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上，落在艾雅琳正在翻看的中式纹样书上。她靠着椅背，一页一页慢慢地翻，云纹，水纹，花草纹，鸟兽纹。每一种纹样都有故事，每一种纹样都有寓意，看得入迷，没注意到手机屏幕亮了。铃声响起，才回过神，拿起手机，是妈妈。赶紧接起来。“妈！”“琳琳，在干嘛呢？”“在看书。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三的飞机，到上海是周四上午。”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想妈妈了？”“想，特别想。”艾雅琳鼻子有点酸。“妈妈也想你。这次回来待一周，好好陪陪你。”“下周四，还有七天。”她默默算了算。“嗯，七天。在家乖乖的。”“好。”挂了电话，握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
（内心暗语：妈妈要回来了。下周四，还有七天。上次见面还是春节，快半年了。半年，不长不短。但想她，是真的。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想，是那种淡淡的、藏在日常里的想。吃饭的时候想她，睡觉的时候想她，做手工的时候也想她。她不在，日子照过。但她在，日子更好。）
团团蹲在书桌上，用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妈妈要回来了，”她伸手摸摸它的头，“你记得吗？上次来还给你带了罐头。”团团甩了甩尾巴，跳下书桌，大概不记得了。
（内心暗语：妈妈回来，要住一周。家里要收拾干净，花园要整理，还要给妈妈准备礼物。做点什么好呢？妈妈喜欢花，喜欢茶，喜欢安静。做一束丝网花？不，太假了。做个香薰蜡烛？妈妈喜欢薰衣草的味道。可以，做几个薰衣草的香薰蜡烛，放在她床头。还有那件绣了一小半的兰花手帕，绣完送给妈妈。）
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妈妈回来倒计时——七天。第一天，收拾房间；第二天，整理花园；第三天，做香薰蜡烛；第四天，绣完兰花手帕；第五天，去超市买菜；第六天，做妈妈爱吃的菜；第七天，去机场接妈妈。
（内心暗语：七天，够准备了。不急，一样一样来。）
第二天周末，不用上课。吃完早餐开始收拾。先卧室，床单换下来，被套拆下来，枕套也拆了，堆在一起放进洗衣篮。床垫翻了个面，用手拍了拍，铺上新床单——浅紫色的，棉麻材质，清爽干净。套上新被套，白色的，上面印着细细的紫色小花。枕套也是同款。铺平，退远看，满意。
（内心暗语：妈妈喜欢紫色，特意买了这套床品。她看到应该会开心。）
衣柜也整理了一遍。冬天的厚外套收进柜子深处，春天的薄开衫挂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妈妈来住，衣柜要腾出一半，挂她的衣服。把不常穿的收进收纳箱，腾出一半空间。
下午收拾书房。书桌擦干净，书摞整齐，笔记本放好。窗台上的花换了一盆，新买的文竹，细细的，绿绿的。书架上腾出一格，放妈妈爱看的书——几本散文，几本游记，还有她最近在看的关于茶的。
（内心暗语：妈妈喜欢看书，喜欢喝茶。书房是家里最安静的地方。她来，可以在这里看书，喝茶，发呆。）
周日上午，阳光很好。走进花园，薄荷兄弟俩还是油绿油绿的，菜园里的鸡毛菜又长高了一截，小番茄开了很多花，有的已经结了小果。先拔草。蹲下来，一棵一棵拔。野草根浅，一拔就起来；有的根深，得用铲子挖。拔了快一小时，草没了，地干净了。然后浇水，月季、绣球、薄荷、鸡毛菜、小番茄、樱桃萝卜，都浇透。水洒在叶子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又摘了几枝月季，红的粉的黄的，插在玻璃瓶里，放在餐桌上。
（内心暗语：妈妈喜欢花。每次来，都要在花园里待很久。看花拍照，闻花香。她来了，花正好开了。）
周一，开始做香薰蜡烛。准备材料——大豆蜡，蜂蜡，烛芯，烛杯，薰衣草精油。隔水加热，大豆蜡和蜂蜡十比一，慢慢融化。融化后关火，滴薰衣草精油，一滴两滴三滴，香气弥散开来。烛芯固定在杯底，倒入蜡液，等它凝固。做了三个，一个放妈妈床头，一个放书房书桌上，一个放客厅茶几。
（内心暗语：薰衣草助眠。妈妈睡眠浅，点上蜡烛应该能睡得好一点。不是迷信，是科学。薰衣草真的有用。）
下午，给蜡烛穿衣服。包装纸包好，系上丝带，放进纸袋。纸袋是褐色的，牛皮纸，简约好看。又在上面画了一枝薰衣草，紫色的，细细的，淡淡的。
周二，拿出绣绷。这块手帕绣了一小半，兰花才绣了两片叶子。今天要绣完。选好线，穿好针，开始绣。一针一针，很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手上，落在绣绷上。线是绿色的，叶子是嫩绿的；线是蓝色的，花是淡蓝的。
（内心暗语：妈妈喜欢兰花。君子兰，空谷幽兰。她绣不出那种神韵，但心意在。妈妈收到应该会开心。）
绣了快两个小时，终于绣完了。退远看，几片叶子，几朵兰花，简单，但好看。手帕叠好，放进抽屉，等妈妈来送给她。
周三，推着购物车走进超市。先去蔬菜区。番茄，黄瓜，西兰花，青菜，生菜，土豆，胡萝卜。妈妈爱吃番茄炒蛋，黄瓜炒肉片。再去水果区。苹果，橙子，草莓，蓝莓，妈妈爱吃草莓，酸甜多汁。再去肉类区。鸡翅，五花肉，牛肉，排骨。妈妈爱吃糖醋排骨，红烧鸡翅。再去调料区。盐，糖，生抽，老抽，料酒，醋，蚝油，香油，妈妈做菜调料讲究，一样不能少。最后去零食区。饼干，坚果，巧克力，妈妈爱吃的。
（内心暗语：妈妈回来，要给她做好吃的。糖醋排骨，红烧鸡翅，番茄炒蛋，黄瓜炒肉片。都是她爱吃的，也是她拿手的。）
下午，开始学一道新菜——清蒸鲈鱼。妈妈爱吃鱼，但她不太会做。上网看了教程，蒸鱼要大火，八分钟，不能多不能少。鱼洗净，划几刀，塞姜片，淋料酒，撒盐。水开后放进去蒸八分钟，关火焖两分钟。倒掉盘里的水，淋蒸鱼豉油，撒葱丝，浇热油。鱼好了，嫩嫩的，鲜鲜的。尝了一口，好吃。妈妈应该会喜欢。
（内心暗语：还煲了汤。玉米排骨汤，妈妈爱喝。小火慢炖两小时，汤是清的，玉米是甜的，排骨是烂的。）
周四，一早起来。换好衣服——白色棉质衬衫，深蓝色直筒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戴了珍珠耳钉，妈妈送的。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背上帆布包，装好给妈妈的礼物：香薰蜡烛，兰花手帕。出门打车去机场。
机场人很多。站在到达口，盯着出口，怕错过。等啊等，等啊等。手机响了，妈妈发消息：“落地了。”心里开始扑通扑通跳。又等了十几分钟，妈妈出来了。穿着米白色风衣，头发披着，戴着墨镜，推着行李箱。她赶紧挥手：“妈！这里！”妈妈看到她了，笑着走过来。行李放下，抱在一起。
“瘦了。”妈妈说。“没瘦，胖了。”“胖点好。”妈妈摸摸她的脸，笑了。“走吧，回家。”“嗯。”
（内心暗语：回来了。妈妈回来了。不是在电话里，不是在视频里，是真的回来了。可以摸到，可以抱到。开心。）
推开门，团团蹲在玄关，用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妈妈。妈妈弯腰摸摸它的头，“团团，还记得我吗？”团团闻了闻，用脑袋蹭她的手。“记得。”妈妈笑了。换了鞋，走进屋里。妈妈环顾四周，“家里变了好多。”“嗯，重新布置了。”
（内心暗语：妈妈来了，家就完整了。平时一个人住，不觉得空。她来了，才觉得原来少了什么。少的是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味道。）
傍晚，走进厨房做晚饭。糖醋排骨，红烧鸡翅，番茄炒蛋，清蒸鲈鱼，玉米排骨汤。一家人吃得很开心，说了很多话。聊了她在国外的工作，聊了艾雅琳在学校的生活。聊了假期去的那些地方，聊了在家做的手工。
（内心暗语：妈妈还是那个妈妈。爱笑，爱说，爱操心。她还是那个她。爱听，爱问，爱撒娇。半年不见，但一见面，就像没分开过。）
吃完饭，艾雅琳拿出礼物。“妈，给你的。”妈妈打开，香薰蜡烛，兰花手帕。“你做的？”“嗯。”妈妈点了蜡烛，薰衣草的香气弥散开来。“好闻。”妈妈拿起手帕，看着上面的兰花。“绣得真好。”“还没绣完，昨晚才赶完。”“谢谢。”妈妈又抱了她。
（内心暗语：妈妈喜欢，她就开心。不是礼物多好，是心意到了。）
快十点了，妈妈去洗澡，她回卧室躺进被窝。团团跳上床在她旁边盘好，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妈妈推门进来，“还没睡？”“等你。”妈妈躺在她旁边，关了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团团的呼噜声。
“妈。”“嗯。”“你回来真好。”“妈妈也这么觉得。”她握住妈妈的手，暖暖的，软软的。
慢慢地沉入梦乡。梦里，她小时候，妈妈牵着她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风很轻。笑了。
“下周三的飞机，到上海是周四上午。”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想妈妈了？”“想，特别想。”艾雅琳鼻子有点酸。“妈妈也想你。这次回来待一周，好好陪陪你。”“下周四，还有七天。”她默默算了算。“嗯，七天。在家乖乖的。”“好。”挂了电话，握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
（内心暗语：妈妈要回来了。下周四，还有七天。上次见面还是春节，快半年了。半年，不长不短。但想她，是真的。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想，是那种淡淡的、藏在日常里的想。吃饭的时候想她，睡觉的时候想她，做手工的时候也想她。她不在，日子照过。但她在，日子更好。）
团团蹲在书桌上，用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妈妈要回来了，”她伸手摸摸它的头，“你记得吗？上次来还给你带了罐头。”团团甩了甩尾巴，跳下书桌，大概不记得了。
（内心暗语：妈妈回来，要住一周。家里要收拾干净，花园要整理，还要给妈妈准备礼物。做点什么好呢？妈妈喜欢花，喜欢茶，喜欢安静。做一束丝网花？不，太假了。做个香薰蜡烛？妈妈喜欢薰衣草的味道。可以，做几个薰衣草的香薰蜡烛，放在她床头。还有那件绣了一小半的兰花手帕，绣完送给妈妈。）
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妈妈回来倒计时——七天。第一天，收拾房间；第二天，整理花园；第三天，做香薰蜡烛；第四天，绣完兰花手帕；第五天，去超市买菜；第六天，做妈妈爱吃的菜；第七天，去机场接妈妈。
（内心暗语：七天，够准备了。不急，一样一样来。）
第二天周末，不用上课。吃完早餐开始收拾。先卧室，床单换下来，被套拆下来，枕套也拆了，堆在一起放进洗衣篮。床垫翻了个面，用手拍了拍，铺上新床单——浅紫色的，棉麻材质，清爽干净。套上新被套，白色的，上面印着细细的紫色小花。枕套也是同款。铺平，退远看，满意。
（内心暗语：妈妈喜欢紫色，特意买了这套床品。她看到应该会开心。）
衣柜也整理了一遍。冬天的厚外套收进柜子深处，春天的薄开衫挂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妈妈来住，衣柜要腾出一半，挂她的衣服。把不常穿的收进收纳箱，腾出一半空间。
下午收拾书房。书桌擦干净，书摞整齐，笔记本放好。窗台上的花换了一盆，新买的文竹，细细的，绿绿的。书架上腾出一格，放妈妈爱看的书——几本散文，几本游记，还有她最近在看的关于茶的。
（内心暗语：妈妈喜欢看书，喜欢喝茶。书房是家里最安静的地方。她来，可以在这里看书，喝茶，发呆。）
周日上午，阳光很好。走进花园，薄荷兄弟俩还是油绿油绿的，菜园里的鸡毛菜又长高了一截，小番茄开了很多花，有的已经结了小果。先拔草。蹲下来，一棵一棵拔。野草根浅，一拔就起来；有的根深，得用铲子挖。拔了快一小时，草没了，地干净了。然后浇水，月季、绣球、薄荷、鸡毛菜、小番茄、樱桃萝卜，都浇透。水洒在叶子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又摘了几枝月季，红的粉的黄的，插在玻璃瓶里，放在餐桌上。
（内心暗语：妈妈喜欢花。每次来，都要在花园里待很久。看花拍照，闻花香。她来了，花正好开了。）
周一，开始做香薰蜡烛。准备材料——大豆蜡，蜂蜡，烛芯，烛杯，薰衣草精油。隔水加热，大豆蜡和蜂蜡十比一，慢慢融化。融化后关火，滴薰衣草精油，一滴两滴三滴，香气弥散开来。烛芯固定在杯底，倒入蜡液，等它凝固。做了三个，一个放妈妈床头，一个放书房书桌上，一个放客厅茶几。
（内心暗语：薰衣草助眠。妈妈睡眠浅，点上蜡烛应该能睡得好一点。不是迷信，是科学。薰衣草真的有用。）
下午，给蜡烛穿衣服。包装纸包好，系上丝带，放进纸袋。纸袋是褐色的，牛皮纸，简约好看。又在上面画了一枝薰衣草，紫色的，细细的，淡淡的。
周二，拿出绣绷。这块手帕绣了一小半，兰花才绣了两片叶子。今天要绣完。选好线，穿好针，开始绣。一针一针，很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手上，落在绣绷上。线是绿色的，叶子是嫩绿的；线是蓝色的，花是淡蓝的。
（内心暗语：妈妈喜欢兰花。君子兰，空谷幽兰。她绣不出那种神韵，但心意在。妈妈收到应该会开心。）
绣了快两个小时，终于绣完了。退远看，几片叶子，几朵兰花，简单，但好看。手帕叠好，放进抽屉，等妈妈来送给她。
周三，推着购物车走进超市。先去蔬菜区。番茄，黄瓜，西兰花，青菜，生菜，土豆，胡萝卜。妈妈爱吃番茄炒蛋，黄瓜炒肉片。再去水果区。苹果，橙子，草莓，蓝莓，妈妈爱吃草莓，酸甜多汁。再去肉类区。鸡翅，五花肉，牛肉，排骨。妈妈爱吃糖醋排骨，红烧鸡翅。再去调料区。盐，糖，生抽，老抽，料酒，醋，蚝油，香油，妈妈做菜调料讲究，一样不能少。最后去零食区。饼干，坚果，巧克力，妈妈爱吃的。
（内心暗语：妈妈回来，要给她做好吃的。糖醋排骨，红烧鸡翅，番茄炒蛋，黄瓜炒肉片。都是她爱吃的，也是她拿手的。）
下午，开始学一道新菜——清蒸鲈鱼。妈妈爱吃鱼，但她不太会做。上网看了教程，蒸鱼要大火，八分钟，不能多不能少。鱼洗净，划几刀，塞姜片，淋料酒，撒盐。水开后放进去蒸八分钟，关火焖两分钟。倒掉盘里的水，淋蒸鱼豉油，撒葱丝，浇热油。鱼好了，嫩嫩的，鲜鲜的。尝了一口，好吃。妈妈应该会喜欢。
（内心暗语：还煲了汤。玉米排骨汤，妈妈爱喝。小火慢炖两小时，汤是清的，玉米是甜的，排骨是烂的。）
周四，一早起来。换好衣服——白色棉质衬衫，深蓝色直筒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戴了珍珠耳钉，妈妈送的。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背上帆布包，装好给妈妈的礼物：香薰蜡烛，兰花手帕。出门打车去机场。
机场人很多。站在到达口，盯着出口，怕错过。等啊等，等啊等。手机响了，妈妈发消息：“落地了。”心里开始扑通扑通跳。又等了十几分钟，妈妈出来了。穿着米白色风衣，头发披着，戴着墨镜，推着行李箱。她赶紧挥手：“妈！这里！”妈妈看到她了，笑着走过来。行李放下，抱在一起。
“瘦了。”妈妈说。“没瘦，胖了。”“胖点好。”妈妈摸摸她的脸，笑了。“走吧，回家。”“嗯。”
（内心暗语：回来了。妈妈回来了。不是在电话里，不是在视频里，是真的回来了。可以摸到，可以抱到。开心。）
推开门，团团蹲在玄关，用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妈妈。妈妈弯腰摸摸它的头，“团团，还记得我吗？”团团闻了闻，用脑袋蹭她的手。“记得。”妈妈笑了。换了鞋，走进屋里。妈妈环顾四周，“家里变了好多。”“嗯，重新布置了。”
（内心暗语：妈妈来了，家就完整了。平时一个人住，不觉得空。她来了，才觉得原来少了什么。少的是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味道。）
傍晚，走进厨房做晚饭。糖醋排骨，红烧鸡翅，番茄炒蛋，清蒸鲈鱼，玉米排骨汤。一家人吃得很开心，说了很多话。聊了她在国外的工作，聊了艾雅琳在学校的生活。聊了假期去的那些地方，聊了在家做的手工。
（内心暗语：妈妈还是那个妈妈。爱笑，爱说，爱操心。她还是那个她。爱听，爱问，爱撒娇。半年不见，但一见面，就像没分开过。）
吃完饭，艾雅琳拿出礼物。“妈，给你的。”妈妈打开，香薰蜡烛，兰花手帕。“你做的？”“嗯。”妈妈点了蜡烛，薰衣草的香气弥散开来。“好闻。”妈妈拿起手帕，看着上面的兰花。“绣得真好。”“还没绣完，昨晚才赶完。”“谢谢。”妈妈又抱了她。
（内心暗语：妈妈喜欢，她就开心。不是礼物多好，是心意到了。）
快十点了，妈妈去洗澡，她回卧室躺进被窝。团团跳上床在她旁边盘好，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妈妈推门进来，“还没睡？”“等你。”妈妈躺在她旁边，关了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团团的呼噜声。
“妈。”“嗯。”“你回来真好。”“妈妈也这么觉得。”她握住妈妈的手，暖暖的，软软的。
慢慢地沉入梦乡。梦里，她小时候，妈妈牵着她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风很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