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的温软纠缠稍歇,粗重的喘息在咫尺间交织,陈美娟的指尖还蜷在张锐轩的发间,脸颊烫得像是烧着了火。

    很快就战斗在一起了,事后,张锐轩将陈美娟搂在自己怀里,拨弄着陈美娟垂在胸前的乌黑的秀发。

    陈美娟也微微娇喘着,感受着两个人事后的余韵。

    张锐轩低沉的嗓音直直叩进陈美娟心底:“李晓峰他,想要什么?”

    陈美娟闻言猛地抬眸,方才颊边的酡红里淬上几分冷意,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声音凉得像冰:“他想要做官,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吏部遴选上,削尖了脑袋就想往上爬!”

    话音刚落,张锐轩忽然低笑出声,另外一只手覆盖在陈美娟小腹上,将人贴得更近,眼底翻涌的情愫里掺着洞悉一切的玩味,笑意轻佻却直戳要害:“夫人这般费尽心思接近本公子,又是想要什么?难不成,是想与他和离?

    陈美娟窝在张锐轩温热的怀抱里,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鬓边软发蹭过张锐轩的胸膛,褪去了方才的冷峭。

    “我不能和离,我儿子还要考功名,和离的污名会毁了他的前程。

    我只求与他分居,把他远远地打发出去,任由他一个人去做他那芝麻绿豆一样小官,再也别来碍我的眼,打扰我们母子的安稳。”

    陈美娟媚眼含羞带梢得看向张锐轩,“世子爷,你会帮我的吧!有惊喜哟!”

    张锐轩听得心头一荡,手指摩挲着陈美娟细腻的肌肤,低哑的笑声裹着灼热的气息洒在颈侧,眼底的玩味被几分势在必得的气势取代。

    张锐轩微微偏头,薄唇轻擦过陈美娟泛红的耳尖,绕着发丝的指尖轻轻一勾,语气慵懒又带着十足的掌控力:“哦?还有惊喜?本公子倒是愈发期待了。”

    张锐轩眸色沉沉地望着陈美娟含情的媚眼,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帮你自然是不难,李晓峰汲汲营营求的吏部遴选,本公子一句话便能定他的去留。

    既要打发他走,便遂了他的愿,给个偏远之地的闲职,让他这辈子都难再回来碍你的眼,保你母子安稳顺遂。”

    话音落,张锐轩指尖轻挑陈美娟的下巴,笑意玩味又带着几分撩拨:“只是夫人许诺的惊喜,可得好好兑现,可不许诓骗本公子。”

    陈美娟闻言眼底漾开一抹狡黠的柔笑,抬手按住张锐轩的手腕轻嗔一声,起身取过榻边一条素色软丝巾,踮脚轻柔地蒙在他眼上,细细打了个乖巧的结,指尖轻点他的唇角:“世子爷可不许耍赖偷看,惊喜马上就到。”

    说罢陈美娟理了理微散的鬓发与衣襟,轻手轻脚地转身出了内室,踏着绵软的步子径直走向隔壁樊氏的房间。

    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昏黄的烛火摇曳,映得榻边的樊氏浑身紧绷,面色惨白如纸,早已在屋中坐立难安,将隔壁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陈美娟缓步走到樊氏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推拒的力道,淡淡开口:“到你了。”

    樊氏如遭雷击,浑身猛地僵住,双腿仿若被灌了千斤重的铅,寸步难移。死死攥着身上的锦被,指节泛白,眼眶瞬间泛红,泪珠在眸子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喃喃地苦苦哀求:“大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做不到,求你放过我……”

    陈美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刺骨的冷笑,眼底方才的柔媚尽数褪去,只剩冷硬决绝的寒意。

    陈美娟上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睨着瘫软在榻边的樊氏,声音冷冽如冰,字字戳心:“做不到?若是这事被你搞砸了,回去你且看李氏兄弟会怎么磋磨你!当初你既应下跟着我来,便早就没了反悔的余地,今日这一步,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樊氏被陈美娟这狠厉的模样吓得浑身一颤,攥着锦被的手松了又紧,滚烫的泪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滚落,肩头不住地哆嗦。

    樊氏深知李氏兄弟的阴狠手段,若是真的触怒了他们,自己往后的日子定会生不如死,满心的抗拒在这赤裸裸的威胁下,终究化作了无尽的绝望。

    樊氏双腿虚软得几乎打颤,两手死死攥着裙摆,指尖掐进布料里泛出青白,一步一拖地朝着内室挪去。

    不过小半个车厢的路程,在樊氏脚下却比奔赴刑场还要难熬,每一步都重若千斤,烛火将樊氏瑟缩的身影拉得颀长,满是绝望的狼狈。

    陈美娟跟在樊氏身侧,看着樊氏这副畏缩模样,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带着几分麻木又狠厉的开解:“别这副模样,你就把他当成寻常丈夫应付便是。

    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贪图温存罢了,并无不同。你丈夫李晓月满心只有做官升迁,半点不曾顾念过你的感受,他都这般薄情寡义,你又何苦守着那些虚礼,为难自己?”

    樊氏脚下猛地一顿,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砸在绣着素花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哽咽着缩了缩颤抖的肩膀,指尖死死抠着裙摆,声音细碎又带着几分执拗的辩解:“不是的……我丈夫和大伯不一样,他、他之前为我求过情的……是大伯,是大伯非要坚持这么做,他拗不过权势,才、才勉强应下的……”

    樊氏垂着头,长发遮住泛红的眉眼,语气里藏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希冀,仿佛守着这点微薄的情分,就能撑过眼前这难熬的时刻。

    陈美娟冷笑道:“这话也就是哄哄你,晓月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

    樊氏走进张锐轩的包间内,一阵紧张的宽衣解带之后,跨坐在张锐轩腿上,喃喃道:“还请小公爷怜惜!”

    张锐轩解开丝巾,无喜无悲的看向樊氏,说道:“以后就叫我主人吧!”

    樊氏犹豫一下,再次说道:“还请主人怜惜。”

    张锐轩其实很鄙视李家兄弟这种寡鲜廉耻,不过既然他们愿意,干脆顺了他们意,李衡中参了张锐轩一辈子,最后两个儿媳妇却在张锐轩身下承欢,想想就是人生一大乐事。张锐轩伸手摸向樊氏的脸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准李新月碰你,你得为我守着,知道了吗?”

    樊氏羞涩的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章节目录

大明工业导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豆蔻年华的骚年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豆蔻年华的骚年并收藏大明工业导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