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压力一波中影！

    2014年从五月份开始，国内关于韩星的新闻就变的非常多。自从华艺签约了一大波韩星之后，韩国明星在中国的地位那是水涨船高，就好比某韩星说的一样，没钱了就去一趟中国，能赚的盆满钵满。星光是...洛杉矶的夜风带着咸涩的太平洋气息，钻进别墅二楼书房半开的窗缝里。陈泽没开灯，只借着窗外泳池泛起的幽蓝反光，把一叠刚打印出来的剧本大纲摊在红木桌面上。纸页边缘微微卷曲，像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那是他今早下飞机前，在私人飞机上用平板勾画、删改、再手写补注的痕迹。弗兰克敲门时，陈泽正用一支银色钢笔，在“索科维亚废墟”四个字旁打了个叉，又在下方工整写下：“星光园区G3号棚，液压震感系统已校准至0.8G，可模拟7级地震后建筑坍塌节奏；烟尘粒子浓度需提高12%，以匹配茜茜第三场哭戏中睫毛颤动频率。”“斯皮尔伯格先生的助理回话了，”弗兰克端着一杯温热的陈年波尔多进来，放下时杯底轻碰桌面发出笃的一声，“他说明天下午三点，但强调——只给您七十五分钟。他说‘陈，你得明白，我刚推掉环球一个续集提案，就为了听你讲五分钟故事’。”陈泽笑了下，抬手把钢笔旋紧笔帽，咔哒一声脆响。“告诉他，我带了两样东西去：一张全息投影图，和刘艺妃今年三月在星光园区试拍的十七秒镜头。”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划过桌角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去年茜茜学走路时，小手攥着父亲拇指，用玩具小刀刻下的歪斜字母“C”，底下还压着她当时咬断的半截蜡笔。弗兰克没接话，只把酒杯往前推了推。他知道那十七秒是什么：没有台词，没有特效，茜茜穿着灰蓝色绒布连体衣坐在防震垫上，镜头从她沾着面粉的小鼻尖缓缓上移，掠过睫毛上悬而未落的一颗泪珠，最终停在她忽然咧开的、缺了两颗乳牙的笑脸上。那场戏本该在三个月后才拍，但陈泽硬是调了星光园区最精密的面部捕捉仪，在女儿打哈欠的间隙抓取了三百帧微表情数据——为的是让《复仇者联盟2》里那个“索科维亚孤儿”的眼神，拥有真实的、未经训练的脆弱感。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陈泽站在梦工厂片场外的梧桐树荫下，看着远处一座玻璃幕墙大楼顶端缓缓旋转的金属蜘蛛侠雕像。斯皮尔伯格的助理提前十分钟来接人，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亚裔女孩，胸牌写着“maya Lin”。她递来一枚磁卡时，陈泽注意到她左手小指缠着创可贴，边缘渗出一点淡粉色。“您手怎么了？”他问。maya愣了下，随即低头看了眼手指，耳根微红：“昨天……拆《侏罗纪公园》重制版的胶片盒，被边缘划的。老派胶片盒，比AI剪辑软件还难对付。”陈泽点头，接过磁卡时指尖轻轻擦过她手背：“告诉斯皮尔伯格，我今天带来的不是方案，是解法——好莱坞每年为3d转制多花两亿美金，而中国有六千家县级影院，其中五千二百台放映机支持4K激光，却只有三百台能播原生3d。我们不抢他们3d名额，我们帮他们省下那两亿，去升级县级影院的4K终端。”maya猛地抬头，圆眼镜滑到鼻尖：“可……可漫威的ImAX摄影机根本没法适配县级影院？”“谁说要用ImAX？”陈泽朝她眨了下左眼，墨镜片映出梧桐叶隙间漏下的碎金，“星光园区最新研发的‘萤火’摄影系统，单机重量七公斤，续航九小时，支持双通道实时渲染——它能拍出比ImAX更细腻的毛孔纹理，也能在县城小学礼堂搭起的白墙上，投出不输杜比影院的景深效果。”电梯上升时，maya盯着楼层按键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想起昨夜加班时听到的流言：陈泽团队在星光园区地下三层建了座“声音墓穴”，把三十年来所有华语电影的环境音轨按地理坐标归档，连云南雨林里某只树蛙的鸣叫频段都标着经纬度。而此刻电梯门映出的陈泽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仿佛正把某个庞大构想死死压在齿关之后。斯皮尔伯格的办公室像座移动图书馆。橡木书架顶到天花板，最上层摆着三台老式胶片放映机，中间夹着个儿童积木拼成的缩小版北京四合院模型。导演本人坐在宽大皮椅里，白发梳得一丝不苟，膝上摊着本摊开的《甄嬛传》英文版剧本书，书页边角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其中一页空白处写着：“‘臣妾做不到啊’译作‘I cannot bear it’失其锋芒，宜作‘This throne demandiar, and I refusekneel’——但茜茜的表演让直译有了骨血。”陈泽没寒暄，直接按下遥控器。天花板降下一块米白色幕布，他手机投屏的并非PPT，而是星光园区G3棚实时监控画面：镜头扫过三百六十度环形绿幕，中央悬浮着全息影像——正是茜茜昨日试拍的十七秒。但此刻画面被拆解成十六个分屏：左上角显示面部肌肉群实时收缩数据，右下角跳动着虹膜对光反射速率曲线，中央主屏则叠加了漫威提供的索科维亚废墟CGI底图，茜茜的瞳孔高光位置，正与虚拟废墟中一扇破碎玻璃窗的折射角度完全吻合。“您看这里。”陈泽放大她眨眼瞬间，睫毛阴影在颧骨投下的弧度，恰好切割了虚拟地平线，“漫威要求孤儿角色必须呈现‘创伤后的生理诚实’。但现有技术靠演员憋气、滴眼药水制造泪膜，反而暴露人工痕迹。而茜茜这个自然反应——”他点开另一组数据流，“睫状肌收缩频率与心率变异性同步率92.7%，证明她的恐惧是神经层面的真实应激。我把这套生物反馈算法开源给漫威，条件只有一个：《复联2》所有索科维亚戏份，必须在星光园区完成物理拍摄，包括那场需要真实爆炸冲击波的教堂坍塌戏。”斯皮尔伯格久久没说话。他拿起桌上《甄嬛传》英文版，翻到扉页，那里印着陈泽题写的中文小字：“真伪之辨，不在唇舌之间，而在指尖触到的砖石温度。”他忽然问：“听说你女儿最近总偷拿你的咖啡杯？”陈泽怔住。“maya昨天拆胶片盒时，”斯皮尔伯格用书脊轻轻敲了敲桌面，“看到茜茜在你办公桌抽屉里藏了三个空杯子，杯底都用蜡笔画了歪扭的蜘蛛侠。她跟maya说‘爸爸喝咖啡会变成绿巨人，但我的蜘蛛侠能抓住他’。”陈泽喉结动了动，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属片——那是星光园区新研发的声纹锁芯片，表面蚀刻着微型蜘蛛网纹路。他把它推过橡木桌面：“明天上午十点，我把芯片交给漫威特效总监。附带一份协议：所有使用该芯片采集生物数据的演员，必须接受星光园区为期两周的‘感官重启训练’——不是教他们演戏，是让他们重新学会呼吸、吞咽、甚至眨眼。因为真正的表演，从来不在脸上，而在锁骨下方三寸的搏动频率里。”走出梦工厂时，夕阳正熔金般泼洒在停车场。陈泽没坐车，沿着梧桐道慢慢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次时，他才掏出来。是刘艺妃发来的视频，标题叫《今日份的不可抗力》。点开后，画面里茜茜正坐在星光园区摄影棚的升降台上，小手揪着陈泽的衬衫下摆，仰头望着吊臂上缓缓移动的巨型镜头。突然，升降台轻微晃动，茜茜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千钧一发之际，陈泽的手从画面外伸入，稳稳托住她后颈，而茜茜竟没哭，反而咯咯笑着伸手去够镜头滤镜上晃动的反光。视频最后三秒，镜头切到陈泽手腕内侧。那里用防水笔写着一行小字：“第47次心跳校准——误差±0.3秒”。字迹被汗浸得微晕，却异常清晰。当晚回到别墅，弗兰克递来一封加急快递。信封火漆印是漫威影业标志，里面只有一张便签，斯皮尔伯格亲笔：“同意星光园区物理拍摄。另：请务必让茜茜参加下周四的‘蜘蛛侠童声合唱团’选拔——我们发现她哼唱《复仇者主题曲》时，声带振动模式与初代蜘蛛侠演员完全一致。P.S. 她偷藏的咖啡杯，我让道具组做了钛合金加固，现在能抗八级地震。”陈泽把便签夹进《甄嬛传》英文版扉页，与自己的题字并排。窗外，洛杉矶难得澄澈的夜空里，一颗流星倏然划过。他推开书房门，走向楼梯拐角处那面嵌在墙里的落地镜。镜中人领带松了两扣，袖口沾着点干涸的蓝色蜡笔印，右手小指指甲缝里还嵌着半粒面粉——那是茜茜今早踮脚往他咖啡杯里撒的“魔法粉”。他抬手，用拇指抹去镜面右下角一小片雾气。镜中倒影清晰起来，而就在他身后墙壁的阴影里，一张被钉在软木板上的照片悄然露出一角：泛黄的相纸边缘，是二十年前少年陈泽站在北电校门口，肩上蹲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背后教学楼墙上刷着褪色标语——“艺术即生活，生活即真相”。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后来我才懂，所谓真相，不过是无数个微小真实的共振频率。”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国内工作室发来的紧急消息：“陈导，卫健委刚发函，《关于加强婴幼儿早期发展干预指南》征求意见稿中，‘影视媒介影响’章节引用了您在星光园区做的217组亲子观影实验数据。牵头专家署名栏里……写了您的名字。”陈泽没回复。他转身拉开书桌最底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个牛皮纸袋，每个封口处都贴着标签：“茜茜1岁2个月-声纹建模”“茜茜2岁5个月-肢体语言数据库”“茜茜3岁0个月-创伤反应基线值”……最上面那个袋子尚未封口，露出半张打印纸，标题是《星光园区婴幼儿认知发展白皮书（终稿）》，落款日期赫然是明天。他抽出那张纸，拿起钢笔，在作者栏郑重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像春蚕啃食桑叶，又像无数细小齿轮开始咬合转动。窗外，太平洋的潮声隐隐传来，与别墅地下室里服务器阵列的嗡鸣渐渐同频——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最终汇成一股沉厚而温热的洪流，裹挟着洛杉矶的夜风、北京四合院的砖尘、星光园区摄影棚的松香味，以及茜茜睫毛上那颗将坠未坠的泪珠里，折射出的整个世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