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里窗明几净,熏着淡淡的玫瑰香膏,是两人特意为张锐轩备下的味道。王氏蹲在小炉边煮水,刘氏忙着摆盘端点心,手脚麻利地忙前忙后,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张锐轩随意坐在铺着软缎的两张并排绣榻中央,指尖轻叩着膝头,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铺子生意如何?客流量够不够,需不需要给你们换一间更大、地段更好的铺面?”

    两人一听这话,手上动作皆是一顿,随即又连忙笑着应承,语气里满是知足:“多谢少爷惦记!生意好得很,够我们娘几个过日子了,不用换不用换,现在这间就刚刚好,少爷已经待我们够好了。”

    张锐轩目光落在两人略显紧张的脸上,又轻声追问道:“府试可有把握?若是心里没底,需不需要少爷帮忙搭个线、通融一二?”

    两人一听这话,脸上的娇媚更浓了几分,眉眼弯弯,既惊喜又忐忑,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不解凑近了些,细声问道:

    “少爷真是手眼通天,咱们心里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奴婢也听说,科举舞弊查得极严,一旦事发便是杀头流放的重罪,少爷您……真有把握吗?”

    张锐轩目光一转,落在两人身前饱满的曲线之上,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语气带着十足的调戏意味,低声笑道:“把握什么?少爷别的没有,把握最是足。”

    张锐轩朝两人招了招手,声音慵懒又勾人:“过来,靠近些,脱了衣服,让少爷好好把握把握。”

    两个人娇羞道:“少爷你欺负人,刚刚是你说的,”

    张锐轩笑道:“这么说是你们想要把握把握?也行。”张锐轩张开双腿,半躺在两个绣床上,闭上眼睛说道:“来吧!少爷让你们把握把握”

    两个人脸色绯红更甚,声音喃喃道:“少爷你在这样子,我们不理你了。”

    张锐轩挣开眼睛笑道:“不逗你们了,其实也不需要舞弊,秀才试不糊名,每个学政官都有自己喜好,倾向,搞清楚这样,在针对性训练一番,中的概率就大了去了。”

    只是普通人没有这个条件,只能敢瞪眼,可是对于勋贵和士绅来说这些都不是事,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张锐轩抬手拿起桌上两人刚泡好的热茶,抿了一口,茶香混着玫瑰香在舌尖散开,神情闲适自在。王氏和刘氏见状,连忙上前齐齐屈膝,给他深深道了一个万福,柔声道:“谢少爷为孩子费心谋划,奴婢们感激不尽。”

    张锐轩放下茶杯,斜倚在绣榻上,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两人绯红的脸颊,唇角一扬,戏笑道:“怎么,就这么红口白牙地谢我?一句万福就想打发少爷了? 当年的机灵劲儿都去哪儿了。”

    两人闻言相视一眼,眼底皆是羞怯又顺从的笑意,当即转身从桌边取来那柄熟悉的乌木戒尺,双手轻轻捧着,屈膝缓缓跪伏在张锐轩脚边,身姿温顺柔软,声音细弱又娇软:“还请少爷怜惜”

    过了好一会儿,阁楼里才渐渐静了下来。只剩下王氏和刘氏微微娇喘吁吁。

    张锐轩垂眸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臀部早已泛红的两人,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一丝事后的温软问道:“疼不疼?。”

    王氏与刘氏身子微微发颤,低着头不敢抬眼,声音细细软软:“回少爷,不疼……能伺候少爷,是奴婢们的福气。”

    张锐轩看着两人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拂过她们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两个大傻子,哪有挨打不疼的,还在这儿跟少爷嘴硬。”

    王氏和刘氏听着张锐轩的话,心里暗暗偷偷吐槽,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只温顺地垂着脑袋——你才是傻子,明明都看出来了还故意问,分明就是逗我们玩! 可心里这般腹诽,嘴上却半个字都不敢说,只轻轻往张锐轩身边靠了靠,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任由张锐轩打趣调侃。

    张锐轩缓缓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衣袍,语气淡然道:“我也该走了,府里还有一堆事务等着处理,下次有机会再来看你们。”

    说罢,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青布钱袋,连里面装了多少银两都未曾细看,径直丢在了一旁的梨花木桌上,声音随意:“这些你们分了吧,拿去给孩子买点滋补的吃食,别亏着身子。”

    王氏和刘氏闻言连忙挣扎着起身,顾不得身上的酸涩不适,一前一后恭敬地上前,跪在张锐轩身边服侍整理衣襟、束好腰带,动作轻柔细致,眉眼间满是不舍与恭敬。

    张锐轩低头看着两人恭顺的模样,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两人温热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低声问道:“说,你们心里是不是巴不得少爷少来、最好不来?省得总被少爷欺负,挨一顿疼。”

    两人身子一僵,连忙慌乱地摇着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又软又急,连连辩解:“奴婢不敢!奴婢们日日都盼着少爷来,怎么会巴不得少爷不来……少爷能来,是奴婢们的福气。”

    说着,两人更是将头埋得更低了,生怕张锐轩不信,心底却又悄悄羞臊起来,嘴上不敢承认,可那点又怕又盼的心思,早被少爷看得一清二楚。

    张锐轩也不在意,穿好衣服之后,下了阁楼,继续去巡店。

    晚上回到公府大门的时候,金岩贱兮兮的凑了上来说道:“冯舅妈捎来口信说:‘老许你要媳妇不。’”

    “冯舅妈,那个冯舅妈呀!乱弹琴!”

    “就是韦舅舅的妻子,少爷你忘记了!”金岩心里吐槽,年前两个人不是打的火热吗?不到一年就忘记了。

    张锐轩一拍脑袋,四周看了看,警惕道:“夫人不知道吧!”

    “放心,金岩别的没有,就是嘴紧”金岩做了一个拉链拉嘴巴。

    “拉了多少饥荒!”张锐轩问道,这一年金岩都没有跟自己,都在京城待命。

    金岩伸出两个手指,想说只要二十两就够了。

    “去找绿珠支二百两,走少爷的私账,算是一年的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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