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者7-阿尔法则用精准的能量切割,清理关键连接部位的堵塞。

    就在他们奋力清理时,洞口方向传来长矛的厉声警告:“有东西出来了!”

    只见那吞吐红光的洞口内,缓缓爬出了几只怪物。

    它们形态介于人与野兽之间,肢体扭曲,皮肤是暗红色半透明状、下面可见脉动的血管和能量流,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嘴。

    它们移动的方式怪异而迅速,朝着平台猛扑过来。

    “挡住它们!”疤脸吼道,留下两人继续清理,自己带着另一名战士迎了上去。

    战斗瞬间爆发,这些新出现的怪物比雾鬼更加难缠,力量大、速度快,而且似乎对物理攻击有相当强的抗性。

    疤脸的砍刀砍在它们身上、只能留下不深的伤口,暗红浆液涌出,怪物却仿佛不知疼痛、继续疯狂攻击。

    林渊见状,将短杖交给塞拉:“继续清理。”自己抓起骨刀和盾牌,冲过去支援。

    他尝试将体内乳白色能量灌注骨刀,刀刃泛起微光。

    这一次,砍中怪物时、切割感明显顺畅,造成的伤口也更大,暗红浆液蒸发得更快。

    但每一次挥刀,他都能感到体内那股暗红杂质的欢呼雀跃,仿佛在渴望着与同类接触。

    一只怪物突破防御,直扑正在清理面板的执行者7-阿尔法。

    塞拉惊叫一声,挥动短杖砸去,却被怪物一爪扫开、摔倒在地。

    林渊猛地掷出骨刀,刀刃带着乳白色光晕,精准地贯穿了怪物的头颅、将其钉在地上,怪物抽搐着、迅速化为灰烬。

    他冲过去拔出骨刀,感到一阵眩晕,消耗太大了。

    “面板清理出百分之八十!”执行者7-阿尔法报告,手上动作不停。

    洞口处,又涌出更多怪物,长矛等人压力倍增。

    “林渊!准备接入能量!”疤脸一边砍翻一只怪物、一边回头吼道,他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林渊喘着粗气、冲到裸露出的主能源接口前,接口是一个深槽、边缘有能量纹路,他看向手中的石板,又看了看自己。

    直接注入石板能量?还是用自己作为桥梁?

    搏动声再次传来,这一次格外沉重,洞口处,暗红光芒大盛,一个更加庞大、仿佛由数只怪物融合而成的阴影,正在缓缓挤出。

    没时间犹豫了,林渊左手握住石板,右手猛地按在主能源接口上。

    同时,他不再压制,而是全力引导体内那股乳白色的“稳定核心”能量,混合着石板被激活后涌出的纯净光华,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接口疯狂灌入。

    “呃啊——!”能量奔涌带来的撕裂感和剧痛让他忍不住嘶吼出声。

    他手臂上,暗红色的脉络瞬间暴涨,如同燃烧的纹身,与乳白色光芒激烈对抗、交织。

    整个节点装置猛地一震,所有被清理出的金属部件爆发出耀眼的蓝白色光芒。

    缠绕其上的肉质藤蔓和囊肿在光芒中尖叫、枯萎、化为飞灰。

    光芒顺着装置的能量回路迅速蔓延,点亮了整个环形空间。

    墙壁上残存的、原本暗淡的“守望者”符文接连亮起。

    那个正在挤出洞口的庞大阴影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啸,被骤然增强的能量场逼退,缩回了洞口深处。

    其他怪物也如同遇到克星、纷纷后退,在强光中消融。

    节点被强行激活了,一股无形的、带着秩序感的能量场以平台为中心扩散开来。

    虽然无法完全驱散浓郁的暗红能量和孢子,但明显遏制了它们的活跃度,空间的震颤和搏动声也减弱了一丝。

    林渊脱力般向后倒去,被塞拉和一名战士扶住。

    他右手从接口上滑落、整个手臂焦黑一片,皮肤下红白光芒交替闪烁,剧烈跳动,仿佛随时会炸开,石板掉在地上,光芒黯淡。

    “成功了……暂时……”

    执行者7-阿尔法看着稳定运行的节点,数据流闪烁,“但能量输出不稳定,最多维持二十到三十个本地时,而且,这只是其中一个节点。”

    疤脸拄着砍刀、喘着粗气,看着林渊几乎废掉的右臂,又看看暂时被逼退的黑暗,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够久了,够那铁皮脑袋修船了,撤!”

    他们架起虚脱的林渊、捡起石板,迅速沿着来路撤退。

    身后,环形空间的光芒在逐渐浓郁的暗红雾气中,显得孤独而微弱。

    洞口深处,那被惊扰的搏动,在短暂的沉寂后、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更加清晰的愤怒。

    回到部落,天已经快亮了,但天色不是鱼肚白,而是一种压抑的、掺杂着暗红的铅灰色。

    裂口的咆哮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打断进食的野兽,发出更加绵长、更加愤怒的低吼,在整个裂口区域回荡。

    雾气不再是平流,而是如同沸腾般翻卷、不断冲击着石墙,石墙外的撞击声和嘶嚎几乎连成一片。

    林渊被直接抬到了酋长大屋。

    他的右臂从手掌到肘关节一片焦黑,皮肤皲裂,露出下面红白交织、仿佛有生命般蠕动搏动的肌肉和能量脉络。

    老祭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得像水。

    他让塞拉按住林渊,自己用一把磨薄的石片,刮去那些焦黑的死皮和不断渗出的、混合了暗红与乳白光芒的粘稠液体。

    然后将捣碎的、气味刺鼻的草药和最后一点荧光水晶粉末混合,厚厚地敷上去,用干净的兽皮紧紧包扎。

    “草药挡不住它。”老祭司动作没停,声音干涩,“只能暂时减缓蔓延、让你不那么快疼死,你身体里两股力量在打仗,外面那股脏的、正在赢。”

    林渊躺在石板上,额头全是冷汗,牙关紧咬。

    每一次心跳,右臂就像被烙铁反复灼烧,又像有无数细针顺着血管往肩膀、往心口钻。

    他能“感觉”到那股暗红杂质正顺着能量通路侵蚀,而乳白色的能量在节节败退。

    更可怕的是,裂口深处的咆哮和搏动,与他体内的污染产生了越来越清晰的共鸣,仿佛在呼唤、在拉扯。

    “节点……撑不了多久。”他喘息着说,看向站在一旁、身上带伤的疤脸和执行者7-阿尔法。

    “墙也快撑不住了。”疤脸抹了把脸,手上还有没洗净的血污。

    “怪物疯了、根本不怕死,石墙出现了三道大的裂缝、我们用木头和石头勉强堵着,但雾气在腐蚀、堵不了多久,死了十一个兄弟、伤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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