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谈判桌上的“降维打击”
清晨七点，凡尔赛宫还笼罩在薄雾中，镜厅的357面镜子却已映照出摇曳的烛光。
电力照明被刻意关闭，法国人似乎想用这种古典氛围提醒来客：这里是欧洲文明的中心，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传统。
长条谈判桌铺着深红色天鹅绒，正中摆放着英法华三国国旗。
英国代表团坐在东侧，首相阿瑟·贝尔福居中，这位五十五岁的政治家面色疲惫，眼圈发黑。
伦敦昨夜传来消息，印度孟买的骚乱已蔓延至加尔各答，殖民当局请求增派两个师。
法国代表团在西侧，总理埃米尔·孔布不断用白手帕擦拭额头。
这位激进的反教权主义者此刻如坐针毡。
国内天主教势力指责他对华夏“软弱”，社会党则批评他“延续殖民罪恶”。
华夏代表团坐在北侧，正对镜子。
林承志坐在中央，左边是顾维钧，右边是晋昌。
上午九点整，法国外交部长德尔卡塞敲响小银钟。
“先生们，巴黎和谈正式开启。
本着和平、公正的原则，我们今日将首先讨论印度支那问题。”
贝尔福率先开口，声音在镜厅中回荡：“大英帝国认为，华夏军队对法属印度支那的入侵是对国际法的公然践踏。
我们要求华夏立即撤军，恢复战前边界，并赔偿法国在此次冲突中的损失。”
语气强硬，典型的英国式开场。
林承志对顾维钧点点头，顾维钧站起身，走到谈判厅一侧。
那里摆放着一台奇特的机器，金属外壳，正面是毛玻璃屏幕，后方连接着嗡嗡作响的发电机。
“这是什么？”孔布皱眉。
“我们称之为‘光影仪’。”顾维钧用流利的法语解释。
“可以投影照片和图表，既然要谈印度支那，不妨先看看实际情况。”
他按下开关，一束强光射出，在白色幕布上投出图像。
第一张照片：河内街头，法国殖民军士兵用枪托殴打越南农民，妇女抱着孩子惊恐逃窜。
第二张照片：西贡监狱，牢房里挤满骨瘦如柴的囚犯，许多人身上有酷刑痕迹。
第三张照片：一片焦土村庄，中央是堆积如山的尸体，男女老少都有，大多被反绑双手从背后枪决。
照片边缘，可以看到法军的制服。
镜厅里一片安静，只有发电机嗡嗡作响。
“这些照片是伪造的！”法国陆军部长愤怒地拍着桌子，“华夏人在污蔑法兰西的荣誉！”
顾维钧切换图像。
现在幕布上出现的是文件照片，法文写的命令，签名清晰可辨。
“为震慑叛乱，授权对清化省三个村庄实施‘惩戒行动’，无需留俘虏。
——法属印度支那总督保罗·杜美。”
“这些文件是我军攻占河内总督府时缴获的。”晋昌将军开口，声音沙哑，“需要看原件吗？我们带来了。”
孔布总理脸色铁青。
杜美总督是他任命的人，这些命令他虽未直接授权，但也默许了。
林承志开口说话，声音传遍镜厅每一个角落。
“所以，当我们谈论‘恢复战前边界’时，是在谈论恢复一个系统性地屠杀平民、酷刑囚犯、掠夺资源的殖民政权。
首相先生，总理先生，这就是你们要扞卫的‘国际法’和‘文明秩序’吗？”
贝尔福勉强的解释：“殖民地的管理方式或许需要改进，但不能成为军事入侵的理由。
否则任何国家都可以借口邻国‘不文明’而发动战争。”
“那么英国在印度的管理呢？”林承志问。
“需要我展示加尔各答黑牢的照片吗？
或者谈谈鸦片战争，英国因为华夏禁止毒品贸易而发动的战争？”
“那是一个世纪前的事了！”贝尔福提高音量，“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现状！”
“现状就是，殖民体系建立在暴力和剥削之上。”
林承志站起身，走到幕布前。
“今天我来这里，不是要和各位争论道德问题。我们谈实际。”
他示意顾维钧切换图像。
幕布上出现复杂的图表和数据。
“这是过去十年法国从印度支那掠夺的资源统计。
橡胶年均出口八千吨，利润百分之四百。
锡矿年均三千吨，利润百分之六百。
稻米年均两百万吨，导致越南本土多次饥荒。”
林承志用教鞭点着图表。
“而这些利润，百分之九十流入法国资本家口袋，只有不到百分之五用于殖民地建设。”
他又切换一张图表：“这是英国在印度的数据。
过去三十年，印度向英国输送了价值十五亿英镑的财富，相当于印度全国二十年财政收入。
与此同时，印度人均寿命只有二十四岁，识字率不到百分之八。”
贝尔福想反驳，但数据太具体，显然是经过长期调研的。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控诉，尽管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人命。”林承志走回座位，“我是要提出一个替代方案。”
他示意顾维钧播放最后一套图像。
这次不是照片或图表，而是规划图。
“印度支那联邦自治计划。
越南、老挝、柬埔寨组成联邦，实行完全自治。
法国资本可以继续投资，但必须遵守新法律。
最低工资标准、八小时工作制、禁止强迫劳动、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必须用于当地教育和医疗。
同时，华夏愿意提供五千万龙元低息贷款，帮助联邦建设铁路、港口、学校。
德国、美国也已表示愿意参与此计划，当然，前提是法国接受。”
孔布和贝尔福对视一眼。
这个方案比他们预想的要“温和”，华夏没有要求直接吞并印度支那，而是提出了一个看似公平的合作框架。
但政治老手们立刻嗅到了陷阱。
“那么华夏在其中的角色是什么？”贝尔福尖锐地提出。
“‘帮助建设’的代价是什么？
驻军权？军事基地？还是事实上的保护国地位？”
林承志笑了，却让人更加不安。
“华夏只有一个要求：印度支那联邦加入‘亚洲互助条约组织’。
这不是军事同盟，而是经济文化合作组织。
成员国之间互免关税，共享技术，协调外交立场。
目前成员包括华夏、东瀛自治邦、朝鲜、琉球特别区，我们欢迎所有亚洲国家加入。”
孔布脑子飞速转动。
这听起来像是要把法国势力彻底挤出亚洲，用一个华夏主导的体系取代。
“这不可能。”孔布断然拒绝，“法兰西在印度支那有百年利益，不可能拱手让人。”
“那么总理先生打算如何保住这些利益？”林承志反问。
“继续驻军？法国目前在本土只有三十万常备军。
要防守法德边境，要维持非洲殖民地，还要镇压印度支那起义。
您准备派多少士兵去东南亚？
十万？二十万？”
林承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而且，您确定派去的士兵，面对的就只是越南农民吗？”
幕布突然切换图像。
这次是一张模糊令人毛骨悚然的照片：丛林里，几个灰绿色皮肤的人形生物正在撕咬一具法军尸体。
生物的眼睛在夜视照片中泛着绿光。
“这是什么？”孔布的声音在颤抖。
“‘收割者’，光明会在印度支那丛林实验室制造的生物武器。”林承志冷冷地解说。
“法国军队中已出现感染病例。
需要我提供医疗报告吗？
或者等巴黎街头也出现这种怪物时，您再相信？”
镜厅里鸦雀无声。
英国代表团的成员们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他们隐约知道光明会的存在，但从未见过如此确凿的证据。
贝尔福强作镇定：“这……这是华夏的宣传手段！用伪造的怪物照片恐吓我们！”
“那就请看看这个。”顾维钧播放了一段影片。
这是电影摄像机拍摄的，画面很是清晰。
在一个山洞实验室里，玻璃罐中浸泡着各种器官和胚胎，手术台上绑着活人，穿着白大褂的人员正在注射某种液体。
影片最后定格在一份文件上，标题是：
“创世纪计划，人类优化工程第三阶段，法属印度支那试验区。
批准人：7号先生。”
“7号先生是谁，需要我解释吗？”林承志环视全场。
“或者各位宁愿装作不知道，继续与魔鬼做交易，直到自己被摆上手术台？”
法国代表团彻底乱了。
几名部长激烈争论，有人要求核实影片真伪，有人主张立即中止谈判。
就在混乱中，一名华夏卫兵匆匆进入，在林承志耳边低语。
林承志脸色微变，很快恢复平静。
“先生们，看来我们需要休会了。”他站起身。
“刚刚收到消息，沙皇尼古拉二世已脱离生命危险，正在前来巴黎的途中。
他将亲自作证，揭露光明会在俄国进行的人体实验。”
“什么？！”贝尔福猛地站起，“沙皇在巴黎？这不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林承志整理了一下衣领。
“休会两小时。
下午我们继续，如果到时各位还认为，扞卫一个制造怪物、进行人体实验的殖民体系，是符合‘文明世界价值观’的话。”
林承志带着华夏代表团离开镜厅，留下英法代表面面相觑。
走出宫殿时，晋昌低声询问：“殿下，沙皇真的……”
“安娜和静宜刚过瑞士边境。”林承志望着远方，“但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现在，让光明会去猜吧。”
细雨又飘起来，凡尔赛花园里的雕塑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个沉默的见证者。
在镜厅内，贝尔福和孔布正进行紧急磋商。
“必须核实沙皇的消息！”孔布额头冒汗，“如果尼古拉二世真在这里，而且站在华夏一边……”
“更重要的是那些照片和影片。”贝尔福脸色阴沉。
“如果公开出去，我们在国内会被撕碎。
反对党会说我们与反人类组织合作。”
“但让步意味着失去印度支那，失去大笔财富！”
“不让步可能意味着失去政权，甚至……”贝尔福没有说完。
两人都明白：如果光明会的真相曝光，他们这些知情者很可能被灭口。
雨越下越大，敲打着镜厅的彩绘玻璃窗。
357面镜子里，映照出欧洲帝国夕阳般的残光。
电力照明被刻意关闭，法国人似乎想用这种古典氛围提醒来客：这里是欧洲文明的中心，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传统。
长条谈判桌铺着深红色天鹅绒，正中摆放着英法华三国国旗。
英国代表团坐在东侧，首相阿瑟·贝尔福居中，这位五十五岁的政治家面色疲惫，眼圈发黑。
伦敦昨夜传来消息，印度孟买的骚乱已蔓延至加尔各答，殖民当局请求增派两个师。
法国代表团在西侧，总理埃米尔·孔布不断用白手帕擦拭额头。
这位激进的反教权主义者此刻如坐针毡。
国内天主教势力指责他对华夏“软弱”，社会党则批评他“延续殖民罪恶”。
华夏代表团坐在北侧，正对镜子。
林承志坐在中央，左边是顾维钧，右边是晋昌。
上午九点整，法国外交部长德尔卡塞敲响小银钟。
“先生们，巴黎和谈正式开启。
本着和平、公正的原则，我们今日将首先讨论印度支那问题。”
贝尔福率先开口，声音在镜厅中回荡：“大英帝国认为，华夏军队对法属印度支那的入侵是对国际法的公然践踏。
我们要求华夏立即撤军，恢复战前边界，并赔偿法国在此次冲突中的损失。”
语气强硬，典型的英国式开场。
林承志对顾维钧点点头，顾维钧站起身，走到谈判厅一侧。
那里摆放着一台奇特的机器，金属外壳，正面是毛玻璃屏幕，后方连接着嗡嗡作响的发电机。
“这是什么？”孔布皱眉。
“我们称之为‘光影仪’。”顾维钧用流利的法语解释。
“可以投影照片和图表，既然要谈印度支那，不妨先看看实际情况。”
他按下开关，一束强光射出，在白色幕布上投出图像。
第一张照片：河内街头，法国殖民军士兵用枪托殴打越南农民，妇女抱着孩子惊恐逃窜。
第二张照片：西贡监狱，牢房里挤满骨瘦如柴的囚犯，许多人身上有酷刑痕迹。
第三张照片：一片焦土村庄，中央是堆积如山的尸体，男女老少都有，大多被反绑双手从背后枪决。
照片边缘，可以看到法军的制服。
镜厅里一片安静，只有发电机嗡嗡作响。
“这些照片是伪造的！”法国陆军部长愤怒地拍着桌子，“华夏人在污蔑法兰西的荣誉！”
顾维钧切换图像。
现在幕布上出现的是文件照片，法文写的命令，签名清晰可辨。
“为震慑叛乱，授权对清化省三个村庄实施‘惩戒行动’，无需留俘虏。
——法属印度支那总督保罗·杜美。”
“这些文件是我军攻占河内总督府时缴获的。”晋昌将军开口，声音沙哑，“需要看原件吗？我们带来了。”
孔布总理脸色铁青。
杜美总督是他任命的人，这些命令他虽未直接授权，但也默许了。
林承志开口说话，声音传遍镜厅每一个角落。
“所以，当我们谈论‘恢复战前边界’时，是在谈论恢复一个系统性地屠杀平民、酷刑囚犯、掠夺资源的殖民政权。
首相先生，总理先生，这就是你们要扞卫的‘国际法’和‘文明秩序’吗？”
贝尔福勉强的解释：“殖民地的管理方式或许需要改进，但不能成为军事入侵的理由。
否则任何国家都可以借口邻国‘不文明’而发动战争。”
“那么英国在印度的管理呢？”林承志问。
“需要我展示加尔各答黑牢的照片吗？
或者谈谈鸦片战争，英国因为华夏禁止毒品贸易而发动的战争？”
“那是一个世纪前的事了！”贝尔福提高音量，“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现状！”
“现状就是，殖民体系建立在暴力和剥削之上。”
林承志站起身，走到幕布前。
“今天我来这里，不是要和各位争论道德问题。我们谈实际。”
他示意顾维钧切换图像。
幕布上出现复杂的图表和数据。
“这是过去十年法国从印度支那掠夺的资源统计。
橡胶年均出口八千吨，利润百分之四百。
锡矿年均三千吨，利润百分之六百。
稻米年均两百万吨，导致越南本土多次饥荒。”
林承志用教鞭点着图表。
“而这些利润，百分之九十流入法国资本家口袋，只有不到百分之五用于殖民地建设。”
他又切换一张图表：“这是英国在印度的数据。
过去三十年，印度向英国输送了价值十五亿英镑的财富，相当于印度全国二十年财政收入。
与此同时，印度人均寿命只有二十四岁，识字率不到百分之八。”
贝尔福想反驳，但数据太具体，显然是经过长期调研的。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控诉，尽管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人命。”林承志走回座位，“我是要提出一个替代方案。”
他示意顾维钧播放最后一套图像。
这次不是照片或图表，而是规划图。
“印度支那联邦自治计划。
越南、老挝、柬埔寨组成联邦，实行完全自治。
法国资本可以继续投资，但必须遵守新法律。
最低工资标准、八小时工作制、禁止强迫劳动、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必须用于当地教育和医疗。
同时，华夏愿意提供五千万龙元低息贷款，帮助联邦建设铁路、港口、学校。
德国、美国也已表示愿意参与此计划，当然，前提是法国接受。”
孔布和贝尔福对视一眼。
这个方案比他们预想的要“温和”，华夏没有要求直接吞并印度支那，而是提出了一个看似公平的合作框架。
但政治老手们立刻嗅到了陷阱。
“那么华夏在其中的角色是什么？”贝尔福尖锐地提出。
“‘帮助建设’的代价是什么？
驻军权？军事基地？还是事实上的保护国地位？”
林承志笑了，却让人更加不安。
“华夏只有一个要求：印度支那联邦加入‘亚洲互助条约组织’。
这不是军事同盟，而是经济文化合作组织。
成员国之间互免关税，共享技术，协调外交立场。
目前成员包括华夏、东瀛自治邦、朝鲜、琉球特别区，我们欢迎所有亚洲国家加入。”
孔布脑子飞速转动。
这听起来像是要把法国势力彻底挤出亚洲，用一个华夏主导的体系取代。
“这不可能。”孔布断然拒绝，“法兰西在印度支那有百年利益，不可能拱手让人。”
“那么总理先生打算如何保住这些利益？”林承志反问。
“继续驻军？法国目前在本土只有三十万常备军。
要防守法德边境，要维持非洲殖民地，还要镇压印度支那起义。
您准备派多少士兵去东南亚？
十万？二十万？”
林承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而且，您确定派去的士兵，面对的就只是越南农民吗？”
幕布突然切换图像。
这次是一张模糊令人毛骨悚然的照片：丛林里，几个灰绿色皮肤的人形生物正在撕咬一具法军尸体。
生物的眼睛在夜视照片中泛着绿光。
“这是什么？”孔布的声音在颤抖。
“‘收割者’，光明会在印度支那丛林实验室制造的生物武器。”林承志冷冷地解说。
“法国军队中已出现感染病例。
需要我提供医疗报告吗？
或者等巴黎街头也出现这种怪物时，您再相信？”
镜厅里鸦雀无声。
英国代表团的成员们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他们隐约知道光明会的存在，但从未见过如此确凿的证据。
贝尔福强作镇定：“这……这是华夏的宣传手段！用伪造的怪物照片恐吓我们！”
“那就请看看这个。”顾维钧播放了一段影片。
这是电影摄像机拍摄的，画面很是清晰。
在一个山洞实验室里，玻璃罐中浸泡着各种器官和胚胎，手术台上绑着活人，穿着白大褂的人员正在注射某种液体。
影片最后定格在一份文件上，标题是：
“创世纪计划，人类优化工程第三阶段，法属印度支那试验区。
批准人：7号先生。”
“7号先生是谁，需要我解释吗？”林承志环视全场。
“或者各位宁愿装作不知道，继续与魔鬼做交易，直到自己被摆上手术台？”
法国代表团彻底乱了。
几名部长激烈争论，有人要求核实影片真伪，有人主张立即中止谈判。
就在混乱中，一名华夏卫兵匆匆进入，在林承志耳边低语。
林承志脸色微变，很快恢复平静。
“先生们，看来我们需要休会了。”他站起身。
“刚刚收到消息，沙皇尼古拉二世已脱离生命危险，正在前来巴黎的途中。
他将亲自作证，揭露光明会在俄国进行的人体实验。”
“什么？！”贝尔福猛地站起，“沙皇在巴黎？这不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林承志整理了一下衣领。
“休会两小时。
下午我们继续，如果到时各位还认为，扞卫一个制造怪物、进行人体实验的殖民体系，是符合‘文明世界价值观’的话。”
林承志带着华夏代表团离开镜厅，留下英法代表面面相觑。
走出宫殿时，晋昌低声询问：“殿下，沙皇真的……”
“安娜和静宜刚过瑞士边境。”林承志望着远方，“但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现在，让光明会去猜吧。”
细雨又飘起来，凡尔赛花园里的雕塑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个沉默的见证者。
在镜厅内，贝尔福和孔布正进行紧急磋商。
“必须核实沙皇的消息！”孔布额头冒汗，“如果尼古拉二世真在这里，而且站在华夏一边……”
“更重要的是那些照片和影片。”贝尔福脸色阴沉。
“如果公开出去，我们在国内会被撕碎。
反对党会说我们与反人类组织合作。”
“但让步意味着失去印度支那，失去大笔财富！”
“不让步可能意味着失去政权，甚至……”贝尔福没有说完。
两人都明白：如果光明会的真相曝光，他们这些知情者很可能被灭口。
雨越下越大，敲打着镜厅的彩绘玻璃窗。
357面镜子里，映照出欧洲帝国夕阳般的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