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顿时明白,一定是之前在瀑布边杀了一条,才引来蛇群的报复!”

    “可它们打算如何报复呢?”

    “吴邪检查过王胖子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被咬的痕迹。”

    “就在他困惑之际,突然看见沼泽里钻出一个人影!”

    “那人满身污泥,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宛如水鬼。”

    “‘是陈文锦!!’小哥只看一眼,便猛地冲进沼泽,向那人游去。”

    “那人似乎极为惧怕什么,一转身潜入水中,很快消失在沼泽深处。”

    “小哥也追随其后,两人前一后,从吴邪他们的视野中消失……”

    听到这里,

    陈玉楼感到不解:

    “她到底是不是陈文锦?如果是,为什么要逃?”

    “陈文锦之前给吴邪留过口信,明明约好了在塔木陀见面……”

    红姑娘推测:“会不会是察觉到什么危险?比如野鸡脖子,或是其他东西?”

    “应该不是,”

    鹧鸪哨不赞同这个想法,

    “假如陈文锦看见了野鸡脖子,理应会叫吴邪、王胖子他们一起逃。”

    包厢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想不通其中缘由。

    无奈之下,大家只好将目光投向张玄,等着听他揭晓答案。

    戏台上,

    张玄继续讲述:

    “小哥可是出了名的失踪专业户,总爱在大墓里玩消失。”

    “和之前几次一样,小哥这一走,就没再回来……”

    “吴邪担心他的安全,正想下水去找他。

    但就在电光石火的一刹那,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阿宁的**居然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睡袋!!”

    “潘子检查袋内,看到许多鸡冠蛇爬过的泥印,顿时得出一个骇人的猜测——”

    “是鸡冠蛇偷走了阿宁的**!!”

    ……………………

    “这实在难以置信,可事实摆在眼前,不信也得信。”

    “吴邪心里清楚,这一定是鸡冠蛇的报复!它们不仅害了阿宁,还要偷走**,可能是当食物,或作他用……”

    张玄轻摇折扇,缓缓说道:

    “事到如今,再想这些也没用了。”

    “潘子说,鸡冠蛇能搬走阿宁的**,说明数量不少,可能几十上百条!”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大家必须转移,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于是原本五人的小队,走丢一个,死了一个,只剩下三人结伴朝峡谷口前进。”

    “走了一段路,潘子说三爷的队伍应该快到了,现在得发个信号烟。”

    “信号烟有两个作用:”

    “第一,标记他们三个的位置,让三爷知道路线。”

    “第二,警示丛林中的危险,提醒三爷做好防备。”

    “潘子取出黄色煤球,点燃后升起一股黄烟。”

    “他说,不同颜色的烟代表不同意思——”

    “黄色表示前路有险,要小心前进。”

    “橙色表示停止行动,等待确认。”

    “红色表示极度危险,绝对不能靠近!!”

    内厅二层,某间包厢里,

    胡国华笑嘻嘻地对媳妇小翠和师父孙国辅说:

    “我以前也当过兵,跟着军阀走南闯北过一阵子。”

    “这种信号烟确实好用,能远距离快速传递情报……”

    胡国华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摸小翠的肚子,

    “唉,可惜现在世道乱,民不聊生,人不像人,兵不像兵咯~”

    “这些当兵的军阀,整天只顾吃喝,谁还管老百姓的死活?”

    胡国华对妻子小翠说道,“咱们的儿子将来绝不能和那些兵痞混在一起!”

    “他要是敢去当军阀,我就打断他的腿!”

    小翠是从穷山沟买回来的姑娘,地道的乡下人。

    她没念过书,只知道嫁了胡国华,就该安分守己过日子。

    所以胡国华说什么,她都轻轻应一声,接着继续听张先生说书。

    戏台上,

    张玄回忆着《盗笔》的剧情,往下讲道:

    “潘子每隔两小时添一次黄色煤球。”

    “直到当天下午,王胖子忽然发现了什么,大喊:有了!有了!!”

    “吴邪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很快看见一股红色烟雾。”

    “这烟并非从峡谷外升起,而是从盆地中央、这片沼泽深处冒出来的!”

    “吴邪和潘子都心头一惊,想着三爷出发得晚,按理该落后一天左右的路程,怎么会突然跑到他们前头去了?”

    “而且,据潘子先前所说——这血红烟雾信号……代表三爷的队伍情况危急!”

    “他们究竟遇到了什么危险?”

    张玄继续道,

    “潘子是个忠心耿耿的伙计,人称吴三省养的一条疯狗。”

    “一见红烟示警,情势凶险,他立刻收拾行装,赶去帮忙。”

    “吴邪和王胖子也一同跟上,如今人手单薄,再分散行动肯定不行。”

    “三人朝着烟雾方向奔去,不久便体力不支,匆忙找地方休息。”

    “等吴邪醒来,发现身边只剩王胖子,潘子不见了。”

    “王胖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一棵树的粗枝。”

    “原来潘子正趴在那儿,两眼紧盯某个方向,似乎在观察什么。”

    “吴邪也爬上去,听见潘子低声道:”

    “那边的树上,好像有个人。”

    新月饭店里座无虚席。

    宾客们整齐坐着,津津有味地听张玄说书。

    只听张玄道,

    “潘子盯着远处说,那边树上,好像有个人影。”

    “吴邪怔了怔,暗想这荒山野岭、人迹罕至,怎么会有人?”

    “是小哥?是陈文锦?还是三叔队里的哪个?”

    “正想着,潘子又低呼一声——”

    “树上那人……好像是阿宁!!”

    “吴邪心头一凛,阿宁不是早就被鸡冠蛇咬死了吗?当时他们分明确认过,她气息全无……”

    “他接过望远镜一看,果然看见 ** 的手腕上,挂着一串七枚铜钱串成的手链。”

    “王胖子在一旁说,准是那鸡冠蛇把阿宁的尸身偷走,不知为何又带到这儿来了。”

    “但无论如何,附近一定藏着不少鸡冠蛇,再待下去肯定要出事。”

    “吴邪与王胖子、潘子对了个眼神,打算悄悄从旁边绕路离开。”

    “谁知没走几步,风中忽然飘来一阵女人的说话声!”

    “那声音忽远忽近,幽幽回荡,吴邪凝神细听——竟是在喊他的名字!”

    “不过喊的不是‘吴邪’,而是带着几分恭敬的称呼——‘小三爷’……”

    张玄轻摇折扇,继续往下讲,

    “王胖子推测,这鬼地方会喊吴邪、又是女人声音的,除了陈文锦,就只有阿宁。”

    “可陈文锦不太可能,阿宁又已经死了。”

    “所以王胖子断定——那喊‘小三爷’的,八成是阿宁的鬼魂!”

    座下宾客听得背脊发凉,纷纷打了个寒噤。

    他们多是张玄的老听众,对鬼神之事早已深信不疑。

    “天啊,阿宁的鬼魂喊吴邪?这是要带他一起走吗!”

    “一个姑娘死在塔木陀,孤零零的,哪受得了啊……”

    “我早就觉得阿宁对吴邪不一般,不然怎么不喊别人,偏喊他?”

    “唉,人都走了,何必再回来纠缠呢……”

    戏台上,

    张玄对众人的议论付之一笑,接着说道:

    “吴邪耳边不断回荡那鬼魅般的呼唤,吓得双腿发软,几乎想拔腿就跑。”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王胖子突然面色铁青,猛地指向他们身后。

    吴邪和潘子察觉不妙,立刻转身望去——

    只见五六米外,竟立着一个似蛇非蛇、似人非人的黑影!

    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鸡冠蛇拖走的阿宁!

    ……………………

    张玄缓缓叙述道,

    吴邪几乎无法面对这样的阿宁,本能地想要逃走。

    潘子却一把按住他,低声道:“别动,你听周围。”

    吴邪屏息细听,才发觉四周树冠间隐约传来窸窣的摩擦声。

    那声音无疑来自鸡冠蛇在枝干间爬行。

    而从动静的密集程度判断,附近显然聚集了数量惊人的蛇群。

    三人一时心惊,只想尽快脱身。

    最终他们用浸满酒精的防水布点燃火焰,才勉强冲出包围。

    脱险之后,吴邪、王胖子与潘子被树冠中一道人声吸引。

    他们原以为这荒僻之地不该有旁人,或许是三叔的手下。

    谁也没想到,树冠中竟是蛇巢,还潜伏着一条金鳞巨蟒!

    经过一番恶斗,巨蟒终被击杀,但潘子与王胖子都负了伤。

    潘子伤势最重,失血昏迷过去。

    张玄继续回忆着小说情节,徐徐说道:

    “昏迷前,潘子曾断断续续地提醒:‘小心……蛇会……’

    话未说完,人已失去意识。

    吴邪没听清后半句,却觉得眼下救潘子、找三叔更为要紧。

    之后,他和王胖子轮流背着昏迷的潘子,在密林中穿行。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意外发现一座神庙,周围散落着十几顶帐篷。

    吴邪认出那帐篷的样式——不是阿宁队伍的,而是三叔吴三省所用的那种!

    他心中大喜,以为终于找到了三叔的踪迹。

    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

    整个营地寂静无声,不见半个人影……

    吴邪想起之前看到的红色信号烟,明白三叔的队伍一定遭遇了剧变。”

    “可现在没时间顾虑这些了,所有人的体力都已濒临极限,确实该好好休整一下。”

    张玄开口道,

    “这里空着的帐篷不少,足够每人分到一顶。”

    “王胖子几乎倒头就睡,鼾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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