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摆摆手:“简单,你把皮包叫来,我自有办法。”

    皮包是个年轻盗墓贼,身手不错,被分在第二小队。

    张玄继续讲述:

    吴邪虽不明白王胖子的用意,还是叫来了皮包,目送二人穿过湖畔,走向裘德考的营地。

    再见到王胖子时,他正哼着小调擦枪。

    那是把乌兹微型冲锋枪,外号“小叮当”

    。

    而皮包则鼻青脸肿地蹲在角落抽噎,手不停揉着屁股……

    吴邪实在想象不出他经历了什么,难不成被卖了还挨了揍?

    这时湖对岸突然传来“砰”

    的 ** 声,

    紧接着裘德考营地枪声大作。

    场面如同战场, ** 在夜空中飞窜,火光四溅,甚是壮观。

    吴邪大惊,追问王胖子究竟做了什么。

    王胖子连连摆手:“可别赖我!听这枪声分明是遭遇突袭了。”

    林间又传来几声 ** ,火光冲天,裘德考的手下被炸得四处逃窜。

    作为枪械行家,王胖子分析道:

    “这是迫击炮,而且炮位不断变换,袭击者肯定熟悉地形。”

    吴邪突然噤声——他隐约看见对面山头上立着个塌肩膀的人影……

    ……………………

    戏台上,张玄说得眉飞色舞:

    “不知过了多久,枪炮声终于平息。”

    “众人胆战心惊熬到天亮,却发现要命的事——”

    “解雨臣和潘子进入的那条山缝,就是之前卡住王胖子的那条,竟被昨夜炮火炸塌了!”

    “这下糟了,别说救小哥和霍仙姑,连解雨臣和潘子都生死未卜……”

    吴邪几乎崩溃,心想换回个王胖子,却赔上了潘子与小花。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赔本的!!”

    一旁,王胖子开口道:“没别的法子了,既然这儿进不去,咱们只能走当初小哥在山上找到的那个入口。”

    ……

    吴邪心知时间紧张,便催他赶紧带路。

    一行人埋头前行,钻进了一片山谷里。

    最终,王胖子停在一丛茂密的草前,伸手拨开几把草,露出了一条被掩盖的古老暗道。

    他说:“从这儿进去的十几里路,我都提前做好了标记。

    待会儿上路可没时间歇脚,现在得好好养精蓄锐。”

    于是大家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

    王胖子却忽然神神秘秘凑到吴邪旁边,压低声音说:“三爷,借一步说话。”

    吴邪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跟着他走开了。

    两人离队伍有一段距离后,王胖子猛地停下脚步,突然伸手去扯吴邪的脸。

    张玄淡淡一笑,说道:

    “王胖子长得五大三粗,吴邪这样文弱的脸哪经得起他这么折腾,顿时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吴邪怒道:“你干什么?”

    却听王胖子噗嗤一声笑了:

    “天真啊天真,你原来那张脸多好看,干嘛非要整成你三叔的样子?”

    吴邪大吃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

    215 吴邪见到了另一个吴邪

    听至此处,宾客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吴邪的身份这就被识破了?

    天啊,王胖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戏台上,只听张玄娓娓道来——

    吴邪问他怎么知道这事的,王胖子就笑:

    “你以为我前阵子真是昏睡迷糊了?胖爷我可清醒得很!”

    “我之所以不早点拆穿你,是因为当时你身边还跟着不少生面孔。”

    “我不知道你心里在盘算什么计划,哪敢随便乱来啊~”

    吴邪心中恍然,又听王胖子问:“小天真,那个花儿爷靠得住吗?你查过他底细没?真是你发小?”

    吴邪觉得他问得古怪,便让他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王胖子答道:“你对谁都信任,见谁都掏心掏肺。

    但我和你不一样——这儿的一帮人,我一个都不信。”

    “吴邪虽觉得他有些过度紧张,但转念一想对方毕竟是为自己的安全着想,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王胖子又开口道:说实话,我本来不想点破你。

    可后面的经历实在太过离奇,我必须提醒你一句。”

    “记住,从踏进这座山体那一刻起,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觉得奇怪。”

    “张家古楼是座妖楼,你千万要记住……”

    “说完这句,王胖子转身走回队伍之中。”

    “毕竟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俩没时间一直聊下去。”

    戏台上,

    张玄悠闲地摇着折扇,继续往下讲:

    “很快,吴邪和王胖子回到人群里,众人抓紧时间休息,为接下来的长途跋涉做准备。”

    “不知不觉间,所有人都沉睡过去。”

    “等吴邪再醒来时,发觉有股腥臭的水正溅到他头上和身上。”

    “他心里嘀咕这是怎么回事,等那气味冲进鼻腔,他就明白了——”

    “是有人在上面的山坡对着底下撒尿!”

    “吴邪暗骂一声,心想是哪个缺德的干的好事?”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见几个人在交谈。”

    “说的竟是英文……看来上面的人很可能是裘德考的手下?”

    “吴邪本无心偷听,却万万没料到,其中一个男声格外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张玄接着道:

    “吴邪向来好奇心重,立马拉上王胖子,打算爬上去看个究竟。”

    “两人用 ** 劈开山坡上的灌木,爬了一段,却没法再往前了。”

    “为什么呢?”

    “原来王胖子发现,前面有哨兵看守。”

    ……………………

    “吴邪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暂时退回。”

    “但王胖子一把拦住他,递来一个从枪上拆下来的瞄准镜。”

    “于是吴邪接过来,朝那群老外的方向望去。”

    “那支队伍一共十五人,长得几乎一个样——白皮肤、卷发、高鼻梁、大高个……”

    “可没一会儿,吴邪就注意到一个不一样的身影。”

    “那人不是外国人,背对着镜头,正和那群洋人交谈着什么。”

    “吴邪听不清谈话内容,可光看那背影,心里就浮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听到这里,宾客们的好奇心愈发被勾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提出自己的猜测。

    “吴邪好像认识那个人!”

    “该不会就是失踪了很久的三叔吧?哈哈!”

    “说不定是小哥,他已经从山里逃出来了。”

    “不可能是张起灵,如果是他,吴邪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那到底是谁?真是邪门了!”

    在大家议论纷纷、浮想联翩的时候,张玄给出了答案——

    “吴邪用瞄准镜盯着那个人看。”

    “没过多久,对方忽然回头扫了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

    “吴邪看到了他自己!”

    “那是另一个吴邪!!”

    ……………………

    “吴邪看到了他自己,那是另一个吴邪!”

    张玄这句话一出口,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天啊,这也太吓人了吧?

    吴邪看到了另一个吴邪?

    这怎么可能发生?

    宾客们不敢相信,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内厅二层的某间包厢里,搬山、卸岭、摸金、老九门的一众人马,心里也是一震。

    不过相比之下,他们还能保持理性,进行分析和推测。

    鹧鸪哨说:

    “这件事听起来不可能,但从某个角度想,也不是完全不能解释。”

    “比如其中一个是假的,脸上戴着 ** 面具。”

    红姑娘说:“有没有可能吴邪并不是独生子,他其实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陈玉楼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应该不会,如果是那样,吴邪不至于那么吃惊。”

    “依我看……”

    陈玉楼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家还记得《蛇沼鬼城》里那盒录像带吗?里面就出现了一个和吴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胡国华惊讶道:“陈兄,你是说那个人就是录像带里的人?”

    “也不一定……”

    陈玉楼摇头,

    “只能说有这种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不止吴三省、解连环、张起灵这些人身上有秘密,”

    胡国华点头附和:“确实如此,吴邪此人同样深不可测,周身仿佛笼罩着重重迷雾。”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张先生曾提及‘赵老鳖一人三命,窦占龙九死十三灾’——这些皆是修习憋宝秘术所致。

    观吴邪之状,与他们颇有相似之处,恐怕亦是某种秘术使然。”

    在场众人议论纷纷,搬山、卸岭、摸金诸派各抒己见,却无人能勘破其中真相。

    最终只得凝神静听张玄说书,试图从后续情节中寻得线索。

    戏台之上,张玄从容不迫,缓声道:

    “吴邪竟看见另一个自己,惊骇之余几疑身在噩梦。

    然五感俱在,周遭真实无比,绝非幻境。

    正当他脊背发凉时,王胖子接过瞄准镜眺望,那人却已转身离去,未能得见。”

    “王胖子虽未察觉异常,却见吴邪面色惨白如遭重击,便打趣问道:‘天真莫不是路上撞了头?’吴邪闻言气结,相处多年竟遭质疑。

    恰在此时,皮包自下方匍匐而来。”

    “王胖子灵光乍现:‘正好让皮包从左侧潜入,三爷随我走右路。

    ’待皮包依言钻入草丛,王胖子才带着吴邪缓步前行,步伐刻意放得极慢。

    吴邪正欲质问,却听远处骤然响起警哨,树梢哨兵枪火已直指皮包藏身之处——”

    裘德考的手下们被声音吸引,纷纷回过头来。

    王胖子说道:“这下好了,咱们能仔细瞧个明白了。”

    一听这话,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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