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司途说完,唐清莞眼皮一沉,直接晕了过去,只剩下猪猪着急的呼喊声。 “从此之后,你再也不会爱上他!” 男人看着昏迷的唐清莞,嘴角划过一丝玩味笑意,隐隐的,透着阴狠。 “你卑鄙!无耻!”猪猪愤怒极了。 主人好不容易才喜欢上帝尊大大,马上就要表白了。 没想到被这个该死的大太监一搅合,什么都没有了! 帝尊大大回来之后,若是知道了这件事,该有多么伤心。 “卑鄙?比起帝君凌,本座还差得远!”司途阴冷出声,“如今我倒要让他尝一尝爱而不得的滋味!” 这些年来,他一直喜欢这若水,可惜她的眼光从未在他身上停留过。 一想到以后帝君凌也会被人如此对待,他的心里就莫名的舒畅起来。 “主人,快醒醒,醒醒啊……”猪猪拼命的扯着唐清莞的衣袖。 然而,她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伤害我主人,我跟你拼了!”猪猪深吸一口气,整个肚子鼓成皮球。 它正要喷出鼻涕泡的时候,司途淡淡抬手,直接将它弹飞在地。 “不堪一击!” 司途轻嗤出声,直接抬脚离开,看也未看地上的唐清莞。 “哎呦……” 猪猪摔得一阵龇牙咧嘴,它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匆忙出声,“大白,别睡了,主人被人欺负了,快来!” “哄!” 话音落,大白便从空间内出来,变身巨蟒,猛地甩起蛇尾朝司途砸去。 “一条五阶的蟒蛇,想要对付本座,还嫩了点,不自量力!”司途指尖泛出红色幽光直接将大白缠住。 那抹幽红光芒,不过瞬间就将大白捆得严严实实。 饶是它力大无穷,也挣脱不开! “帝君凌有天罗地网,本座就有捆蟒绳!” “糟糕!” 猪猪暗呼不好,慌忙提醒,“大白,快变身,变成小白蛇,这样他就捆不住你了!” “哄!” 大白嘶吼一声,瞬间缩小。 然而,就算变成小白蛇,束缚在身上的红色幽光却没有半点变化,依旧将它捆得喘不过气来。 大白一边挣扎一边道:“猪猪,你说的这招没用,别管我,快去找尊上,现在只有他能救主人了!” “别费工夫了,就算帝君凌有天大的本事,他今晚也回不来!” 他知道那个男人灵力高强,神通广大,魔界根本奈何不得他。 但是魔界那里握着湛天麒,怎么也能将他拖住一晚上。 不论如何,他必须赶在他之前取了暗灵石。 至于魔界会不会杀了湛天麒,神界会不会与冥界开战,他并不关心。 甚至,他心里还有些隐隐期待。 趁乱上位,对他而言,再好不过! 取出匕首,飞快划过掌心,他直接将大手贴上石门掌印。 和刚才唐清莞一样,石门只亮了一下,便没了反应。 司途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石门,又看了下殷红的掌心。 不是说只有司家人的血才能打开通往河底地宫的石门么?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司途难以接受,再次尝试了一次。 他的大手紧紧贴在掌印上,但是过了许久,那石门都没有动静。 他打不开! “你心术不正,是拿不到暗灵石的!”大白咬牙切齿道。 司途试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不耐烦的砸了下,整只手鲜血淋漓,“我拿不到,帝君凌更拿不到……” “砰!” 司途话音刚落,一抹巨大的力道突然将他掀飞。 随即是一抹玄色的身影急速而来,他直接来到唐清莞面前,将人小心的从地上抱了起来。 “帝尊大大,你终于回来了,这个大太监欺负主人,你可要为主人报仇!”猪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告状。 “哄!” 大白嘶吼了一声,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激动极了。 帝君凌一抬手,它身上的束缚便不见了。 “帝尊大大,司途刚才抹去了主人对你的喜欢!”恢复自由后,大白迫不及待开口。 帝君凌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如腊月冰雪,冻得人从心里开始发颤。 “噗——” 司途还没有爬起来,就直接吐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巨大的威压从头顶压下来,差点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碾碎了。 “唔……” 帝君凌正准备出手,怀中的小人儿便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 “莞莞。”他急切唤了声,眼底难掩担忧。 唐清莞扫了眼他,狐疑的唤了声,“师父?” “你没事吧?” 唐清莞摇了摇头,缓缓从他怀中起身,“我怎么会在这里?” 半晌,她才想起来,“我好像是来取暗灵石的。” 看着她摇摇晃晃、脚步蹒跚的模样,帝君凌不放心,抬手扶住了她,“小心。” 然而,唐清莞却不动声色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透着淡淡的疏离,“师父别担心,我没事。” 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淡漠,瞬间将帝君凌的心刺疼。 今天走的时候,她还欢喜的与他牵手。 这才不过三个时辰的时间,怎么就都变了? 他满心期待的赶回来,谁知道等来的不是她表明心意,而是她的冷淡。 司途看着这一幕,狠狠擦了下嘴角,眼底划过一丝报复的快意,“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咻!” 帝君凌掀起衣袖,指尖泛出金色光芒,直接朝司途射去。 “噗——” 他没有留情,只一招司途就受不住晕了过去。 “咻!” 金光再次射去,司途直接瘫软在地,几乎成了一堆烂泥。 此时的他,已经奄奄一息。 只要再有一招,他就会毙命! 帝君凌心底掀起愤怒,眼底尽是冰冷。 他已经两百多年,没有如此动怒了。 龙之逆鳞、触之皆死! 而她,就是他的逆鳞,他的底线,任何人都碰不得。 指尖,杀招已现。 此时的司途在他眼中,已经和死人无异了! “咻!” 最后一击射出时,一抹黑色的身影匆匆而来,挡在了司途面前。 “噗——” 鲜血喷洒,若水承受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着帝君凌冰冷的眉眼,她咬牙道:“尊上恕罪,算起来,司途和您也算是手足,求您看在先鬼帝的份上,饶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