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将小温泉庄园改造了一下,原来的南池和北池之间的后墙拆了改为装毛玻璃进行一下遮挡。

    二十一日正式入住小汤山,小丫头张星采也吵着要来,被张锐轩果断的拒绝了,开什么玩笑,不在家里等着嫁人,跑到小汤山温泉来做什么。

    在张锐轩许诺出去十间铺子作为添妆,小丫头不闹了,又恢复了兄友妹恭的友好。

    汤丽巡视一遍小汤山屋舍,感觉没有什么变化,就是换了一个围挡,怎么就花费了几千两银子。

    张锐轩笑道:“娘子就没有发现房间小了很多吗?每个居室都增加了一个逃生暗门的,通过逃生暗道连接,可以直通庄子外面。”

    “暗门在哪里?我怎么没有发现?”

    “娘子,要是能够轻易发现,还能叫暗门,自己找一找,找到有惊喜哟!”

    汤丽兴致勃勃的去找暗门,张锐轩走到韦氏身边小声说道:“夫人,晚上记得支走人,我来找夫人商议一下细节。”

    韦氏指尖攥着帕子的力道陡然加重,锦缎边缘被掐得发皱,韦氏垂着眼睫,余光飞快扫过不远处正围着廊下盆栽说笑的丫鬟,声音压得几乎贴在齿间:“你就不怕被丽儿撞见?”话里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警惕,却又藏着一丝不得不从的无奈。

    张锐轩靠着廊柱,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掠过韦氏泛白的指节,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夫人若想让这事成,自然知道怎么支开人。”

    张锐轩顿了顿,刻意凑近半分,温热的气息扫过韦氏耳尖,“毕竟,这肚子可不会等你犹豫。”

    韦氏被这话刺得心头一紧,抬头瞪他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慌乱,却又被那抹笃定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

    正想再叮嘱几句,不远处突然传来汤丽清脆的声音:“娘!锐轩!我找到了。”汤丽高兴拉起来大衣柜的一块活动板,露出一个栓销,里面还有一个首饰盒,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对金镯子。

    汤丽带上金镯子来到韦氏身边:“娘亲,好看不!”

    韦氏心中哀叹:你个傻闺女,人家一对金镯子就把你卖了,屁颠屁颠的现场教学怎么开门,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好看,好看!”

    子时的梆子刚敲过两声,韦氏房里的烛火早已捻得只剩豆大一点,映得帐幔上的缠枝纹都透着几分晦暗。

    韦氏屏退了守在外间的丫鬟,却攥着帕子坐在床沿,连指尖都在发颤——明知张锐轩会来,可真听见衣柜后传来沉闷的敲击声时,心还是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韦氏起身时带翻了床尾的鞋凳,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对间传来汤丽带着睡意的声音:“娘?您房里怎么有动静呀?”

    韦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强压着声音里的慌乱,扯出个温和的笑:“没什么,方才听见衣柜后头有响动,原是只硕鼠,已经被我赶跑了。”

    “不要紧吧!需不需要我过来!娘亲你不是最怕硕鼠吗?”

    “不用了!已经赶跑了!你睡吧!娘亲能应付的来。”

    韦氏慌忙稳住身形,快步走到衣柜前,手指刚触到那块活动木板,就想起白日里汤丽兴冲冲展示金镯子的模样,心口像被针扎了下,又涩又疼。

    咬牙拉开木板,暗门后的阴影里立刻站起一道身影,正是张锐轩。

    “我成硕鼠了!”张锐轩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惯有的轻佻,手里提着一个手提皮箱。

    韦氏眼底的怒火本就被“硕鼠”的荒唐说辞憋得发烫,听见张锐轩这句轻佻的调侃,再也按捺不住。

    韦氏猛地伸手攥住张锐轩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等他反应,张口就往那片布料下的皮肉用尽全力咬下去,带着十足的狠劲,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恐惧、屈辱与怨愤,都咬进这一口里。

    张锐轩闷哼一声,胳膊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韦氏死死咬住动弹不得。

    直到韦氏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猛地偏头甩开张锐轩的胳膊。

    指尖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看着张锐轩衣袖上血迹,眼底的怒火未消,却多了几分无力的红:“你还敢笑!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到这般境地?都要编出‘硕鼠’的谎话来糊弄女儿!我要咬死你这只硕鼠。”

    张锐轩露出邪魅一笑,如果还是野性十足,也就是如此才有征服的快感。

    张锐轩打开皮箱:“穿上它们。”

    韦氏看了一眼之后,脸上血色尽去,倔强的说道:“你无耻,我不穿,这是青楼花魁的衣服,我一个堂堂侯爵夫人,贤良淑德,如何能穿这种衣服。”

    原来皮箱里面的是一套比基尼和丝袜,是现在青楼花魁游船时候登台表演常穿的,还有就是服装t台秀有时候还会穿,在贵妇圈大明私下议论很多,可是没有人穿。

    张锐轩笑得更沉,指尖捏起那片轻薄的布料,在烛火下晃了晃,布料上绣着的暗纹泛着暧昧的光泽:“贤良淑德?夫人若真在乎这个,当初就不该让我进你的房。”

    张锐轩上前半步,逼近的气息让韦氏下意识往后退,却被身后的衣柜抵住退路,“如今肚子里的东西还没解决,你倒先端起侯夫人的架子了?”

    韦氏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的羞愤几乎要溢出来:“那夜是你认错人!是你欺辱我!如今又拿这事要挟,你还要脸吗?”韦氏想推开张锐轩,手腕却被张锐轩一把攥住,力道大得让韦氏疼得蹙眉。

    “脸?”张锐轩嗤笑一声,目光落在韦氏的小腹上,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威胁,“等你肚子大到藏不住,整个京城都知道侯夫人怀了女婿的种,到时候你和你女儿的脸,才是真的没地方搁。”

    张锐轩松开手,将那套衣服扔在韦氏面前的床榻上,“要么穿上,要么现在就滚出去告诉所有人——你选哪个?”

    韦氏看着床榻上那套暴露的衣物,又想起汤丽信任的眼神、汤绍宗温和的叮嘱,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韦氏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颤抖着伸手去碰那布料——指尖触到冰凉的丝绸,像触到烧红的烙铁,猛地缩了回来。可一想到腹中的隐患、想到败露后的下场,终究还是闭了闭眼,认命地拿起了那套让人羞耻到极致的衣服。

    张锐轩靠在拔步床边上,看着韦氏僵硬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张锐轩心想这才哪到哪,我们还有的玩。

章节目录

大明工业导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豆蔻年华的骚年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豆蔻年华的骚年并收藏大明工业导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