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远东集团军组建
十一月的奉天，朔风如刀。
北大营的校场上，三万士兵列成方阵，刺刀如林，军旗猎猎。
有关内调来的新军，奉天本地的八旗和绿营，吉林、黑龙江溃败后重新整编的残部。
还有一支部队，站在最右侧，约五千人，穿着与清军完全不同的深蓝色军服，日本仆从军。
林承志站在点将台上，身旁站着晋昌等清军将领。
右侧站着一个矮壮的中年日本军官，“东亚义勇军”指挥官，小野平八郎。
“诸位将士！”林承志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校场。
“今日，我们在此正式组建‘远东集团军’！
这不是一支普通的军队，这是保卫家园的铁拳，是洗刷国耻的利刃！”
台下肃静，只有旗帜在风中翻卷的声响。
“我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困惑，为什么会有日本兵站在这里？”
林承志的目光扫过那支特殊方阵。
“让我告诉你们：他们是来赎罪的。
甲午年，日本侵略中国，欠下血债。
如今，这些有良知的日本军人，愿意用他们的血，来偿还这笔债！”
小野平八郎上前一步，用生硬的汉语高喊：“我等愿为东亚和平，为赎罪，誓死效忠大将军！大将军万岁！”
日本士兵齐声高呼，声浪震天。
这些士兵大多面容沧桑，他们根本不是正规军，而是日本国内的浪人、破产武士、失业工人，被招募来当炮灰的。
清军士兵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不少人眼中露出鄙夷。
林承志抬手，全场安静。
“无论来自哪里，从今日起，你们都是‘远东集团军’的一员！
你们的敌人只有俄国侵略者，你们的任务是把他们赶出中国！”
林承志命令：“远东集团军下辖五个军！第一军，军长晋昌，由新军第一、第二镇组成，负责奉天正面防御。
第二军，军长长顺，由吉林驻军整编，防守吉林方向。
第三军，军长暂缺，由黑龙江残部整编，在呼兰以南游击作战。
第四军，军长小野平八郎，由东亚义勇军组成，作为机动部队。
第五军，近卫军，由我直接指挥！”
林承志加重语气：“近卫军，将从各军中挑选最精锐的士兵组成，全部装备最新式武器，接受最严格的训练！
他们是尖刀，是铁锤，将在最关键的时刻，砸向敌人的心脏！”
“现在，各军主将，接旗！”
晋昌、长顺、小野平八郎依次上台，从林承志手中接过军旗。
旗面是深蓝色，绣着金色飞龙，龙爪下踏着一只双头鹰。
授旗仪式结束，林承志开始检阅部队。
他骑马走过每一个方阵，走到日本仆从军方阵时，特意停下。
“你，叫什么？来自哪里？”他用日语问一个年轻士兵。
士兵一愣，没想到大将军会说日语，慌忙立正：“报告！小的……小的叫田中一郎，来自长崎！”
“为什么来中国？”
田中一郎眼神闪烁：“为了……为了挣钱。家里太穷，弟弟妹妹快饿死了……”
林承志点点头：“好好干。打赢了，不仅有军饷，还有赏金。
要是战死，抚恤金会送到你家里。”
“是！”田中一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检阅持续到中午。
结束后，林承志在帅帐召见各军主将。
“诸位，集团军已经组建，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指着地图。
“俄军中路主力已在奉天以北三十里处扎营，随时可能进攻。
东路，旅顺还在坚守，压力巨大。
西路，蒙古方向的哥萨克正在集结，意图明显。”
“大将军，我们该怎么打？”晋昌问道。
“防守反击。”林承志在沙盘上推演。
“第一阶段，依托奉天、吉林的城防工事，消耗俄军有生力量。
第二阶段，待其疲惫，集中兵力，反击其中一路。
我建议先打中路，库罗帕特金这一路然兵力最多，补给线最长，最容易切断。”
“那东西两路怎么办？”
“东路有北洋水师和旅顺要塞，短期内应该守得住。
西路……”林承志看向小野平八郎。
“小野将军，你的第四军，我有个特殊任务。”
“请大将军吩咐！”小野平八郎站得笔直。
“我要你带五千人，轻装简从，潜入蒙古草原。”
林承志指着沙盘上的科尔沁草原。
“这里，俄军西路的补给线。
你的任务不是正面作战，是袭扰。
烧粮草，炸桥梁，暗杀军官，让他们日夜不得安宁。能做到吗？”
小野平八郎眼中闪过兴奋：“能！我的人擅长夜袭、偷袭，这正是我们的长处！”
“记住，”林承志盯着他。
“只准袭击俄军，不准骚扰蒙古牧民。如果滥杀无辜，军法处置。”
“明白！”
会议结束后，林承志单独留下小野平八郎。
“小野将军，你我之间，不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林承志换回日语。
“我知道，你和你的人，来中国不是为了什么‘东亚和平’，是为了钱，为了活路。”
小野平八郎脸色微变：“大将军明察。”
“我不在乎你们的动机，只在乎你们的能力。”
林承志递过一张银票。
“这是十万两，先给你的部队发饷。
仗打得好，还有更多。
但要是临阵脱逃，或者通敌……”
小野平八郎接过银票，深深鞠躬：“请大将军放心。
我们这些人，在日本已经是死人了。
是您给了我们活路，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去吧。”
小野平八郎退下后，周武进来：“大人，您真信这些日本人？”
“不信。”林承志淡淡道。
“他们用好了，是一把快刀。用不好……反正死的不是我们的子弟兵。”
“可这名声……”
“名声？”林承志笑了。
“打赢了，用什么手段都行。打输了，再好的名声也没用。”
北大营的校场上，三万士兵列成方阵，刺刀如林，军旗猎猎。
有关内调来的新军，奉天本地的八旗和绿营，吉林、黑龙江溃败后重新整编的残部。
还有一支部队，站在最右侧，约五千人，穿着与清军完全不同的深蓝色军服，日本仆从军。
林承志站在点将台上，身旁站着晋昌等清军将领。
右侧站着一个矮壮的中年日本军官，“东亚义勇军”指挥官，小野平八郎。
“诸位将士！”林承志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校场。
“今日，我们在此正式组建‘远东集团军’！
这不是一支普通的军队，这是保卫家园的铁拳，是洗刷国耻的利刃！”
台下肃静，只有旗帜在风中翻卷的声响。
“我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困惑，为什么会有日本兵站在这里？”
林承志的目光扫过那支特殊方阵。
“让我告诉你们：他们是来赎罪的。
甲午年，日本侵略中国，欠下血债。
如今，这些有良知的日本军人，愿意用他们的血，来偿还这笔债！”
小野平八郎上前一步，用生硬的汉语高喊：“我等愿为东亚和平，为赎罪，誓死效忠大将军！大将军万岁！”
日本士兵齐声高呼，声浪震天。
这些士兵大多面容沧桑，他们根本不是正规军，而是日本国内的浪人、破产武士、失业工人，被招募来当炮灰的。
清军士兵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不少人眼中露出鄙夷。
林承志抬手，全场安静。
“无论来自哪里，从今日起，你们都是‘远东集团军’的一员！
你们的敌人只有俄国侵略者，你们的任务是把他们赶出中国！”
林承志命令：“远东集团军下辖五个军！第一军，军长晋昌，由新军第一、第二镇组成，负责奉天正面防御。
第二军，军长长顺，由吉林驻军整编，防守吉林方向。
第三军，军长暂缺，由黑龙江残部整编，在呼兰以南游击作战。
第四军，军长小野平八郎，由东亚义勇军组成，作为机动部队。
第五军，近卫军，由我直接指挥！”
林承志加重语气：“近卫军，将从各军中挑选最精锐的士兵组成，全部装备最新式武器，接受最严格的训练！
他们是尖刀，是铁锤，将在最关键的时刻，砸向敌人的心脏！”
“现在，各军主将，接旗！”
晋昌、长顺、小野平八郎依次上台，从林承志手中接过军旗。
旗面是深蓝色，绣着金色飞龙，龙爪下踏着一只双头鹰。
授旗仪式结束，林承志开始检阅部队。
他骑马走过每一个方阵，走到日本仆从军方阵时，特意停下。
“你，叫什么？来自哪里？”他用日语问一个年轻士兵。
士兵一愣，没想到大将军会说日语，慌忙立正：“报告！小的……小的叫田中一郎，来自长崎！”
“为什么来中国？”
田中一郎眼神闪烁：“为了……为了挣钱。家里太穷，弟弟妹妹快饿死了……”
林承志点点头：“好好干。打赢了，不仅有军饷，还有赏金。
要是战死，抚恤金会送到你家里。”
“是！”田中一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检阅持续到中午。
结束后，林承志在帅帐召见各军主将。
“诸位，集团军已经组建，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指着地图。
“俄军中路主力已在奉天以北三十里处扎营，随时可能进攻。
东路，旅顺还在坚守，压力巨大。
西路，蒙古方向的哥萨克正在集结，意图明显。”
“大将军，我们该怎么打？”晋昌问道。
“防守反击。”林承志在沙盘上推演。
“第一阶段，依托奉天、吉林的城防工事，消耗俄军有生力量。
第二阶段，待其疲惫，集中兵力，反击其中一路。
我建议先打中路，库罗帕特金这一路然兵力最多，补给线最长，最容易切断。”
“那东西两路怎么办？”
“东路有北洋水师和旅顺要塞，短期内应该守得住。
西路……”林承志看向小野平八郎。
“小野将军，你的第四军，我有个特殊任务。”
“请大将军吩咐！”小野平八郎站得笔直。
“我要你带五千人，轻装简从，潜入蒙古草原。”
林承志指着沙盘上的科尔沁草原。
“这里，俄军西路的补给线。
你的任务不是正面作战，是袭扰。
烧粮草，炸桥梁，暗杀军官，让他们日夜不得安宁。能做到吗？”
小野平八郎眼中闪过兴奋：“能！我的人擅长夜袭、偷袭，这正是我们的长处！”
“记住，”林承志盯着他。
“只准袭击俄军，不准骚扰蒙古牧民。如果滥杀无辜，军法处置。”
“明白！”
会议结束后，林承志单独留下小野平八郎。
“小野将军，你我之间，不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林承志换回日语。
“我知道，你和你的人，来中国不是为了什么‘东亚和平’，是为了钱，为了活路。”
小野平八郎脸色微变：“大将军明察。”
“我不在乎你们的动机，只在乎你们的能力。”
林承志递过一张银票。
“这是十万两，先给你的部队发饷。
仗打得好，还有更多。
但要是临阵脱逃，或者通敌……”
小野平八郎接过银票，深深鞠躬：“请大将军放心。
我们这些人，在日本已经是死人了。
是您给了我们活路，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去吧。”
小野平八郎退下后，周武进来：“大人，您真信这些日本人？”
“不信。”林承志淡淡道。
“他们用好了，是一把快刀。用不好……反正死的不是我们的子弟兵。”
“可这名声……”
“名声？”林承志笑了。
“打赢了，用什么手段都行。打输了，再好的名声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