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远洋日本
倭国，难波津。
小野臣麻吕带着与大唐达成的“劳务输出”协议，以及冯仁私下馈赠的一些精美丝绸和瓷器，意气风发地回到了国内。
他第一时间觐见了当时的倭国朝廷实际掌控者——中大兄皇子与其心腹中臣镰足。
他详细禀报了在长安的见闻，尤其是大唐的富庶、强盛，以及那位“长宁侯”冯仁的权势与“善意”。
当听到大唐愿意接收倭国水手、护卫甚至侍女，并支付薪酬。
还允许倭国朝廷抽取“管理费”时，中大兄皇子与中臣镰足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此时的倭国，正处于剧烈变革的前夜，内部权力斗争激烈，地方豪族势力盘根错节，中央财政拮据。
若能借此机会，一方面将国内那些不安分的武士、浪人乃至贫苦农民输出出去，缓解社会压力。
另一方面又能获得稳定的外汇收入和接触学习大唐先进技术的机会，简直是一举多得！
“那位冯相，果真如此说？此乃‘双赢’？”中大兄皇子谨慎地确认。
“千真万确！”小野臣麻吕笃定道，“冯相还暗示，若此事办得好，未来或可在贸易、文化等方面，给予我国更多便利。
此乃我国融入大唐体系，学习上国文明之捷径！”
中臣镰足沉吟道：“大唐此策，固然于我国有利，然则……将大量青壮输出，是否会导致国内劳力短缺？
且这些人在唐，若受唐国文化熏陶，心向大唐，又当如何？”
小野臣麻吕早已被冯仁画的大饼和眼前的利益冲昏头脑，急忙辩解：“中臣大人所虑固然有理！
然我国地狭人稠，诸多勇士空有武艺却无报效之门，贫民更是衣食无着。
输出他们，既能得其薪酬反哺家乡，又能习得大唐航海、军阵之术，利远大于弊！
至于心向大唐……只要朝廷掌控其家眷，严加约束，并定期轮换，当可无虞！”
中大兄皇子最终拍板：“好！即日起，由朝廷设立‘遣唐劳务司’，专司此事！
首批人员，务必要挑选忠厚老实、身家清白、精通水性或有一技之长者！
此事若成，小野卿当记首功！”
“臣，万死不辞！”小野臣麻吕激动叩首。
很快，倭国朝廷的效率被巨大的利益驱动起来。
“遣唐劳务司”迅速成立，并在各令制国张贴告示，招募前往大唐“务工”的人员。
条件优厚：包食宿，薪酬丰厚，表现优异者甚至有机会获得大唐的赏赐乃至官职，其家眷可获减免部分赋役。
从中有小野臣麻吕稍微夸大的成分。
但这个大饼很大，大到有些人觉得会撑死，有些人愿意成为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许多生活困顿的武士、渴望见识外面世界的年轻人，乃至一些活不下去的农户，纷纷报名。
经过层层筛选，第一批五百名水手、护卫和两百名侍女很快集结完毕，由倭国官方船只送往大唐扬州和登州。
~
太极殿侧殿，暖阁。
武昭仪在一旁服饰，李治与冯仁对弈。
“先生这步棋朕有点看不明白。”李治落子，“倭国就屁大点地方，能得到什么？”
冯仁喝口茶，“那块地方是小，但是那边的人人品大多不咋样。”
李治闻言，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冯仁，“先生此言何意？朕观那小野臣麻吕，虽略显谄媚，倒也恭敬。”
冯仁落下黑子，吃掉了一片白子，慢悠悠道：“恭敬，是因为他们现在需要大唐，畏惧大唐。
但此族，性如豺狼，畏威而不怀德。
你强盛时，他匍匐在地，摇尾乞怜，学习你的一切；你若稍有颓势，他便会第一个扑上来撕咬。”
“既然先生担忧，何不派兵去灭了他？”
冯仁摇摇头，“打他们很简单，但是费钱、费时、费力，更何况打了周边国家就用另一种眼光看咱们大唐了。”
“那先生的意思是？”
“过段时间我会去一趟倭国，可能要很久。”
李治执棋的手悬在半空，愕然看向冯仁：“先生要去倭国？这是为何？
那弹丸之地，有何必要劳先生亲自前往？
更何况，海路艰险，朕不放心。”
冯仁将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一角，“正因为是弹丸之地，才需趁其羽翼未丰，根基未稳时，亲自去‘料理’一番。
有些事，旁人去做，我不放心。
海路虽险，但商会船队已日渐成熟，安全无虞。陛下不必担忧。”
李治眉头紧锁，放下棋子，已无心棋局：“先生究竟意欲何为？莫非……真要行那‘鸠占鹊巢’之事？”
卧槽？你骂人咋那么赃？！
冯仁(╬▔皿▔)：“那边盛产银矿，我去那边推动海商、走私贸易，加快那边贸易的同时顺便在那边找点乐子。”
“找乐子？”李治回过神，“先生，是咱大唐的女子不好还是新城和落雁不好？”
妈的！有时候真的想抽你一顿……冯仁捏碎了一枚棋子，“陛下，您这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臣是去办正事！正事！”
一旁的武昭仪掩唇轻笑，“陛下，冯相志在千里，岂是儿女情长所能羁绊？想必那倭国，确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李治干咳两声，“朕这不是担心先生安危嘛……先生既然决意要去，朕也不拦着。需要朕做些什么？”
“陛下只需稳坐长安，静观其变即可。”
冯仁将捏碎的棋子粉末拍掉，“至于倭国，我会借助商会的力量朝廷不宜直接介入，只需在必要时，给予商会一些官方背书便是。”
李治点头：“朕明白了。先生是怕朝廷过早介入，打草惊蛇，也容易引来非议。
既然如此，朕便依先生之意。
先生需要什么，尽管与狄仁杰、沈千他们沟通，朕会给予方便。”
“谢陛下。”
——
离开皇宫，冯仁并未回府，而是直接去了不良人总部。
袁天罡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正在静室中烹茶相候。
“你要去倭国？”袁天罡头也不抬，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推到冯仁面前。
“就知道瞒不过你。”冯仁在他对面坐下，“那边有点东西，我得亲自去弄到手。顺便，给咱们的‘打工仔’们，定定规矩。”
袁天罡抬起眼皮，“倭国气运晦暗不明，隐有戾气积聚。你此去，是变数，亦是劫数。准备带谁去？”
“谁都不用，就我一个人去，毕竟我上有老婆孩子，下有你和孙思邈这两老头要养。更何况……”
冯仁顿了顿，“你现在快一百岁的人了，身子却还是三十岁的样子，我放心。”
袁天罡眼角抽了抽，“你就不能提这件事吗？”
袁天罡沉默片刻，缓缓饮尽杯中茶，才道：“你既已决定，便去吧。
长安有老夫在，乱不了。你那一家老小，老夫也会替你看着。”
冯仁嘿嘿一笑：“就知道你这老牛鼻子靠得住。
不过你也别整天神神叨叨的，没事多去我府上坐坐，陪朔儿和玥儿玩玩，省得他们忘了还有个神棍爷爷。”
——
冯仁回到府中，将前往倭国的打算告知了新城与落雁。
两位夫人闻言，皆是花容失色。
“夫君！倭国远在海外，瘴疠横行，听闻其民多蛮悍未化，此去太过凶险！”
新城公主紧紧抓住冯仁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落雁也急道：“是啊夫君，海路风波难测，何必亲身犯险？有什么事，不能派旁人去吗？”
冯仁将两位夫人揽入怀中，温声安慰：“放心，你们夫君我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收。
倭国之事，关乎未来百年大计，非我亲自去布局不可。
我向你们保证，少则一载，多则两年，必定平安归来。”
他顿了顿，看着摇篮中熟睡的一双儿女，低声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给朔儿和玥儿，留下一个更安稳的将来。
有些隐患，宜早不宜迟。”
见冯仁心意已决，且言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郑重，新城公主与落雁知道再难劝阻，只得含泪应下，开始默默为他准备行装。
接下来数月，冯仁表面上依旧处理政务，暗中则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
他通过沈千的渠道，详细了解倭国当下的政局、地理、物产，尤其是关于石见地区的一切信息。
同时，他挑选了数十名精通倭语、善于潜伏、身手不凡的不良人精锐，以及部分忠于商会、熟悉海事的沈家心腹，作为先遣人员，分批以商人、工匠、水手等身份潜入倭国。
他们的任务是摸清情况，建立据点，并尽可能地向石见地区渗透。
永徽五年秋，万事俱备。
扬州码头，新建的“皇家海事商会”巨型旗舰“破浪号”即将启航。
这艘船融合了当下大唐最先进的造船技术，坚固庞大，配备了改良的帆索系统和甚至加装了几架小型弩炮，堪称海上堡垒。
冯仁一身简便的青色长袍，与前来送行的众人告别。
孙思邈递给他几个药囊，“海外多瘴疠，这些药随身带着，以防万一。凡事谨慎，莫要逞强。”
冯仁恭敬接过：“谢师父，弟子记住了。”
狄仁杰拱手：“先生一路保重，朝中与学生，定不负先生所托。”
程咬金大大咧咧地拍着冯仁的肩膀：“冯小子，早点回来！
俺老程的养猪场还等着你出主意扩大规模呢！
倭国要是有人敢惹你，报俺老程的名号……算了，估计他们也没听过。”
小野臣麻吕带着与大唐达成的“劳务输出”协议，以及冯仁私下馈赠的一些精美丝绸和瓷器，意气风发地回到了国内。
他第一时间觐见了当时的倭国朝廷实际掌控者——中大兄皇子与其心腹中臣镰足。
他详细禀报了在长安的见闻，尤其是大唐的富庶、强盛，以及那位“长宁侯”冯仁的权势与“善意”。
当听到大唐愿意接收倭国水手、护卫甚至侍女，并支付薪酬。
还允许倭国朝廷抽取“管理费”时，中大兄皇子与中臣镰足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此时的倭国，正处于剧烈变革的前夜，内部权力斗争激烈，地方豪族势力盘根错节，中央财政拮据。
若能借此机会，一方面将国内那些不安分的武士、浪人乃至贫苦农民输出出去，缓解社会压力。
另一方面又能获得稳定的外汇收入和接触学习大唐先进技术的机会，简直是一举多得！
“那位冯相，果真如此说？此乃‘双赢’？”中大兄皇子谨慎地确认。
“千真万确！”小野臣麻吕笃定道，“冯相还暗示，若此事办得好，未来或可在贸易、文化等方面，给予我国更多便利。
此乃我国融入大唐体系，学习上国文明之捷径！”
中臣镰足沉吟道：“大唐此策，固然于我国有利，然则……将大量青壮输出，是否会导致国内劳力短缺？
且这些人在唐，若受唐国文化熏陶，心向大唐，又当如何？”
小野臣麻吕早已被冯仁画的大饼和眼前的利益冲昏头脑，急忙辩解：“中臣大人所虑固然有理！
然我国地狭人稠，诸多勇士空有武艺却无报效之门，贫民更是衣食无着。
输出他们，既能得其薪酬反哺家乡，又能习得大唐航海、军阵之术，利远大于弊！
至于心向大唐……只要朝廷掌控其家眷，严加约束，并定期轮换，当可无虞！”
中大兄皇子最终拍板：“好！即日起，由朝廷设立‘遣唐劳务司’，专司此事！
首批人员，务必要挑选忠厚老实、身家清白、精通水性或有一技之长者！
此事若成，小野卿当记首功！”
“臣，万死不辞！”小野臣麻吕激动叩首。
很快，倭国朝廷的效率被巨大的利益驱动起来。
“遣唐劳务司”迅速成立，并在各令制国张贴告示，招募前往大唐“务工”的人员。
条件优厚：包食宿，薪酬丰厚，表现优异者甚至有机会获得大唐的赏赐乃至官职，其家眷可获减免部分赋役。
从中有小野臣麻吕稍微夸大的成分。
但这个大饼很大，大到有些人觉得会撑死，有些人愿意成为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许多生活困顿的武士、渴望见识外面世界的年轻人，乃至一些活不下去的农户，纷纷报名。
经过层层筛选，第一批五百名水手、护卫和两百名侍女很快集结完毕，由倭国官方船只送往大唐扬州和登州。
~
太极殿侧殿，暖阁。
武昭仪在一旁服饰，李治与冯仁对弈。
“先生这步棋朕有点看不明白。”李治落子，“倭国就屁大点地方，能得到什么？”
冯仁喝口茶，“那块地方是小，但是那边的人人品大多不咋样。”
李治闻言，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冯仁，“先生此言何意？朕观那小野臣麻吕，虽略显谄媚，倒也恭敬。”
冯仁落下黑子，吃掉了一片白子，慢悠悠道：“恭敬，是因为他们现在需要大唐，畏惧大唐。
但此族，性如豺狼，畏威而不怀德。
你强盛时，他匍匐在地，摇尾乞怜，学习你的一切；你若稍有颓势，他便会第一个扑上来撕咬。”
“既然先生担忧，何不派兵去灭了他？”
冯仁摇摇头，“打他们很简单，但是费钱、费时、费力，更何况打了周边国家就用另一种眼光看咱们大唐了。”
“那先生的意思是？”
“过段时间我会去一趟倭国，可能要很久。”
李治执棋的手悬在半空，愕然看向冯仁：“先生要去倭国？这是为何？
那弹丸之地，有何必要劳先生亲自前往？
更何况，海路艰险，朕不放心。”
冯仁将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一角，“正因为是弹丸之地，才需趁其羽翼未丰，根基未稳时，亲自去‘料理’一番。
有些事，旁人去做，我不放心。
海路虽险，但商会船队已日渐成熟，安全无虞。陛下不必担忧。”
李治眉头紧锁，放下棋子，已无心棋局：“先生究竟意欲何为？莫非……真要行那‘鸠占鹊巢’之事？”
卧槽？你骂人咋那么赃？！
冯仁(╬▔皿▔)：“那边盛产银矿，我去那边推动海商、走私贸易，加快那边贸易的同时顺便在那边找点乐子。”
“找乐子？”李治回过神，“先生，是咱大唐的女子不好还是新城和落雁不好？”
妈的！有时候真的想抽你一顿……冯仁捏碎了一枚棋子，“陛下，您这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臣是去办正事！正事！”
一旁的武昭仪掩唇轻笑，“陛下，冯相志在千里，岂是儿女情长所能羁绊？想必那倭国，确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李治干咳两声，“朕这不是担心先生安危嘛……先生既然决意要去，朕也不拦着。需要朕做些什么？”
“陛下只需稳坐长安，静观其变即可。”
冯仁将捏碎的棋子粉末拍掉，“至于倭国，我会借助商会的力量朝廷不宜直接介入，只需在必要时，给予商会一些官方背书便是。”
李治点头：“朕明白了。先生是怕朝廷过早介入，打草惊蛇，也容易引来非议。
既然如此，朕便依先生之意。
先生需要什么，尽管与狄仁杰、沈千他们沟通，朕会给予方便。”
“谢陛下。”
——
离开皇宫，冯仁并未回府，而是直接去了不良人总部。
袁天罡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正在静室中烹茶相候。
“你要去倭国？”袁天罡头也不抬，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推到冯仁面前。
“就知道瞒不过你。”冯仁在他对面坐下，“那边有点东西，我得亲自去弄到手。顺便，给咱们的‘打工仔’们，定定规矩。”
袁天罡抬起眼皮，“倭国气运晦暗不明，隐有戾气积聚。你此去，是变数，亦是劫数。准备带谁去？”
“谁都不用，就我一个人去，毕竟我上有老婆孩子，下有你和孙思邈这两老头要养。更何况……”
冯仁顿了顿，“你现在快一百岁的人了，身子却还是三十岁的样子，我放心。”
袁天罡眼角抽了抽，“你就不能提这件事吗？”
袁天罡沉默片刻，缓缓饮尽杯中茶，才道：“你既已决定，便去吧。
长安有老夫在，乱不了。你那一家老小，老夫也会替你看着。”
冯仁嘿嘿一笑：“就知道你这老牛鼻子靠得住。
不过你也别整天神神叨叨的，没事多去我府上坐坐，陪朔儿和玥儿玩玩，省得他们忘了还有个神棍爷爷。”
——
冯仁回到府中，将前往倭国的打算告知了新城与落雁。
两位夫人闻言，皆是花容失色。
“夫君！倭国远在海外，瘴疠横行，听闻其民多蛮悍未化，此去太过凶险！”
新城公主紧紧抓住冯仁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落雁也急道：“是啊夫君，海路风波难测，何必亲身犯险？有什么事，不能派旁人去吗？”
冯仁将两位夫人揽入怀中，温声安慰：“放心，你们夫君我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收。
倭国之事，关乎未来百年大计，非我亲自去布局不可。
我向你们保证，少则一载，多则两年，必定平安归来。”
他顿了顿，看着摇篮中熟睡的一双儿女，低声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给朔儿和玥儿，留下一个更安稳的将来。
有些隐患，宜早不宜迟。”
见冯仁心意已决，且言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郑重，新城公主与落雁知道再难劝阻，只得含泪应下，开始默默为他准备行装。
接下来数月，冯仁表面上依旧处理政务，暗中则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
他通过沈千的渠道，详细了解倭国当下的政局、地理、物产，尤其是关于石见地区的一切信息。
同时，他挑选了数十名精通倭语、善于潜伏、身手不凡的不良人精锐，以及部分忠于商会、熟悉海事的沈家心腹，作为先遣人员，分批以商人、工匠、水手等身份潜入倭国。
他们的任务是摸清情况，建立据点，并尽可能地向石见地区渗透。
永徽五年秋，万事俱备。
扬州码头，新建的“皇家海事商会”巨型旗舰“破浪号”即将启航。
这艘船融合了当下大唐最先进的造船技术，坚固庞大，配备了改良的帆索系统和甚至加装了几架小型弩炮，堪称海上堡垒。
冯仁一身简便的青色长袍，与前来送行的众人告别。
孙思邈递给他几个药囊，“海外多瘴疠，这些药随身带着，以防万一。凡事谨慎，莫要逞强。”
冯仁恭敬接过：“谢师父，弟子记住了。”
狄仁杰拱手：“先生一路保重，朝中与学生，定不负先生所托。”
程咬金大大咧咧地拍着冯仁的肩膀：“冯小子，早点回来！
俺老程的养猪场还等着你出主意扩大规模呢！
倭国要是有人敢惹你，报俺老程的名号……算了，估计他们也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