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张玄不是计较的人，何况她们都是自己的书迷，便随意聊了几句。
时间匆匆，转眼就到了发车时刻。
临别前，女子递来一张名片。
张玄起初没在意，
直到上了火车，无意瞥见名片上的名字，才蓦地一惊。
“霍锦惜……”
“她竟是老九门的……霍三娘？”
“那她喊的‘仙儿’……岂不就是将来的霍仙姑？！”
有意思。
张玄不由生出一种“冥冥中自有定数”
的念头。
穿越至今还不到一个月，
他已先后遇上了《鬼吹灯》里的搬山道人、卸岭力士，以及《老九门》中的尹家人、霍家人……
世界这么大，众人却接连相逢。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这不是命运是什么？
“说不定往后，我还能见到小哥、张启山、陈皮阿四他们？”
张玄微微一笑，忽然起了去常沙城走走的念头。
军爷、戏子、拐中仙，阎罗、浪子、笑面佛，美人、算子、棋通天——
九门势力遍布，能人辈出，将来未必没有用得着的时候。
……………………
016盗空瓶山，结拜为异姓兄弟
…………………………………………
“呜……呜呜……”
火车在铁轨上行驶，
不知不觉，众人已来到湘西。
陈玉楼知道此时不能耽搁，
卸岭群盗与兵痞无人统领，随时可能哗变。
在地里蹦与赛活猴带领下，一行人匆忙赶往瓶山。
途中，地里蹦说起，
罗老歪之前在山上胡乱设置炮眼，狂轰滥炸，
导致瓶山山体严重崩塌。
幸好这几日动静渐小，现在进山应无大碍。
几个时辰后，众人与山脚下的卸岭群盗会合。
陈玉楼口才出众，一番言语便稳住了涣散的军心。
见人心已定，他趁势带领队伍进入瓶山，
誓要一举盗空这座元代将军墓。
搜寻范围，就依照张玄说书时提供的线索展开。
不出半日，群盗在一处山缝间找到了古墓入口。
陈玉楼想起张玄说书时提到的元代尸王，出声提醒：
“大家务必小心。”
盗墓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饮酒闲谈，
这群盗贼个个经验丰富，自然明白其中危险。
本以为会遭遇一场恶战，
不料过程竟出奇顺利——
墓中既无尸王，也无其他险情。
虽不知缘由，但如此顺利再好不过。
陈玉楼立即指挥手下搜刮、搬运墓中冥器。
直至当夜，
整座瓶山已被搬空。
众人满载返回陈家庄，设宴庆祝，欢声不绝。
“二位～”
主桌上，陈玉楼向张玄与鹧鸪哨开口：
“在下心中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总把头请讲。”
得到回应，陈玉楼继续道：
“张先生见识广博，一表人才，实为当世英杰。”
“鹧鸪哨兄在绿林中亦久负盛名。”
“我虽不才，却统领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的响马群盗，
并掌握三湘四水间的数支军阀势力。”
“亦常发丘取财，赈济灾民，
自认也算得上一条好汉。”
“咱们三位都是豪杰，今日难得聚在一处，何不趁此机会结为异姓兄弟，往后彼此扶持？”
鹧鸪哨素来欣赏张玄，和陈玉楼也是故交，自然没有推辞。
而张玄也有心在乱世中站稳脚跟，这个提议正合他的心意，当然不会拒绝。
三人心意相通，很快便把结拜的事定了下来。
“好！痛快！”
陈玉楼很是欢喜，“择日不如撞日，我这就派人去准备。”
……………………
不多时，卸岭群盗已备齐了黄纸、鸡鸭等结拜用物，又选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郑重举行了结义仪式。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
陈玉楼年纪最长，跪在鹧鸪哨与张玄中间，
“我陈玉楼。”
“我鹧鸪哨。”
“我张玄。”
“今日在此结为异姓兄弟，歃血为盟。”
“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如有违背，必遭天谴！”
随后，三人共饮血酒，手臂交叠，围成一环。
“大哥！”
鹧鸪哨与张玄齐声向陈玉楼喊道。
“二弟！”
陈玉楼与张玄同时朝鹧鸪哨喊道。
“三弟！”
陈玉楼与鹧鸪哨又一同对张玄喊道。
三声呼罢，三人相扶起身，激动地朗声大笑起来。
——————————
光阴似箭，转眼已至次日。
张玄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匆匆整理好衣衫，正要出门，花玛拐却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小张爷醒啦？”
张玄既与陈玉楼结拜，花玛拐本该改口称他“二当家”
，但又觉得张玄一身书卷气，叫“二当家”
不免显得粗豪，不如“小张爷”
来得贴切。
“嗯，刚醒。”
张玄应了一声，却见花玛拐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说道：
“小张爷，昨日多亏您出手相救。”
“拐子没什么能报答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原来昨日众人带着明器下山途中，花玛拐一时大意，以为瓶山中已无危险。
谁也没料到，高处竟会突然落下一块巨石。
若非张玄眼明手快，一把拽住了花玛拐，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正是由于这番救命之恩，才有了今日花玛拐亲自登门，送上玉佩的事。
按理说，张玄一身本事，不至于在意这点小利。
可当他目光扫过那枚玉佩时，
神情顿时一整，连忙开口：
“拐子，”
“你这玉佩是从哪儿得来的？”
————————————
张玄虽不是鉴宝行家，却也看得出这玉佩年代久远。
玉身上刻满了各种奇异纹样与字符，那些字形古怪，不似任何已知古文字。
更让张玄心头微动的是，这玉佩竟让他隐隐感到一丝熟悉，才不由得追问来历。
“是早年在新缰得来的……”
花玛拐不敢隐瞒，
“那时候年轻气盛，跟当地一个土匪起了冲突，后来把他解决了，从他身上摸出了这个……”
听到这儿，张玄心里浮起一个猜测——
这枚来自新缰的玉佩，莫名熟悉……
难道是与精绝古城有关，能启动玉石眼球的机关钥匙？
“不对，”
张玄沉吟起来。
依《鬼吹灯》所述，这东西本该由王铠旋的父亲得到，再传给他儿子，
怎么会落到花玛拐手中？
“难道说……”
张玄忽然想到一个词——蝴蝶效应。
是不是因为自己意外来到这盗墓世界，引发了某些情节变动？
就像花灵、花玛拐、老洋人、昆仑摩勒这些人，本来都该丧命于瓶山元墓，
如今不也活得好好的，命运早已不同了吗？
“倒也有趣。”
张玄嘴角微扬。
虽不清楚玉佩背后的具体缘由，但想到自己能搅动这一方风云，也未尝不是件有意思的事。
“小张爷，”
这时，花玛拐再次将玉佩奉上，
“东西虽然不算珍贵，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请您一定收下。”
既然对方这么说了，张玄也就不再推辞，恭敬不如从命。
接下来几天，陈玉楼又派人去了瓶山搜寻，想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宝物。
没想到宝贝没找到，倒是意外发现了那只六翅蜈蚣的 ** 。
这蜈蚣是被塌落的山石生生压死的，生在瓶山，也死在瓶山，倒也算是死得其所。
一连搜寻了五天，确定再没有半件明器之后，陈玉楼终于死了心。
当晚，陈家庄再次设下盛宴。
席间美酒佳肴丰盛，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二弟、三弟，”
陈玉楼开口说道，“瓶山的事情差不多结束了，明天我就要去赈灾，之后还得重新整顿三湘四水的军阀势力，怕是顾不上你们了……”
“大哥正事要紧，我们明天也该告辞了。”
鹧鸪哨答道。
“哦？是要去芸南虫谷寻找雮尘珠吗？”
陈玉楼问道，“这事不急，等我发粮赈灾忙完，就派人去南方打探。”
“不是，”
鹧鸪哨摇头，说打算先去一趟天京卫。
那边这两天正要办一场“拜河大典”
，正好可以见见很久没碰面的老友——当地的老河神。
唰啦——
听到这里，张玄脑中仿佛惊雷炸响。
拜河大典？老河神？
作为一名书虫，张玄立刻想到前世读过的一本小说，叫《河神·鬼水怪谈》。
书中故事就发生在“天京卫”
，讲的也是关于河神的诡异奇闻。
“是巧合吗？还是说……”
张玄蹙眉沉思，难道这个世界的格局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不仅包含了《盗笔》与《鬼吹灯》，竟连《河神》的世界也融了进来？
若真是如此，那是否还会包括同属“霸唱宇宙”
的四神三妖、七绝八怪？
河神郭得友，火神刘横顺，财神窦占龙，殃神崔道成……
金枪陈疤瘌眼，走阴差张瞎子，扛鼎杜大彪，窑姐儿夜里欢，吃仓讹库的傻少爷……
一想到书中这些传奇人物，张玄内心忽然如被点燃般炽热。
思绪飘远，他很快又想到了“霸唱宇宙”
中的另一部神作——
《谜踪之国》。
四十九
“不知此方天地，可曾容得下这般情节……”
“地底世界的构想太过宏大，简直匪夷所思。”
张玄虽觉精彩，却不愿亲身遭遇“绿色坟墓”
那样的存在。
“三弟，在想什么？”
陈玉楼的声音将张玄的思绪拉了回来。
时间匆匆，转眼就到了发车时刻。
临别前，女子递来一张名片。
张玄起初没在意，
直到上了火车，无意瞥见名片上的名字，才蓦地一惊。
“霍锦惜……”
“她竟是老九门的……霍三娘？”
“那她喊的‘仙儿’……岂不就是将来的霍仙姑？！”
有意思。
张玄不由生出一种“冥冥中自有定数”
的念头。
穿越至今还不到一个月，
他已先后遇上了《鬼吹灯》里的搬山道人、卸岭力士，以及《老九门》中的尹家人、霍家人……
世界这么大，众人却接连相逢。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这不是命运是什么？
“说不定往后，我还能见到小哥、张启山、陈皮阿四他们？”
张玄微微一笑，忽然起了去常沙城走走的念头。
军爷、戏子、拐中仙，阎罗、浪子、笑面佛，美人、算子、棋通天——
九门势力遍布，能人辈出，将来未必没有用得着的时候。
……………………
016盗空瓶山，结拜为异姓兄弟
…………………………………………
“呜……呜呜……”
火车在铁轨上行驶，
不知不觉，众人已来到湘西。
陈玉楼知道此时不能耽搁，
卸岭群盗与兵痞无人统领，随时可能哗变。
在地里蹦与赛活猴带领下，一行人匆忙赶往瓶山。
途中，地里蹦说起，
罗老歪之前在山上胡乱设置炮眼，狂轰滥炸，
导致瓶山山体严重崩塌。
幸好这几日动静渐小，现在进山应无大碍。
几个时辰后，众人与山脚下的卸岭群盗会合。
陈玉楼口才出众，一番言语便稳住了涣散的军心。
见人心已定，他趁势带领队伍进入瓶山，
誓要一举盗空这座元代将军墓。
搜寻范围，就依照张玄说书时提供的线索展开。
不出半日，群盗在一处山缝间找到了古墓入口。
陈玉楼想起张玄说书时提到的元代尸王，出声提醒：
“大家务必小心。”
盗墓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饮酒闲谈，
这群盗贼个个经验丰富，自然明白其中危险。
本以为会遭遇一场恶战，
不料过程竟出奇顺利——
墓中既无尸王，也无其他险情。
虽不知缘由，但如此顺利再好不过。
陈玉楼立即指挥手下搜刮、搬运墓中冥器。
直至当夜，
整座瓶山已被搬空。
众人满载返回陈家庄，设宴庆祝，欢声不绝。
“二位～”
主桌上，陈玉楼向张玄与鹧鸪哨开口：
“在下心中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总把头请讲。”
得到回应，陈玉楼继续道：
“张先生见识广博，一表人才，实为当世英杰。”
“鹧鸪哨兄在绿林中亦久负盛名。”
“我虽不才，却统领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的响马群盗，
并掌握三湘四水间的数支军阀势力。”
“亦常发丘取财，赈济灾民，
自认也算得上一条好汉。”
“咱们三位都是豪杰，今日难得聚在一处，何不趁此机会结为异姓兄弟，往后彼此扶持？”
鹧鸪哨素来欣赏张玄，和陈玉楼也是故交，自然没有推辞。
而张玄也有心在乱世中站稳脚跟，这个提议正合他的心意，当然不会拒绝。
三人心意相通，很快便把结拜的事定了下来。
“好！痛快！”
陈玉楼很是欢喜，“择日不如撞日，我这就派人去准备。”
……………………
不多时，卸岭群盗已备齐了黄纸、鸡鸭等结拜用物，又选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郑重举行了结义仪式。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
陈玉楼年纪最长，跪在鹧鸪哨与张玄中间，
“我陈玉楼。”
“我鹧鸪哨。”
“我张玄。”
“今日在此结为异姓兄弟，歃血为盟。”
“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如有违背，必遭天谴！”
随后，三人共饮血酒，手臂交叠，围成一环。
“大哥！”
鹧鸪哨与张玄齐声向陈玉楼喊道。
“二弟！”
陈玉楼与张玄同时朝鹧鸪哨喊道。
“三弟！”
陈玉楼与鹧鸪哨又一同对张玄喊道。
三声呼罢，三人相扶起身，激动地朗声大笑起来。
——————————
光阴似箭，转眼已至次日。
张玄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匆匆整理好衣衫，正要出门，花玛拐却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小张爷醒啦？”
张玄既与陈玉楼结拜，花玛拐本该改口称他“二当家”
，但又觉得张玄一身书卷气，叫“二当家”
不免显得粗豪，不如“小张爷”
来得贴切。
“嗯，刚醒。”
张玄应了一声，却见花玛拐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说道：
“小张爷，昨日多亏您出手相救。”
“拐子没什么能报答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原来昨日众人带着明器下山途中，花玛拐一时大意，以为瓶山中已无危险。
谁也没料到，高处竟会突然落下一块巨石。
若非张玄眼明手快，一把拽住了花玛拐，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正是由于这番救命之恩，才有了今日花玛拐亲自登门，送上玉佩的事。
按理说，张玄一身本事，不至于在意这点小利。
可当他目光扫过那枚玉佩时，
神情顿时一整，连忙开口：
“拐子，”
“你这玉佩是从哪儿得来的？”
————————————
张玄虽不是鉴宝行家，却也看得出这玉佩年代久远。
玉身上刻满了各种奇异纹样与字符，那些字形古怪，不似任何已知古文字。
更让张玄心头微动的是，这玉佩竟让他隐隐感到一丝熟悉，才不由得追问来历。
“是早年在新缰得来的……”
花玛拐不敢隐瞒，
“那时候年轻气盛，跟当地一个土匪起了冲突，后来把他解决了，从他身上摸出了这个……”
听到这儿，张玄心里浮起一个猜测——
这枚来自新缰的玉佩，莫名熟悉……
难道是与精绝古城有关，能启动玉石眼球的机关钥匙？
“不对，”
张玄沉吟起来。
依《鬼吹灯》所述，这东西本该由王铠旋的父亲得到，再传给他儿子，
怎么会落到花玛拐手中？
“难道说……”
张玄忽然想到一个词——蝴蝶效应。
是不是因为自己意外来到这盗墓世界，引发了某些情节变动？
就像花灵、花玛拐、老洋人、昆仑摩勒这些人，本来都该丧命于瓶山元墓，
如今不也活得好好的，命运早已不同了吗？
“倒也有趣。”
张玄嘴角微扬。
虽不清楚玉佩背后的具体缘由，但想到自己能搅动这一方风云，也未尝不是件有意思的事。
“小张爷，”
这时，花玛拐再次将玉佩奉上，
“东西虽然不算珍贵，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请您一定收下。”
既然对方这么说了，张玄也就不再推辞，恭敬不如从命。
接下来几天，陈玉楼又派人去了瓶山搜寻，想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宝物。
没想到宝贝没找到，倒是意外发现了那只六翅蜈蚣的 ** 。
这蜈蚣是被塌落的山石生生压死的，生在瓶山，也死在瓶山，倒也算是死得其所。
一连搜寻了五天，确定再没有半件明器之后，陈玉楼终于死了心。
当晚，陈家庄再次设下盛宴。
席间美酒佳肴丰盛，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二弟、三弟，”
陈玉楼开口说道，“瓶山的事情差不多结束了，明天我就要去赈灾，之后还得重新整顿三湘四水的军阀势力，怕是顾不上你们了……”
“大哥正事要紧，我们明天也该告辞了。”
鹧鸪哨答道。
“哦？是要去芸南虫谷寻找雮尘珠吗？”
陈玉楼问道，“这事不急，等我发粮赈灾忙完，就派人去南方打探。”
“不是，”
鹧鸪哨摇头，说打算先去一趟天京卫。
那边这两天正要办一场“拜河大典”
，正好可以见见很久没碰面的老友——当地的老河神。
唰啦——
听到这里，张玄脑中仿佛惊雷炸响。
拜河大典？老河神？
作为一名书虫，张玄立刻想到前世读过的一本小说，叫《河神·鬼水怪谈》。
书中故事就发生在“天京卫”
，讲的也是关于河神的诡异奇闻。
“是巧合吗？还是说……”
张玄蹙眉沉思，难道这个世界的格局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不仅包含了《盗笔》与《鬼吹灯》，竟连《河神》的世界也融了进来？
若真是如此，那是否还会包括同属“霸唱宇宙”
的四神三妖、七绝八怪？
河神郭得友，火神刘横顺，财神窦占龙，殃神崔道成……
金枪陈疤瘌眼，走阴差张瞎子，扛鼎杜大彪，窑姐儿夜里欢，吃仓讹库的傻少爷……
一想到书中这些传奇人物，张玄内心忽然如被点燃般炽热。
思绪飘远，他很快又想到了“霸唱宇宙”
中的另一部神作——
《谜踪之国》。
四十九
“不知此方天地，可曾容得下这般情节……”
“地底世界的构想太过宏大，简直匪夷所思。”
张玄虽觉精彩，却不愿亲身遭遇“绿色坟墓”
那样的存在。
“三弟，在想什么？”
陈玉楼的声音将张玄的思绪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