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站在一旁,姿态恭敬却又略显紧张。

    那人目光微动,黄蓉立刻朝江泓投去一个俏皮又求助的眼神。

    江泓大步走近,对方冷冷扫来一眼,并未开口。

    他心中已有几分猜测,当即拱手行礼:“若晚辈所料不差,眼前这位前辈,莫非正是名动江湖的东邪黄药师?”

    寻常人物,黄蓉断不会轻易引入内院。

    唯有她父亲亲至,才会如此拘谨。

    只是没想到,自己原打算炼好梅花破障丹,等爷爷与姑奶奶突破大宗师后再登门求亲,却反被黄药师先一步寻上门来。

    黄药师眉头微蹙,手中长箫轻点石凳,缓缓起身:“你就是江泓?”

    上下打量一番——相貌端正,合他眼缘;年纪轻轻已达先天后期,实属良材。

    黄药师向来以貌取人,形貌粗鄙者,连说话资格都没有。

    “晚辈正是江泓。”

    面对黄蓉之父,礼数不可废。

    通过女儿口中所述,黄药师对江泓已有大致了解,其余方面皆无可挑剔。

    唯独一点令他不满:此人已有三位妻妾。

    难不成,我黄药师的女儿,也要屈居侧室?

    “你想娶我女儿?”

    他开门见山,语带锋芒。

    “爹——”

    黄蓉羞得跺脚。

    自幼受父亲教导,不拘世俗规矩,可轮到自己的婚事,终究难以坦然。

    黄药师却不理女儿反应,双目如电,紧盯着江泓。

    “不错。”江泓迎上目光,毫无闪避,“晚辈与蓉儿两心相许,本欲待时机成熟,亲赴桃花岛提亲。

    未曾想前辈先行驾临,实乃江家之幸。”

    语气坦荡,言辞磊落。

    黄药师心中不禁高看一眼。

    寻常先天武者,在他威压之下无不战栗失措。

    而江泓竟能直视相对,从容陈词,足见担当。

    他最厌弃那种行事怯懦、推诿搪塞之人。

    若江泓方才支吾其词,他即便逆了女儿心意,也必强行带走。

    今日登门,正是为亲眼一观此人品性。

    黄蓉听着江泓直言不讳,脸颊泛红,忍不住低头浅笑。

    “女儿大了,留不住喽……”

    黄药师心中轻叹,嘴上却不肯松口:“你已有家室,竟还敢觊觎我女儿,难道以为我黄某人好欺负?”

    江泓神色不变,朗声道:“久仰前辈‘东邪’之名,向来不屑俗礼,若连这点胸襟都无,又怎配称‘邪’字?”

    “再者,蓉儿嫁进江家并非屈居人下。

    我江泓待每一位夫人皆以礼相待,从无偏颇,从未亏负谁半分。”黄药师闻言,一时语塞。

    他此前见过那几位女子,个个气息沉凝,皆是同辈中出类拔萃的奇才。

    而今再看黄蓉,修为竟又有精进,较之离家时更胜一筹。

    内息之深厚,远超修炼《九阴真经》之时。

    听黄蓉细说原委,才知江泓早已引导她转修一门更为玄奥的功法,威能犹在《九阴》之上。

    此事令他心头微震。

    寻常世家,至高武学往往传子不传女,传亲不传婿,更何况黄蓉尚未正式过门。

    如此倾囊相授,实属罕见。

    此刻,他心中天平已悄然偏向女儿的心愿。

    再观江泓,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虽身边女子众多,却无一处为人所指,无论品性还是武功,皆挑不出瑕疵。

    黄药师仍想再试一试:“要娶我女儿,实力岂可平庸?你若能在百招之内不落败于我手,这婚事我便应了。

    放心,我会将修为压至与你相当!”

    其实他心里早已松口,不过是寻个由头,保全些做父亲的颜面罢了。

    “好!一切依前辈所言!”

    江泓毫不犹豫应下,语气坦荡,黄药师微微颔首,略感满意。

    “爹!”黄蓉急声唤道。

    “安心,为父自有分寸,不会伤他性命。

    但若他本事不济,吃些苦头也属应当。”

    黄药师挥了挥手,打断女儿的话。

    黄蓉神色古怪。

    你不压制功力尚且未必稳赢,如今还刻意放低境界,待会儿丢了脸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江大哥!”

    她终究不忍见父亲难堪,悄悄朝江泓眨了眨眼。

    “蓉儿莫忧,我和前辈都懂分寸,断不会让场面难看。”

    江泓笑着回应。

    对方都给足台阶,他又怎会不懂进退?

    宗师对决,稍有不慎便是地裂墙摧。

    两人步入演武场,黄蓉与众姐妹紧随其后。

    “小子,你先出手吧,免得说我以老欺小!”

    黄药师执箫而立,背手含笑,一副悠然自得之态。

    “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江泓随手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木剑,黄老邪眉头微蹙,却未多言。

    “铮——”

    一式直刺而出,剑光如水波漾开,他已然留力。

    毕竟对面是未来岳丈,万一失手伤人,岂非徒增嫌隙?

    此刻展露的实力,正是先天境中顶尖水准。

    黄药师暗自点头。

    此等剑意,寻常人需苦修数十载方可臻至此境。

    江泓的成就,绝非仅靠江家资源堆砌,必是自身勤修不辍所致。

    出身优渥却仍肯下苦功,这般青年着实难得。

    黄药师轻抬碧玉长箫,箫孔精准抵住剑尖。

    那箫通体莹润如翠,材质非凡,坚逾神铁。

    木剑点在其上,竟未留下丝毫痕迹。

    而江泓已在剑上灌注先天真气——寻常兵刃早该崩碎,唯有此等神物方能承受宗师级交锋。

    长箫顺势由守转攻,宛如利剑出鞘。

    刹那间,箫影纷飞,恍若万千花瓣随风起舞,层层叠叠,美不胜收。

    他自觉已摸清江泓底细,当即施展出自创的“落英剑式”,直取江泓右肩中府穴。

    这套剑法脱胎于桃花岛绝学“落英掌法”,剑光起时青芒流转,剑势落处似桃花零落满庭芳。

    “好一式剑法!”

    黄药师果真是个重形之美者,连随手创出的招式,也讲究意境翩然。

    江泓剑锋轻挑,中途截住箫影,侧身避让的同时反守为攻,速度骤然暴增三成,斜斜一剑直逼黄药师胸口。

    接满百招,并非他的目的。

    即便最终获准婚事,若只是勉强撑住,黄药师心中难免仍有轻视。

    他要逼出这位东邪真正的实力,让他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这一变招之迅疾,令黄药师面色微变。

    若不多使三分真力,恐怕当下就要败阵。

    话已出口,岂能临阵退缩,沦为笑柄?

    他不知不觉间,已悄然提升了一成劲力。

    江家四老闻声赶来,见到场上二人交手,江震天朗声笑道:“看来是东邪在考校泓儿了。”

    江震柔嘴角含笑,打趣道:“泓儿深浅难测,我看啊,黄药师这次怕是要碰上硬钉子了~”

    此时二人所展实力,恰好迈入宗师门槛。

    明眼人都看得出,两人都尚未尽全力。

    江震龙双臂环胸,冷眼旁观:“泓儿心里有数,不至于把场面闹得太僵。”

    然而随着战局推进,黄药师越打越是惊心,早已忘了自己曾许诺压制修为之事。

    起初他动用初入宗师之力,见江泓尚能招架,尚觉合理。

    蓉儿所修的功法本就凌驾于《九阴真经》之上,而作为江家之主的江泓,所练武学自然也不会平庸。

    可即便如此,从宗师中期,再到后期,直至此刻倾尽全力,江泓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这……是先天境界的实力?我这双花聚顶的修为,难道只是虚有其表?”

    黄药师心头震动,满脸难以置信,仿佛一生苦修都被颠覆了。

    “原以为天下高手不过尔尔,如今才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眼界狭隘!”

    他暗自叹息,既然如此,也无需再藏拙。

    他不信,逼不出江泓真正的底细。

    当下,黄药师气势暴涨,招式连环而出,江泓虽表面从容,实则压力倍增。

    双花宗师巅峰的战力,绝非浪得虚名。

    此时的他,除尚未施展混元战技外,已将实力尽数释放。

    黄药师天资卓绝,所用武技皆由自身参悟创出,融会贯通,变化万千,层出不穷。

    唯一略显不足之处,在于未曾修习《九阴真经》,内力精纯稍逊一筹。

    其内功心法,江泓估量后认为,大致与江家祖传的《玄海经》处于同一层次。

    在宗师巅峰中,算不得顶尖,却也不弱。

    凭借这般根基,竟也能凝成双花,足见其天赋不输江震天与江震柔。

    “碧波掌!”

    黄药师左手长箫归鞘,右掌轻推,使出独创的“碧波掌”。

    此掌取意海浪起伏,掌势绵延不绝,力道层层叠加,一波强过一波。

    江泓左掌迎上,施展出金鹏神掌,与对方掌力相撞。

    “轰——”

    一声巨响撕裂空气,两人各自退开数步。

    这金鹏神掌出自霍修的根本功《金鹏神功》,掌力沉雄霸道,极具威势。

    刚一分开,黄药师立即变掌为指,弹指神通破空而出,一道劲气直取江泓云门要穴。

    江泓不慌不忙,抬指轻拂,使出“拂云指”,指尖气劲如浮云般轻盈飘逸,半空中与弹指神通激烈碰撞,双双溃散。

    紧接着,黄药师身法流转,灵鳌步踏出诡秘轨迹,兰花拂穴手点向要害,玉箫剑法横扫千军,附骨针追魂夺命,劈空掌轰然压下,旋风扫叶腿席卷四方,桃花落英掌纷飞如雨,最后更以“碧海潮生曲”扰敌心神——诸般绝技轮番上演,毫无重复。

    而江泓则一一应对:凌波微步闪避游走,天山折梅手拆解擒拿,飘影剑法封挡反击,生死符制敌无形,天山六阳掌硬撼掌力,神风腿回击扫荡,传音搜魂法对抗音波攻心——来什么,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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