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这是在搞什么?怎么寄这种东西给吴邪?”

    陈玉楼也干笑两声:

    “我猜了几十种可能,就是没猜到会是录像带……”

    鹧鸪哨和了尘长老等人也纷纷点头。

    在他们印象里,张起灵这个人,总让人觉得会和神秘古物联系在一起。

    至于录像带?

    谁也想不到会是这个啊!

    —————

    与此同时,另一间包厢里,

    窗边独坐着一个男人,眼中透着几分迷茫。

    此人正是小哥张起灵。

    作为这段故事的亲历者,

    他实在想不明白,“未来的自己”

    为何会寄出那两盒录像带。

    这样的行为……似乎与他平日的作风不太相符。

    不过比起这件事,张起灵更在意的是新月饭店那位说书人——张玄。

    他究竟是谁?

    有着怎样的来历?

    对青铜门后的秘密,又知晓多少?

    张起灵凝视着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心中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

    —————

    台上,

    张玄不疾不徐地讲述着:

    “吴邪收到的包裹里,竟是两盒录像带!”

    “这实在令人吃惊!”

    “可更让人意外的,还在后头。”

    “等伙计买回录像机,吴邪便与吴三省一同观看带中的内容。”

    “吴邪接通电源,随手塞进一盒带子,机器随即发出哒哒的运转声。”

    张玄继续道:“屏幕上先是闪过十几秒的雪花,随后画面逐渐清晰——”

    “那是一间老式的木结构房间,能看见木地板、窗户、书桌……”

    “镜头就这样静止不动,仿佛不是在放录像,而是在看一张照片。”

    “不知这静止的画面还要持续多久,吴三省没了耐心,直接按下了快进。”

    “大约调到二十分钟处,一个黑影突然从房间里一闪而过!”

    “吴三省急忙倒回去慢放,这才看清那是个扎着马尾的女子。”

    “可惜画面有些模糊,看不出她的年龄与样貌。”

    “女子走得极快,不一会儿就离开了镜头,消失不见。”

    ……………………

    张玄接着讲:

    “时间继续快进,又过了五分钟,那女子再一次出现在画面中。”

    “这一回,她径直走向镜头,几乎贴了上来,留下一个清晰的脸部特写。”

    “此时可以清楚看到,那是个十分年轻的女孩,长相乖巧,眼睛很大。”

    “整体是那种甜美可爱的类型。”

    “可谁都没想到,吴三省竟像见鬼一般,浑身发抖地惊叫:”

    “‘是……是她!’”

    “‘她是霍玲!’”

    二十年前失踪的霍玲,离奇录像带。

    吴三省盯着画面中的年轻女子,双手颤抖地惊呼:“是她,是霍玲!”

    张玄话音落下,在场宾客纷纷露出不解的神情。

    霍玲?当年西沙考古队的成员之一?

    她不是已经失踪多年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卷录像带中?

    这卷带子又为何会在张起灵手里?

    更让人疑惑的是,张起灵为何要将它寄给吴邪?

    内厅二层的包厢内,陈玉楼低声自语:“我记得西沙海底墓考古结束后,所有队员都失踪了......”

    “那这录像带里的霍玲,又是从何而来?”

    金算盘推测:“莫非张起灵一直与霍玲保持着联系?”

    神父托马斯没听过之前的说书,听得一头雾水:“霍玲是谁?是张起灵的恋人吗?”

    “我明白了,他把录像带寄给吴邪,莫非是想炫耀他们的关系?”

    这番话让在场的搬山、卸岭、摸金众人纷纷沉下脸色。

    戏台上,张玄不疾不徐地继续讲述:

    “听到霍玲的名字,吴邪也是一惊。

    关于她的资料虽然稀少,但并非无迹可寻。

    据吴邪所知,霍玲出身干部家庭,是二十年前进入西沙海底墓的考古队员之一。

    按理说,这个女孩早已失踪多年。

    如今突然出现在录像带里,难怪吴三省会如此震惊。

    画面中,霍玲正坐下来梳头。

    她解开马尾,仔细梳理了将近二十分钟,才重新扎好辫子。

    随后她跑出镜头,再回来时已换了一身衣裳。

    吴邪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期待后续发展。

    按常理推断,一个人精心梳妆打扮,总要出门见人或是外出散心。

    再不济,也该是心情愉悦地做些家务琐事。

    但令吴邪意外的是,他看见霍玲重新坐下,再次开始梳理头发......”

    一段陈述从张玄口中缓缓道出,

    宾客们不由得精神一振,个个面露困惑。

    他们不解地低声议论:

    “怎么回事?又梳头了?”

    “那个叫霍玲的女子,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也可能是太爱美了……漂亮的姑娘都这样,总爱花时间打扮。”

    “真是奇怪……实在想不通……”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时,张玄继续往下讲:

    “吴邪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但录像带是麒麟小哥寄来的,想必其中另有深意。”

    “他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

    “大约二十分钟后,霍玲重新扎起马尾,脚步声‘噔噔噔’地跑出了画面。”

    “没过多久,她再度现身,又换了一身新衣服……”

    “吴邪心里一沉:该不会又要梳头吧?再这么梳下去,头皮可受不了,非梳秃了不可!”

    “就在这时,画面突然停住。”

    “原来是吴三省按了暂停键,正仔细盯着霍玲的脸看。”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惊呼:‘她居然也没老!’”

    张玄接着说道:

    “吴邪这才注意到——画面里的霍玲看起来不过三十岁上下,肌肤水嫩,模样乖巧,整个人好似水做的一般。”

    “不过,单凭这一点还无法断定她有没有变老,”

    “毕竟女人若保养得宜,三四十岁依然可以显得年轻。”

    “于是,画面继续播放。”

    “可才播了几分钟,突然变成一片跳动的雪花……”

    “吴邪取出录像带,说道:‘后面的内容被洗掉了。

    ’”

    内厅二楼,某间包厢中,

    吴老头吐出一口浓烟,皱眉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是小哥做的吗?”

    一旁的二月红摇头分析:

    “应该不是。

    如果要洗,为什么不把前面那部分也洗掉?何必留下那令人费解的梳头片段?”

    吴老大捻着胡须低语:

    “难道后面的内容不便观看,又或者……得付了钱,小哥才肯给完整版?”

    二月红听了,暗暗无语,心想:张起灵可不是那样无聊的人啊。

    就在众人浮想联翩之际,张玄的声音再度响起:

    “吴三省与吴邪两人将录像带重新看了一遍又一遍,双眼熬得通红,依然没能从中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不得已,他们只能打开剩下的那盘录像带。

    可谁也没料到,这盘带子更令人费解——从头到尾,画面里全是雪花。”

    台下,新月饭店内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所有客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张玄说书,沉浸在故事中难以自拔。

    当听到张起灵寄给吴邪的录像带竟是一片空白时,全场顿时议论纷纷:

    “怎么会是空带子?”

    “难不成是小哥在逗吴邪?”

    “不可能,张起灵不是那样的人。”

    “那是被人调包了?还是带子坏了?”

    “别猜了,且听张先生怎么说吧……”

    在一片猜测声中,张玄继续讲述:

    “吴邪和吴三省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张起灵寄来这两盘录像带究竟有何深意。

    张起灵素有‘闷王’、‘哑巴张’、‘闷油瓶’之称,平日里寡言少语,吴邪甚至觉得他不像真实的人,更像一个抽象的符号。

    除了下墓时数次出手相救,平日里吴邪见到他时,他不是在睡觉,便是在沉默。

    正因如此,吴邪深知一个道理:张起灵从不会做无意义的事,他一旦行动,必然预示着重大变故。

    因此,吴邪坚信这两盘录像带绝非偶然。

    只是其中隐藏的真相,一时仍难以窥破……”

    张玄接着说道:

    “随后几天,吴邪着手调查包裹的寄出地,发现它来自青海格尔木。”

    吴邪始终无法理清,张起灵与格尔木之间究竟存在何种联系。

    不久后,潘子得知吴三省苏醒,便将他接回了常沙。

    常沙事务繁杂,许多遗留问题亟待吴三省处理。

    临行前,他郑重告诫吴邪,无论此事后续如何,都不得再插手。

    吴邪对此深表认同。

    他深知自己经验尚浅,能一路化险为夷,全赖张起灵、王胖子和潘子等人的庇护。

    然而古语有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明白好运不会永远相伴。

    新月饭店二层雅间内。

    花灵睁大双眼,疑惑道:“张先生方才所言,莫非是要草草收场?难道录像带之事就此不了了之?”

    鹧鸪哨沉吟道:“未必。

    吴三省此人素来狡黠,其中定有隐情。

    吴邪虽自认知晓全部真相,恐怕仍被他三叔暗中操控。”

    金算盘不解:“吴三省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机算计自家侄子?”

    鹧鸪哨轻叹:“眼下线索太少,唯有继续听下去了。”

    .................................

    戏台之上,张玄轻摇折扇,从容道来:

    “吴三省离开后,吴邪的生活重归平静。

    其间王胖子数次来杭城相聚,共历生死的二人情谊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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