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了个鸡儿。

    刘光福的话一落地,就气的阎解成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尼玛。

    老子刚才担惊受怕,又拉又扯的,合着你丫搁这演戏呢!

    跟老子表态有个嘚用。

    有种你丫找解旷去呀!

    老子就一牵线搭桥的媒人,找老子有个蛋用。

    “你............你直接说就是了,吓我干什么?”

    阎解成一脸的幽怨,想骂一顿刘光福,但又不大敢,只能有气自个受着了。

    “唉..............”

    刘光福叹了口气,唏嘘道:

    “早知道解旷这么不靠谱,当初就不该找他,还不如我直接说不行了,大不了挨顿揍,补身子都用不了那么多钱,唉..............”

    “你丫终于想明白了。”

    杨庆有见状嘿嘿道:

    “知道我为什么不掺和你们的事嘛!”

    “因为歪门邪道不好走,一个走不好容易伤着自个,你要是早有这觉悟,压根不用受今儿这份罪”

    “您说的轻巧。”

    刘光福幽幽道:

    “您没挨过我爸的揍,您不知道,好几天下不了床,您当小孩过家家呢!”

    杨庆有.................

    好像确实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哈!

    真应了那句话,没吃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没切身体会过,说出来的话永远是想当然,怪不得,以前听别人这么说时,那叫一个别扭,恨不得撸袖子上前给丫两巴掌。

    杨庆有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道:

    “所以说啊!我当时不掺和是对的,貌似怎么做都是错,你们俩啊!就慢慢想吧!”

    “当时没掺和,现在就更不该掺和了。”

    说罢,杨庆有嘿嘿一笑,转身就走,没丝毫的犹豫。

    看热闹要有看热闹的觉悟。

    远远的看看就罢了,不能站太近,小心成为热闹本身。

    “哎,您...............”

    阎解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大声留杨庆有。

    “光福,怎么着,你是继续等啊!还是回家睡觉。”

    “额..............。”

    刘光福皱眉道:

    “您觉得解旷会出门吗?”

    “你是没瞧见解旷被揍那样儿。”

    说起阎解旷的伤势,阎解成来了兴奋劲儿,眨眼道:

    “脸肿的跟猪头似的,浑身上下没一件好衣服,连鞋都搞丢了,走路一瘸一瘸的,除非憋急了眼,甭想他出门,真想见他,那你有的等了。”

    “那就明儿再说。”

    刘光福闻言耷拉个脸,好似被抽干了精气神,连腰都弯了。

    “反正下个月才定亲,我也没那么急,解成哥,我先回了。”

    说罢,跟小老头似的,佝偻着身子,迈着小碎步进了前院。

    “这倒霉孩子。”

    阎解成摇摇头,捂着咕咕叫的肚子,麻利进了家门吃饭去了。

    一直忙着躲老阎同志,到现在丫还没吃上晚饭。

    也算不容易了。

    ..........................

    阎解旷被揍进派出所的事儿,算必上头条热搜的大新闻,尤其那副猪头样儿,在邻居们的口中被描绘的活灵活现,一晚上的工夫,不止95号院,就连隔壁相邻的院子,都知道了老阎家出了个逆子。

    第二天是老阎上班的日子,躲是躲不开了,只能一大早趁着人少,耷拉着老脸出门洗漱。

    只不过,邻居们昨晚看他心情糟糕,能卖他个面子不瞎说,今儿就不行了。

    时效过了,玉皇大帝来了也挡不住邻居们八卦。

    “吆,老阎起的够早的。”

    “阎老师早啊!”

    “老阎今儿起这么早,是要去上课么?”

    仿佛约好了似的,老阎刚出门,大伙就齐齐跟着出门打招呼。

    原本安静的前院,立马热闹起来。

    “对啊!今儿上班。”

    老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口应了句,便端起洗脸盆向水龙头走去。

    显然昨儿的气还没消。

    否则以他现在的性子,要么回怼,要么摆烂不吱声,肯定不会如此不理智的暴露原本的性子。

    对,您没猜错。

    人会变,但绝对不会改变本性。

    这里说的变,顶多算被社会教育过后,变了副面具戴在了脸上。

    尤其是半截黄土埋身的阎埠贵,三观人性那都是经历过战火淬炼的,哪那么容易变。

    只是被逼的没办法,谁让老阎家最近事多呢!

    只能戴了副面具保护自己而已。

    “来来来,老阎你先接。”

    李强见老阎走过来,立马让开身子嬉皮笑脸道:

    “昨晚我瞅着解旷脸都肿了,怎么样,解旷身体没事吧?要是不妥就抓紧去医院瞧瞧,年轻人打架没个轻重,可别留下暗伤。”

    您瞧。

    别看李强头铁,但说起人话来,人味也挺足。

    当然了,并不是说丫有多好心。

    这会儿估计肚子里的蛔虫都恨不得捏着老阎嘴直接问了昨天赔了多少钱了。

    只是忌惮现在不留情面,被邻居们指责,这才颇为耐心的曲线救国。

    只要老阎开口,开了口就能顺着往下捋,总能捋出来花了多少钱。

    “好不了活该。”

    李强的话再次激起了老阎心里的怒火,还有脸看医生?

    昨儿已经赔进去了个把月的工资了,还想怎么着?

    去医院再送人家个把月的工资?

    “一分不挣就知道花,家里那点钱全被霍霍没了,还看医生?看个屁,将来自个挣钱了,爱怎么看怎么看,反正我没钱看。”

    此话一出,李强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趁热打铁道:

    “话不能这么说,孩子嘛!天生就是来折磨老子的,花点就花点呗!又花不了多少。”

    “哼!花不了多少,既然你不在乎,要不你来掏?”

    “别闹老阎。”

    李强撇嘴道:

    “整天一口一个爸的,叫的那是你,你不掏谁掏?不就是打了个架嘛!又不是多大的事儿,衣服缝缝还能穿,你这么大火气干嘛!”

    说罢,李强冲后过来的王华挤了挤眼,示意你丫别闲着,赶快帮着拱拱火,否则老阎头不肯说。

    “对啊阎老师。”

    王华接到示意后,立马接话茬道:

    “咱们院这帮小子年轻时,谁没打过架闯过祸?你看谁家爹妈认真过?骂几句得了,总不能因为一点小错,养这么大的儿子就不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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