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金钱响处，性命难保！
忽然间，城中某处再度传来巨响，地动山摇。
“去几个人，查清楚发生了什么。”江弘当即下令。
不多时，密探回报：
“少爷，是金钱帮杭州分舵……他们抗拒搜查，已被背后之人一掌夷为平地。”
密探语气发颤，脑海中仍是那片废墟景象——砖石飞溅，梁柱粉碎，如同天罚降世。
那样的手段，已超乎他的想象。
……
金钱帮，近年崛起于大宋江湖的一股新兴势力，帮主名为上官金虹。
发展迅猛，势力扩张如野火燎原，隐隐有后来居上之势。
金钱帮财大气粗，势力更是根深蒂固。
一路高歌猛进，难怪对几大家族不屑一顾。
“这次，怕是轮到金钱帮吃个闷亏了。”
江弘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预判。
那幕后之人，修为至少已踏入宗师之上。
金钱帮这些年顺风顺水，早已忘了天高地厚，比起真正执掌棋局的高人，根基浅薄太多。
或许正是金钱帮的覆辙在前，各大家族此次搜查杭州城时，竟出奇顺利。
各方势力纷纷避让，本地一些小门小派也主动靠拢，生怕落于人后。
也有不少人浑水摸鱼，趁乱捞好处，市井之间一时动荡不安。
受影响最深的，多是那些无依无靠的小商小贩。
随着风波愈演愈烈，终于，那被追查之物的线索悄然浮出水面。
无数信鸽自城中腾空而起，振翅飞向四方。
转眼已至黄昏。
忽然，一股浩然威压自城外疾掠而来，瞬息间降临城中。
一道清朗之声响彻长空：“哪位高人在此驻足，何不出来一叙？”
声音温和如风，却仿佛直入心神，清晰可闻。
江弘瞳孔微缩——又一位超越宗师的存在！
“黄裳，你也要拦我？”
面具男子终于现身，凌空而立，与来者遥相对峙。
“是黄裳？！”
“嘶……”
人群顿时哗然。
几大家族的人暗暗松了口气。
此前在那面具人面前，他们如履薄冰。
如今黄裳亲至，至少还讲规矩，不会肆意妄为。
黄裳，乃大宋数百年前的传奇人物，其事迹妇孺皆知。
传说他原是一介寒门书生，在皇家藏书阁中整理道典，日日研读，终有一日顿悟大道，由凡入圣，一步登临宗师之境。
更着成《九阴真经》，被尊为国师，名震天下。
此后便销声匿迹，不问尘世。
谁曾想，他竟活到了今日，且修为更胜往昔。
江弘目光灼热。
九阴真经……古墓派中是否也藏有残卷？
当年流传出去的，应只是黄裳初成时的版本。
如今他境界再破，经文必已臻至圆满。
若能得此真传，混元经的先天功法，距离神级也仅一步之遥。
“阁下遮面潜行，在我大宋境内兴风作浪，莫非当真无人可制？”
黄裳言语平静，却立场分明。
大宋立国数百年，底蕴岂是表面可见？
自然不乏超凡脱俗的顶尖强者。
二人气机交锋，江弘只觉深不可测，如同仰望苍穹。
下一瞬，半空中轰然炸响，两人已然交手！
“你是血手厉工？”
甫一照面，黄裳便识破对方来历。
此等境界，天下高手屈指可数，彼此多少听过名号。
面对黄裳，厉工难以掩饰自身气息。
“厉工？！”
“天啊！”
昔日大元魔门第一人！
将紫血神功练至化境，周身精血化作紫红，杀伐决断，所向披靡。
此人怎会出现在大宋境内？
大元地处大宋西北，两国接壤，素来虎视眈眈。
但因列国牵制，加之正道门派支持大宋，始终未能得逞。
而大宋律法宽松，民间自由，江湖人士对朝廷多有好感。
暗地里，各大武林势力对官府的支持远胜他国。
这亦是大宋能在乱世中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两人一击即分，厉工冷声道：
“不必绕弯。
黄裳，我不信你对影妖毫无兴趣。”
“先寻影妖，再定胜负。”
黄裳抚须淡然：“贫道确有好奇，却远未到动心的地步。”
“修行之路，贵在修己，何必假借外物？”
“但你在我大宋横行无忌，却是断然不行。”
“若人人如你这般肆意妄为，天下岂不大乱？”
大宗师一旦出手，毁城裂地，故而世间自有不成文的约定：
不得随意对宗师之下动手。
毕竟谁没有几个牵挂的晚辈？
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甚至酿成两国大战。
厉工眸光微动：“给我一日时间，若无所获，我自会离去。”
黄裳沉默片刻。
厉工实力与他相差无几，若执意要走，单凭他一人确实拦不住。
但眼下，对方尚在明处。
若由明入暗，在大宋境内掀起风波，他同样难以安心。
于是沉声说道：“可以，但有一条——不准再伤人。”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若你不应下，那便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
“好！我答应！”
厉工干脆利落应下。
他此行只为寻觅影妖，与黄裳并无根本冲突。
心中暗自庆幸，这次前来交涉的是黄裳。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不会这般通融。
甚至可能直接抢夺，不死不休。
次日清晨，厉工面色阴沉。
他亲自加入搜查队伍，
对城中几股最可疑的势力逐一排查，寸土不放。
可哪怕翻遍角落，依旧不见影妖踪迹。
厉工不信有人能在一夜之间完成契约。
唯一的解释便是——
那夜买下影妖之人，并未入城，而是悄然离开了杭州。
黄裳略感宽慰。
影妖下落成谜，反而是眼下最好的局面。
纵使他对那邪物兴趣寥寥，也绝不能容它落入外人之手，更别提被带出大宋疆域。
只要仍留在中原，终究是在自己人之间流转。
总好过便宜了外敌。
两位顶尖高手一旦动手，动静极大，牵连甚广。
不到生死关头，黄裳不愿与厉工正面冲突，以免惹动宋蒙之间的暗流汹涌。
厉工纵然心有不甘，也清楚——影妖已与他无缘。
“道友，时限已到。”
黄裳出声提醒。
“不必你多嘴！”
厉工冷哼一声，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黄裳紧随其后，目光始终锁定其背影。
魔门中人向来无法无天。
其余大宗师来去自由，他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魔门不行。
厉工亦明白自身处境微妙，一路疾驰，毫不停留地越过大宋边界。
真要惹出众怒，大宋高手岂是好相与的？
……
杭州城！
黄裳与厉工的离去，并未平息这场风波。
恰恰相反，风暴才刚刚酝酿成型。
其他势力虽受波及，最多颜面受损。
几家豪族赔些代价，事情也就揭过了。
唯独金钱帮不同。
其杭州分舵被厉工一掌摧毁，他们不敢报复厉工，却决不会善罢甘休。
而此次事件中助纣为虐的本地四大家族，
便成了金钱帮泄愤的靶子。
金钱帮扩张多年，早已触犯诸多利益。
暗地里积怨已久，只是无人敢挑头。
如今若金钱帮忍气吞声，那些潜伏的对手恐怕会蜂拥而上，落井下石。
深山之中，岩壁之内，一处隐秘洞府赫然展开。
洞窟被人工凿成恢弘空间，灯火通明如白昼。
大厅中央，一张虎皮大椅之上，上官金虹端坐如山。
下方两侧，十余位高手列席而坐。
其中最低者亦是先天中期，更有五位宗师赫然在列。
上官金虹一身气息逼近大宗师门槛，只差半步之遥。
当年他聚十七名高手创立金钱帮，一时威震江湖。
江湖传言：“金钱响处，性命难保。”
足见其威慑之盛。
“帮主，杭州四大家族已是自寻死路，竟敢勾结外力辱我帮威！”
宗师高手向松起身进言，外号“风雨双流星”，语气激愤。
“此事还需三思。”另一名宗师拱手开口，“四大家族皆有不止一位宗师坐镇，对付一两家尚可。
若联手抗我，即便胜出，伤亡也恐难承受。”
“哼！诸葛雄，你的金刚铁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软了？”
向松冷笑讥讽。
诸葛雄乃成名多年的硬角色，实力不在他之下，两人素来不睦。
“总比有勇无谋强！”诸葛雄冷冷回击。
“你……”
向松顿时涨红了脸。
“够了！”
上官金虹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寂静。
二人各自冷哼，不再言语。
在整个金钱帮，上官金虹一言可定生死。
没有他，便没有今日之金钱帮。
他虽仅为宗师巅峰，但宗师之间，亦有天壤之别。
上官金虹乃是罕见的“双花聚顶”之体，战力远超寻常宗师，凌驾于向松、诸葛雄之上。
“无命，你说说看，此事如何处置？”
上官金虹目光转向左侧首位一名年轻男子。
此人不过先天境界，却位列诸宗师之前，无人异议。
只因——荆无命已凝出双花，突破宗师不过时间问题。
若非执念于追寻传说中的第三朵花，早该位列宗师之巅。
荆无命双目灰暗，宛如枯井，毫无情绪起伏。
旁人见他这般模样，无不心生寒意，下意识地退避三舍。
唯有上官金虹对他始终如一，信之不疑。
而荆无命也未曾辜负这份托付，忠心不二，俨然已是上官金虹最锋利的刀、最可靠的臂膀。
片刻沉默后，他声音低沉地开口：“杭州城里，对四大家族心存不满的，绝不止我金钱帮一家。”
“缺的，不过是个牵头之人罢了。”
“那几家盘踞此地数代，家底丰厚，珍藏无数，觊觎者自然不在少数。”
寥寥数语，便将局势剖析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说得妙！”
上官金虹听得畅快，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朗声道：“诸葛堂主，此事由你全权负责。
联络城中各方势力，务必把这局布好。”
“遵命！”
诸葛雄抱拳领令，神色肃然。
“去几个人，查清楚发生了什么。”江弘当即下令。
不多时，密探回报：
“少爷，是金钱帮杭州分舵……他们抗拒搜查，已被背后之人一掌夷为平地。”
密探语气发颤，脑海中仍是那片废墟景象——砖石飞溅，梁柱粉碎，如同天罚降世。
那样的手段，已超乎他的想象。
……
金钱帮，近年崛起于大宋江湖的一股新兴势力，帮主名为上官金虹。
发展迅猛，势力扩张如野火燎原，隐隐有后来居上之势。
金钱帮财大气粗，势力更是根深蒂固。
一路高歌猛进，难怪对几大家族不屑一顾。
“这次，怕是轮到金钱帮吃个闷亏了。”
江弘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预判。
那幕后之人，修为至少已踏入宗师之上。
金钱帮这些年顺风顺水，早已忘了天高地厚，比起真正执掌棋局的高人，根基浅薄太多。
或许正是金钱帮的覆辙在前，各大家族此次搜查杭州城时，竟出奇顺利。
各方势力纷纷避让，本地一些小门小派也主动靠拢，生怕落于人后。
也有不少人浑水摸鱼，趁乱捞好处，市井之间一时动荡不安。
受影响最深的，多是那些无依无靠的小商小贩。
随着风波愈演愈烈，终于，那被追查之物的线索悄然浮出水面。
无数信鸽自城中腾空而起，振翅飞向四方。
转眼已至黄昏。
忽然，一股浩然威压自城外疾掠而来，瞬息间降临城中。
一道清朗之声响彻长空：“哪位高人在此驻足，何不出来一叙？”
声音温和如风，却仿佛直入心神，清晰可闻。
江弘瞳孔微缩——又一位超越宗师的存在！
“黄裳，你也要拦我？”
面具男子终于现身，凌空而立，与来者遥相对峙。
“是黄裳？！”
“嘶……”
人群顿时哗然。
几大家族的人暗暗松了口气。
此前在那面具人面前，他们如履薄冰。
如今黄裳亲至，至少还讲规矩，不会肆意妄为。
黄裳，乃大宋数百年前的传奇人物，其事迹妇孺皆知。
传说他原是一介寒门书生，在皇家藏书阁中整理道典，日日研读，终有一日顿悟大道，由凡入圣，一步登临宗师之境。
更着成《九阴真经》，被尊为国师，名震天下。
此后便销声匿迹，不问尘世。
谁曾想，他竟活到了今日，且修为更胜往昔。
江弘目光灼热。
九阴真经……古墓派中是否也藏有残卷？
当年流传出去的，应只是黄裳初成时的版本。
如今他境界再破，经文必已臻至圆满。
若能得此真传，混元经的先天功法，距离神级也仅一步之遥。
“阁下遮面潜行，在我大宋境内兴风作浪，莫非当真无人可制？”
黄裳言语平静，却立场分明。
大宋立国数百年，底蕴岂是表面可见？
自然不乏超凡脱俗的顶尖强者。
二人气机交锋，江弘只觉深不可测，如同仰望苍穹。
下一瞬，半空中轰然炸响，两人已然交手！
“你是血手厉工？”
甫一照面，黄裳便识破对方来历。
此等境界，天下高手屈指可数，彼此多少听过名号。
面对黄裳，厉工难以掩饰自身气息。
“厉工？！”
“天啊！”
昔日大元魔门第一人！
将紫血神功练至化境，周身精血化作紫红，杀伐决断，所向披靡。
此人怎会出现在大宋境内？
大元地处大宋西北，两国接壤，素来虎视眈眈。
但因列国牵制，加之正道门派支持大宋，始终未能得逞。
而大宋律法宽松，民间自由，江湖人士对朝廷多有好感。
暗地里，各大武林势力对官府的支持远胜他国。
这亦是大宋能在乱世中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两人一击即分，厉工冷声道：
“不必绕弯。
黄裳，我不信你对影妖毫无兴趣。”
“先寻影妖，再定胜负。”
黄裳抚须淡然：“贫道确有好奇，却远未到动心的地步。”
“修行之路，贵在修己，何必假借外物？”
“但你在我大宋横行无忌，却是断然不行。”
“若人人如你这般肆意妄为，天下岂不大乱？”
大宗师一旦出手，毁城裂地，故而世间自有不成文的约定：
不得随意对宗师之下动手。
毕竟谁没有几个牵挂的晚辈？
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甚至酿成两国大战。
厉工眸光微动：“给我一日时间，若无所获，我自会离去。”
黄裳沉默片刻。
厉工实力与他相差无几，若执意要走，单凭他一人确实拦不住。
但眼下，对方尚在明处。
若由明入暗，在大宋境内掀起风波，他同样难以安心。
于是沉声说道：“可以，但有一条——不准再伤人。”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若你不应下，那便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
“好！我答应！”
厉工干脆利落应下。
他此行只为寻觅影妖，与黄裳并无根本冲突。
心中暗自庆幸，这次前来交涉的是黄裳。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不会这般通融。
甚至可能直接抢夺，不死不休。
次日清晨，厉工面色阴沉。
他亲自加入搜查队伍，
对城中几股最可疑的势力逐一排查，寸土不放。
可哪怕翻遍角落，依旧不见影妖踪迹。
厉工不信有人能在一夜之间完成契约。
唯一的解释便是——
那夜买下影妖之人，并未入城，而是悄然离开了杭州。
黄裳略感宽慰。
影妖下落成谜，反而是眼下最好的局面。
纵使他对那邪物兴趣寥寥，也绝不能容它落入外人之手，更别提被带出大宋疆域。
只要仍留在中原，终究是在自己人之间流转。
总好过便宜了外敌。
两位顶尖高手一旦动手，动静极大，牵连甚广。
不到生死关头，黄裳不愿与厉工正面冲突，以免惹动宋蒙之间的暗流汹涌。
厉工纵然心有不甘，也清楚——影妖已与他无缘。
“道友，时限已到。”
黄裳出声提醒。
“不必你多嘴！”
厉工冷哼一声，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黄裳紧随其后，目光始终锁定其背影。
魔门中人向来无法无天。
其余大宗师来去自由，他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魔门不行。
厉工亦明白自身处境微妙，一路疾驰，毫不停留地越过大宋边界。
真要惹出众怒，大宋高手岂是好相与的？
……
杭州城！
黄裳与厉工的离去，并未平息这场风波。
恰恰相反，风暴才刚刚酝酿成型。
其他势力虽受波及，最多颜面受损。
几家豪族赔些代价，事情也就揭过了。
唯独金钱帮不同。
其杭州分舵被厉工一掌摧毁，他们不敢报复厉工，却决不会善罢甘休。
而此次事件中助纣为虐的本地四大家族，
便成了金钱帮泄愤的靶子。
金钱帮扩张多年，早已触犯诸多利益。
暗地里积怨已久，只是无人敢挑头。
如今若金钱帮忍气吞声，那些潜伏的对手恐怕会蜂拥而上，落井下石。
深山之中，岩壁之内，一处隐秘洞府赫然展开。
洞窟被人工凿成恢弘空间，灯火通明如白昼。
大厅中央，一张虎皮大椅之上，上官金虹端坐如山。
下方两侧，十余位高手列席而坐。
其中最低者亦是先天中期，更有五位宗师赫然在列。
上官金虹一身气息逼近大宗师门槛，只差半步之遥。
当年他聚十七名高手创立金钱帮，一时威震江湖。
江湖传言：“金钱响处，性命难保。”
足见其威慑之盛。
“帮主，杭州四大家族已是自寻死路，竟敢勾结外力辱我帮威！”
宗师高手向松起身进言，外号“风雨双流星”，语气激愤。
“此事还需三思。”另一名宗师拱手开口，“四大家族皆有不止一位宗师坐镇，对付一两家尚可。
若联手抗我，即便胜出，伤亡也恐难承受。”
“哼！诸葛雄，你的金刚铁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软了？”
向松冷笑讥讽。
诸葛雄乃成名多年的硬角色，实力不在他之下，两人素来不睦。
“总比有勇无谋强！”诸葛雄冷冷回击。
“你……”
向松顿时涨红了脸。
“够了！”
上官金虹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寂静。
二人各自冷哼，不再言语。
在整个金钱帮，上官金虹一言可定生死。
没有他，便没有今日之金钱帮。
他虽仅为宗师巅峰，但宗师之间，亦有天壤之别。
上官金虹乃是罕见的“双花聚顶”之体，战力远超寻常宗师，凌驾于向松、诸葛雄之上。
“无命，你说说看，此事如何处置？”
上官金虹目光转向左侧首位一名年轻男子。
此人不过先天境界，却位列诸宗师之前，无人异议。
只因——荆无命已凝出双花，突破宗师不过时间问题。
若非执念于追寻传说中的第三朵花，早该位列宗师之巅。
荆无命双目灰暗，宛如枯井，毫无情绪起伏。
旁人见他这般模样，无不心生寒意，下意识地退避三舍。
唯有上官金虹对他始终如一，信之不疑。
而荆无命也未曾辜负这份托付，忠心不二，俨然已是上官金虹最锋利的刀、最可靠的臂膀。
片刻沉默后，他声音低沉地开口：“杭州城里，对四大家族心存不满的，绝不止我金钱帮一家。”
“缺的，不过是个牵头之人罢了。”
“那几家盘踞此地数代，家底丰厚，珍藏无数，觊觎者自然不在少数。”
寥寥数语，便将局势剖析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说得妙！”
上官金虹听得畅快，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朗声道：“诸葛堂主，此事由你全权负责。
联络城中各方势力，务必把这局布好。”
“遵命！”
诸葛雄抱拳领令，神色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