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鹧鸪哨和陈玉楼等人皆一脸茫然,心中不解。

    张玄竟想要金钢伞?可金算盘的宝伞,不是早前在一次黄河水灾中遗失了吗?这还怎么要?

    难道金算盘其实并未丢失宝伞,之前所言皆是虚言?

    …………

    “张先生这是为难在下了……”

    这时,当事人开口回应。

    “在下不敢欺瞒各位,我的金钢伞确实遗失于上一回的黄河大水之中。

    此话绝无虚假,若有欺骗,愿遭天打雷劈……劈……”

    还未等金算盘说完,张玄便哈哈大笑,打断了他:“金算盘兄,我并未说你所言是假。

    伞是丢了没错,但不代表不能再打造一柄。”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请蜂窝山的蜂头打造两柄金钢伞,待完工之后,分我一柄即可。”

    原来如此!

    众人这才明白,只是他们误会了一场。

    但销器李却面露难色,对张玄说道:“张先生应知,金钢伞并非普通凡器。

    即便只打一柄,也因材料难寻、工艺繁复、火候严苛,少说也需一年时间才能完成。”

    “单单打造一柄已如此耗时费力,更何况是两柄……”

    金算盘也想到这个问题,心中暗暗叫苦。

    这可如何是好?若销器李真打出一柄金钢伞,是该先留作己用,还是先送给张玄?

    若先给了张玄,那等第二柄伞制成时,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087 鹧鸪哨相中姑娘了?他是我的外祖父!(求全订自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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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算盘心中暗暗发愁:金钢伞打好之后,该先给谁呢?

    要是先给了张玄,另一把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做好;

    要是先留给自己,又显得不太礼貌。

    唉,男人真是不容易。

    张玄看穿了他的顾虑,笑着说:“放心,我要第二把就行。

    况且我大哥是卸岭十几万弟兄的总把头,材料再难找,凭这么多人,掘地三尺也能找到。

    一旦材料齐全,工期就能大大缩短。”

    陈玉楼也立刻保证:“没错,我这就传信回湘西,让弟兄们尽快去寻。”

    两人一唱一和,金算盘总算放下心来,又向销器李订了第二把金钢伞。

    “张先生,”

    金算盘笑着问,“你还有没有别的需要?”

    张玄摇头,眼下唯一要琢磨的,是接下来该去倒哪一座斗。

    龙岭迷窟?不行。

    那里有西周幽灵冢,唐墓根本没修完,是个半成品,想来里头也没什么值钱冥器。

    那黑水城通天大佛寺呢?

    张玄想了想,觉得这个目标正合适。

    一来,那里有一块龙骨天书。

    二来,传说西夏末代皇帝在 ** 时,把宫中珍宝都藏进了黑水城。

    光是听这名头,就知道里面冥器又多又珍贵!

    张玄打定主意,就把想法告诉了搬山、卸岭和两位摸金校尉。

    大家一听,都觉得可行,一致同意第二天早上出发。

    “张先生,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了尘长老和金算盘向张玄道别。

    陈玉楼带着卸岭的人随销器李离开,去取金钢伞的材料清单,好传信回湘西。

    见众人都走了,鹧鸪哨也不想打扰张玄,便跟着一起离开。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张玄并没有让鹧鸪哨离开。

    “二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三弟尽管说。”

    鹧鸪哨毫不犹豫地应下。

    于是,张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搬山三人组一一说明。

    原来,之前在讲述黑水城通天大佛寺的时候曾提到,那里有一种喜热的蟦虫——正是曾侵蚀鹧鸪哨手臂的虫雾。

    这种虫是此次行动最大的威胁。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险,进入大佛寺后绝不能使用明火照明。

    没有明火,该如何看清前路?

    方法很简单:改用“磷筒”

    作为光源。

    所谓磷筒,是一种集空气质量探测与照明于一体的装置,从科学角度解释,它发出的是一种生物冷光,类似萤火虫的光芒。

    筒中填充了由死人骨磨成的粉末,混合火绒红偣草的碎屑,点燃后会发出幽蓝的冷光,一次可维持半个时辰左右。

    在原本的情节中,鹧鸪哨就曾用磷筒探路,因此张玄特意将这份任务交给他。

    ……………………

    “我明白了。”

    鹧鸪哨点头承诺会多作准备,确保顺利完成,随即带着花灵和老洋人匆匆出发。

    走出房间,三人即将走到廊道尽头楼梯口时,却见到四个人影正从下方走上来。

    那是三男一女,气质各不相同。

    而他们身上最引人注意的,是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盗墓的!”

    鹧鸪哨怎会闻不出这味道?立即意识到遇上了同行。

    再看他们的方向,似乎是朝张玄那边去的,鹧鸪哨心中生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一个神态沉稳的男人,一个体形圆润的胖子,还有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子。

    鹧鸪哨目光扫过他们,最终停留在那名马尾女子身上。

    而那名女子也正望着鹧鸪哨,眼神复杂——带着惊讶、喜悦、激动,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

    鹧鸪哨心中纳闷:她认识我吗?我们似乎从未见过。

    他本想再多看片刻,但双方相向而行,转眼已擦肩而过,只能见到背影,再无法看清她的神情。

    走下楼梯,出了新月饭店大门。

    老洋人见鹧鸪哨神色恍惚,便打趣道:“师兄,你该不会是对那位漂亮姑娘动心了吧?”

    “哈哈,刚才我可看得清楚,你一直盯着人家看,那姑娘也一直望着你呢。”

    花灵也来了兴致,笑嘻嘻地说:“难道是一见钟情?原来世上真有这种事啊~”

    老洋人咧嘴乐道:“师兄,那个姑娘你中意不?要是喜欢,我这就回去帮你要个联系方式,顺便给你俩牵牵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闹个没完,鹧鸪哨只得开口:“别瞎猜,我不是喜欢她,只是觉得那位姑娘格外亲切、格外熟悉……奇怪,我分明不曾见过她,这亲切感又是从何而来?”

    与此同时,新月饭店的走廊上,正走着三男一女。

    这四人不是别人,正是胡八一、杨雪利、王胖子和吴邪——他们莫名来到了民国时期。

    吴邪心细,早注意到杨雪利与鹧鸪哨之间的对视,忍不住问:“杨小姐,你认识那个人?”

    胡八一在一旁嘀咕:“何止认识,我看他俩眼神往来,情意不浅呐。”

    王胖子摸不着头脑:“啥?杨参谋跟谁眉来眼去?该不会是遇到旧相好了吧?”

    他忽然吸了吸鼻子,“咦?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老胡,好像是从你这儿飘出来的!”

    杨雪利被他们说得哭笑不得:“你们都想哪儿去了?这是民国,我上哪遇见前任?”

    她顿了顿,“再说了……我压根没谈过……反正你们都误会了。”

    胡八一穷追不舍:“那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他脸上又没脏东西。”

    王胖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插嘴道:“姑娘家喜欢帅哥不是很正常嘛!胖爷我也瞅了他两眼,那人确实俊,就比我差那么一丁点儿~说不定咱们杨参谋已经心动了。”

    见他们死咬不放,杨雪利只好坦白:“别乱说!我之所以看他,是因为他是我……”

    胡八一屏住呼吸,脑中闪过无数可能:是梦中情人?有缘人?理想型?……

    却听杨雪利接着说道:

    “因为他是我外祖父——鹧鸪哨。”

    ……………………

    杨雪利解释道,刚才那位正是她的外祖父——鹧鸪哨!

    胡八一等人闻言顿时了然。

    没错。

    难怪那人一身道士装扮,穿着简朴的道袍,

    原来就是民国时期赫赫有名的搬山道人,搬山一脉的魁首鹧鸪哨!

    胡八一松了口气,笑道:“这就对了,我还在想杨参谋怎么可能是那种轻浮的女子,见了男人就挪不动步呢?”

    “死老胡臭老胡,”

    杨雪利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你刚才居然这么想我?”

    “嘿嘿……没有没有……”

    胡八一赶忙搪塞。

    此时众人正好到达目的地,杨雪利也懒得同他计较,只当是大人不记小人过,随即抬手轻叩面前的屋门。

    不多时,

    门从里侧打开,一位高挑清俊的男子立于门内,

    正是张玄。

    “小张爷,您好。”

    王胖子与吴邪等四人异口同声,默契地问候。

    张玄目光扫过这四人,见一个体态丰腴,一个气质文秀,一个神情沉稳,一个女子装扮,个个面生,应是从未见过。

    张玄不明他们的来意,便开口询问:

    “不知几位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相关的说辞,他们其实早已商量妥当。

    吴邪率先开口:“我叫吴天真,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胡九一、王大胖、杨利利。”

    “是的是的……”

    王胖子憨憨一笑,接过话头,

    “咱们几个都是小张爷您的忠实听众,平日里最爱听您说的书、讲的故事啦~”

    “上一回讲海底墓时,您不是顺口提了句题外话嘛,说是有座极凶的大墓,害了好几条人命,连小哥都差点折在里头……”

    张玄微微颔首,他的确曾提及此事。

    他一边听着四人的叙述,一边细细端详他们的身形样貌。

    王胖子又笑道:“所以我们实在好奇得很,就想亲自登门拜访,向您问个明白~”

    “咳咳,小张爷,咱们可都是您的老听众呀,您可不能让大家失望啊……”

    听到这里,张玄忽然朗声大笑。

    “行了行了,不过是些稚嫩的小把戏,你们也不必再演了。”

    “胡八一、杨雪利、吴邪、王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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