队气急败坏的吼声和零星追来的箭矢，以及难波津城内越来越大的火光和喧嚣。
……
一个时辰后，难波津以东二十里外的一处隐秘山谷。
冯仁清点人数，跟随他成功突围的，只剩下一千余人，个个带伤，狼狈不堪。
杨二车太郎清点完人数，眼眶泛红，走到冯仁面前：“大神……我们……我们损失了近一千个弟兄……”
冯仁带着人快马加鞭。
第二天的晚上，冯仁带着人来到了距离城池外距离二十里外的小树林。
他远远望向模糊的城池，笑了笑，这种刺激感让激活了他内心的热血。
“埋锅造饭，今晚攻城。”冯仁命令，“杨二车太郎，你带几个人去摸一下城里的情况。”
“是！”杨二车太郎异常兴奋。
山本一木则是满脸担忧，毕竟他也是在贵族圈儿里混过的人。
虽然他见过冯仁大杀四方，自己更是山本六十五砸钱进来的，可他对都城情况，比小野臣麻吕还清楚。
“大神，皇太子的武装虽然被打败了，可还有几千人逃回去。城里更是保留了几千人的天皇自备队，我们不能跟他们打持久战……”山本一木一旁巴拉巴拉献策。
他见识到了冯仁的恐怖外，最主要的他还掌握了海商和倭国最大的银矿开发区。
这让他想明白了一个念头，跟着冯仁，保证能吃香喝辣。
而冯仁的想法也是如此，他之所以打算夜袭，就想着尽快干掉天皇和这个大皇子，推动日本战国时代的开启。
“通往城内的地图弄好了吗？”
“有的。”山本一木从怀中掏出粗布摊开，“属下年轻的时候，家父就带着走过，进城后走上十多里就能抵达皇府。”
“这咱们一段一段的？”冯仁皱眉。
山本一木讪讪道：“路就是这样，不过勉强能连上。”
冯仁：“……”
小半个时辰后，杨二车太郎返回。
“大神，打听清楚了！”杨二车太郎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城防比预想的要严！尤其是靠近皇居和内城的方向，巡逻队数量增加了至少一倍，关卡也多了几处。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抓了个舌头，是物部家一个不得志的远支武士。
灌了几碗酒，套出点东西。
他说因为联军抽调了不少兵力，内城尤其是存放财货和文书的几个库房，守卫反而比平时松懈了些，都以为没人敢打到难波津来。”
冯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们以为稳坐钓鱼台，却忘了老子最擅长的就是掀桌子。”
他仔细看了看山本一木提供的那份简陋地图，手指点在一条蜿蜒穿过平民区、最终靠近皇居外围墙的路径上。
“就走这里。山本，你确定这条小路还能走？不会被堵塞？”
山本一木连忙保证：“大神放心，这条小路是……是早年家族做些隐秘生意时用的，知道的人极少，出口在一处废弃的神社后面，极为隐蔽。只要没人特意封堵，一定能通！”
“好！”冯仁下定决心，“传令下去，所有人饱餐战饭，检查装备，弓弩上弦，刀剑出鞘！子时一到，我们便出发！”
“嗨！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冯仁率领着两千精锐，悄无声息地沿着山本一木指引的小路向难波津潜行。
小路崎岖难行，遍布荆棘，但对于这些经过严格训练、尤其是近期被冯仁往死里操练过的精锐而言，并不算太大的障碍。
他们纪律严明，无人喧哗，只有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带路的山本一木打了个手势，队伍立刻停下。
“大神，到了，前面就是出口，那片废弃的神社。”山本一木指着前方一片黑黢黢的树林。
冯仁示意队伍原地警戒，自己则带着杨二车太郎和几名不良人好手，如同狸猫般摸到树林边缘，向外窥探。
果然，树林外是一片荒芜的坡地，坡下隐约可见一座破败不堪的小神社，鸟居都已倒塌了一半。
更远处，则是难波津外城低矮的土垒和稀疏的灯火。
一切似乎都与山本一木描述的一致。
然而，冯仁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
就算这里是废弃区域，作为一国之都的外围，也不该连一点巡夜的动静都没有。
葛城皇子刚刚经历大败，正是神经紧张的时候，怎么可能对都城防务如此松懈？
“不对劲。”冯仁压低声音，“杨二车太郎，带你的人散开，扩大侦查范围，重点看看神社两侧和后面的坡地有没有埋伏！”
“是！”杨二车太郎也察觉到了异常，立刻带人悄无声息地散入黑暗。
片刻之后，杨二车太郎去而复返，脸色难看：“大神！西边坡地后面的洼地里，藏了至少三四百人！
看装备……像是物部家的精锐！岂可休！我们被阴了！”
几乎在杨二车太郎话音落下的同时，异变陡生！
“咻——啪！”
一支响箭带着凄厉的尖啸射入夜空，猛地炸开一团火光！
紧接着，四面八方瞬间亮起无数火把，将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喊杀声从西侧洼地、以及他们来路的方向同时响起！
“冯仁妖人！尔已中我家殿下妙计！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一个粗豪的声音在西侧响起，正是物部守屋麾下的一员悍将！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退路上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火把和身影，堵死了归路。
冯仁带来的两千精锐，瞬间陷入了包围之中！
山本一木脸色惨白如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神！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这条路只有我父亲和我知道，我……”
冯仁眼神冰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发作。
此刻内讧毫无意义。
他迅速判断形势：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在此设下埋伏。
兵力至少在己方一倍以上，而且是以逸待劳。
硬拼，纵然能杀出去，也必然损失惨重，奇袭难波津的计划更是彻底破产。
“所有人！结圆阵！弓弩手在外，长枪手次之，刀盾手居内！向东南方向，那座废弃神社，交替掩护，突围！”
冯仁临危不乱，声音沉稳有力，瞬间稳住了有些骚动的军心。
赤备队员们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几乎在冯仁命令下达的瞬间，便迅速移动，结成了一个紧密的防御圆阵。
弩手们冷静地瞄准了从西侧洼地冲来的敌人。
“放！”
随着杨二车太郎一声令下，一片密集的弩矢如同毒蛇般射出，冲在最前面的物部家武士顿时倒下一片！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而且显然也是精锐，短暂的混乱后，依旧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
同时，身后的追兵也逼近了，箭矢开始从后方射来，叮叮当当地打在赤备队员的盾牌和甲胄上。
“不要恋战！向神社突围！”冯仁大吼，太刀出鞘，亲自断后。
刀光闪过，几名试图从侧翼突入的敌兵瞬间被斩为两段。
他的勇武极大地鼓舞了士气，圆阵开始艰难地向东南方向的废弃神社移动。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
不断有赤备队员中箭倒地，或被冲上来的敌兵砍倒，但圆阵始终没有溃散，伤员被迅速拖到阵中，缺口立刻被补上。
战斗异常惨烈。
冯仁浑身浴血，大部分是敌人的，但也有几处被流矢划破的伤口。
他心中怒火中烧，这次奇袭计划如此隐秘，竟然会被对方提前知晓并设下埋伏？
问题出在哪里？
山本一木？还是队伍里出了内奸？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圆阵终于退入了废弃神社的范围内。
神社虽然破败，但残垣断壁多少能提供一些掩护。
冯仁背靠着一堵半塌的土墙，喘息着环顾四周。
跟随他冲出来的，只剩下不到一千五百人，而且几乎人人带伤，箭矢也消耗了大半。
而敌人正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大神！怎么办？突围不出去了！”杨二车太郎砍翻一个敌人，喘着粗气喊道，他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
冯仁看着眼前绝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难道真要栽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动用所剩不多的真气，做最后一搏。
就在此时，异变再起！
难波津城内方向，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和混乱的惊呼！
紧接着，城内多处地方同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极大，映红了半边天空！
正在围攻冯仁的物部家军队顿时一阵骚动，攻势为之一缓。
“怎么回事？！”
“城内起火了！”
“是唐国妖人的同党吗？”
物部守屋的那员悍将又惊又怒，连忙分出一部分兵力回头戒备城内方向。
冯仁也是一愣，城内怎么突然乱了？
但他瞬间就抓住了这个机会！
“机会来了！随我杀出去！”冯仁怒吼一声，太刀指向因为混乱而出现疏漏的敌军包围圈。
“杀！！”
这一次，措手不及的物部军没能挡住这支决死冲锋的队伍，防线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冯仁一马当先，刀光所向披靡，硬是杀开了一条血路！
“不要恋战！冲出去！往海边撤！”冯仁大吼。
他知道，城内的混乱不管是谁造成的，都为他们创造了唯一的生机。
现在必须立刻脱离战场，否则等敌人反应过来，还是死路一条。
残余的一千多名赤备队员跟着冯仁，拼死冲出了包围圈，一头扎进难波津城外漆黑的荒野之中。
身后，是物部家军队气急败坏的吼声和零星追来的箭矢，以及难波津城内越来越大的火光和喧嚣。
……
一个时辰后，难波津以东二十里外的一处隐秘山谷。
冯仁清点人数，跟随他成功突围的，只剩下一千余人，个个带伤，狼狈不堪。
杨二车太郎清点完人数，眼眶泛红，走到冯仁面前：“大神……我们……我们损失了近一千个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