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秦大爷真的成了秦大爷
“豁，这面饼的味道，果然和外面卖的不太一样，好像更好吃一点。”
忙完之后，江离随手从中抽出一个面饼，撕下一小块，咀嚼起来。
刚烤出来的面饼，还冒着一丝热气。
面饼的两面，被烤的很完美，能看到一条条松散零星的烤痕。
烤痕颜色有些发焦，呈现出淡淡的杏黄色。
用手轻轻一掰。
只是稍稍用力，就能轻易感受到面饼表面的一点点脆感。
面饼吃在嘴里，是软软的蓬松口感。
一口咬下去，哪怕没有任何调味，只是最原始的谷物香气，也能给人带来充足的满足感。
对江离这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来说。
这种强烈的满足感，是碳水化合物独有的韵味，任何其他食材都无法替代。
“啧啧，可惜了，现在手头的原料不够。”
“这么香的面饼，就是算干吃，我也能吃下好几个，要是再做成烤油馍，那得香成什么样子……”
围坐在一大堆面饼的包围中。
不知不觉间，江离已经吃下去两个面饼。
干完了活，吃下两个饼子充饥后，趁着时间还不算晚，江离回到房间一头睡下。
明天早上六点左右，还要从挑夫手里拿货，准备烧烤食材。
要是一不小心起太晚，到时候可就尴尬了。
……
“好好好，您已经到楼下了是吗？”
“辛苦了，我这就下来取货。”
清晨时分。
江离起了个大早，等到六点钟整，准时接到来自挑夫的电话。
作为从小在山里跑的孩子，江离小时候最佩服的职业之一，就是景区的这些挑夫们。
天尺山景区的石梯路很难走。
一般人只要能登上最高峰的山顶，就可以和身旁的朋友炫耀好一阵子。
游客在山顶买到的工艺品小玩意，即便过段时间看腻了，往往也不会随便丢掉，而是珍藏起来，专门用于纪念那一段艰难痛苦的爬山之旅。
然而。
景区里的这些挑夫，却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负重上山。
两头扁担的货物加起来，基本在两百斤起步，快抵得上一个肥溜溜的成年大胖子了。
“这边。”
江离只身来到楼下。
刚看到那个隐藏在夜幕中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看清人脸，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声。
“唉？”
“秦大爷？是你吗？”
顺着呼唤声，江离靠近一看，发现来人居然是小时候认识的熟人。
当初。
江离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景区里的很多小摊贩、挑夫，他其实都认识。
只是后来，江离去了外地上学、工作。
一晃好几年过去。
景区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很多当初认识的熟人都离开了。
江离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熟人。
十年前，叫对方秦大爷只是戏称，人家的年纪并没有到大爷的程度。
而现在，差不多是够当大爷的年纪了。
“哦，是江小子啊。”
放下货物后，秦大爷也认出了江离，两人一起闲聊了一段时间。
秦大爷还是江离记忆中的那个样子。
老实，寡言。
“早上起这么来挑东西，还没吃早饭吧？”
“来来来，我这里正好有现成的，你先对付几口，吃完饭再下山干活。”
简单聊过一小段时间。
看出秦大爷似乎急着下山干活，江离拉着对方，来到自己宿舍的厨房里，准备小小的露一手。
羊肉串和羊肉筋就不要想了。
这俩都需要时间去处理，短时间内搞不出来，吃着也不抗饿。
现在江离能迅速做出来的，就只剩下烤油馍了。
给秦大爷递过去一杯水，示意对方安心稍等片刻后，江离火速操作起来。
果木炭在秦大爷带来的货物里，随便从里面挑出几块，简单敲碎就能用。
昨晚做好的面饼，被江离拿出来三个。
面饼两边，用菜刀打上花刀，每隔两厘米左右切一刀，切到面饼三分之二的深度。
这样处理之后。
面饼不至于散开碎掉。
等会烤制的时候，又可以尽可能多的渗入油脂。
如果是正常的做法，这会应该先炸料油才对。
但是秦大爷急着下山干活，江离也就一切从简了。
三个切好的面饼，用烤网一夹，压的严严实实。
这是一种相对特殊的做法，不能像面包片一样，直接用签子串上就行，必须用烤网夹着。
果木炭用喷枪一烘，迅速转变为赤红色的灼烧状态，放在事先准备好的烧烤槽子里，散发出滚滚热浪。
面饼被架在烧烤槽子上面。
江离手中动作飞快，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小的刷子，沾上一点豆油，均匀地刷在面饼两面。
木炭之上，能看到零星的火星闪烁。
高温作用之下。
面饼上的油脂，一点一点渗入。
原本还白白净净的面饼，只是烘烤了片刻，就染上一层淡淡的黄色，看起来油汪汪的。
之后。
又补刷了两次油，将面饼烤香，烤到相对油润的状态。
江离拿出几样调味料，准备开始调味。
一只手握住烤网。
一只手伸进料盒，捏出一小撮细盐。
有神级厨艺傍身，江离随手那么一捏，就是最完美的分量。
一面撒上盐后，江离没有急着翻面，而是赶紧拿出之前的小刷子，继续下一个步骤。
小刷子沾满了烧熟的豆油，停在面饼上空。
只是稍微那么一抖，就能能稀稀拉拉洒下好几滴油。
直到洒下的细盐，被滴落的豆油粘住后，江离这才翻面，继续在另一面撒盐、滴油。
之后也是同样的步骤。
按照一定比例混合的特殊花椒粉、辣椒面、孜然粉……
几乎每撒下一次调料，就需要立刻滴油，再翻面。
等到几样调味料全部撒完，江离至少了翻动了二十多次。
这样做出来的烤油馍，操作虽然繁琐了一点，却能保证将油脂完美渗入面饼之中，又不至于让人腻的吃不下去。
几分钟后。
烤网上的三个烤油馍，已经被江离反复撒了三遍调料，散发出浓浓的烧烤香气。
那白白净净的面饼，也在高温与油脂的加持下，变成彻底的金黄色泽。
原本还算松软的面饼口感，经过充分烤制，质地变得极度酥脆。
烤油馍放在烤网上，边缘稍微哗啦几下，就能发出咔咔的响声。
“秦大爷，快尝尝吧。”
“有一些材料还没来得及处理，烤得不算完美，但是凑合吃吃还行。”
知道秦大爷手头还有其他活要干，江离没有强留下他在屋里吃完，而是拿出一个一次性饭盒。
饭盒的尺寸不小，正好可以将三个烤油馍放进去。
这样秦大爷拿在手里，可以一边赶路，一边吃着，也不耽误他时间。
忙完之后，江离随手从中抽出一个面饼，撕下一小块，咀嚼起来。
刚烤出来的面饼，还冒着一丝热气。
面饼的两面，被烤的很完美，能看到一条条松散零星的烤痕。
烤痕颜色有些发焦，呈现出淡淡的杏黄色。
用手轻轻一掰。
只是稍稍用力，就能轻易感受到面饼表面的一点点脆感。
面饼吃在嘴里，是软软的蓬松口感。
一口咬下去，哪怕没有任何调味，只是最原始的谷物香气，也能给人带来充足的满足感。
对江离这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来说。
这种强烈的满足感，是碳水化合物独有的韵味，任何其他食材都无法替代。
“啧啧，可惜了，现在手头的原料不够。”
“这么香的面饼，就是算干吃，我也能吃下好几个，要是再做成烤油馍，那得香成什么样子……”
围坐在一大堆面饼的包围中。
不知不觉间，江离已经吃下去两个面饼。
干完了活，吃下两个饼子充饥后，趁着时间还不算晚，江离回到房间一头睡下。
明天早上六点左右，还要从挑夫手里拿货，准备烧烤食材。
要是一不小心起太晚，到时候可就尴尬了。
……
“好好好，您已经到楼下了是吗？”
“辛苦了，我这就下来取货。”
清晨时分。
江离起了个大早，等到六点钟整，准时接到来自挑夫的电话。
作为从小在山里跑的孩子，江离小时候最佩服的职业之一，就是景区的这些挑夫们。
天尺山景区的石梯路很难走。
一般人只要能登上最高峰的山顶，就可以和身旁的朋友炫耀好一阵子。
游客在山顶买到的工艺品小玩意，即便过段时间看腻了，往往也不会随便丢掉，而是珍藏起来，专门用于纪念那一段艰难痛苦的爬山之旅。
然而。
景区里的这些挑夫，却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负重上山。
两头扁担的货物加起来，基本在两百斤起步，快抵得上一个肥溜溜的成年大胖子了。
“这边。”
江离只身来到楼下。
刚看到那个隐藏在夜幕中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看清人脸，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声。
“唉？”
“秦大爷？是你吗？”
顺着呼唤声，江离靠近一看，发现来人居然是小时候认识的熟人。
当初。
江离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景区里的很多小摊贩、挑夫，他其实都认识。
只是后来，江离去了外地上学、工作。
一晃好几年过去。
景区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很多当初认识的熟人都离开了。
江离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熟人。
十年前，叫对方秦大爷只是戏称，人家的年纪并没有到大爷的程度。
而现在，差不多是够当大爷的年纪了。
“哦，是江小子啊。”
放下货物后，秦大爷也认出了江离，两人一起闲聊了一段时间。
秦大爷还是江离记忆中的那个样子。
老实，寡言。
“早上起这么来挑东西，还没吃早饭吧？”
“来来来，我这里正好有现成的，你先对付几口，吃完饭再下山干活。”
简单聊过一小段时间。
看出秦大爷似乎急着下山干活，江离拉着对方，来到自己宿舍的厨房里，准备小小的露一手。
羊肉串和羊肉筋就不要想了。
这俩都需要时间去处理，短时间内搞不出来，吃着也不抗饿。
现在江离能迅速做出来的，就只剩下烤油馍了。
给秦大爷递过去一杯水，示意对方安心稍等片刻后，江离火速操作起来。
果木炭在秦大爷带来的货物里，随便从里面挑出几块，简单敲碎就能用。
昨晚做好的面饼，被江离拿出来三个。
面饼两边，用菜刀打上花刀，每隔两厘米左右切一刀，切到面饼三分之二的深度。
这样处理之后。
面饼不至于散开碎掉。
等会烤制的时候，又可以尽可能多的渗入油脂。
如果是正常的做法，这会应该先炸料油才对。
但是秦大爷急着下山干活，江离也就一切从简了。
三个切好的面饼，用烤网一夹，压的严严实实。
这是一种相对特殊的做法，不能像面包片一样，直接用签子串上就行，必须用烤网夹着。
果木炭用喷枪一烘，迅速转变为赤红色的灼烧状态，放在事先准备好的烧烤槽子里，散发出滚滚热浪。
面饼被架在烧烤槽子上面。
江离手中动作飞快，从旁边拿起一个小小的刷子，沾上一点豆油，均匀地刷在面饼两面。
木炭之上，能看到零星的火星闪烁。
高温作用之下。
面饼上的油脂，一点一点渗入。
原本还白白净净的面饼，只是烘烤了片刻，就染上一层淡淡的黄色，看起来油汪汪的。
之后。
又补刷了两次油，将面饼烤香，烤到相对油润的状态。
江离拿出几样调味料，准备开始调味。
一只手握住烤网。
一只手伸进料盒，捏出一小撮细盐。
有神级厨艺傍身，江离随手那么一捏，就是最完美的分量。
一面撒上盐后，江离没有急着翻面，而是赶紧拿出之前的小刷子，继续下一个步骤。
小刷子沾满了烧熟的豆油，停在面饼上空。
只是稍微那么一抖，就能能稀稀拉拉洒下好几滴油。
直到洒下的细盐，被滴落的豆油粘住后，江离这才翻面，继续在另一面撒盐、滴油。
之后也是同样的步骤。
按照一定比例混合的特殊花椒粉、辣椒面、孜然粉……
几乎每撒下一次调料，就需要立刻滴油，再翻面。
等到几样调味料全部撒完，江离至少了翻动了二十多次。
这样做出来的烤油馍，操作虽然繁琐了一点，却能保证将油脂完美渗入面饼之中，又不至于让人腻的吃不下去。
几分钟后。
烤网上的三个烤油馍，已经被江离反复撒了三遍调料，散发出浓浓的烧烤香气。
那白白净净的面饼，也在高温与油脂的加持下，变成彻底的金黄色泽。
原本还算松软的面饼口感，经过充分烤制，质地变得极度酥脆。
烤油馍放在烤网上，边缘稍微哗啦几下，就能发出咔咔的响声。
“秦大爷，快尝尝吧。”
“有一些材料还没来得及处理，烤得不算完美，但是凑合吃吃还行。”
知道秦大爷手头还有其他活要干，江离没有强留下他在屋里吃完，而是拿出一个一次性饭盒。
饭盒的尺寸不小，正好可以将三个烤油馍放进去。
这样秦大爷拿在手里，可以一边赶路，一边吃着，也不耽误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