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前往巴黎
火车车轮撞击铁轨的铿锵声规律而有力，伴随着蒸汽机头沉闷的喘息。
林承志和艾丽丝坐在头等车厢的独立包间里。
窗外是意大利北部向法国边境延伸的丘陵、田野和葡萄园，在夏日的阳光下飞速倒退。
距离罗马那惊心动魄的几天已经过去。
此刻，林承志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大脑在高速处理着纷至沓来的信息和计划下一步行动。
“林，快到边境了。”艾丽丝轻声提醒，递给他一杯温水。
林承志睁开眼，接过水杯，对她笑了笑：“谢谢。感觉怎么样？累吗？”
“不累。火车比轮船平稳多了。”艾丽丝靠在他身边，望着窗外。
“只是……觉得这次欧洲之行，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少了些浪漫，多了些……惊险。”
“对不起，艾丽丝，让你经历了这些。”林承志握住她的手。
“别再说对不起了。”艾丽丝摇头，认真地看着他。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而且，我觉得……我好像比以前更了解你了，也更清楚我们未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这让我感到踏实，即使害怕，也知道害怕的是什么。”
林承志心中感动，正要说什么，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李福的声音传来：“先生，有列车员送来一份刚在上一站收到的、转发给您的电报。”
林承志心头一跳。
这个时候来的电报……
他示意艾丽丝稍坐，起身开门接过电报。
是奥托从波士顿发来的，经由巴黎电报局转发到火车线上。
电文不长，信息量巨大：“急报：阿拉斯加威廉部于6月12日成功实施海上突袭，俘获敌补给小船一艘，击伤护航武装帆船一艘。
俘获水手七人含船长，初步审讯供认，受雇于一家注册于伦敦的‘北极资源勘探保障公司’，该公司与数家欧洲银行有联系。
船长交代，最终指令来自一位代号‘园丁’的中间人，在温哥华交接。
缴获部分文件显示资金流向复杂，涉及瑞士账户。
我方损失轻微。
敌陆上部队似因此补给受挫，攻势暂缓。
另：摩根代表今日正式来访，递交书面‘合作建议修订稿’。
条款略有放松，核心控制意图未变，并暗示已知晓我方‘近期之军事行动’。
如何应对，请速示。
又：苏黎世渠道转来一封加密信，标记‘V’，似是罗马回音，尚未译解。”
好消息和坏消息接踵而至。
威廉干得漂亮！
海上突袭成功，不仅打击了敌方的补给，还抓到了俘虏和证据。
将幕后黑手的线索从“金雀花”延伸到了“园丁”和伦敦的皮包公司、瑞士银行账户。
这证实了敌方具有国际背景，且很可能有欧洲资本支持。
摩根的反应更快、更直接了。
他不仅知道了阿拉斯加的战斗，还以此为由头，再次上门施压，试图将“炎黄矿业”逼到谈判桌前。
所谓的“条款略有放松”，恐怕只是诱饵。
那封标记“V”的罗马回信，会是奥尔西尼主教关于“金雀花”的回复吗？
“李福，取密码本和纸笔来。”林承志沉声道，回到包间坐下。
他首先草拟了给奥托的回电，电文如下：
1. 嘉奖威廉及阿拉斯加全体人员，表彰其英勇。阵亡者抚恤加倍，伤员全力救治。
2. 对俘获人员及文件进行深度审讯和分析。
重点追查“北极资源勘探保障公司”背景、“园丁”真实身份及瑞士账户线索。
审讯结果和文件副本通过安全渠道尽快送回。
3. 同意在阿拉斯加适度公开“炎黄矿业”遭遇“国际匪帮袭击”的消息。
联系可靠记者，制造舆论压力，强调其合法经营和美国公民财产安全受威胁，为后续可能的法律或外交行动铺垫。
4. 关于摩根：暂不直接回复其“修订稿”。
由你出面，以“老板正在欧洲处理紧急事务”为由拖延。
可私下透露，我方已掌握袭击者部分国际背景证据，正在追查。
暗示此事复杂，摩根先生若贸然介入，恐引火烧身。
同时，加快与其他潜在金融伙伴的接触。
5. 罗马来信，我亲自处理译解，译出后另电指示。
林承志取出李福送来的那封标记“V”的信。
信封是普通的商务信封，落款是苏黎世一家律师事务所。
拆开后，里面是两页用某种复杂替换密码书写的信纸，正是他与奥尔西尼主教约定的通信密码。
林承志全神贯注，开始逐字译解。
信确实是奥尔西尼主教的口吻，内容简练：
“林兄弟惠鉴：来信收悉。
所询‘金雀花’之历史纹章，源出中世纪安茹家族。
后为某些与英国王室史、圣殿骑士团遗产及十字军东征记忆相关之团体沿用，含义多重。
近世以来，此符号偶现于一些关注‘古老遗产守护’与‘特定地理知识传承’之小圈子。
其当代活动与指向，吾等所知亦不详。
有一模糊线索或可留意：十九世纪初，曾有一自称‘金雀花之友’的英国绅士俱乐部。
成员多为古董商、探险家、退役军官，活动于伦敦与爱丁堡，后逐渐沉寂。
其是否与当今之事有关，未可确知。
此类符号亦可能被其他组织借用或混淆视听。
涉及‘清理协议’之词，更显事态非常，务请万分谨慎。
如有所需，可再联络。愿主佑你前行。
——p.o.”
信的内容有保留，但提供了一条可能的线索，“金雀花之友”俱乐部。
更重要的是，主教再次强调了“清理协议”的严重性，并隐晦提醒这可能涉及冒用或混淆符号的情况。
这暗示，袭击阿拉斯加的势力，可能并非真正的“守望者”（Vigilants）。
而是另一股借用或模仿其符号的力量，或者是其内部更极端的派别？
无论如何，这条线索值得追查。
林承志将译好的信小心收好，开始起草另一封给奥托的追加电文。
指示其通过共济会英国分会或雇佣伦敦的私家侦探，秘密调查“金雀花之友”俱乐部及其可能的现存活跃成员和精神继承者。
做完这一切，火车已经驶入法国境内。
林承志感到一阵疲惫，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各种线索、情报、威胁和机遇，如同无数条丝线在他脑中飞舞，必须尽快将它们编织成一张可以掌控的网。
“快到勒阿弗尔了。”艾丽丝看着窗外的法国乡村景色。
“我们直接上回美国的船吗？”
“不，”林承志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不在勒阿弗尔上船。我们在那里换乘另一班火车，去巴黎。”
“巴黎？”艾丽丝有些意外。
“为什么？会议不是在瑞士就结束了吗？”
“会议结束了，但有些事才刚刚开始。”林承志解释道。
“艾丽丝，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需要更多的盟友和眼睛吗？
巴黎是欧洲大陆的政治、金融和文化中心之一，也是许多势力交汇的地方。
我们在罗马的遭遇和阿拉斯加的战事都表明，我们的敌人有着广泛的欧洲网络。
我们不能总是被动应对。
我需要在巴黎建立更稳固的据点，拓展我们自己的关系网，尤其是……在金融和情报方面。”
林承志看着艾丽丝：“这可能会让我们的归期推迟一周左右，而且，巴黎也可能有它的危险。你愿意陪我冒这个险吗？”
艾丽丝几乎没有犹豫，握住他的手：“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巴黎……我一直也想看看。
而且，或许我能帮上忙？
我父亲在汉堡的生意，与巴黎的银行也有些往来，我可以试着联系一些故交。”
林承志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意外的助力！
施耐德家族在德国商界地位不低，通过艾丽丝接触一些巴黎的德裔银行家或实业家，或许能打开新的局面，绕开摩根的部分封锁。
“太好了，艾丽丝！这可能会很有帮助。”林承志兴奋地说道。
“我们可以一边进行必要的社交，一边暗中布置。李福会安排好我们在巴黎的落脚点和安全事宜。”
计划在火车行进间迅速成形。
林承志决定，在巴黎期间，要做几件事：
一、通过艾丽丝的关系，接触巴黎金融圈，试探发行“炎黄债券”在欧洲市场的可能性，并建立独立的金融渠道。
二、利用共济会巴黎总会的关系，进一步了解光明会在法国的活动情况。
并尝试接触一些对远东感兴趣的、态度相对开明的法国政商人士。
三、通过圣殿骑士团可能存在的巴黎分支，获取更多关于“金雀花之友”或欧洲雇佣兵市场的背景信息。
四、林承志打算在巴黎物色和初步接触一些“特殊人才”。
落魄的军官、不得志的工程师、有冒险精神的学者，为未来的“龙归”计划储备人力。
这是一次冒险，也是一次主动出击。
停留在欧洲的每一刻都增加着风险，但也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火车抵达勒阿弗尔后，两人迅速转乘了前往巴黎的快车。
当巴黎的轮廓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时。
林承志望着这座即将到来的“光明之城”，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里既是启蒙思想和现代艺术的摇篮，也可能隐藏着最深的阴谋与最古老的敌意。
他将在这里，为跨越太平洋的回归，落下第一枚重要的棋子。
远在阿拉斯加的冰原、波士顿的办公室、苏州的老宅，以及伦敦的迷雾中，命运的齿轮都在加速转动。
林承志刚刚起步的帝国，正面临着第一次严峻的考验，也将迎来第一次主动的扩张。
林承志和艾丽丝坐在头等车厢的独立包间里。
窗外是意大利北部向法国边境延伸的丘陵、田野和葡萄园，在夏日的阳光下飞速倒退。
距离罗马那惊心动魄的几天已经过去。
此刻，林承志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大脑在高速处理着纷至沓来的信息和计划下一步行动。
“林，快到边境了。”艾丽丝轻声提醒，递给他一杯温水。
林承志睁开眼，接过水杯，对她笑了笑：“谢谢。感觉怎么样？累吗？”
“不累。火车比轮船平稳多了。”艾丽丝靠在他身边，望着窗外。
“只是……觉得这次欧洲之行，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少了些浪漫，多了些……惊险。”
“对不起，艾丽丝，让你经历了这些。”林承志握住她的手。
“别再说对不起了。”艾丽丝摇头，认真地看着他。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而且，我觉得……我好像比以前更了解你了，也更清楚我们未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这让我感到踏实，即使害怕，也知道害怕的是什么。”
林承志心中感动，正要说什么，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李福的声音传来：“先生，有列车员送来一份刚在上一站收到的、转发给您的电报。”
林承志心头一跳。
这个时候来的电报……
他示意艾丽丝稍坐，起身开门接过电报。
是奥托从波士顿发来的，经由巴黎电报局转发到火车线上。
电文不长，信息量巨大：“急报：阿拉斯加威廉部于6月12日成功实施海上突袭，俘获敌补给小船一艘，击伤护航武装帆船一艘。
俘获水手七人含船长，初步审讯供认，受雇于一家注册于伦敦的‘北极资源勘探保障公司’，该公司与数家欧洲银行有联系。
船长交代，最终指令来自一位代号‘园丁’的中间人，在温哥华交接。
缴获部分文件显示资金流向复杂，涉及瑞士账户。
我方损失轻微。
敌陆上部队似因此补给受挫，攻势暂缓。
另：摩根代表今日正式来访，递交书面‘合作建议修订稿’。
条款略有放松，核心控制意图未变，并暗示已知晓我方‘近期之军事行动’。
如何应对，请速示。
又：苏黎世渠道转来一封加密信，标记‘V’，似是罗马回音，尚未译解。”
好消息和坏消息接踵而至。
威廉干得漂亮！
海上突袭成功，不仅打击了敌方的补给，还抓到了俘虏和证据。
将幕后黑手的线索从“金雀花”延伸到了“园丁”和伦敦的皮包公司、瑞士银行账户。
这证实了敌方具有国际背景，且很可能有欧洲资本支持。
摩根的反应更快、更直接了。
他不仅知道了阿拉斯加的战斗，还以此为由头，再次上门施压，试图将“炎黄矿业”逼到谈判桌前。
所谓的“条款略有放松”，恐怕只是诱饵。
那封标记“V”的罗马回信，会是奥尔西尼主教关于“金雀花”的回复吗？
“李福，取密码本和纸笔来。”林承志沉声道，回到包间坐下。
他首先草拟了给奥托的回电，电文如下：
1. 嘉奖威廉及阿拉斯加全体人员，表彰其英勇。阵亡者抚恤加倍，伤员全力救治。
2. 对俘获人员及文件进行深度审讯和分析。
重点追查“北极资源勘探保障公司”背景、“园丁”真实身份及瑞士账户线索。
审讯结果和文件副本通过安全渠道尽快送回。
3. 同意在阿拉斯加适度公开“炎黄矿业”遭遇“国际匪帮袭击”的消息。
联系可靠记者，制造舆论压力，强调其合法经营和美国公民财产安全受威胁，为后续可能的法律或外交行动铺垫。
4. 关于摩根：暂不直接回复其“修订稿”。
由你出面，以“老板正在欧洲处理紧急事务”为由拖延。
可私下透露，我方已掌握袭击者部分国际背景证据，正在追查。
暗示此事复杂，摩根先生若贸然介入，恐引火烧身。
同时，加快与其他潜在金融伙伴的接触。
5. 罗马来信，我亲自处理译解，译出后另电指示。
林承志取出李福送来的那封标记“V”的信。
信封是普通的商务信封，落款是苏黎世一家律师事务所。
拆开后，里面是两页用某种复杂替换密码书写的信纸，正是他与奥尔西尼主教约定的通信密码。
林承志全神贯注，开始逐字译解。
信确实是奥尔西尼主教的口吻，内容简练：
“林兄弟惠鉴：来信收悉。
所询‘金雀花’之历史纹章，源出中世纪安茹家族。
后为某些与英国王室史、圣殿骑士团遗产及十字军东征记忆相关之团体沿用，含义多重。
近世以来，此符号偶现于一些关注‘古老遗产守护’与‘特定地理知识传承’之小圈子。
其当代活动与指向，吾等所知亦不详。
有一模糊线索或可留意：十九世纪初，曾有一自称‘金雀花之友’的英国绅士俱乐部。
成员多为古董商、探险家、退役军官，活动于伦敦与爱丁堡，后逐渐沉寂。
其是否与当今之事有关，未可确知。
此类符号亦可能被其他组织借用或混淆视听。
涉及‘清理协议’之词，更显事态非常，务请万分谨慎。
如有所需，可再联络。愿主佑你前行。
——p.o.”
信的内容有保留，但提供了一条可能的线索，“金雀花之友”俱乐部。
更重要的是，主教再次强调了“清理协议”的严重性，并隐晦提醒这可能涉及冒用或混淆符号的情况。
这暗示，袭击阿拉斯加的势力，可能并非真正的“守望者”（Vigilants）。
而是另一股借用或模仿其符号的力量，或者是其内部更极端的派别？
无论如何，这条线索值得追查。
林承志将译好的信小心收好，开始起草另一封给奥托的追加电文。
指示其通过共济会英国分会或雇佣伦敦的私家侦探，秘密调查“金雀花之友”俱乐部及其可能的现存活跃成员和精神继承者。
做完这一切，火车已经驶入法国境内。
林承志感到一阵疲惫，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各种线索、情报、威胁和机遇，如同无数条丝线在他脑中飞舞，必须尽快将它们编织成一张可以掌控的网。
“快到勒阿弗尔了。”艾丽丝看着窗外的法国乡村景色。
“我们直接上回美国的船吗？”
“不，”林承志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不在勒阿弗尔上船。我们在那里换乘另一班火车，去巴黎。”
“巴黎？”艾丽丝有些意外。
“为什么？会议不是在瑞士就结束了吗？”
“会议结束了，但有些事才刚刚开始。”林承志解释道。
“艾丽丝，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需要更多的盟友和眼睛吗？
巴黎是欧洲大陆的政治、金融和文化中心之一，也是许多势力交汇的地方。
我们在罗马的遭遇和阿拉斯加的战事都表明，我们的敌人有着广泛的欧洲网络。
我们不能总是被动应对。
我需要在巴黎建立更稳固的据点，拓展我们自己的关系网，尤其是……在金融和情报方面。”
林承志看着艾丽丝：“这可能会让我们的归期推迟一周左右，而且，巴黎也可能有它的危险。你愿意陪我冒这个险吗？”
艾丽丝几乎没有犹豫，握住他的手：“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巴黎……我一直也想看看。
而且，或许我能帮上忙？
我父亲在汉堡的生意，与巴黎的银行也有些往来，我可以试着联系一些故交。”
林承志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意外的助力！
施耐德家族在德国商界地位不低，通过艾丽丝接触一些巴黎的德裔银行家或实业家，或许能打开新的局面，绕开摩根的部分封锁。
“太好了，艾丽丝！这可能会很有帮助。”林承志兴奋地说道。
“我们可以一边进行必要的社交，一边暗中布置。李福会安排好我们在巴黎的落脚点和安全事宜。”
计划在火车行进间迅速成形。
林承志决定，在巴黎期间，要做几件事：
一、通过艾丽丝的关系，接触巴黎金融圈，试探发行“炎黄债券”在欧洲市场的可能性，并建立独立的金融渠道。
二、利用共济会巴黎总会的关系，进一步了解光明会在法国的活动情况。
并尝试接触一些对远东感兴趣的、态度相对开明的法国政商人士。
三、通过圣殿骑士团可能存在的巴黎分支，获取更多关于“金雀花之友”或欧洲雇佣兵市场的背景信息。
四、林承志打算在巴黎物色和初步接触一些“特殊人才”。
落魄的军官、不得志的工程师、有冒险精神的学者，为未来的“龙归”计划储备人力。
这是一次冒险，也是一次主动出击。
停留在欧洲的每一刻都增加着风险，但也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火车抵达勒阿弗尔后，两人迅速转乘了前往巴黎的快车。
当巴黎的轮廓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时。
林承志望着这座即将到来的“光明之城”，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里既是启蒙思想和现代艺术的摇篮，也可能隐藏着最深的阴谋与最古老的敌意。
他将在这里，为跨越太平洋的回归，落下第一枚重要的棋子。
远在阿拉斯加的冰原、波士顿的办公室、苏州的老宅，以及伦敦的迷雾中，命运的齿轮都在加速转动。
林承志刚刚起步的帝国，正面临着第一次严峻的考验，也将迎来第一次主动的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