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暗流的终结
十一月初的上海，夜晚已颇有寒意，江风凛冽。
位于杨树浦工业区边缘的秘密工坊，如同往常一样在夜色中沉寂，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勾勒出仓库模糊的轮廓。
在常人看不见的阴影里，一场无声的狩猎正在进行。
工坊外围数条街巷的制高点和关键路口，早已被龙组的精锐和圣殿骑士团调来的外籍好手悄然控制。
他们穿着深色便装，与夜色融为一体，通过手势，无声地交流着。
负责现场指挥的是安德烈亚斯和龙组上海负责人“老刀”，两人伏在一处仓库屋顶，望远镜对准工坊的正门和后巷。
“目标已进入预定区域，共六人，分两组，携带可疑包裹，行动轨迹符合‘破坏—撤离’模式。”
监视的人低声汇报。
安德烈亚斯碧蓝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光。
根据苏菲从北京发来的紧急情报，以及徐文伯商业网络监控到的异常资金流动和人员聚集。
他们准确预判了敌人对上海秘密工坊的破坏行动，并布下了天罗地网。
“放他们靠近核心区，等安装动作开始时收网。要活口，至少两个。”
安德烈亚斯低声道，“老刀”点点头，向手下打出准备手势。
工坊后巷，六个黑影如同鬼魅般贴墙移动。
他们穿着深色工装，动作矫健专业，两人望风，四人来到工坊一处较为隐蔽的通风管道入口处。
其中一人熟练地撬开伪装过的栅栏，另一人卸下背上的帆布包，里面露出几个用油纸包裹、连着简易计时装置的方形物体，炸药！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将第一个炸药包塞入通风管道，开始设定时间时——
“行动！” 安德烈亚斯一声令下。
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瞬间将六个黑影笼罩！
“不许动！”“放下武器！” 中英文的厉喝同时响起。
埋伏在四周的抓捕者如同猎豹般扑出。
突遭变故，六名袭击者反应极快！
两人立刻举枪射击，试图掩护，另外四人则毫不犹豫地丢下炸药包，四散奔逃，显然受过严格的逃脱训练。
“噗噗”几声闷响，子弹打在砖墙和掩体上，溅起火星。
一名龙组成员闷哼一声，肩膀中弹，咬牙继续前冲。
安德烈亚斯和“老刀”几乎同时从屋顶跃下，直扑那个正在设定炸药的领头者。
那人见逃生无望，眼中闪过狠色，竟伸手要去触发炸药！
千钧一发之际，“老刀”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飞刀精准地钉入那人手腕！
惨叫声中，炸药脱手。
其余抓捕者也与袭击者展开近身格斗。
这些袭击者身手不凡，显然不是普通毛贼，招招狠辣，试图夺路。
龙组和圣殿骑士团的人也是精锐，配合默契，人数占优。
经过短暂激烈的搏斗，六名袭击者三人被当场击毙，三人被制服生擒，包括那个被飞刀所伤的领头者。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迅速、致命、干净利落。
“清理现场，检查炸药，确保安全！伤员立刻送医！” 安德烈亚斯快速下令。
他走到那个被按在地上、手腕血流如注的领头者面前，蹲下身，冷冷问道：“谁派你们来的？‘秋蝉’是谁？”
那人咬着牙，眼中充满怨毒，一言不发。
“带回去。” 安德烈亚斯起身。
袭击者被迅速押往苏州河畔那处曾庇护苏菲的隐秘院落，如今已被改造成临时审讯和安全屋。
地下一间经过特殊处理的密室内，灯火通明。
那名领头者被固定在特制的椅子上，手腕伤口已被简单包扎，脸色因失血和疼痛而苍白。
安德烈亚斯、徐文伯，以及一位圣殿骑士团擅长安保与审讯的专家（代号乌鸦）站在他面前。
“我们知道你是‘秋蝉’计划的人，目标是破坏林先生的军工项目。”
徐文伯用流利的官话说道，语气平和。
“坦白，可以少受罪，或许还能有条生路。顽固，这里有的是让你开口的办法。”
袭击者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生硬的中文道：“支那人……休想！”
“乌鸦”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打开一个随身携带的皮箱，里面是各种精致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小工具。
他没有用那些最残忍的，只是拿起一个细长的金属探针和一个小瓶。
“一种提取自南美箭蛙的神经毒素，微量，不会致命，但会放大痛觉百倍。”
“乌鸦”用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的英语缓缓说道，声音如同毒蛇爬过枯叶。
“配合恰当的穴位刺激……你会感到每一根骨头都在被碾碎，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灼烧。你会求着告诉我们一切。”
“乌鸦”将探针在药水里蘸了蘸，慢慢靠近袭击者的颈侧。
那人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冒出大颗冷汗。
他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针尖和死亡的气息。
作为受过训练的死士，他不怕死，但这种深入骨髓、摧毁意志的痛苦……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我说！是……是‘拂晓之星’！光明会远东分部……命令……破坏上海工坊，拖延‘致远级’部件生产……还有……旅顺的‘特殊项目’……”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他们属于光明会外围武装小组，受命于一个代号“清风”的上级，执行“秋蝉”破坏计划。
计划包括对上海工坊、天津至威海的物资运输线、以及旅顺某个“疑似新型舰艇项目”的侦察与破坏。
他们此次行动是计划中的一环，成功与否都会在次日通过死信箱向“清风”汇报。
至于“清风”的真实身份和光明会在华更高层的情报，他级别不够，无从知晓。
“如何联系‘清风’？死信箱在哪里？” 安德烈亚斯追问。
袭击者报出了一个位于公共租界某公园特定长椅下的隐秘位置和接头暗号。
“乌鸦”收起工具，看向安德烈亚斯。
安德烈亚斯点点头：“处理干净，别让他死了，还有用。”
他们走出密室。
徐文伯忧心忡忡：“光明会果然贼心不死，而且对我们的重点项目摸得很准！旅顺那边……”
“我已经通知旅顺加强戒备，特别是洞窟船坞。” 安德烈亚斯道。
“这次行动失败，他们会知道我们有了防备。
但‘清风’和更高层的人还在暗处。
我们必须利用这个死信箱和俘虏，反过来做点文章。”
“你的意思是？”
“伪造一份‘行动成功，但暴露，请求指示或撤离’的报告。
通过死信箱传递出去，看看能不能引出‘清风’，或者至少扰乱他们的判断，为我们争取时间。”
安德烈亚斯眼中闪着计谋的光芒。
“同时，对汉森工程师的监控必须升级。
我怀疑，他和这次行动，甚至和‘清风’，可能有某种联系。
施耐德家族……未必干净。”
徐文伯点头同意。
两人开始策划反制行动。
就在他们忙于布置时，密室内异变突生！
那名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袭击者，趁着守卫换班间隙的一丝松懈，竟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头撞向椅子扶手一处尖锐的金属突起！
“砰！” 一声闷响，颅骨碎裂，鲜血和脑浆迸溅。
等守卫惊呼着冲进去时，人已经断气了。
消息传来，安德烈亚斯和徐文伯脸色都很难看。
对方显然也留有后手，或者这个俘虏知道一旦泄露某些关键信息，必死无疑，选择了自我了断。
线索断了，但反制计划依然要进行。
第二天，一份精心伪造的密信被放入死信箱。
信中称破坏行动“部分成功”，但惊动了守卫，有三名队员被捕，其余人撤退，请示下一步行动。
接下来的几天，死信箱被严密监控，但“清风”始终没有现身取信或回复。
仿佛这个人凭空消失了，或者识破了陷阱。
光明会“秋蝉”计划的直接破坏行动被挫败，但暗中的对手似乎变得更加警惕和隐蔽。
他们就像受伤的毒蛇，暂时缩回了洞穴，但毒牙仍在，随时可能再次噬咬。
汉森那边，监控显示他依然正常进行商务活动，没有再与可疑人员接触，对艾丽丝也保持了礼貌的距离。
仿佛之前与日本情报员的会面，真的只是一次“偶然”。
位于杨树浦工业区边缘的秘密工坊，如同往常一样在夜色中沉寂，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勾勒出仓库模糊的轮廓。
在常人看不见的阴影里，一场无声的狩猎正在进行。
工坊外围数条街巷的制高点和关键路口，早已被龙组的精锐和圣殿骑士团调来的外籍好手悄然控制。
他们穿着深色便装，与夜色融为一体，通过手势，无声地交流着。
负责现场指挥的是安德烈亚斯和龙组上海负责人“老刀”，两人伏在一处仓库屋顶，望远镜对准工坊的正门和后巷。
“目标已进入预定区域，共六人，分两组，携带可疑包裹，行动轨迹符合‘破坏—撤离’模式。”
监视的人低声汇报。
安德烈亚斯碧蓝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光。
根据苏菲从北京发来的紧急情报，以及徐文伯商业网络监控到的异常资金流动和人员聚集。
他们准确预判了敌人对上海秘密工坊的破坏行动，并布下了天罗地网。
“放他们靠近核心区，等安装动作开始时收网。要活口，至少两个。”
安德烈亚斯低声道，“老刀”点点头，向手下打出准备手势。
工坊后巷，六个黑影如同鬼魅般贴墙移动。
他们穿着深色工装，动作矫健专业，两人望风，四人来到工坊一处较为隐蔽的通风管道入口处。
其中一人熟练地撬开伪装过的栅栏，另一人卸下背上的帆布包，里面露出几个用油纸包裹、连着简易计时装置的方形物体，炸药！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将第一个炸药包塞入通风管道，开始设定时间时——
“行动！” 安德烈亚斯一声令下。
数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瞬间将六个黑影笼罩！
“不许动！”“放下武器！” 中英文的厉喝同时响起。
埋伏在四周的抓捕者如同猎豹般扑出。
突遭变故，六名袭击者反应极快！
两人立刻举枪射击，试图掩护，另外四人则毫不犹豫地丢下炸药包，四散奔逃，显然受过严格的逃脱训练。
“噗噗”几声闷响，子弹打在砖墙和掩体上，溅起火星。
一名龙组成员闷哼一声，肩膀中弹，咬牙继续前冲。
安德烈亚斯和“老刀”几乎同时从屋顶跃下，直扑那个正在设定炸药的领头者。
那人见逃生无望，眼中闪过狠色，竟伸手要去触发炸药！
千钧一发之际，“老刀”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飞刀精准地钉入那人手腕！
惨叫声中，炸药脱手。
其余抓捕者也与袭击者展开近身格斗。
这些袭击者身手不凡，显然不是普通毛贼，招招狠辣，试图夺路。
龙组和圣殿骑士团的人也是精锐，配合默契，人数占优。
经过短暂激烈的搏斗，六名袭击者三人被当场击毙，三人被制服生擒，包括那个被飞刀所伤的领头者。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迅速、致命、干净利落。
“清理现场，检查炸药，确保安全！伤员立刻送医！” 安德烈亚斯快速下令。
他走到那个被按在地上、手腕血流如注的领头者面前，蹲下身，冷冷问道：“谁派你们来的？‘秋蝉’是谁？”
那人咬着牙，眼中充满怨毒，一言不发。
“带回去。” 安德烈亚斯起身。
袭击者被迅速押往苏州河畔那处曾庇护苏菲的隐秘院落，如今已被改造成临时审讯和安全屋。
地下一间经过特殊处理的密室内，灯火通明。
那名领头者被固定在特制的椅子上，手腕伤口已被简单包扎，脸色因失血和疼痛而苍白。
安德烈亚斯、徐文伯，以及一位圣殿骑士团擅长安保与审讯的专家（代号乌鸦）站在他面前。
“我们知道你是‘秋蝉’计划的人，目标是破坏林先生的军工项目。”
徐文伯用流利的官话说道，语气平和。
“坦白，可以少受罪，或许还能有条生路。顽固，这里有的是让你开口的办法。”
袭击者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生硬的中文道：“支那人……休想！”
“乌鸦”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打开一个随身携带的皮箱，里面是各种精致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小工具。
他没有用那些最残忍的，只是拿起一个细长的金属探针和一个小瓶。
“一种提取自南美箭蛙的神经毒素，微量，不会致命，但会放大痛觉百倍。”
“乌鸦”用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的英语缓缓说道，声音如同毒蛇爬过枯叶。
“配合恰当的穴位刺激……你会感到每一根骨头都在被碾碎，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灼烧。你会求着告诉我们一切。”
“乌鸦”将探针在药水里蘸了蘸，慢慢靠近袭击者的颈侧。
那人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冒出大颗冷汗。
他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针尖和死亡的气息。
作为受过训练的死士，他不怕死，但这种深入骨髓、摧毁意志的痛苦……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我说！是……是‘拂晓之星’！光明会远东分部……命令……破坏上海工坊，拖延‘致远级’部件生产……还有……旅顺的‘特殊项目’……”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他们属于光明会外围武装小组，受命于一个代号“清风”的上级，执行“秋蝉”破坏计划。
计划包括对上海工坊、天津至威海的物资运输线、以及旅顺某个“疑似新型舰艇项目”的侦察与破坏。
他们此次行动是计划中的一环，成功与否都会在次日通过死信箱向“清风”汇报。
至于“清风”的真实身份和光明会在华更高层的情报，他级别不够，无从知晓。
“如何联系‘清风’？死信箱在哪里？” 安德烈亚斯追问。
袭击者报出了一个位于公共租界某公园特定长椅下的隐秘位置和接头暗号。
“乌鸦”收起工具，看向安德烈亚斯。
安德烈亚斯点点头：“处理干净，别让他死了，还有用。”
他们走出密室。
徐文伯忧心忡忡：“光明会果然贼心不死，而且对我们的重点项目摸得很准！旅顺那边……”
“我已经通知旅顺加强戒备，特别是洞窟船坞。” 安德烈亚斯道。
“这次行动失败，他们会知道我们有了防备。
但‘清风’和更高层的人还在暗处。
我们必须利用这个死信箱和俘虏，反过来做点文章。”
“你的意思是？”
“伪造一份‘行动成功，但暴露，请求指示或撤离’的报告。
通过死信箱传递出去，看看能不能引出‘清风’，或者至少扰乱他们的判断，为我们争取时间。”
安德烈亚斯眼中闪着计谋的光芒。
“同时，对汉森工程师的监控必须升级。
我怀疑，他和这次行动，甚至和‘清风’，可能有某种联系。
施耐德家族……未必干净。”
徐文伯点头同意。
两人开始策划反制行动。
就在他们忙于布置时，密室内异变突生！
那名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袭击者，趁着守卫换班间隙的一丝松懈，竟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头撞向椅子扶手一处尖锐的金属突起！
“砰！” 一声闷响，颅骨碎裂，鲜血和脑浆迸溅。
等守卫惊呼着冲进去时，人已经断气了。
消息传来，安德烈亚斯和徐文伯脸色都很难看。
对方显然也留有后手，或者这个俘虏知道一旦泄露某些关键信息，必死无疑，选择了自我了断。
线索断了，但反制计划依然要进行。
第二天，一份精心伪造的密信被放入死信箱。
信中称破坏行动“部分成功”，但惊动了守卫，有三名队员被捕，其余人撤退，请示下一步行动。
接下来的几天，死信箱被严密监控，但“清风”始终没有现身取信或回复。
仿佛这个人凭空消失了，或者识破了陷阱。
光明会“秋蝉”计划的直接破坏行动被挫败，但暗中的对手似乎变得更加警惕和隐蔽。
他们就像受伤的毒蛇，暂时缩回了洞穴，但毒牙仍在，随时可能再次噬咬。
汉森那边，监控显示他依然正常进行商务活动，没有再与可疑人员接触，对艾丽丝也保持了礼貌的距离。
仿佛之前与日本情报员的会面，真的只是一次“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