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刘琦让位
三天后，樊城码头，管承、徐盛的水师战舰泊在江心，艨艟斗舰拱卫着数艘楼船，帆樯如林，旌旗鲜明。
“贤弟，”刘备对刘泌道，“樊城交接事宜，便劳你费心。新任县令不日即至，待交割完毕，你便直接赴江夏上任。期间若有难处，可随时报我。”
刘泌躬身：“主公放心，泌必妥善处置，不负所托。”
刘备又看向管亥：“管将军，樊城防务，暂由你统摄。待局势稳定，自有新任守将接替。”
管亥抱拳，声如闷雷：“主公放心！有末将在，樊城稳如磐石！”
刘备点头，不再多言，一夹马腹，战马缓步踏上连接楼船的跳板。
跳板收起，锚链哗啦。管承在旗舰上令旗一挥，数十艘战船同时起帆。东南风正劲，帆面鼓胀，船队如离弦之箭，破开江波，向南岸的襄阳城驶去。
寇封立在刘备身侧，手扶船舷，望着越来越近的襄阳城墙。那是他第一次如此靠近这座荆襄第一雄城，墙高池深，楼橹森严，虽经历战火，但雄姿依旧。他心中激荡，不由握紧了腰间的佩刀——那是舅父刘泌昨夜所赠，言是昔日为州吏时所得利刃。
“紧张？”刘备忽然开口，目光仍望着襄阳。
寇封忙道：“回大将军，末将……只是心怀激荡。”
刘备笑了笑：“襄阳乃龙虎之地，今日之后，便是我们的了。好好看，好好学。”
“诺！”
船队靠岸。襄阳码头早已清扫一新，虽可见战火痕迹，但码头上人群肃立，旗帜鲜明。当先一人，锦衣玉冠，面容清瘦，正是刘琦。他左侧是蒯良、韩嵩、伊籍等荆州旧臣，右侧是典韦、贾诩、郭嘉、诸葛亮、庞统等刘备麾下文武。更远处，还有新归附的蔡瓒等人。
刘备下船，刘琦快步迎上，长揖及地：“侄儿刘琦，恭迎叔父凯旋！”
“贤侄请起。”刘备双手扶起，仔细打量。刘琦眼中虽有血丝，但精神尚可，只是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疲惫。这也难怪，父亲新丧，荆州剧变，他这“荆州牧”的位置，坐得并不踏实。
“叔父亲冒矢石，驱曹贼，安荆襄，救琦于危难，保全先父基业，此恩此德，琦没齿难忘！”刘琦言辞恳切。
刘备温言道：“贤侄能稳守襄阳，安抚军民，亦是大功。”他目光扫过刘琦身后众人，与贾诩、诸葛亮等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各自心中有数。
众人拥簇着刘备入城。
襄阳城内，景象与樊城又有不同。街市虽显冷清，商铺大多关门，但主干道已打扫干净，并无乱象。百姓挤在街边，或好奇，或敬畏，或茫然地望着这支得胜归来的大军。偶尔有老者低语：“是大将军……”“看着比曹操和气些……”
州牧府坐落在城中央，虽不及邺城大将军府恢宏，但也是重檐斗拱，庭院深深。门前石狮威猛，匾额上“荆州牧府”四个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只是门楣上悬挂的白幡尚未撤去，提醒着这里的主人刚刚更迭。
步入正堂，众人分列。
刘备自然居主位，刘琦陪坐下首。左侧是贾诩、郭嘉、诸葛亮、庞统、刘晔、典韦、寇封等；右侧是蒯良、韩嵩、伊籍、蔡瓒等荆州旧臣。
侍从奉上清茶，氤氲热气在堂中弥漫。
短暂的沉默后，刘琦忽然起身，走到堂中，对着刘备再次深深一揖。
“叔父，”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琦德薄才浅，蒙叔父不弃，奉先父遗命，暂摄州事。然曹贼虽退，荆州疮痍未复，四境未宁。琦自知非安邦定国之才，诚恐有负先父之托，愧对荆襄百姓。”
他抬起头，眼中竟有泪光：“叔父乃当世英雄，仁德布于四海，麾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今又亲率王师，解荆州之倒悬。琦愿……愿将荆州牧之位，让于叔父！唯望叔父念在同宗之谊，善待荆襄士民，则琦……虽退居草野，亦无憾矣！”
“贤弟，”刘备对刘泌道，“樊城交接事宜，便劳你费心。新任县令不日即至，待交割完毕，你便直接赴江夏上任。期间若有难处，可随时报我。”
刘泌躬身：“主公放心，泌必妥善处置，不负所托。”
刘备又看向管亥：“管将军，樊城防务，暂由你统摄。待局势稳定，自有新任守将接替。”
管亥抱拳，声如闷雷：“主公放心！有末将在，樊城稳如磐石！”
刘备点头，不再多言，一夹马腹，战马缓步踏上连接楼船的跳板。
跳板收起，锚链哗啦。管承在旗舰上令旗一挥，数十艘战船同时起帆。东南风正劲，帆面鼓胀，船队如离弦之箭，破开江波，向南岸的襄阳城驶去。
寇封立在刘备身侧，手扶船舷，望着越来越近的襄阳城墙。那是他第一次如此靠近这座荆襄第一雄城，墙高池深，楼橹森严，虽经历战火，但雄姿依旧。他心中激荡，不由握紧了腰间的佩刀——那是舅父刘泌昨夜所赠，言是昔日为州吏时所得利刃。
“紧张？”刘备忽然开口，目光仍望着襄阳。
寇封忙道：“回大将军，末将……只是心怀激荡。”
刘备笑了笑：“襄阳乃龙虎之地，今日之后，便是我们的了。好好看，好好学。”
“诺！”
船队靠岸。襄阳码头早已清扫一新，虽可见战火痕迹，但码头上人群肃立，旗帜鲜明。当先一人，锦衣玉冠，面容清瘦，正是刘琦。他左侧是蒯良、韩嵩、伊籍等荆州旧臣，右侧是典韦、贾诩、郭嘉、诸葛亮、庞统等刘备麾下文武。更远处，还有新归附的蔡瓒等人。
刘备下船，刘琦快步迎上，长揖及地：“侄儿刘琦，恭迎叔父凯旋！”
“贤侄请起。”刘备双手扶起，仔细打量。刘琦眼中虽有血丝，但精神尚可，只是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疲惫。这也难怪，父亲新丧，荆州剧变，他这“荆州牧”的位置，坐得并不踏实。
“叔父亲冒矢石，驱曹贼，安荆襄，救琦于危难，保全先父基业，此恩此德，琦没齿难忘！”刘琦言辞恳切。
刘备温言道：“贤侄能稳守襄阳，安抚军民，亦是大功。”他目光扫过刘琦身后众人，与贾诩、诸葛亮等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各自心中有数。
众人拥簇着刘备入城。
襄阳城内，景象与樊城又有不同。街市虽显冷清，商铺大多关门，但主干道已打扫干净，并无乱象。百姓挤在街边，或好奇，或敬畏，或茫然地望着这支得胜归来的大军。偶尔有老者低语：“是大将军……”“看着比曹操和气些……”
州牧府坐落在城中央，虽不及邺城大将军府恢宏，但也是重檐斗拱，庭院深深。门前石狮威猛，匾额上“荆州牧府”四个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只是门楣上悬挂的白幡尚未撤去，提醒着这里的主人刚刚更迭。
步入正堂，众人分列。
刘备自然居主位，刘琦陪坐下首。左侧是贾诩、郭嘉、诸葛亮、庞统、刘晔、典韦、寇封等；右侧是蒯良、韩嵩、伊籍、蔡瓒等荆州旧臣。
侍从奉上清茶，氤氲热气在堂中弥漫。
短暂的沉默后，刘琦忽然起身，走到堂中，对着刘备再次深深一揖。
“叔父，”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琦德薄才浅，蒙叔父不弃，奉先父遗命，暂摄州事。然曹贼虽退，荆州疮痍未复，四境未宁。琦自知非安邦定国之才，诚恐有负先父之托，愧对荆襄百姓。”
他抬起头，眼中竟有泪光：“叔父乃当世英雄，仁德布于四海，麾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今又亲率王师，解荆州之倒悬。琦愿……愿将荆州牧之位，让于叔父！唯望叔父念在同宗之谊，善待荆襄士民，则琦……虽退居草野，亦无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