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惊呼:“周家不是只有一个宗师吗?怎么敢招惹江家?”

    “最新消息!除了周家,还有一队人去了太湖帮!”

    消息灵通者立刻将情报传开。

    “太湖帮早该收拾了!欺行霸市,草菅人命,江家这是为民除害!”

    一位满脸风霜的老者拍手称快。

    苏州乃江家根基所在,但他们从未在此暗中培植帮派。

    操控一个地下势力,时间一久难免露馅。

    江家极重声誉,不愿沾染污名。

    况且,在苏州多一个或少一个帮会,本就不影响大局。

    何必亲手弄脏自己?

    “太湖帮确实不是善类,我朋友的小舅子曾在他们的赌坊输得倾家荡产,最后人也不见了,背后不知道藏了多少黑账。”

    一人压低声音道:“你们知道吗?太湖帮其实是周家在背后操控。”

    “什么?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苏州城里宗师不少,凭什么一个没有顶尖高手的帮派能横行这么久?没靠山撑腰谁信?”又一人补充道。

    “难怪江家同时针对两家,原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听说太湖帮帮主好像被人杀了?”

    “你也听说了?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你说……会不会是江家下的手?”

    “不至于吧?现在人都往那边去了,何必提前杀人?”

    “还用问?肯定是周家人干的。”

    “不是一伙的吗?自己人杀自己人?”

    “你不懂大家族的手段。

    周家让太湖帮偷机密,事败之后,为了脱身,自然要灭口撇清关系。”

    谁也不知道,这世上是真有这么多“聪明绝顶”的人,还是背后早有人悄悄递了话本。

    反正江家连个风声都没放,就已经有人凭着蛛丝马迹,把整件事扒了个底儿掉。

    于是乎——

    江家成了那被逼到墙角、含泪忍辱的弱者,周家反倒成了步步紧逼、心怀叵测的恶霸。

    错,全在周家。

    江家只是被迫自保,忍无可忍才出手。

    受尽欺压,难道还不许还手?

    旁观者一听,纷纷点头,恍然大悟。

    “说得太对了!简直句句在理!”

    “这绝对是真相啊!”

    “走,去现场看看热闹去!”

    一群人跟着人流涌动,直奔周家大门而去。

    战堂弟子列成弧形阵势,如铁桶般将周府团团围住。

    “周老东西,给老子滚出来!”江震龙一声怒喝,声震屋瓦。

    一道身影从后院疾掠而出,脸色阴沉如铁,正是周家老祖。

    他目光森寒地盯着江震龙:“江震龙,你带人堵我周家门口,意欲何为?”

    “装什么清高?做了亏心事还敢站这儿装无辜?”江震龙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质问,“觊觎我江家香露秘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倒演起委屈来了?演给谁看?”

    在他眼中,这位周家老祖早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何必讲什么情面?

    围观人群交头接耳,神色了然。

    “果然如此……我就说嘛,江家怎么可能无端发难。”

    “这话听着就有道理。”

    周家老祖气得胸口起伏:“江震龙,你莫要血口喷人!空口白牙就想定我周家的罪,拿证据来!”

    “证据?”江震龙嗤笑出声,“你以为灭了万鹏程的口,就能瞒天过海?”

    “若没真凭实据,我江家岂会贸然与你周家撕破脸皮?”

    打仗讲究师出有名。

    不管事实究竟如何,总得把自己立于道义高地。

    这不是虚伪,是生存法则。

    名声这东西,看似无形,却重若千钧。

    名正言顺,哪怕对手不服,也不敢轻易动手;

    名败身裂,就算占理,也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江家哪来的铁证?不过是事发仓促,连夜拼凑了一份“证据”。

    可那又怎样?只要咬死了是真的,对方不认,反倒是心虚的表现。

    一个干得出偷窃之事的家族,说的话还能信吗?

    不承认,不过是垂死狡辩罢了。

    江震龙神情笃定,仿佛手中握着生死簿。

    周老祖心头一沉——江家显然是有备而来,这一局怕是难收场了。

    他知道,周家实力不如江家,真拼个两败俱伤,江家也吃不消。

    所以他原以为,对方不过是来讨个说法,顺便捞点补偿。

    “罢了。”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次……是我们失了分寸。”

    “江震龙,若我周家拼死一搏,你也未必全身而退。

    不如坐下来谈谈?”

    他仍存一丝侥幸:世家之间,向来以退为进,彼此妥协才是常理。

    可问题是——

    周家,还有让江家低头的筹码吗?

    江震龙却勃然变色:“谈?你们偷我江家传承之秘,一句轻飘飘的‘谈谈’就想揭过去?当我江家好欺负?”

    “今日,不死不休!”

    话音未落,掌风已至。

    他满脸悲愤,出手却狠辣无比。

    别看他外表粗犷,一副莽汉模样,实则心思缜密,步步为营。

    “轰!”

    双掌相撞,劲气四散,周老祖身形急退数丈,脸色骤变。

    “江震龙,你真要逼我们同归于尽?!”

    “儿郎们——杀进去!”

    一声令下,战堂众人如猛虎下山,直扑周府深处。

    局势瞬间失控。

    周老祖终于明白——

    江家根本就没打算谈判。

    他们是冲着灭门来的。

    “江老匹夫,你找死!”

    怒吼声中,周家老祖气息暴涨,赫然踏入宗师后期,与江震龙境界齐平。

    拳脚之间,威势惊人,招招夺命。

    然而,江家几位老祖早已暗中改修《九阳真经》,功力突飞猛进。

    江震龙原本就略胜一筹,如今更如猛虎添翼。

    为了不暴露全部实力,他甚至刻意压制了几分。

    即便如此,依旧打得周家老祖节节败退。

    周老祖满目惊骇:

    这江震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

    而且那股真气中蕴含着炽烈的阳刚之气,显然并非江家传承功法《玄海经》的路子。

    他被江震龙压得连连后退,根本无暇深究其中缘由。

    战堂的精锐已如猛虎般杀入周府,刀光闪动,血溅五步。

    周家老祖却将家族积累的资源尽数据为己有,只顾提升自身修为。

    偌大的周家,除了这位宗师后期的老祖,别说更进一步的宗师初期了,就连先天境的高手也仅有八人罢了。

    这等底蕴,别说与江家相较,便是比起当年杭州四大家族也远远不如。

    一位位先天强者在江家战堂的围攻下接连陨落。

    周家老祖面如死灰,眼中泛起决绝之色,怒吼道:“江震龙!你要灭我周氏满门,我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拉你垫背!”

    话音未落,气息暴涨,似要自爆元丹。

    宗师境界者,真气早已凝若实质,化作液态蕴于体内,一旦引爆,其威力远超寻常全力一击。

    一个宗师后期自爆,足以让宗师巅峰的存在也难逃重创,甚至同归于尽。

    江震龙神色罕见地凝重起来,暗中运功护体,随时准备应对冲击。

    可下一刻,场面陡然反转——

    那老祖嘴上喊着拼死一搏,转身却拔腿就跑,速度之快竟不输全盛之时!

    不止江震龙怔住,四周观战之人无不瞠目结舌,眼珠子几乎瞪出眶外。

    这般贪生怕死、装腔作势的老祖,当真是闻所未闻。

    众人内心嗤之以鼻,鄙夷至极。

    江震龙回过神来,立即追击而去,临行前只留下一句叮嘱:“弘儿,此处交给你,若让那老东西逃脱,后患无穷。”

    ……

    “饶命啊!”

    “不要过来!”

    “我和你们拼了!”

    战堂成员冲进周府,手中长刀挥舞如风,毫不留情地收割着性命。

    周家人奋起抵抗,但实力差距悬殊,又缺乏配合,在战堂默契协作之下,犹如螳臂当车,顷刻瓦解。

    看着亲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家主周世豪心如刀绞,再也无法维持往日运筹帷幄的从容。

    偷取江家配方的主意,正是出自他手。

    他曾幻想,只要周家掌握核心技术,便能拥有自己的香水产业,从此财源滚滚,跻身江南望族,乃至成为大宋顶尖世家。

    一时利欲熏心!

    以为没有实证,江家便无可奈何。

    却不料强者行事,从不讲什么证据,只凭意志而定。

    此刻,悔意悄然爬上心头。

    这世间,终究是拳头大的人才能定规则。

    道理与否,从来由胜者书写。

    “都给我死!”

    愧恨交加之下,周世豪只想多杀几个江家人,用鲜血弥补过错。

    他紧握长剑,怒吼着扑向一名战堂成员。

    “你的对手是我!”

    第三分队队长何平横刀而出,稳稳挡住攻势。

    周家仅有八名先天。

    而战堂这边,两位分队长尚未出手,仅靠其余人员便已掌控全局。

    周世豪乃先天中期巅峰,实力不容小觑。

    何平亦是同阶巅峰,修为相当。

    周家所传《阴山功》,乃一门玄级宗师功法,偏走阴寒路线。

    而何平修炼的是江家昔日镇族之宝——地级功法《玄海经》,真气绵延如海,生生不息。

    周世豪身为家主,常年居高位发号施令,极少亲身涉险搏命。

    何平却是战堂出身,每日都在生死边缘磨砺。

    交手不过数十招,周世豪便节节败退,落入下风。

    “为何非要赶尽杀绝?为何逼我周家到绝路?”

    他声音嘶哑,几近崩溃,连斩一人竟都如此艰难?

    “天理何在!连赎罪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心境失守,招式凌乱,步步后退。

    “哼!”何平冷声回应,“错就错在你们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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