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老邻居,分析的太特么合理了。

    只不过说了跟没说差不多。

    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胳膊断了不可能只赔十块钱。

    就老阎那驴样儿,起码三十起步。

    “要不你过去打个招呼?”

    杨庆有怂恿道:

    “他老阎不地道,你不能跟他一样不是。”

    “滚滚滚。”

    李强没好气的踩了杨庆有一脚,白眼道:

    “他老阎脸大啊!让我上赶着去舔他?别说他不打招呼了,就算在门口撅腚屙屎我都不稀得出声。”

    杨庆有.................

    妈的,绝了。

    老阎要是能在家门口撅腚屙屎。

    那得糊涂成什么样儿?

    还用你李强说,院里老娘们能把老阎喷的三天不敢出门。

    “越说越恶心了,懒得跟你聊天。”

    杨庆有回踩过去,然后麻利起身端盆就走。

    前院气氛不大妙,今晚就不过来凑热闹了。

    “庆有哥,我爸进屋了没?”

    没成想, 杨庆有刚出垂花门,就瞧见刘光福和阎解成在院门口探头探脑,跟做贼似的不敢进院。

    杨庆有没应声,等进屋把盆放下,才背着手往院门走。

    “嘛呢你俩,跟做贼似的。”

    “这不是怕被我爸盯上嘛!”

    阎解成缩着脖子,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儿。

    “庆有哥,我爸回屋了,还是在前院跟人聊天?”

    “你觉得你爸能有心思跟别人聊天?”

    杨庆有面无表情道:

    “咋滴,你爸刚才问你要钱了?”

    “没。”

    阎解成讪笑道:

    “我一直在胡同口盯着呐!我爸回来时,我都没敢露面。”

    “庆有哥,您抽烟。”

    阎解成话音刚落,刘光福就讪讪递上了烟。

    这倒霉孩子。

    杨庆有接过烟,拍了拍刘光福肩膀,唏嘘道:

    “光福,解旷没卖你吧?”

    “应该没有吧!”

    刘光福小脸努力挤出一丝笑意,心虚道:

    “三大爷都把人接出来了,事应该就算了了吧!”

    “放宽心,肯定没说。”

    阎解成拍着胸脯道:

    “我弟弟我了解,他不是多嘴的人,要是瞎说了,我爸肯定接不出来他。”

    说罢,丫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但咽了回去。

    杨庆有见状催促道:

    “别磨磨唧唧的,有话麻利说。”

    “就是............那什么。”

    阎解成嘿嘿笑道:

    “我想提醒一下光福,估摸着解旷回头还得找他。”

    “找我干什么?”

    刘光福理直气壮道:

    “钱收了事没办好,我不找他就不错了。”

    理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拿人钱财自然得替人卖命。

    即便事儿没办成,也没反过头来找雇主的道理。

    所以刘光福特理直气壮,即便阎解成提醒了,也不担心解旷讹他。

    “对对对,按理是这么说。”

    阎解成陪笑道:

    “就是吧!我爸赔了钱肯定得记解旷头上,他没上班拿什么还?自然得找你了。”

    “这特么也能算我头上?”

    刘光福一脸的晦气,语气不悦道:

    “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都听见了,他说只躲后面编个话,然后让那帮外地学生们闹,他绝对不冲上去被人看出来是咱们院的。”

    “现在好了,不仅冲了上去,还特么跟对面的干了一架,以后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说话跟放屁似的,一点不算数,我不找他麻烦都算我仗义,他还有脸找我要钱?甭想了,要钱没有,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我不怕。”

    完事刘光福猛嘬一口烟,脸色阴沉的可怕。

    吓得阎解成慌忙缓和道:

    “不至于,不至于,我就是随口一说,解旷心里有数,他不敢跟你闹。”

    倒霉啊!

    阎解成此刻心里就俩字,倒霉。

    特么的,老子就跟着吃了顿饭,招谁惹谁了。

    现在倒好,不仅要跟着提心吊胆,一个说不好,还特么的得跟着破财。

    对,你刘光福不怕,但我阎解成怕啊!

    一旦事儿被捅出去,正好如了刘光福的意,正好不结婚,大不了挨顿揍。

    即便最后婚还得结,那也能免了解旷的讹诈。

    自家亲弟弟阎解旷也无所谓,反正都进派出所让老爹赔钱了,还能怎么滴?

    你刘海忠知道了,能替老阎同志教训儿子不成?

    更何况雇主是你家好大儿刘光福,就算按照罪过判刑,也是刘光福判的更重,怎么着也不能把锅全扣阎解旷身上。

    但老子不一样啊!

    为了一顿饭,最后混了个里外不是人。

    更关键的是,怕老阎头不要脸,把派出所赔钱的锅甩过来。

    到时家庭会议一开,五票对两票,稳输。

    钱不掏都不行。

    越想阎解成越觉得冤的慌。

    妈的,后悔了。

    阎解成现在后悔刚才的多嘴了。

    好好的提钱干嘛!

    真是的。

    “最好不闹。”

    刘光福此刻破罐子破摔道:

    “我算想明白了,除了我自己,谁也帮不了我,只要不想结婚,就得做好被我爸揍的准备,揍就揍呗,以前又不是没挨过。”

    那脸色,那语气,跟刚才判若两人。

    压根不像虚张声势。

    把阎解成看的眉头紧皱,生怕丫现在冲动,跑去后院找刘海忠坦白。

    “光福,光福,冷静啊!没到那地步,我弟在家好好待着呢!啥也没干。”

    阎解成一把抱住刘光福,那叫一个慌。

    杨庆有..............

    一个比一个能演。

    别说天塌了,连风都没起,就搁这又哭又嚎的,演给谁看?

    跟与哥们有关系似的。

    杨庆有摇了摇头,往门框上一靠,掏了颗奶糖丢嘴里,压根不打算插嘴。

    阎解成..............

    刘光福................

    不是,都这么卖力表演了,大哥您好歹说句话啊!

    就算不帮着出出主意,劝两句也成呐!

    您这一言不发的,都把我们哥俩架住了。

    “额.........那什么。”

    刘光福用力扒拉着阎解成,苦笑道:

    “解成哥,您能撒手不?勒的我喘不开气了。”

    “哦哦哦!”

    阎解成慌忙撒开手,尬笑道:

    “光福啊!你也别怪哥,哥怕你冲动,眼下风平浪静的,你可不能瞎想啊!”

    “不瞎想,不瞎想。”

    刘光福讪讪回道:

    “我就是想跟您表表态。”

章节目录

年代:悠闲的日子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春的四月天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春的四月天并收藏年代:悠闲的日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