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张先生……”
孙国辅忍不住质疑，“您是不是记混了故事，把别人的经历错安在了我师兄头上？”
“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张玄只是微笑，并不辩解，继续顺着方才的故事讲下去。
了尘长老年轻时尚未出家，他从小便是个飞檐走壁的江湖高手，专挑富贵人家下手，从未失手， ** 越户的轻功堪称一绝。
因他在绿林行事不留真名，故得了“飞天歘觬”
这个称号。
后来他拜入张三爷门下，继承了寻龙诀与分金定穴的本领。
另一名弟子是“金算盘”
，出身商贾世家，精通奇门销器。
此人精明却正直，只是自视甚高，不大瞧得起寻常人。
金算盘与张三爷早年相识，情谊深厚，二人亦师亦友。
值得一提的是，金算盘有一把从不离身的纯金算盘，算珠与边框刻满天干地支，并非用来算账，而是推演五行数术，占测方位。
张玄对金算盘的描述，孙国辅听来毫无出入。
这反而让他更觉奇怪——
张玄为何说“飞天歘觬”
后来出家了？
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此时又听见张玄提起自己。
“第三位弟子，就是阴阳眼孙国辅。”
“孙先生本是世家子弟，因天生阴阳眼，自幼能见鬼神，被逐出家门，流落江湖，后被张三爷收为徒弟。”
“他为人仁厚，学问渊博，心思守旧传统。
虽学了一身本事，却不愿做倒斗取财之事，也不参与绿林分赃聚义。”
“他与师兄弟不同，处处用真名实姓。”
一旁郭得友听了连连惊叹：
“好厉害的眼睛！这岂不是比我们点烟辨冤更厉害更方便？”
顾影笑他：“二哥说错了，这明明是郭伯伯的本事，与你何干？你连烟味都闻不得，更别说辨冤断案了。”
所谓“点烟辨冤”
，是《河神》中的一门技艺，大致是以烟味断案。
这些都是题外话。
张玄一笑带过，接着往下讲：
“最后一位，是张三爷的关门弟子，人称‘铁磨头’。”
“铁磨头一身硬功夫，曾落草为寇，**无数，也入过捻子。”
“张三爷见他脾性酷似自己一位故人，又欣赏他手段高强、为人实在，才破例收他为徒……”
“如此，张三爷共有四位弟子。”
……………………
简单介绍完金算盘、孙国辅等四人，故事便进入正题。
张玄说道，
那一日举行金盆洗手仪式时，张三爷将四位弟子唤入房中，准备分发三枚摸金符。
孙国辅天生阴阳眼，是个不戴官帽的秀才，不愿从事倒斗，宁愿做些占卜看相、教书授课的寻常活计。
他本领颇多，从来不愁衣食用度。
张三爷深知孙国辅的性情，便取出《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当着四位弟子的面，将书撕作两半，只留下风水秘术的半部，另一半阴阳秘术则投入火中烧毁。
孙国辅接过《十六字》传承后，叩首拜谢恩师，随即离师门远行。
张三爷带着余下三位徒弟来到后堂，命他们向祖师爷曹公像焚香叩拜，并分别授予每人一枚摸金符。
自此，张三爷的四位弟子皆出师门，正式踏入江湖红尘。
听到这里，老洋人忽然面露不解：
“张先生，《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何等玄妙，又是张三爷毕生心血，为何要毁去半部，只传下一半残卷呢……”
花灵也小声猜测：“是不是张三爷不太喜欢孙先生呀？”
平心而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大家都觉得孙国辅为人道学气重，心地虽善，却太过古板。
有时确实难免惹人不快……
孙国辅身为当事人，此时开口说道：
“各位小友切莫胡乱猜测，恩师待人真诚，从不偏袒或亏待任何一位弟子。”
“之所以毁去半部秘术，是因为那一半内容暗藏天机，存于世间必会招致祸患。”
孙国辅表示，这些都是张三爷亲口所言，他从未有过怀疑。
“不错。”
这时，张玄终于出声回应：
“但这只是其中一个缘由，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
“盗墓不是请客吃饭、品茶闲聊，而是提着脑袋的行当。”
“金算盘三人得了摸金符，此生便与倒斗脱不开关系，随时可能丧命。”
“张三爷是担心摸金一脉断绝，才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传予阴阳眼孙先生。”
“而此书源于《易经》，内容无非生克变化，遵循盛衰循环之理：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月满则亏。”
“摸金一派在张三爷手中已达鼎盛，此后必将走向衰落。”
“唯有毁去半部，留下残卷，未来才有中兴摸金一脉的可能……”
张玄一番剖析，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张三链子的真正用意。
孙国辅更是心绪激荡，懊恼自己竟不如一个“外人”
懂得恩师深意，
此刻受他点拨，连连感激称谢。
孙国辅忽然忆起“飞天歘觬”
出家之事，便向张玄细问缘由。
张玄缓缓道来：“那正是个动荡年月，天灾兵祸连绵，百姓苦不堪言。
三位摸金校尉出师后屡展身手，接连掘开数座古墓，用其中冥器换粮赈济灾民。
他们一路顺遂，足迹遍及河南、山东，所破山陵巨冢不计其数。”
“然世事难料，终有一年时运逆转。
三人相中洛阳左近一座古冢，入山时竟被溃兵流民冲散。
了尘与铁磨头护着一批难民藏身古墓林间，难民中有个临盆妇人难产，命在旦夕。
二人商议后决意挖取坟中棺材泉——传言此物煎沸可助顺产。”
“谁知这座土坟棺椁内暗藏机关，铁磨头被击中罩门，当场殒命！”
孙国辅闻言气息骤乱，眼眶泛红，拳头紧攥：“师父当年叮嘱‘合则生分则死’，果然应验……若金算盘师兄在场，他精通五行数术，怎会识不破棺中机括？”
鹧鸪哨轻声劝慰：“孙先生节哀，且听后续。”
张玄继续讲述：“后来金算盘寻至，见铁磨头已逝，只得含泪将 ** 火化，携骨灰离去。”
了尘和金算盘一同商议，想起张三爷曾有“合则生、分则死”
的告诫，感觉再走下去必定凶多吉少，于是决心收手。
了尘见惯了百姓苦难，自知力量微薄，无法救众生脱离苦海。
他决定挂符封金，带着铁磨头的骨灰前往江南某寺出家为僧，从此守在佛前，忏悔过往。
金算盘不愿出家，也不肯摘符，便转行做了商人，跟着黄河船帮谋生。
两位师兄弟从此分别，各走天涯。
听者无不感叹。
孙国辅长叹一声：“没想到与师兄们一别，竟成如此局面。
哎，世事难料，生死无常……”
鹧鸪哨也感叹：“摸金校尉能有济世之心，实在难得，可惜结局如此……可叹。”
小河神郭得友接着说：“三十六行，七十二业，哪一行都不容易。
像我们捞尸的，年年都有人送命。
倒斗也是一样，生死都是常事，得有这觉悟。”
顾影点头附和：“二哥说得对，幸好如今了尘长老和金算盘都还在世，也决定不再倒斗。”
话未说完，张玄忽然打断，吐出一句令人心惊的话——
“并非如此，他们二人将来也会死在大墓之中。”
……………………
如惊雷炸响，
又如巨石落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国辅不敢置信：“张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两位师兄不是说好不再下墓了吗？”
众人也纷纷追问：
“不可能吧……了尘不是看破红尘，出家为僧了吗？”
“难道他们后来又一起行动了……”
“张三爷明明说过‘合则生、分则死’，如今只剩两位摸金校尉，怎还敢再去盗墓？”
“到底怎么回事，张先生快说给我们听！”
“这下可糟了！”
“三弟，你没开玩笑吧？”
在众人焦急议论之间，
张玄的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说书任务，听众反响热烈，讨论积极。
】
【评价： ** ，
获得奖励：高阶宝箱x2。
】
不知不觉间，
张玄已讲满两个小时，完成了系统的说书任务。
任务既已完成，张玄不愿再多说，想为日后留些内容。
他将折扇“啪”
地一收，说道：
“今日就到这里吧，七天后我再想想讲些什么。”
见张玄要收场，众人哪里肯依，
“张先生别停呀，接着说给我们听……”
“了尘长老不是出家了吗？怎么会死在墓里呢？”
“哥哥～人家还想听嘛……”
“再说一会儿嘛，郭师傅还没回来，我们干坐着也是无聊。”
孙国辅更是情真意切，作势就要跪下。
张玄连忙将他扶起，只听他说道：
“张先生今日救我一命，老夫实在感激不尽。”
“金算盘和了尘长老皆是我同门，如今听闻他们将遭不测，若不弄个水落石出，日后叫我如何吃得下、睡得着……”
这番真情实意，非外人所能体会。
张玄感慨他们师兄弟间情谊深厚，心中也不免动容，
“孙先生请放心，”
“我与他们有缘，自会化解这场命中劫难。”
正说着，义庄的门被人推开，
原来是郭师傅回来了。
.................................................................................
026 蝎子爬城，搬山道人的噩梦
................................................
张玄既已答应相助，孙国辅也不再强求。
见老河神回来，众人便收起心思迎了上去。
孙国辅忍不住质疑，“您是不是记混了故事，把别人的经历错安在了我师兄头上？”
“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张玄只是微笑，并不辩解，继续顺着方才的故事讲下去。
了尘长老年轻时尚未出家，他从小便是个飞檐走壁的江湖高手，专挑富贵人家下手，从未失手， ** 越户的轻功堪称一绝。
因他在绿林行事不留真名，故得了“飞天歘觬”
这个称号。
后来他拜入张三爷门下，继承了寻龙诀与分金定穴的本领。
另一名弟子是“金算盘”
，出身商贾世家，精通奇门销器。
此人精明却正直，只是自视甚高，不大瞧得起寻常人。
金算盘与张三爷早年相识，情谊深厚，二人亦师亦友。
值得一提的是，金算盘有一把从不离身的纯金算盘，算珠与边框刻满天干地支，并非用来算账，而是推演五行数术，占测方位。
张玄对金算盘的描述，孙国辅听来毫无出入。
这反而让他更觉奇怪——
张玄为何说“飞天歘觬”
后来出家了？
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此时又听见张玄提起自己。
“第三位弟子，就是阴阳眼孙国辅。”
“孙先生本是世家子弟，因天生阴阳眼，自幼能见鬼神，被逐出家门，流落江湖，后被张三爷收为徒弟。”
“他为人仁厚，学问渊博，心思守旧传统。
虽学了一身本事，却不愿做倒斗取财之事，也不参与绿林分赃聚义。”
“他与师兄弟不同，处处用真名实姓。”
一旁郭得友听了连连惊叹：
“好厉害的眼睛！这岂不是比我们点烟辨冤更厉害更方便？”
顾影笑他：“二哥说错了，这明明是郭伯伯的本事，与你何干？你连烟味都闻不得，更别说辨冤断案了。”
所谓“点烟辨冤”
，是《河神》中的一门技艺，大致是以烟味断案。
这些都是题外话。
张玄一笑带过，接着往下讲：
“最后一位，是张三爷的关门弟子，人称‘铁磨头’。”
“铁磨头一身硬功夫，曾落草为寇，**无数，也入过捻子。”
“张三爷见他脾性酷似自己一位故人，又欣赏他手段高强、为人实在，才破例收他为徒……”
“如此，张三爷共有四位弟子。”
……………………
简单介绍完金算盘、孙国辅等四人，故事便进入正题。
张玄说道，
那一日举行金盆洗手仪式时，张三爷将四位弟子唤入房中，准备分发三枚摸金符。
孙国辅天生阴阳眼，是个不戴官帽的秀才，不愿从事倒斗，宁愿做些占卜看相、教书授课的寻常活计。
他本领颇多，从来不愁衣食用度。
张三爷深知孙国辅的性情，便取出《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当着四位弟子的面，将书撕作两半，只留下风水秘术的半部，另一半阴阳秘术则投入火中烧毁。
孙国辅接过《十六字》传承后，叩首拜谢恩师，随即离师门远行。
张三爷带着余下三位徒弟来到后堂，命他们向祖师爷曹公像焚香叩拜，并分别授予每人一枚摸金符。
自此，张三爷的四位弟子皆出师门，正式踏入江湖红尘。
听到这里，老洋人忽然面露不解：
“张先生，《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何等玄妙，又是张三爷毕生心血，为何要毁去半部，只传下一半残卷呢……”
花灵也小声猜测：“是不是张三爷不太喜欢孙先生呀？”
平心而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大家都觉得孙国辅为人道学气重，心地虽善，却太过古板。
有时确实难免惹人不快……
孙国辅身为当事人，此时开口说道：
“各位小友切莫胡乱猜测，恩师待人真诚，从不偏袒或亏待任何一位弟子。”
“之所以毁去半部秘术，是因为那一半内容暗藏天机，存于世间必会招致祸患。”
孙国辅表示，这些都是张三爷亲口所言，他从未有过怀疑。
“不错。”
这时，张玄终于出声回应：
“但这只是其中一个缘由，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
“盗墓不是请客吃饭、品茶闲聊，而是提着脑袋的行当。”
“金算盘三人得了摸金符，此生便与倒斗脱不开关系，随时可能丧命。”
“张三爷是担心摸金一脉断绝，才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传予阴阳眼孙先生。”
“而此书源于《易经》，内容无非生克变化，遵循盛衰循环之理：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月满则亏。”
“摸金一派在张三爷手中已达鼎盛，此后必将走向衰落。”
“唯有毁去半部，留下残卷，未来才有中兴摸金一脉的可能……”
张玄一番剖析，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张三链子的真正用意。
孙国辅更是心绪激荡，懊恼自己竟不如一个“外人”
懂得恩师深意，
此刻受他点拨，连连感激称谢。
孙国辅忽然忆起“飞天歘觬”
出家之事，便向张玄细问缘由。
张玄缓缓道来：“那正是个动荡年月，天灾兵祸连绵，百姓苦不堪言。
三位摸金校尉出师后屡展身手，接连掘开数座古墓，用其中冥器换粮赈济灾民。
他们一路顺遂，足迹遍及河南、山东，所破山陵巨冢不计其数。”
“然世事难料，终有一年时运逆转。
三人相中洛阳左近一座古冢，入山时竟被溃兵流民冲散。
了尘与铁磨头护着一批难民藏身古墓林间，难民中有个临盆妇人难产，命在旦夕。
二人商议后决意挖取坟中棺材泉——传言此物煎沸可助顺产。”
“谁知这座土坟棺椁内暗藏机关，铁磨头被击中罩门，当场殒命！”
孙国辅闻言气息骤乱，眼眶泛红，拳头紧攥：“师父当年叮嘱‘合则生分则死’，果然应验……若金算盘师兄在场，他精通五行数术，怎会识不破棺中机括？”
鹧鸪哨轻声劝慰：“孙先生节哀，且听后续。”
张玄继续讲述：“后来金算盘寻至，见铁磨头已逝，只得含泪将 ** 火化，携骨灰离去。”
了尘和金算盘一同商议，想起张三爷曾有“合则生、分则死”
的告诫，感觉再走下去必定凶多吉少，于是决心收手。
了尘见惯了百姓苦难，自知力量微薄，无法救众生脱离苦海。
他决定挂符封金，带着铁磨头的骨灰前往江南某寺出家为僧，从此守在佛前，忏悔过往。
金算盘不愿出家，也不肯摘符，便转行做了商人，跟着黄河船帮谋生。
两位师兄弟从此分别，各走天涯。
听者无不感叹。
孙国辅长叹一声：“没想到与师兄们一别，竟成如此局面。
哎，世事难料，生死无常……”
鹧鸪哨也感叹：“摸金校尉能有济世之心，实在难得，可惜结局如此……可叹。”
小河神郭得友接着说：“三十六行，七十二业，哪一行都不容易。
像我们捞尸的，年年都有人送命。
倒斗也是一样，生死都是常事，得有这觉悟。”
顾影点头附和：“二哥说得对，幸好如今了尘长老和金算盘都还在世，也决定不再倒斗。”
话未说完，张玄忽然打断，吐出一句令人心惊的话——
“并非如此，他们二人将来也会死在大墓之中。”
……………………
如惊雷炸响，
又如巨石落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国辅不敢置信：“张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两位师兄不是说好不再下墓了吗？”
众人也纷纷追问：
“不可能吧……了尘不是看破红尘，出家为僧了吗？”
“难道他们后来又一起行动了……”
“张三爷明明说过‘合则生、分则死’，如今只剩两位摸金校尉，怎还敢再去盗墓？”
“到底怎么回事，张先生快说给我们听！”
“这下可糟了！”
“三弟，你没开玩笑吧？”
在众人焦急议论之间，
张玄的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说书任务，听众反响热烈，讨论积极。
】
【评价： ** ，
获得奖励：高阶宝箱x2。
】
不知不觉间，
张玄已讲满两个小时，完成了系统的说书任务。
任务既已完成，张玄不愿再多说，想为日后留些内容。
他将折扇“啪”
地一收，说道：
“今日就到这里吧，七天后我再想想讲些什么。”
见张玄要收场，众人哪里肯依，
“张先生别停呀，接着说给我们听……”
“了尘长老不是出家了吗？怎么会死在墓里呢？”
“哥哥～人家还想听嘛……”
“再说一会儿嘛，郭师傅还没回来，我们干坐着也是无聊。”
孙国辅更是情真意切，作势就要跪下。
张玄连忙将他扶起，只听他说道：
“张先生今日救我一命，老夫实在感激不尽。”
“金算盘和了尘长老皆是我同门，如今听闻他们将遭不测，若不弄个水落石出，日后叫我如何吃得下、睡得着……”
这番真情实意，非外人所能体会。
张玄感慨他们师兄弟间情谊深厚，心中也不免动容，
“孙先生请放心，”
“我与他们有缘，自会化解这场命中劫难。”
正说着，义庄的门被人推开，
原来是郭师傅回来了。
.................................................................................
026 蝎子爬城，搬山道人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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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既已答应相助，孙国辅也不再强求。
见老河神回来，众人便收起心思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