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少年的一份希望
晚上，林渊躺在自己的窝棚里、盯着顶棚的阴影。
肩膀的“交汇点”毫无动静，但他心里有团火在烧，停滞在这里、等待不确定的未来，不是他的风格，他需要行动。
他听到窝棚外极轻的脚步声，不是巡逻战士那种沉重的步伐，他无声地翻身坐起、握住放在手边的骨刀。
窝棚的兽皮帘子被掀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闪了进来，是那个取水的少年。
少年很紧张，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手里紧紧抓着什么东西。
“雾爪……大人。”少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什么事？”林渊松开刀柄，但保持警惕。
少年上前两步、将手里的东西塞给林渊，是一个用脏兮兮的破布包裹的小包，很轻。
林渊打开，里面是三块晶体碎片，都很小，最大的不过米粒大，两块乳白、一块淡黄，能量微弱。
“这是……”林渊看向少年。
“我……我偷偷藏的。”少年声音更低了，“每次去取水，在裂缝边上……有时候能捡到很小的，以前不敢留、怕被骂，现在……给你。”
他抬头看着林渊、眼神里有种单纯的急切。
“我听到长老们说话了，他们说碎片不够……你，还有那位银眼大人，你们想找办法、让雾气退得更干净，对吗？”
林渊看着手里的碎片，又看看少年脏兮兮的脸和充满希冀的眼睛，他点了点头。
“我……我还知道一件事。”少年凑得更近、声音几不可闻，“我爷爷的爷爷……是部落以前的‘守石人’，他留下过一些话、记在一块老皮子上。
我小时候偷偷看过，有些字不认识，但画了图……好像……是说圣碑下面，还有路。
通向更深的地方，那里可能有……更大的‘眼睛’，或者……记录事情的石头。”
林渊心脏猛地一跳。
“老皮子在哪？”
“被我藏起来了，在部落外面、一个树洞里。”少年说，“我可以带你去拿，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老祭司。”
林渊沉吟，这可能是线索，也可能是陷阱，但少年看起来不像撒谎。
“为什么告诉我？”林渊问。
少年低下头：“我……我不想每次看到有人被选下去、就再也回不来，也不想……自己有一天被选中。
我听说，你第一次下去就活着回来了、还带回了碎片，银眼大人也能让雾气退一点……我觉得……你们可能真的有办法。”
林渊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皮子的事、先别告诉任何人，包括疤脸，明天巡逻、你想办法指给我看那个树洞的位置，剩下的、我来处理。”
少年用力点头，眼睛里有了点亮光，然后像进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林渊看着手里的三块微小碎片，杯水车薪，但代表了少年的一份希望。
他将碎片收好，躺下，脑子里快速思考，圣碑下面还有路？更大的“眼睛”？记录石？
如果真有，那可能就是关键，更多的碎片，或者……关于对岸的信息。
但他不能擅自行动，疤脸已经明确禁止，酋长更不会同意。
他需要一个人下去，或者，带上执行者7-阿尔法？但后者的一举一动都容易被察觉。
他看向窝棚外沉沉夜色，裂口方向、雾气翻涌的微弱轰鸣如同背景噪音。
冒险，还是等待？他知道自己的答案。
第二天巡逻，少年果然找了个机会、借故离开队伍一会儿，远远地指了指裂口边缘林地中一棵特别粗大、树干有个明显虫蛀空洞的古树。
林渊记下位置，傍晚，他找到执行者7-阿尔法、简短说明了情况。
“圣碑下方存在次级结构的可能性：67%。”
执行者7-阿尔法听完后说，“‘守望者’设施常采用分层设计，如果存在下层结构、内部可能有更完整的数据库或能源核心，值得探查。”
“我需要下去，一个人，或者我们两个，不能惊动部落。”林渊说。
“我可以提供能量遮蔽、持续约三十分钟，足够从隐蔽裂缝抵达圣碑石室并初步探查下层入口。”
执行者7-阿尔法说，“但深入下层、时间无法保证，且我的能量储备不足以支撑长时间高负荷战斗或扫描。”
“找到入口，确认情况就回来。”林渊说，“如果有危险，立刻撤退。”
“同意，何时行动？”
“明天黎明前，巡逻队换班、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计划定下，林渊回到窝棚、开始准备，他检查了骨刀和盾牌，带上了所有剩余的荧光水、几块肉干、绳索，还有那几块小碎片，他没有带石斧，太笨重。
深夜，他闭目养神、强迫自己休息。
凌晨，最黑暗的时刻，林渊悄无声息地溜出窝棚。
执行者7-阿尔法已经等在约定地点——部落边缘的阴影里，他穿着那身暗银色制服、在黑暗中几乎隐形，只有那双银白的眼睛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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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交谈、默契地朝着那条隐蔽裂缝移动，部落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声。
他们钻进裂缝，快速向下。
执行者7-阿尔法走在前面，他的手掌不时在岩壁上轻轻按一下，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光晕便扩散开来，覆盖他们经过的区域。
“短时信号遮蔽。”
他们顺利到达荧光水洞穴，没有停留、直接进入通往方尖碑石室的裂缝。
石室里，方尖碑顶端的蓝色晶体依旧散发着稳定的光晕，室内空气比上次来时更清新了一些，甜腥气几乎闻不到了。
“扫描下层结构入口。”执行者7-阿尔法走到方尖碑基座旁，银白的眼睛亮起、扫视地面和四周岩壁。
几秒钟后，他指向基座后方一块看起来与其他地方无异的石板。
“下方两米处、有规则空腔，入口机关……应与基座能量回路连接。”
他示意林渊退后、自己将手按在基座侧面一个不起眼的纹路上，银光顺着他手掌注入纹路，纹路微微亮起。
基座后方那块石板，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黑漆漆的方形洞口，有冰冷的空气涌出。
洞口边缘是整齐的金属框架、与周围的岩石完美嵌合。
找到了，洞口下方有阶梯。
“遮蔽剩余时间：二十二分钟。”执行者7-阿尔法说，“建议快速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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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的“交汇点”毫无动静，但他心里有团火在烧，停滞在这里、等待不确定的未来，不是他的风格，他需要行动。
他听到窝棚外极轻的脚步声，不是巡逻战士那种沉重的步伐，他无声地翻身坐起、握住放在手边的骨刀。
窝棚的兽皮帘子被掀开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闪了进来，是那个取水的少年。
少年很紧张，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手里紧紧抓着什么东西。
“雾爪……大人。”少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什么事？”林渊松开刀柄，但保持警惕。
少年上前两步、将手里的东西塞给林渊，是一个用脏兮兮的破布包裹的小包，很轻。
林渊打开，里面是三块晶体碎片，都很小，最大的不过米粒大，两块乳白、一块淡黄，能量微弱。
“这是……”林渊看向少年。
“我……我偷偷藏的。”少年声音更低了，“每次去取水，在裂缝边上……有时候能捡到很小的，以前不敢留、怕被骂，现在……给你。”
他抬头看着林渊、眼神里有种单纯的急切。
“我听到长老们说话了，他们说碎片不够……你，还有那位银眼大人，你们想找办法、让雾气退得更干净，对吗？”
林渊看着手里的碎片，又看看少年脏兮兮的脸和充满希冀的眼睛，他点了点头。
“我……我还知道一件事。”少年凑得更近、声音几不可闻，“我爷爷的爷爷……是部落以前的‘守石人’，他留下过一些话、记在一块老皮子上。
我小时候偷偷看过，有些字不认识，但画了图……好像……是说圣碑下面，还有路。
通向更深的地方，那里可能有……更大的‘眼睛’，或者……记录事情的石头。”
林渊心脏猛地一跳。
“老皮子在哪？”
“被我藏起来了，在部落外面、一个树洞里。”少年说，“我可以带你去拿，但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老祭司。”
林渊沉吟，这可能是线索，也可能是陷阱，但少年看起来不像撒谎。
“为什么告诉我？”林渊问。
少年低下头：“我……我不想每次看到有人被选下去、就再也回不来，也不想……自己有一天被选中。
我听说，你第一次下去就活着回来了、还带回了碎片，银眼大人也能让雾气退一点……我觉得……你们可能真的有办法。”
林渊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皮子的事、先别告诉任何人，包括疤脸，明天巡逻、你想办法指给我看那个树洞的位置，剩下的、我来处理。”
少年用力点头，眼睛里有了点亮光，然后像进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林渊看着手里的三块微小碎片，杯水车薪，但代表了少年的一份希望。
他将碎片收好，躺下，脑子里快速思考，圣碑下面还有路？更大的“眼睛”？记录石？
如果真有，那可能就是关键，更多的碎片，或者……关于对岸的信息。
但他不能擅自行动，疤脸已经明确禁止，酋长更不会同意。
他需要一个人下去，或者，带上执行者7-阿尔法？但后者的一举一动都容易被察觉。
他看向窝棚外沉沉夜色，裂口方向、雾气翻涌的微弱轰鸣如同背景噪音。
冒险，还是等待？他知道自己的答案。
第二天巡逻，少年果然找了个机会、借故离开队伍一会儿，远远地指了指裂口边缘林地中一棵特别粗大、树干有个明显虫蛀空洞的古树。
林渊记下位置，傍晚，他找到执行者7-阿尔法、简短说明了情况。
“圣碑下方存在次级结构的可能性：67%。”
执行者7-阿尔法听完后说，“‘守望者’设施常采用分层设计，如果存在下层结构、内部可能有更完整的数据库或能源核心，值得探查。”
“我需要下去，一个人，或者我们两个，不能惊动部落。”林渊说。
“我可以提供能量遮蔽、持续约三十分钟，足够从隐蔽裂缝抵达圣碑石室并初步探查下层入口。”
执行者7-阿尔法说，“但深入下层、时间无法保证，且我的能量储备不足以支撑长时间高负荷战斗或扫描。”
“找到入口，确认情况就回来。”林渊说，“如果有危险，立刻撤退。”
“同意，何时行动？”
“明天黎明前，巡逻队换班、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计划定下，林渊回到窝棚、开始准备，他检查了骨刀和盾牌，带上了所有剩余的荧光水、几块肉干、绳索，还有那几块小碎片，他没有带石斧，太笨重。
深夜，他闭目养神、强迫自己休息。
凌晨，最黑暗的时刻，林渊悄无声息地溜出窝棚。
执行者7-阿尔法已经等在约定地点——部落边缘的阴影里，他穿着那身暗银色制服、在黑暗中几乎隐形，只有那双银白的眼睛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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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交谈、默契地朝着那条隐蔽裂缝移动，部落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声。
他们钻进裂缝，快速向下。
执行者7-阿尔法走在前面，他的手掌不时在岩壁上轻轻按一下，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光晕便扩散开来，覆盖他们经过的区域。
“短时信号遮蔽。”
他们顺利到达荧光水洞穴，没有停留、直接进入通往方尖碑石室的裂缝。
石室里，方尖碑顶端的蓝色晶体依旧散发着稳定的光晕，室内空气比上次来时更清新了一些，甜腥气几乎闻不到了。
“扫描下层结构入口。”执行者7-阿尔法走到方尖碑基座旁，银白的眼睛亮起、扫视地面和四周岩壁。
几秒钟后，他指向基座后方一块看起来与其他地方无异的石板。
“下方两米处、有规则空腔，入口机关……应与基座能量回路连接。”
他示意林渊退后、自己将手按在基座侧面一个不起眼的纹路上，银光顺着他手掌注入纹路，纹路微微亮起。
基座后方那块石板，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黑漆漆的方形洞口，有冰冷的空气涌出。
洞口边缘是整齐的金属框架、与周围的岩石完美嵌合。
找到了，洞口下方有阶梯。
“遮蔽剩余时间：二十二分钟。”执行者7-阿尔法说，“建议快速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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