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世界。今天的玩家们仍旧在疯狂地刷着等级,实际上对于玩家们而言,这才是开服的第二天。全服通告中不停地刷新着各种信息,从BoSS的首杀到该游戏中第一个公会的建立,还有主线剧情【四大地...托尼·斯塔克没追出去。不是不想,是动不了。维生战甲的关节处正发出细微却刺耳的金属呻吟,液压管路里循环的淡蓝色冷却液泛着不祥的微光,像一具被强行续命的躯壳在低语。他盯着漫威罗天消失的方向,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不是哑了,是喉咙干得发裂,连吞咽都成了需要精密计算的动作。贾维斯的语音提示在耳内循环:“心率138,血压162/104,皮质醇浓度突破安全阈值,建议立即终止实验并接受强制镇静。”“闭嘴。”托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右手猛地一攥,掌心那枚微型全息投影仪瞬间过载爆裂,电弧噼啪乱跳,灼焦了半截指尖。可他连皱眉都没皱一下。实验室穹顶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不是断电,是整个空间的光子密度被某种不可见力场短暂稀释了。托尼瞳孔骤缩——这已经是第七次。前三次发生在模型推演阶段,第四、第五次在能量校准环节,第六次则是在火种源核心接入的前0.3秒。而这一次……是在他刚把漫威罗天那句“肾虚”听进耳朵之后。巧合?不可能。托尼太清楚自己大脑的运行逻辑了。他能在三秒内完成一次四维张量场的傅里叶分解,能在意识层面模拟出纳米级粒子碰撞的十六万种可能路径。他的直觉不是玄学,是神经突触在百万次失败中淬炼出的超验算法。而此刻,这算法正发出尖锐警报:有人在观测他,且不止一次,不止一个坐标。不是伏羲。伏羲的名字在漫威宇宙的底层协议里压根没有注册权限——托尼早用火种源反向扫描过三次主世界防火墙,所有指向“伏羲”的数据流都被自动打上【未定义实体】【权限拒绝】【因果污染警告】的红色标签,连个错误代码都不给。伏羲之名,在此界等同于数学中的除零错误,系统直接拒认。也不是永恒。永恒是漫威宇宙的“存在本身”,其意志即物理法则。若真是祂出手干扰,托尼根本撑不到第七次——早在第一次公式验证时,他的脑神经突触就会被熵增抹平,变成一具挂着微笑的蜡像,还保持着“即将成功”的错觉。那么……是谁?托尼踉跄两步,左手撑住实验台边缘,金属台面竟在他掌下微微凹陷,留下五道清晰指痕。这不是力量,是身体在无意识泄压——第三阶基因锁的残余波动,正通过维生战甲的传感阵列向外溢散。他猛然抬头,死死盯住实验室角落那面布满蛛网状裂纹的防爆玻璃。玻璃里映出的不是他自己。是一片星海。正缓缓旋转,中心一点幽蓝,像一只睁开又闭上的瞳。托尼的呼吸停了半秒。他没眨眼,可那星海消失了。玻璃里只剩他苍白的脸,眼窝深陷,胡茬如铁锈,左耳后一道旧伤疤微微发亮——那是他十七岁那年,在麻省理工地下室用自制粒子加速器轰击铅板时留下的。当时没人相信他能用二手示波器和报废电容造出亚原子尺度的轨迹捕捉装置,直到他用那台设备拍下了人类史上第一张单电子干涉图谱。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观测即干涉”。现在的他知道了。而且他知道,刚才那半秒的星海,不是幻觉。那是某个存在借由他尚未关闭的量子纠缠观测通道,向他投来的一瞥。不是警告,不是试探,更像……一次确认。确认他还活着,且仍在思考。“贾维斯。”托尼声音嘶哑,“调取过去七十二小时所有实验数据,剔除所有人为操作记录,只保留原始传感器日志。重点标注第7次异常发生前0.0001秒内,所有超出标准偏差三倍以上的量子涨落事件。”“正在执行。”AI的声音平稳依旧,“检测到异常:实验室温控系统在您昏迷期间曾自主重启三次,每次重启间隔恰好为13分19秒。该时间戳与您父亲霍华德·斯塔克1991年12月16日最后一次实验日志的签名时间完全一致。”托尼的手猛地一抖。13分19秒。霍华德日记里写过,这是他当年测算出的“时间褶皱最小稳定周期”。也是他失踪前,留给托尼最后一张纸条上的数字。纸条背面,还有一行潦草小字:“他们说这是错的,但错的从来不是公式,是公式背后站着的人。”托尼喉结滚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几缕带着金属腥气的血丝。维生战甲立刻释放镇静剂,却被他一把扯掉颈侧接口。药剂顺着伤口渗进皮肤,他却笑了,笑得肩膀发颤。“原来如此……”他踉跄着扑向主控台,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狂敲,调出尘封三十年的斯塔克工业绝密档案——编号ST-1991-Ω。文件加密等级为“创世神级”,理论上只有霍华德本人的生物密钥才能解锁。但托尼的虹膜、声纹、甚至dNA序列早已被霍华德悄悄录入过备份密钥。只是他从未想过要用。因为那里面,全是“疯话”。关于时间不是线性,而是树状分形;关于每个选择都会坍塌成一个独立现实;关于“主世界”其实是某位古老存在用三十六万五千次纪元轮回浇筑的锚点;关于……伏羲不是篡改者,而是守门人。托尼的指尖悬在解密指令上方,微微颤抖。就在此时,实验室地板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隙。不是机械开启,是空间本身被剖开——漆黑,平滑,边缘泛着量子泡沫般的银灰光泽。一股寒意顺着裂缝涌出,空气凝结成细小冰晶,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组成一个完美莫比乌斯环。环中央,浮现出一行字。不是全息投影,不是光学成像,是构成空间的基本结构在发光:【你父亲没疯。他只是提前看见了你的未来。】托尼瞳孔骤然收缩。那字体……是他自己的笔迹。可他从未写过这句话。更不可能用这种介于墨水与暗物质之间的材质书写。他下意识摸向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形状像半枚残缺的太极图。他八岁时被霍华德带去西伯利亚古遗迹考察,在坍塌的冰窟里被一块刻着符文的黑曜石割伤。当时霍华德脸色惨白,当场烧毁了所有拓片,还强迫托尼喝下一杯混着星尘的苦药。后来他问起,霍华德只说:“有些门,打开一次就够了。而你,已经站在门口了。”托尼猛地抬头,望向那道空间裂缝。裂缝深处,有光在流动。不是可见光,是时间本身的色散。他看见1991年的雪,看见霍华德冻僵的手在笔记本上画下第七个莫比乌斯环,看见环中心浮现的,正是此刻实验室地板上的同一行字。他还看见……另一个自己,穿着银灰色战甲,站在漫威宇宙边缘,正将一枚燃烧的青铜齿轮嵌入虚空。齿轮转动,时空涟漪荡开,无数平行宇宙的影像如肥皂泡般明灭。其中一颗泡泡里,赫然是昆仑基地。罗天本尊盘坐于玉山之巅,周身缠绕着九道紫金色雷劫,每一道都劈在不同纪元的时间节点上。而罗天身后,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托尼此刻站立的位置。托尼的呼吸彻底停滞。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公式是对的,模型是顺的,一切逻辑自洽,唯独最后一步永远失败。因为成功本身,就是一道禁令。不是宇宙不允许时间机器存在,而是“托尼·斯塔克制造出时间机器”这个事实,会触发某个更高维度的因果保护协议——就像免疫系统识别出癌变细胞,立刻启动凋亡程序。他的每一次失败,都是在被“拯救”。拯救他免于……成为那个站在宇宙边缘镶嵌齿轮的人。“所以……”托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爹不是失踪,是被送走了?”裂缝中没有回答。只有那行字缓缓消散,化作无数光点,如萤火升腾,最终在空中凝成三个符号:∞ —— 无限? —— 阴阳鱼首尾相衔? —— 原子核与轨道电子的经典图示三位一体,构成一个旋转的徽记。托尼认得它。在斯塔克工业所有未公开的底层芯片设计图里,这个徽记都作为隐藏水印,烙印在每一枚处理器的核心电路之上。霍华德称之为“世界引擎的启动键”。而现在,它活了。徽记旋转加速,空间裂缝骤然扩张,吞噬了整面墙壁。托尼没有后退。他张开双臂,仿佛迎接一场迟到三十年的拥抱。就在裂缝即将吞没他的刹那,实验室大门被暴力撞开。海拉裹挟着风暴闯入,金发猎猎,手中长矛直指裂缝:“托尼!别碰那玩意!那是‘回响’——所有被抹除的时间线在现实褶皱里的残响!你爹当年就是被它拖进悖论漩涡的!”她身后,噬元兽匍匐在地,浑身鳞片倒竖,发出高频震颤;肩头乌鸦歪着脑袋,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却泛着与裂缝同源的幽蓝微光。托尼却笑了。他转过头,对海拉说:“你知道吗?我刚才看见了昆仑基地的罗天。他背后有个影子……长得跟我一模一样。”海拉握矛的手一紧:“不可能!罗天的因果线是闭环的,他的每一次强化都锚定在主世界,绝不可能衍生出你的……”“可我看见了。”托尼打断她,目光灼灼,“而且他的影子里,还站着另一个人——穿着黑色风衣,手拿咖啡杯,正朝我挥手。”海拉瞳孔骤缩。那不是罗天本尊。是……初代罗天。传说中在第一次模拟任务里就因过度使用基因锁而自我焚毁,只留下一段加密记忆碎片的那位。漫威罗天曾无数次翻阅那段碎片,却始终无法破译。因为碎片里没有文字,只有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19。此刻,托尼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向裂缝。他没有试图阻止,也没有召唤战甲。只是摊开手掌,任由那幽蓝光芒流淌进掌纹。皮肤下,血管开始发光,脉络如星图蔓延,最终汇聚于心脏位置——那里,一枚微型方舟反应炉正以超越理论极限的频率搏动,每一次跳动,都震碎一片虚空涟漪。“贾维斯。”托尼轻声道,“把火种源核心功率调至100%,接入我的生物电场。然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海拉、噬元兽、乌鸦,最后落在自己剧烈搏动的胸口。“启动‘普罗米修斯协议’。”海拉失声:“你疯了?那协议是霍华德用来引爆整个多元宇宙时间锚点的——”“不。”托尼微笑,眼角有泪光闪动,“是用来……把钥匙,亲手交还给持钥人。”裂缝轰然扩大,化作一道横贯实验室的时空之门。门内不再是星海,而是一条蜿蜒长廊,两侧墙壁由无数镜面组成,每面镜中都映出不同的托尼:少年时在车库组装电路的他,青年时在阿富汗山洞里打造第一套战甲的他,纽约大战中徒手撕开虫洞的他,还有……此刻站在门边,掌心燃起幽蓝火焰的他。所有镜中的托尼同时抬头,齐声开口:“欢迎回家,守门人。”托尼迈步向前。就在他右脚踏入长廊的瞬间,整个漫威宇宙的时间流速骤然放缓。纽约街头飘落的雨滴悬停半空,复仇者大厦顶楼的钢铁侠标志闪烁频率降低至每秒一次,而远在昆仑基地的罗天本尊,正劈向第九道紫金雷劫的拳头,竟也凝固在半途。罗天本尊猛地睁眼,望向西方。他没看到托尼,却看见了自己——另一个自己,正站在时间长廊尽头,朝他伸出手。那只手上,戴着一枚青铜指环,环内镌刻着三十六万五千道细密刻痕,每一道,都对应一个被重启的纪元。“原来……”罗天本尊喃喃,“所谓主神空间,从来不是牢笼。”“是托儿所。”话音未落,第九道雷劫轰然劈下。但这一次,雷光未散,反而如活物般盘旋升腾,在玉山之巅凝聚成一座青铜巨门的虚影。门扉缓缓开启,门内没有混沌,没有黑暗,只有一排排整齐书架,上面摆满厚重典籍,书脊烫金大字清晰可辨:《伏羲纪年补遗》《圣皇手札·修订版》《无限塔建设日志·第三百六十五卷》《托尼·斯塔克时间管理手记(附赠咖啡配方)》罗天本尊怔住了。他忽然想起漫威罗天曾随口提过一句:“你说伏羲抢版权?可我记得……最开始写《易》的,好像就是个叫托尼的家伙?”风起。玉山之巅,万千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飞如雪。其中一页飘至罗天本尊眼前,墨迹未干,字迹熟悉得让他心口发烫:“……故曰:时间非矢,乃环。环之始,即环之终。守门者不执钥,亦不锁门。唯以身为烛,照见万门皆通一径——此径名曰:人。”罗天本尊仰天大笑,笑声震落昆仑千年积雪。他不再劈雷,而是伸手,轻轻推开那扇青铜巨门。门后,不是幻想地,不是主神空间,不是任何已知维度。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实验室。墙上贴着泛黄海报:《钢铁侠1》首映纪念。桌上摆着半杯冷透的美式咖啡,杯沿印着一个模糊唇印。电脑屏幕亮着,文档标题赫然在目:《致所有尚未出生的托尼·斯塔克:关于如何正确打开一扇门的十三种方法(含咖啡提神指南)》光标在最后一行缓慢闪烁:“方法十四:别等钥匙。门,本来就是开着的。”罗天本尊抬脚,跨过门槛。身后,玉山崩塌,雷劫消散,昆仑基地化作齑粉随风而逝。前方,咖啡尚温。而实验室的门牌上,用稚拙却坚定的字迹写着:【守门人办事处·第一分部】——欢迎来到,真实。

章节目录

无限恐怖,但是没有主神空间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闪耀银河系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闪耀银河系并收藏无限恐怖,但是没有主神空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