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水师交锋
几乎同一时间，汉水江面。
襄阳水寨内外，战云密布。
寨墙依江而建，以巨木为骨，夯土覆面，墙上设弩台、箭楼。寨内停泊大小战船一千余艘，其中楼船五艘，艨艟四十，余者皆为斗舰、走舸。这是襄阳治下水师最后的筋骨，如今却弥漫着一股诡异气氛。
乐进、董昭立于主寨望楼，面色铁青。
他们奉曹操严令整顿水师。一夜之间，蔡氏旧部将校被调离战舰一百余人，皆编入步卒守城队。空缺职位由北军军官接任。此举引发水师上下暗流汹涌，尤其那些底层士卒，多是荆州本地人，与蔡氏千丝万缕，此刻人人自危。
“报——！”斥候飞奔上楼，“刘备水师舰队已过鱼梁洲，距我水寨不足十里！管承、徐盛、蒋钦、周泰四将旗号皆在，大小战船约五百余艘！”
乐进咬牙：“传令：各舰出寨迎敌！弓弩上弦，拍竿备火！敢有怯战者，斩！”
命令传下，水寨闸门缓缓开启。但出寨的船只，速度明显迟缓。许多战船上的新任军官不习水战，指挥生疏；操桨水手则面露犹豫，桨频杂乱。
十里外江面，刘备水师舰队已列阵完毕。
管承立于车船船首，望着远处缓缓出寨的襄阳水师，冷笑：“军心已乱，阵列不整。此战，破之易耳。”
徐盛点头：“按计行事。先以喊话乱其心，再以箭雨挫其锋，最后接舷破敌。”
蒋钦、周泰各率一队艨艟，分列左右两翼，已做好突击准备。
当两军相距约三箭之地时，刘备水师各舰上，忽然响起整齐的呼喝声。数百士卒齐声高喊，声震江面：
“荆州水师的弟兄们——！”
“曹操过河拆桥！尔等还要为谁卖命？！”
“刘琦公子已下讨贼檄文：凡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
“曹操已疑蔡氏，清洗旧部！今日是军官，明日便是尔等！”
一声声，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襄阳水师士卒心头。
许多战船上，水手们面面相觑，桨频更乱。更有甚者，偷偷望向那些新上任的北军军官，眼中露出怨愤。
乐进在望楼上听得真切，怒不可遏：“放箭！放箭！射死那些喊话的！”
襄阳水师弓弩手慌忙放箭，但阵型已乱，箭矢稀稀拉拉，大多落入江中。
“就是现在。”管承令旗一挥，“弩车准备——放！”
刘备水师各舰侧舷，数十架改良连弩车同时发射！弩箭如暴雨倾泻，专射襄阳战船舵楼、桨手位！顷刻间，数艘斗舰舵手死伤，船只打横，堵塞航道。
“右翼，突击！”周泰大吼，率五十艘艨艟直插襄阳水师右翼。这些艨艟船首包铁，如利斧劈浪，狠狠撞入敌阵！
接舷战开始。
而在这混乱之中，一些襄阳战船上的“异常”，悄然发生。
一艘斗舰上，新任的北军屯长正嘶吼着指挥，却忽然被身后一名老水手抱住腰腹，猛地掼入江中！
“弟兄们！反了！”那老水手振臂高呼，“跟大将军，有活路！”
类似的情形，在百余艘战船上同时上演。有的是水手突然“失手”将军官推下水，有的是桨手“惊慌”将船撞向己方友船，更有甚者，直接升起白旗，操船向刘备水师驶去，口中高喊：“我等愿降！莫放箭！”
这些，多是未被清洗的蔡氏旧部底层士卒。他们早得暗中联络，此刻趁乱发难。
乐进在望楼上看得目眦欲裂：“叛徒！都是叛徒！”他欲亲自出击，却被董昭死死拉住。
“文谦！冷静！”董昭急道，“军心已溃，速退守水寨！凭寨墙固守，尚有可为！”
乐进望着江面上已呈溃败之势的水师，咬牙切齿，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撤！”
收兵金声响起。
残存的襄阳战船狼狈退回水寨，闸门重重关闭。此战，出战五百艘，折损几十艘，被俘两百余艘，士卒降者逾千。
而刘备水师，几乎兵不血刃，便取得大胜。
襄阳水寨内外，战云密布。
寨墙依江而建，以巨木为骨，夯土覆面，墙上设弩台、箭楼。寨内停泊大小战船一千余艘，其中楼船五艘，艨艟四十，余者皆为斗舰、走舸。这是襄阳治下水师最后的筋骨，如今却弥漫着一股诡异气氛。
乐进、董昭立于主寨望楼，面色铁青。
他们奉曹操严令整顿水师。一夜之间，蔡氏旧部将校被调离战舰一百余人，皆编入步卒守城队。空缺职位由北军军官接任。此举引发水师上下暗流汹涌，尤其那些底层士卒，多是荆州本地人，与蔡氏千丝万缕，此刻人人自危。
“报——！”斥候飞奔上楼，“刘备水师舰队已过鱼梁洲，距我水寨不足十里！管承、徐盛、蒋钦、周泰四将旗号皆在，大小战船约五百余艘！”
乐进咬牙：“传令：各舰出寨迎敌！弓弩上弦，拍竿备火！敢有怯战者，斩！”
命令传下，水寨闸门缓缓开启。但出寨的船只，速度明显迟缓。许多战船上的新任军官不习水战，指挥生疏；操桨水手则面露犹豫，桨频杂乱。
十里外江面，刘备水师舰队已列阵完毕。
管承立于车船船首，望着远处缓缓出寨的襄阳水师，冷笑：“军心已乱，阵列不整。此战，破之易耳。”
徐盛点头：“按计行事。先以喊话乱其心，再以箭雨挫其锋，最后接舷破敌。”
蒋钦、周泰各率一队艨艟，分列左右两翼，已做好突击准备。
当两军相距约三箭之地时，刘备水师各舰上，忽然响起整齐的呼喝声。数百士卒齐声高喊，声震江面：
“荆州水师的弟兄们——！”
“曹操过河拆桥！尔等还要为谁卖命？！”
“刘琦公子已下讨贼檄文：凡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
“曹操已疑蔡氏，清洗旧部！今日是军官，明日便是尔等！”
一声声，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襄阳水师士卒心头。
许多战船上，水手们面面相觑，桨频更乱。更有甚者，偷偷望向那些新上任的北军军官，眼中露出怨愤。
乐进在望楼上听得真切，怒不可遏：“放箭！放箭！射死那些喊话的！”
襄阳水师弓弩手慌忙放箭，但阵型已乱，箭矢稀稀拉拉，大多落入江中。
“就是现在。”管承令旗一挥，“弩车准备——放！”
刘备水师各舰侧舷，数十架改良连弩车同时发射！弩箭如暴雨倾泻，专射襄阳战船舵楼、桨手位！顷刻间，数艘斗舰舵手死伤，船只打横，堵塞航道。
“右翼，突击！”周泰大吼，率五十艘艨艟直插襄阳水师右翼。这些艨艟船首包铁，如利斧劈浪，狠狠撞入敌阵！
接舷战开始。
而在这混乱之中，一些襄阳战船上的“异常”，悄然发生。
一艘斗舰上，新任的北军屯长正嘶吼着指挥，却忽然被身后一名老水手抱住腰腹，猛地掼入江中！
“弟兄们！反了！”那老水手振臂高呼，“跟大将军，有活路！”
类似的情形，在百余艘战船上同时上演。有的是水手突然“失手”将军官推下水，有的是桨手“惊慌”将船撞向己方友船，更有甚者，直接升起白旗，操船向刘备水师驶去，口中高喊：“我等愿降！莫放箭！”
这些，多是未被清洗的蔡氏旧部底层士卒。他们早得暗中联络，此刻趁乱发难。
乐进在望楼上看得目眦欲裂：“叛徒！都是叛徒！”他欲亲自出击，却被董昭死死拉住。
“文谦！冷静！”董昭急道，“军心已溃，速退守水寨！凭寨墙固守，尚有可为！”
乐进望着江面上已呈溃败之势的水师，咬牙切齿，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撤！”
收兵金声响起。
残存的襄阳战船狼狈退回水寨，闸门重重关闭。此战，出战五百艘，折损几十艘，被俘两百余艘，士卒降者逾千。
而刘备水师，几乎兵不血刃，便取得大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