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您缓缓,可不能被气着。”

    眼瞅着老阎头又要被气着,阎解成立马幸灾乐祸上前安慰。

    “您坐,您先坐下,上不上课,解旷又说了不算,您生哪门的气啊您。”

    结果他这头还没把阎埠贵安抚好,就听李胜利在人堆外一声吆喝:

    “说得好,解旷哥,我们初中也响应号召,成立了***大队,到时候批斗老师,你们可得过来帮忙啊!”

    “没问题,胜利,到时候你言语一声,哥领着全班同学去支持你们的工作。”

    “好嘞,谢谢解旷哥。”

    好嘛!

    大人们还处在懵逼中,他们俩倒光明正打开开起小会了。

    “快快快,别让这小子瞎嚷嚷了,解放,把他弄屋里去。”

    瞅着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冯叔生怕闹出事来,立马冲阎解放吩咐了声,催促他抓紧让阎解旷消失。

    “得嘞冯叔。”

    阎解放闻言,立马拉着阎解旷进了屋。

    身影消失后,还能听见他八卦的声儿。

    “解旷,好好跟哥说说,这个造反有理,是怎么个有理法,要是可以的话,哥也不是不能回学校继续上课。”

    好嘛!

    这小子。

    也不是个好东西。

    三大妈闻言立马反手关上门,生怕哥俩的说话声被邻居们听了去。

    “那谁,胜利他妈,你也把胜利弄回去,让他好好写作业。”

    陶丽娟闻言点点头,拽着胜利往回走。

    结果胜利这小子还不服气,嚷嚷着:

    “写什么作业啊!课都不上了,哪还有老师敢布置作业,那帮臭老九,明儿我们就开始批斗他们............”

    “嘿!兔崽子,老子不揍你一顿不老实是不。”

    李强闻言抡起铁拳就要给李胜利来个父慈子孝。

    李胜利见状,也不叫嚣了,甩开陶丽娟的手就往家里跑。

    “妈,小妈您拦着点儿,我爸要发疯了。”

    “行了,哪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说两句得了,这么多人看着呐!”

    陶丽娟拦住李强,狠狠白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追向李胜利。

    看个屁。

    此时邻居们哪有心思看他啊!

    注意力全在自家孩子身上。

    生怕自家孩子也跟刚才的阎解旷、李胜利似的,满心造反,不安生学习。

    有孩子的全拉着自家孩子回了家。

    只有没孩子,或者孩子还没上学的那帮人,留在现场继续吃瓜。

    “哥,您想什么呢?叫您好几声都没反应。”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了点别的事,现在没事了。”

    什么没事了。

    杨庆有只是反应过来了。

    他知道有这么回事,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不应该啊!

    记忆中,红**的那档子事,是大冬天啊!

    他看过相关照片,上面穿的都是棉服,这才刚到夏天,怎么就闹起来了?

    难道提前了?

    这不坏事了嘛!

    苏颖还在风口上,一个搞不好,非得被牵连不可。

    丫刚才甚至都琢磨着收拾家当跑路了。

    见杨庆有回了神,冯勇开始重复刚才的话。

    “哥,我刚才就是想跟您说这事,下班前,我听来买东西的学校老师絮叨来着,说什么学校工作没法做了,现在倒反天罡,学生们骑到了老师头上,别说管了,不丢工作就算幸运。”

    “真的假的?”

    杨庆有还没来得及回话,一旁看热闹的傻柱插嘴道:

    “我说小勇,这可不能开玩笑,要真这么来,非乱套不可。”

    “可不是嘛!”

    于莉也跟腔道:

    “要真跟解旷说的一样,学生不上课,天天批斗这个批斗那个,可不得乱套嘛!最关键的是,那帮孩子们懂什么?最大的不过十七八,小的十来岁,懂个屁啊!”

    “嫂子,现在说说没事,出了院门,您可不能乱说。”

    冯勇紧张道:

    “我听同事说,高中初中只是刚开始,大学生闹的才厉害来,已经开始批斗老师了,安了罪名,挂上牌子,跟以前游街批斗破鞋似的,就这么沿街游行。”

    “豁,哪里啊?没听说啊!”

    “就是,哪个大学,怎么没听胡同里的人提起过?”

    “京城大学。”

    冯勇小声道:

    “听说闹的很厉害,我那同事也是恰好今儿下午去那附近办事,才知道的,否则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这么说解旷没撒谎了。”

    杨庆有皱眉道:

    “要我说啊!这种事儿既然开了头,就一时半会停不了,后面肯定会越闹越厉害,大伙得好好寻思寻思,别干犯忌讳的事儿,那帮小年轻没脑子,怎么高兴怎么来,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倒了霉都没地儿喊冤。”

    “不至于吧?”

    傻柱惊道:

    “一旁小屁孩而已,再闹,还能闹到工厂里?”

    “嘿!你以为呢!”

    杨庆有回道:

    “你忘了你们厂成立的革委会了,现在还是厂长书记兼着主任,回头可就不好说了,小孩们都开始批斗黑五类,厂里那些小青年能不跟风?上面某些人会甘心止步不前?瞧着吧!这阵风早晚刮进胡同里,谁都跑不了。”

    “额................”

    傻柱挠着后脑勺,一时半会还真没法反驳。

    就厂里那些青年的德性,他太清楚不过了。

    好好上班难。

    干些损人不利己的勾当,再擅长不过了。

    这帮人呐!

    没由头都能搅合三分,要是给了由头,天都能翻过来。

    几个年轻人正说着话,就听旁边传来一声呵斥。

    “我说老阎,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你既不是校领导,也不是啥先进个人,你有什么资格去学校里说话?更何况你们那还是小学,不至于小学生也跟着闹,你呀,就老实在家歇着吧!”

    听老冯同志的意思,阎埠贵这是人老心不老啊!

    傻柱闻言走过去嘿嘿道:

    “阎老师,三大爷,您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忘了你们家的成分了,您这时候跑过去,是生怕学生们想不起来您是不?”

    “我.........我们家成分怎么了?不就是小业主嘛!又不是啥坏人。”

    阎埠贵虽嗓门大,但大伙都能听出来,底气没那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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