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想和不敢，从来都是两回事。
与此同时，
另一边包厢里，张玄也被引了进来。
服务员恭敬地摆好桌椅和摆设，特别提醒张玄：
“张先生，除了最右边这个位置不能随便坐之外，其他椅子您都可以随意选择。”
“明白了。”
张玄点点头，不用对方多解释。
透过窗户看向其他包厢的宾客，确实没有一个人主动去坐最右边的位置。
在这样一致的默契中，张玄已经猜到这个位置的玄机——
是专门留给点天灯的人用的！
“好的，张先生请自便，稍后我们会陆续送上果盘和酒水，请您稍等……”
服务员说完，恭敬地退出了包厢。
张玄独自待在宽敞的房间里，朝楼下望去，看见戏台上已经布置好了拍卖台和展示底座。
台上还有几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仔细检查着什么，态度十分严谨。
“果然是行家玩的大场面，光是这阵仗，就和潘家园、琉璃厂大不相同。”
张玄穿越到这段时间，也去过几次潘家园，
所以这样说，并非刻意吹捧尹老板。
不过小场子有小场子的利弊，大场子也有大场子的利弊。
就拿新月饭店的拍卖会来说，这种场合不看你的学术背景或专家身份，只看个人的眼力与社交关系。
因为这里拍卖的物品难以估价，甚至很多人连见都没见过。
所以若想在这样的地方闯出名堂，眼力至关重要。
你必须迅速判断拍品的来历与价值，这一切都要在极短时间内完成。
最麻烦的是，这里不仅卖真品，偶尔也会混进一些“下蛋货”
。
什么是“下蛋货”
？
其实就是以假乱真的仿品，逼真程度已经超越了普通赝品，是用极其高超的技术复制的，几乎和真品没有差别。
即便明知它是假的，却没人能通过常规鉴定找出破绽……
因此想辨别它，唯一的方法就是凭直觉、靠第六感！
……………………
不多时，
一位身着旗袍的女司仪走上戏台，对全场宾客说道：
“拍卖即将开始，无关人员请离场，场内请保持安静。”
“现在开始发放拍卖手册并采集手印。”
没过几分钟，有人敲响了张玄所在包厢的门。
服务员恭敬地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满了各式瓜果点心、茶与酒水。
“张先生，这道点心名为‘鸳鸯双戏水’……这道果盘叫‘黄鹂鸣翠柳’……”
服务员一一介绍后，最后端来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本硬皮手册。
“张先生，这是拍卖手册，里面列出了接下来要上拍的所有物品。”
“嗯。”
张玄客气地应声接过，翻开查看。
手册封面很精美，里面只有几页纸。
第一页是欢迎词，表达对到场来宾的感谢。
张玄扫了一眼，便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贴着一张大幅照片，拍的是一枚方形底座、刻有多个恶鬼图案的玉玺。
“不会吧……难道是……”
张玄心头一跳，立即看向照片旁的文字介绍。
那是几行手写小字：
【鬼钮龙鱼玉玺，出自湖南古文县百岩坪。
】
“果然……是鬼玺！”
确认之后，张玄不由得内心激动。
这件宝物，是他前世读过的一本盗墓小说《盗笔》中曾提及的物件。
鬼玺一共有两枚。
其中一枚在麒麟小哥那里，另一枚则由九门霍仙姑保管。
传闻它拥有召唤阴兵的诡异力量，真假难辨。
但它最关键的作用——
是开启青铜门的钥匙！
“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遇到……”
张玄心中暗想，对这枚鬼玺已是志在必得。
相信读过《盗笔》的人，心中都积攒了无数疑问。
最让人好奇的，无非是青铜门后到底藏着什么，所谓的“终极”
又究竟是什么！
张玄在前世时，看过不少网友在贴吧、论坛、豆办等平台发表的分析帖，
结合他自己的理解与想象，
对青铜门后的“终极”
已有大致的推测，
但具体真相如何，终究要亲眼见过才能确定。
如今难得遇上这个机会，张玄绝不会错过这场“鬼玺”
的拍卖。
“系统，打开个人数据面板。”
指令一下，脑海中便浮现出一道虚拟光屏——
【姓名：张玄。
】
【年龄：18\/120。
】
【血脉：应龙血脉。
】
【物品：三千万现大洋，寻人版地图，发丘印，机关鸟，非攻，续命八丸，瞬移符x5。
】
【技能：幽冥尸语，兽语，御兽术，发丘双指、缩骨功、蝎子爬城、黄金瞳、凌波微步、见闻色霸气、顶尖特种兵枪术，独孤九剑。
】
【兽宠：蛞蝓仙人。
】
【？？？？】
……………………
物品栏中的“三千万现大洋”
，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相当于民国17年整个东三省的财政收入！（注：当年财政收入为两千八百多万现大洋。
）
如此庞大的财富，堪称富可敌“省”
！
“必须拿下，盘它。”
张玄眯了眯眼，缓缓起身，走到最右边的椅子坐下。
此时，服务员刚将瓜果、点心和酒水在桌上摆好。
他抬起头，微笑说道：“张先生，那小的就先退下……”
话音未落，
服务员一眼瞥见张玄所坐的位置，
脸色骤然一变。
愣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才结结巴巴地问道：
“张……张先生，这位置您是不是坐错了……”
短短几个字，并不长。
却已流露出他们许久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也不信有人真敢坐在这里。
“看来今天，我得让大家开开眼界了。”
张玄心中暗道，随即对服务员说：
“没坐错。”
“这场拍卖会，我……”
“点，天，灯。”
——————
（099 老寿星上吊——活腻了！谁敢点天灯！（求全订自订）
…………………………………………
张玄说，他要点天灯！
这话一出口，服务员吓得一踉跄，差点跌坐在地。
“张……张先生……这、这可开不得玩笑啊……”
服务员又确认了一遍，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可是点天灯！您知道点天灯是什么意思吗？”
“这不是小孩子玩游戏，一旦点了，那就等于……”
张玄作为穿越者，前世看小说时早已清楚相关规矩和利害，心里明镜似的，哪需别人多言？
“放心。”
他谢过对方的好意，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一切照流程走就行。
服务员晓得，凭自己是劝不动张玄了，只好惶恐地推着餐车退出包厢，准备将此事禀报老板尹南风。
他离开没多久，
戏台上忽然锣鼓喧天，气势十足。
张玄探头向下望去，只见工作人员将一个玻璃柜搬到了戏台正中央。
透明的柜中，摆放着一枚造型奇特的印玺——
不是别的，正是拍卖手册上的那枚玉玺，也是《盗笔》中曾提到过的鬼玺之一！
“终于上主菜了。”
张玄淡淡一笑，又见一位身穿旗袍的女听奴走上台。
她神情恭敬而庄重地说道：
“各位老板，现在开始走货。”
“您几位可瞧好了，这次若是拍不着，可就再没下一回了。”
听奴话音落下，一个伙计自帘后稳步走出。
他的双臂壮硕如牛腿，握着一根极长的竹竿。
竹竿顶端带着钩子，正巧能勾住玻璃柜上方的扣环。
伙计见女听奴点头示意，便用竹竿将柜子吊起，宛如使用加长版晾衣叉，将那件东西从半空中顺着内厅二层的包厢，一间一间往前递去。
这是什么意思？
这叫掌眼。
即在拍卖开始前，让各位参与竞拍的客人，先亲眼瞧瞧拍品的真实样貌，好让他们心里有数，接下来要竞价的究竟是怎样的货色。
不得不说，那伙计的肌肉真不是白练的。
他一间接一间地将玻璃柜平稳送到客人面前，手臂却稳得出奇，丝毫不见颤动或吃力。
不久，柜子传到了张玄面前。
张玄拥有系统赋予的【黄金瞳】技能，专用于鉴别宝物。
此时略一观察，他便察觉这枚鬼玺的原料，是一种类似陨玉的石头。
此物并非“下蛋货”
，也就是并非赝品。
从外观与成色来看，应是战国时期所制。
鬼玺的雕工极为繁复，各个方位造型各异，有的刻成恶鬼状，有的似鱼，又似龙形……
最诡异的是，
张玄隐约感到，这枚鬼玺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
像是某种“气”
，又或是“能量”
场。
…………………………………………
张玄看出了鬼玺的异常，
只是那伙计收手太快，晃了两下便将玻璃柜递向了其他包厢。
如此轮转一圈后，伙计收回柜子，将其放回戏台中央。
随后，仍是他，又用竹竿叉起一只只铃铛，分发给各包厢的客人。
张玄没有拿到铃铛，因为要给他的不是铃，而是一盏“天灯”
。
奇怪的是，伙计并未按流程行事，他像短路了的机器人般僵立不动，似乎在等待某种指令。
没过多久，张玄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包厢门被人推开，走进一位熟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新月饭店的尹老板。
他是接到服务员的报信，才匆匆赶来的。
尹老板心知事态紧急，没时间客套，便开门见山说道：
“张先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否则天灯一旦递到手中……便等于一锤定音，连我也无能为力了……”
与此同时，
另一边包厢里，张玄也被引了进来。
服务员恭敬地摆好桌椅和摆设，特别提醒张玄：
“张先生，除了最右边这个位置不能随便坐之外，其他椅子您都可以随意选择。”
“明白了。”
张玄点点头，不用对方多解释。
透过窗户看向其他包厢的宾客，确实没有一个人主动去坐最右边的位置。
在这样一致的默契中，张玄已经猜到这个位置的玄机——
是专门留给点天灯的人用的！
“好的，张先生请自便，稍后我们会陆续送上果盘和酒水，请您稍等……”
服务员说完，恭敬地退出了包厢。
张玄独自待在宽敞的房间里，朝楼下望去，看见戏台上已经布置好了拍卖台和展示底座。
台上还有几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仔细检查着什么，态度十分严谨。
“果然是行家玩的大场面，光是这阵仗，就和潘家园、琉璃厂大不相同。”
张玄穿越到这段时间，也去过几次潘家园，
所以这样说，并非刻意吹捧尹老板。
不过小场子有小场子的利弊，大场子也有大场子的利弊。
就拿新月饭店的拍卖会来说，这种场合不看你的学术背景或专家身份，只看个人的眼力与社交关系。
因为这里拍卖的物品难以估价，甚至很多人连见都没见过。
所以若想在这样的地方闯出名堂，眼力至关重要。
你必须迅速判断拍品的来历与价值，这一切都要在极短时间内完成。
最麻烦的是，这里不仅卖真品，偶尔也会混进一些“下蛋货”
。
什么是“下蛋货”
？
其实就是以假乱真的仿品，逼真程度已经超越了普通赝品，是用极其高超的技术复制的，几乎和真品没有差别。
即便明知它是假的，却没人能通过常规鉴定找出破绽……
因此想辨别它，唯一的方法就是凭直觉、靠第六感！
……………………
不多时，
一位身着旗袍的女司仪走上戏台，对全场宾客说道：
“拍卖即将开始，无关人员请离场，场内请保持安静。”
“现在开始发放拍卖手册并采集手印。”
没过几分钟，有人敲响了张玄所在包厢的门。
服务员恭敬地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满了各式瓜果点心、茶与酒水。
“张先生，这道点心名为‘鸳鸯双戏水’……这道果盘叫‘黄鹂鸣翠柳’……”
服务员一一介绍后，最后端来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本硬皮手册。
“张先生，这是拍卖手册，里面列出了接下来要上拍的所有物品。”
“嗯。”
张玄客气地应声接过，翻开查看。
手册封面很精美，里面只有几页纸。
第一页是欢迎词，表达对到场来宾的感谢。
张玄扫了一眼，便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贴着一张大幅照片，拍的是一枚方形底座、刻有多个恶鬼图案的玉玺。
“不会吧……难道是……”
张玄心头一跳，立即看向照片旁的文字介绍。
那是几行手写小字：
【鬼钮龙鱼玉玺，出自湖南古文县百岩坪。
】
“果然……是鬼玺！”
确认之后，张玄不由得内心激动。
这件宝物，是他前世读过的一本盗墓小说《盗笔》中曾提及的物件。
鬼玺一共有两枚。
其中一枚在麒麟小哥那里，另一枚则由九门霍仙姑保管。
传闻它拥有召唤阴兵的诡异力量，真假难辨。
但它最关键的作用——
是开启青铜门的钥匙！
“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遇到……”
张玄心中暗想，对这枚鬼玺已是志在必得。
相信读过《盗笔》的人，心中都积攒了无数疑问。
最让人好奇的，无非是青铜门后到底藏着什么，所谓的“终极”
又究竟是什么！
张玄在前世时，看过不少网友在贴吧、论坛、豆办等平台发表的分析帖，
结合他自己的理解与想象，
对青铜门后的“终极”
已有大致的推测，
但具体真相如何，终究要亲眼见过才能确定。
如今难得遇上这个机会，张玄绝不会错过这场“鬼玺”
的拍卖。
“系统，打开个人数据面板。”
指令一下，脑海中便浮现出一道虚拟光屏——
【姓名：张玄。
】
【年龄：18\/120。
】
【血脉：应龙血脉。
】
【物品：三千万现大洋，寻人版地图，发丘印，机关鸟，非攻，续命八丸，瞬移符x5。
】
【技能：幽冥尸语，兽语，御兽术，发丘双指、缩骨功、蝎子爬城、黄金瞳、凌波微步、见闻色霸气、顶尖特种兵枪术，独孤九剑。
】
【兽宠：蛞蝓仙人。
】
【？？？？】
……………………
物品栏中的“三千万现大洋”
，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相当于民国17年整个东三省的财政收入！（注：当年财政收入为两千八百多万现大洋。
）
如此庞大的财富，堪称富可敌“省”
！
“必须拿下，盘它。”
张玄眯了眯眼，缓缓起身，走到最右边的椅子坐下。
此时，服务员刚将瓜果、点心和酒水在桌上摆好。
他抬起头，微笑说道：“张先生，那小的就先退下……”
话音未落，
服务员一眼瞥见张玄所坐的位置，
脸色骤然一变。
愣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才结结巴巴地问道：
“张……张先生，这位置您是不是坐错了……”
短短几个字，并不长。
却已流露出他们许久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也不信有人真敢坐在这里。
“看来今天，我得让大家开开眼界了。”
张玄心中暗道，随即对服务员说：
“没坐错。”
“这场拍卖会，我……”
“点，天，灯。”
——————
（099 老寿星上吊——活腻了！谁敢点天灯！（求全订自订）
…………………………………………
张玄说，他要点天灯！
这话一出口，服务员吓得一踉跄，差点跌坐在地。
“张……张先生……这、这可开不得玩笑啊……”
服务员又确认了一遍，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可是点天灯！您知道点天灯是什么意思吗？”
“这不是小孩子玩游戏，一旦点了，那就等于……”
张玄作为穿越者，前世看小说时早已清楚相关规矩和利害，心里明镜似的，哪需别人多言？
“放心。”
他谢过对方的好意，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一切照流程走就行。
服务员晓得，凭自己是劝不动张玄了，只好惶恐地推着餐车退出包厢，准备将此事禀报老板尹南风。
他离开没多久，
戏台上忽然锣鼓喧天，气势十足。
张玄探头向下望去，只见工作人员将一个玻璃柜搬到了戏台正中央。
透明的柜中，摆放着一枚造型奇特的印玺——
不是别的，正是拍卖手册上的那枚玉玺，也是《盗笔》中曾提到过的鬼玺之一！
“终于上主菜了。”
张玄淡淡一笑，又见一位身穿旗袍的女听奴走上台。
她神情恭敬而庄重地说道：
“各位老板，现在开始走货。”
“您几位可瞧好了，这次若是拍不着，可就再没下一回了。”
听奴话音落下，一个伙计自帘后稳步走出。
他的双臂壮硕如牛腿，握着一根极长的竹竿。
竹竿顶端带着钩子，正巧能勾住玻璃柜上方的扣环。
伙计见女听奴点头示意，便用竹竿将柜子吊起，宛如使用加长版晾衣叉，将那件东西从半空中顺着内厅二层的包厢，一间一间往前递去。
这是什么意思？
这叫掌眼。
即在拍卖开始前，让各位参与竞拍的客人，先亲眼瞧瞧拍品的真实样貌，好让他们心里有数，接下来要竞价的究竟是怎样的货色。
不得不说，那伙计的肌肉真不是白练的。
他一间接一间地将玻璃柜平稳送到客人面前，手臂却稳得出奇，丝毫不见颤动或吃力。
不久，柜子传到了张玄面前。
张玄拥有系统赋予的【黄金瞳】技能，专用于鉴别宝物。
此时略一观察，他便察觉这枚鬼玺的原料，是一种类似陨玉的石头。
此物并非“下蛋货”
，也就是并非赝品。
从外观与成色来看，应是战国时期所制。
鬼玺的雕工极为繁复，各个方位造型各异，有的刻成恶鬼状，有的似鱼，又似龙形……
最诡异的是，
张玄隐约感到，这枚鬼玺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
像是某种“气”
，又或是“能量”
场。
…………………………………………
张玄看出了鬼玺的异常，
只是那伙计收手太快，晃了两下便将玻璃柜递向了其他包厢。
如此轮转一圈后，伙计收回柜子，将其放回戏台中央。
随后，仍是他，又用竹竿叉起一只只铃铛，分发给各包厢的客人。
张玄没有拿到铃铛，因为要给他的不是铃，而是一盏“天灯”
。
奇怪的是，伙计并未按流程行事，他像短路了的机器人般僵立不动，似乎在等待某种指令。
没过多久，张玄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包厢门被人推开，走进一位熟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新月饭店的尹老板。
他是接到服务员的报信，才匆匆赶来的。
尹老板心知事态紧急，没时间客套，便开门见山说道：
“张先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否则天灯一旦递到手中……便等于一锤定音，连我也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