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张玄反复打量着对方，记起拍卖会上王胖子提过——这人接连出价六次，几乎要扑上去抢那玻璃柜中的鬼玺。
看来，他极度渴望得到这件东西。
那么此刻他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定是专程来找张玄的。
“总觉得有些眼熟……”
张玄迅速在记忆中搜索，很快捕捉到熟悉的缘由——
连指、亮眼、落宝金钱、烟锅袋子……
这些线索拼在一起，不正是天京卫四神之一的财神窦占龙吗？
“这位朋友，敢问你是窦占龙？”
张玄几乎已经肯定。
那人面露诧色，反复端详张玄：
“张先生听说过我的事？”
“没有，”
张玄微微一笑，“但你脸上，写满了故事。”
窦占龙确信自己从未见过张玄。
这次来新月饭店，不过是偶然听说有位张姓说书人见多识广、能未卜先知。
没想到一照面就被识破身份，窦占龙不由得暗暗佩服：
“这张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是个奇人。”
他不再寒暄，直截了当地说：
“张先生既然认出我是谁，想必也知道我做的什么行当。”
“实不相瞒，我这人无宝不识、无宝不鉴，这次来，就是为拍卖会那件鬼钮龙鱼玉玺。”
“那可是件了不得的宝物啊……”
张玄心道果然，窦占龙就是冲着鬼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虽是一流的憋宝客，
怎么会和鬼玺扯上关系？
他要这东西做什么？
按《盗笔》剧情，这两者本应八竿子打不着。
张玄向来干脆，不喜拐弯抹角，径直问道：
“你要这枚鬼玺做什么？”
“听你语气，似乎清楚它的用处？”
窦占龙哈哈大笑，反将一军：
“张先生这话问得有趣。
你不惜点天灯，花了十三万现大洋，难道不知这鬼钮龙鱼玉玺的妙用？”
“难不成你想说，买它只是为了摆着看，偶尔瞧上两眼？”
张玄暗叹：这家伙，真是精得很。
自己本想问他，却被他抢先一步反问回来。
现在倒变成他想从我这儿套话！
……………………
哼。
张玄一声冷笑，不再搭理此人。
爱说不说，张玄也懒得奉陪。
见张玄转身要走，窦占龙顿时急了，
“张先生慢着、慢着～有事好商量嘛～”
“我告诉你就是了，反正你我都心知肚明，也不差我多说两句。”
张玄微微扬起嘴角，明白自己已拿捏住他。
只要鬼玺还在自己手中，只要窦占龙还想要这枚鬼玺，
张玄就能以此为饵，轻易从他口中撬出许多答案。
接着，
窦占龙缓缓说道：
“我先说说这枚鬼玺的来历——
相传战国时期，有位鲁殇王。
他二十五岁接替父亲官职，带领鲁国军队挖掘古墓……”
“有一次，他进了一座不知年代的墓穴，看见棺椁上盘踞着一条巨蛇。”
“鲁殇王向来不敬鬼神，认为那是妖物，直接挥刀将蛇斩杀。”
“他性格暴戾，还命士兵将蛇剖开，没想到竟从蛇腹中取出一只紫金宝盒。”
张玄皱起眉头，心想：这不是《七星鲁王宫》的情节吗？
好家伙，居然拿我说书的内容来糊弄我？
真把我当傻子耍？
但他还是按捺住情绪，没有打断。
毕竟憋宝客所知的秘辛，大多不为常人所闻，
也许窦占龙说的版本，会与《七星鲁王宫》略有出入。
窦占龙不紧不慢，继续讲述：
“那一夜，鲁殇王梦见白天斩杀的那条巨蛇前来索命。”
“谁知巨蛇仍然不敌，眼看又要被他砍杀。”
“巨蛇开口求饶，说只要放它一命，就献上两件宝物，助他位极人臣。”
“鲁殇王表面答应，巨蛇便告诉他开启紫金盒的方法，以及其中宝物的用法。”
“听完之后，鲁殇王认为此事不可外传，竟违背承诺，再次将蛇斩杀……”
张玄轻哼一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说，紫金盒里其中一件宝物，就是这枚鬼玺？”
“不错！”
窦占龙点头确认，
“鲁殇王得到鬼玺之后，便能号令阴兵，供他驱使。”
窦占龙道出这枚鬼玺能召唤阴兵助阵。
身为天京卫四神之一，他天生一双能搜罗天下的“龙爪”
，更有一对慧眼，识得世间无数奇珍异宝。
张玄认为窦占龙没有编造的理由。
加上鬼玺召阴兵的传闻早有流传，
心中稍作衡量，便觉得此事十有 ** 是真。
“张先生，”
窦占龙在面前含笑说道，
“在下该说的都已说明，您看这鬼钮龙鱼玉玺……”
“您放心，我也不会白白让出这件点天灯得来的宝物。”
说话间，他从怀中取出五枚圆润光洁的宝珠。
珠子大小各异，质地清透，内里隐隐流动着一层微光，似有能量流转不息。
张玄身负系统所赐的【黄金瞳】，辨宝之能，比憋宝的窦占龙只强不弱。
只瞥了几眼，便知这五珠皆非凡品。
“这是……”
见张玄显出兴趣，窦占龙立即热情介绍：
“这五珠是我走遍五湖四海、天涯海角，费尽心力才得手的。”
“分别是：避尘珠、辟火珠、避水珠、辟寒珠、定颜珠。”
他不等张玄发问，便一一说明用途。
先拿起最左边的一颗珠子：
“此乃避尘珠。
置于屋内，可保纤尘不染，一丝灰土也无。”
“若遇大风，取出此珠，风势立止。”
“因此也称定风珠。”
接着他指向第二颗赤红色的小珠：
“这是辟火珠。
随身佩戴，可令火不沾身，触身即灭。”
为证所言不虚，窦占龙点燃一支火折，将火苗引向自己的衣裤。
出乎意料的是，那火烧得再旺，也始终无法点燃衣物分毫……
见到这般情景，张玄不由得心中震撼，暗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自己那点浅薄见识，实在难以理解这等玄奇之物。
窦占龙不愧是无宝不识的憋宝奇人，竟能寻来如此神诡的宝物！
接着，窦占龙又一一介绍了避水珠、避寒珠与定颜珠。
三者各自具备“水不浸身”
、“冷不逼人”
与“养颜定容”
的玄妙效果。
张玄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欣喜难掩。
窦占龙察觉他神色间的细微变化，便将五枚宝珠在手中轻轻把玩，含笑问道：“张先生，您看这笔买卖如何？我以五件宝贝，只换您一枚鬼玺。
五换一，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
说实话，张玄确实有些动心。
但也仅止于此。
这避尘、辟火、避水、辟寒、定颜五珠，虽各有神通，可与他所得的鬼玺相比，终究是小巫见大巫。
召唤阴兵不过其一，张玄真正看重的，是它能作为开启青铜门的钥匙。
想到门后的“终极”
，任何读过《盗笔》的人，都难以抗拒那份强烈的好奇与渴望。
“张先生？”
窦占龙仍不死心，在耳边絮絮叨叨，“您考虑得如何？若实在为难，咱们还可再商量。
我这儿还有其他宝物，皆可拿出来交换……”
尽管窦占龙态度恳切，张玄仍不得不让他失望。
他干脆地回绝，以免对方继续纠缠，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回到房中，张玄关好门，在沙发坐下，意识沉入系统的储物空间。
像机关鸟、非攻、鬼玺这等重要宝物，他从不随身携带，以免引人注目或意外遗失。
虽可能性不大，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张玄将鬼玺从储物空间取出，仔细端详。
这枚鬼玺玲珑剔透，雕工精湛，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拍卖会上他只是匆匆瞥过两眼，此刻宝物在手，可以尽情观摩，许多先前忽略的细节都清晰呈现。
鬼玺的玺钮是麒麟踏鬼的造型——一只麒麟昂首挺胸，脚下踩着一只三头小鬼。
小鬼的爪子紧扣麒麟爪，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麒麟本身也是由无数小鬼拼凑而成。
鬼玺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张玄心中赞叹，换个角度继续端详。
这一看，麒麟的造型又化作无数龙鱼的形状，原本似小鬼的纹路也呈现出相应的变化。
好精湛的雕刻技艺，竟运用了视觉错觉......
正赞叹间，张玄忽然一愣，发现鬼玺表面渗出点点墨色液体。
是褪色？是掉漆？还是买到赝品了？
.................................
108阴兵！盘点十大凶墓
.........................................
鬼玺表面渗出的液体让张玄起初有些惊讶，但随即了然。
这该是为了防盗，在表面涂抹了某种化学物质。
我手上的汗液让它吸收水分溶解了......
这种化学物质本会引起皮肤过敏，但张玄身负应龙血脉，并不在意，只用毛巾轻轻擦拭干净。
不一会儿，玺身便恢复了原本的莹润剔透。
鬼玺是得到了，可要如何召唤阴兵？需要特定仪式？还是需要某种钥匙配合？
张玄把玩着鬼玺，决定先简单尝试。
若实在不行，日后再另行研究。
他将手指伸到唇边，用牙齿轻轻咬破指尖，一缕血珠随即渗出。
张玄将手掌悬在鬼玺上方，任由血液受重力牵引，一滴滴坠落在玺面。
这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办法。
古物自有灵性，传言年代愈久远之物，愈易生认主之识。
看来，他极度渴望得到这件东西。
那么此刻他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定是专程来找张玄的。
“总觉得有些眼熟……”
张玄迅速在记忆中搜索，很快捕捉到熟悉的缘由——
连指、亮眼、落宝金钱、烟锅袋子……
这些线索拼在一起，不正是天京卫四神之一的财神窦占龙吗？
“这位朋友，敢问你是窦占龙？”
张玄几乎已经肯定。
那人面露诧色，反复端详张玄：
“张先生听说过我的事？”
“没有，”
张玄微微一笑，“但你脸上，写满了故事。”
窦占龙确信自己从未见过张玄。
这次来新月饭店，不过是偶然听说有位张姓说书人见多识广、能未卜先知。
没想到一照面就被识破身份，窦占龙不由得暗暗佩服：
“这张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是个奇人。”
他不再寒暄，直截了当地说：
“张先生既然认出我是谁，想必也知道我做的什么行当。”
“实不相瞒，我这人无宝不识、无宝不鉴，这次来，就是为拍卖会那件鬼钮龙鱼玉玺。”
“那可是件了不得的宝物啊……”
张玄心道果然，窦占龙就是冲着鬼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虽是一流的憋宝客，
怎么会和鬼玺扯上关系？
他要这东西做什么？
按《盗笔》剧情，这两者本应八竿子打不着。
张玄向来干脆，不喜拐弯抹角，径直问道：
“你要这枚鬼玺做什么？”
“听你语气，似乎清楚它的用处？”
窦占龙哈哈大笑，反将一军：
“张先生这话问得有趣。
你不惜点天灯，花了十三万现大洋，难道不知这鬼钮龙鱼玉玺的妙用？”
“难不成你想说，买它只是为了摆着看，偶尔瞧上两眼？”
张玄暗叹：这家伙，真是精得很。
自己本想问他，却被他抢先一步反问回来。
现在倒变成他想从我这儿套话！
……………………
哼。
张玄一声冷笑，不再搭理此人。
爱说不说，张玄也懒得奉陪。
见张玄转身要走，窦占龙顿时急了，
“张先生慢着、慢着～有事好商量嘛～”
“我告诉你就是了，反正你我都心知肚明，也不差我多说两句。”
张玄微微扬起嘴角，明白自己已拿捏住他。
只要鬼玺还在自己手中，只要窦占龙还想要这枚鬼玺，
张玄就能以此为饵，轻易从他口中撬出许多答案。
接着，
窦占龙缓缓说道：
“我先说说这枚鬼玺的来历——
相传战国时期，有位鲁殇王。
他二十五岁接替父亲官职，带领鲁国军队挖掘古墓……”
“有一次，他进了一座不知年代的墓穴，看见棺椁上盘踞着一条巨蛇。”
“鲁殇王向来不敬鬼神，认为那是妖物，直接挥刀将蛇斩杀。”
“他性格暴戾，还命士兵将蛇剖开，没想到竟从蛇腹中取出一只紫金宝盒。”
张玄皱起眉头，心想：这不是《七星鲁王宫》的情节吗？
好家伙，居然拿我说书的内容来糊弄我？
真把我当傻子耍？
但他还是按捺住情绪，没有打断。
毕竟憋宝客所知的秘辛，大多不为常人所闻，
也许窦占龙说的版本，会与《七星鲁王宫》略有出入。
窦占龙不紧不慢，继续讲述：
“那一夜，鲁殇王梦见白天斩杀的那条巨蛇前来索命。”
“谁知巨蛇仍然不敌，眼看又要被他砍杀。”
“巨蛇开口求饶，说只要放它一命，就献上两件宝物，助他位极人臣。”
“鲁殇王表面答应，巨蛇便告诉他开启紫金盒的方法，以及其中宝物的用法。”
“听完之后，鲁殇王认为此事不可外传，竟违背承诺，再次将蛇斩杀……”
张玄轻哼一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说，紫金盒里其中一件宝物，就是这枚鬼玺？”
“不错！”
窦占龙点头确认，
“鲁殇王得到鬼玺之后，便能号令阴兵，供他驱使。”
窦占龙道出这枚鬼玺能召唤阴兵助阵。
身为天京卫四神之一，他天生一双能搜罗天下的“龙爪”
，更有一对慧眼，识得世间无数奇珍异宝。
张玄认为窦占龙没有编造的理由。
加上鬼玺召阴兵的传闻早有流传，
心中稍作衡量，便觉得此事十有 ** 是真。
“张先生，”
窦占龙在面前含笑说道，
“在下该说的都已说明，您看这鬼钮龙鱼玉玺……”
“您放心，我也不会白白让出这件点天灯得来的宝物。”
说话间，他从怀中取出五枚圆润光洁的宝珠。
珠子大小各异，质地清透，内里隐隐流动着一层微光，似有能量流转不息。
张玄身负系统所赐的【黄金瞳】，辨宝之能，比憋宝的窦占龙只强不弱。
只瞥了几眼，便知这五珠皆非凡品。
“这是……”
见张玄显出兴趣，窦占龙立即热情介绍：
“这五珠是我走遍五湖四海、天涯海角，费尽心力才得手的。”
“分别是：避尘珠、辟火珠、避水珠、辟寒珠、定颜珠。”
他不等张玄发问，便一一说明用途。
先拿起最左边的一颗珠子：
“此乃避尘珠。
置于屋内，可保纤尘不染，一丝灰土也无。”
“若遇大风，取出此珠，风势立止。”
“因此也称定风珠。”
接着他指向第二颗赤红色的小珠：
“这是辟火珠。
随身佩戴，可令火不沾身，触身即灭。”
为证所言不虚，窦占龙点燃一支火折，将火苗引向自己的衣裤。
出乎意料的是，那火烧得再旺，也始终无法点燃衣物分毫……
见到这般情景，张玄不由得心中震撼，暗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自己那点浅薄见识，实在难以理解这等玄奇之物。
窦占龙不愧是无宝不识的憋宝奇人，竟能寻来如此神诡的宝物！
接着，窦占龙又一一介绍了避水珠、避寒珠与定颜珠。
三者各自具备“水不浸身”
、“冷不逼人”
与“养颜定容”
的玄妙效果。
张玄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欣喜难掩。
窦占龙察觉他神色间的细微变化，便将五枚宝珠在手中轻轻把玩，含笑问道：“张先生，您看这笔买卖如何？我以五件宝贝，只换您一枚鬼玺。
五换一，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
说实话，张玄确实有些动心。
但也仅止于此。
这避尘、辟火、避水、辟寒、定颜五珠，虽各有神通，可与他所得的鬼玺相比，终究是小巫见大巫。
召唤阴兵不过其一，张玄真正看重的，是它能作为开启青铜门的钥匙。
想到门后的“终极”
，任何读过《盗笔》的人，都难以抗拒那份强烈的好奇与渴望。
“张先生？”
窦占龙仍不死心，在耳边絮絮叨叨，“您考虑得如何？若实在为难，咱们还可再商量。
我这儿还有其他宝物，皆可拿出来交换……”
尽管窦占龙态度恳切，张玄仍不得不让他失望。
他干脆地回绝，以免对方继续纠缠，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回到房中，张玄关好门，在沙发坐下，意识沉入系统的储物空间。
像机关鸟、非攻、鬼玺这等重要宝物，他从不随身携带，以免引人注目或意外遗失。
虽可能性不大，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张玄将鬼玺从储物空间取出，仔细端详。
这枚鬼玺玲珑剔透，雕工精湛，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拍卖会上他只是匆匆瞥过两眼，此刻宝物在手，可以尽情观摩，许多先前忽略的细节都清晰呈现。
鬼玺的玺钮是麒麟踏鬼的造型——一只麒麟昂首挺胸，脚下踩着一只三头小鬼。
小鬼的爪子紧扣麒麟爪，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麒麟本身也是由无数小鬼拼凑而成。
鬼玺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张玄心中赞叹，换个角度继续端详。
这一看，麒麟的造型又化作无数龙鱼的形状，原本似小鬼的纹路也呈现出相应的变化。
好精湛的雕刻技艺，竟运用了视觉错觉......
正赞叹间，张玄忽然一愣，发现鬼玺表面渗出点点墨色液体。
是褪色？是掉漆？还是买到赝品了？
.................................
108阴兵！盘点十大凶墓
.........................................
鬼玺表面渗出的液体让张玄起初有些惊讶，但随即了然。
这该是为了防盗，在表面涂抹了某种化学物质。
我手上的汗液让它吸收水分溶解了......
这种化学物质本会引起皮肤过敏，但张玄身负应龙血脉，并不在意，只用毛巾轻轻擦拭干净。
不一会儿，玺身便恢复了原本的莹润剔透。
鬼玺是得到了，可要如何召唤阴兵？需要特定仪式？还是需要某种钥匙配合？
张玄把玩着鬼玺，决定先简单尝试。
若实在不行，日后再另行研究。
他将手指伸到唇边，用牙齿轻轻咬破指尖，一缕血珠随即渗出。
张玄将手掌悬在鬼玺上方，任由血液受重力牵引，一滴滴坠落在玺面。
这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办法。
古物自有灵性，传言年代愈久远之物，愈易生认主之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