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玄武纹、墨梅香
“不对。”
冯仁接着问道：“如果真的要弄死五姓，为什么不让你们带兵把他们推平了？”
尉迟恭解释：“五姓中，李家是陛下的本家，有皇亲血脉。其余四家，在清河、荥阳、清河等地，都有私兵。
其中，就最近你小子灭掉的崔家，私兵最广。其在朝堂上，文官至少有两成，是崔家的门生。
范阳卢氏祖宅下埋着墨家最后的雷火阵，王氏族谱里藏着二十八张长安城防图。”
哦~是这样……冯仁道：“难怪陛下下不了手……所以，这次不是为了追查余孽，而是为了找到王氏藏的二十八张长安城防图，以及卢氏的雷火阵的分布图。”
“不止城防图和雷火阵的分布图。”
尉迟恭突然扯断玉带金扣，暗格夹层弹出一枚青铜钥匙，“三日前李淳风夜观天象，说奎宿移位正应雷火阵眼……他们在重演渭水星变！”
渭水星变……冯仁顿时想到了什么，“结社率！之前阿什那结社率反叛逃脱，被孙武开斩杀，但消息已经传到突厥，这意味着突厥要和大唐开战？”
尉迟恭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不错，阿什那结社率反叛之事虽已被平息，但消息传出后，突厥那边必定有所动作。现在四家皆已被除，余孽躲于暗处，雷火阵分布图和长安城防图，成了我军软肋。”
冯仁紧蹙眉头，心中暗自盘算着局势的严峻性。
他深知，如今这两张图已然成为了决定大唐命运的关键所在。
“如此说来，我们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这两张图，不能让它们落入贼人之手。”
冯仁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会让张大，把现有的不良人，散出去希望尽快找到这两样东西。”
尉迟恭：“那我去武德营，以备不时之需……”
李君羡：“我会让金吾卫配合冯大人行动。”
说完，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程咬金。
程咬金无奈道：“不是，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尉迟恭道：“我们都做事，你干嘛？”
“我干嘛……”程咬金一时语塞，“你们都把事情做完了，我老程能干嘛？”
冯仁、李君羡、尉迟恭：(￣_￣|||)
“对了！我想起来了！”程咬金狠拍大腿，“老子去平康坊！”
尉迟恭白了他一眼，“我们都去办事，你程黑子就想去赌是吧？”
“你，尉迟老黑你污蔑我！”程咬金接着说：“赌坊老鸨是卢氏外室，当年老子跟她赌骰子赢了三局，在她后颈刺了朵墨梅！那娘们最喜在摇光位藏东西！”
冯仁：“……”
“程伯父，你是不是忘了，四家谋反之际，陛下就诛他们九族了。”
程咬金：“……总，总有些剩下的嘛，我内人不是没被清算吗？再说了藏东西的地方都不一定有人……”
李君羡补刀：“将军内人没被清算第一是清河崔氏没有参与，第二是看了将军面子。
第三，当时抄家时，程将军说的赌坊，我已经带人去过了。的确在你说的地方找到了暗格，但是里面除了金银细软以外，什么都没有。”
程咬金正色道：“老子说的不是你们抄的那个明面上的赌坊！三年前七夕，那娘们醉酒时说过，真正的暗格要见血才开——”
话音未落，冯仁嗅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
“醉酒？”
尉迟恭也反应过来，“醉酒？”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程咬金，异口同声，“你先展开这个醉酒说说。”
程咬金被三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
干咳了两声才说道：“哎呀，你们想哪儿去了！那年七夕，老子和几个兄弟去那赌坊玩，正好碰上那老鸨心情好，喝了几杯酒。”
呵呵……
谁信你？
尉迟恭摆摆手，“算了，老黑你接着说吧。”
李君羡突然想起了什么，程咬金刚要开口便打断道：“抄家时，那赌坊地砖下埋着三十具突厥武士的尸首，他们后颈都刺着带翼玄武纹……”
“这就对了！”程咬金突然大笑，“当年老子给那娘们刺墨梅时，用的是掺了朱砂的突厥狼血！她醉酒的时候，还透露出……真正的机关要混着玄武纹和墨梅香才能开启！”
冯仁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程伯父，这么说那真正的暗格开启机关很是特殊，可这墨梅香又是什么东西？”
程咬金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墨梅香啊，是那老鸨自己调配的一种独特香料，味道很是特别，一般人根本做不出来。
她以前就爱用这墨梅香熏屋子，整个赌坊都弥漫着这股香味。我记得有一次，我去她房间找她谈事，一进去就被这墨梅香熏得够呛。”
尉迟恭皱着眉头，说道：“如此说来，这墨梅香也是开启暗格的关键之一。可如今那老鸨已不在，我们上哪儿去找这墨梅香？”
李君羡接口道：“说不定那赌坊里还留有墨梅香的存货，或者知道这墨梅香配方的人。程将军，你再好好想想，当年在赌坊里，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墨梅香的事情？”
程咬金拍了拍脑袋，努力回忆着，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对了！那赌坊里有个厨子，是那老鸨的心腹，据说这墨梅香的配方他也知道一些。当时抄家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抓走。”
冯仁立刻说道：“程伯父，那您赶紧去查查那厨子的下落。要是能找到他，说不定就能知道墨梅香的配方，从而开启真正的暗格，找到雷火阵分布图。”
程咬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查。不过，那赌坊周围现在肯定有五姓七望余孽和突厥人的眼线，我得小心行事。”
冯仁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程伯父，我让张大他们几个暗中跟着您，保护您的安全，同时也能帮您一起查找线索。您要是发现什么情况，立刻通知他们。”
程咬金感激地看了冯仁一眼，说道：“还是你小子想得周到。行，有他们几个跟着，我也放心些。”
冯仁招来张大等几个身手矫健、经验丰富的不良人，叮嘱他们务必保护好程咬金的安全，协助他查找那厨子的下落和墨梅香的线索。
程咬金离开后，尉迟恭道：“程黑子尽管胆大心细，但是做事还是有些鲁莽，冯小子你最好亲自去一趟吧。”
好吧，谁让程咬金是我那‘公文包’的金主……冯仁无奈答应：“好吧。”
平康坊。
程咬金带着张大等人再次来到平康坊的赌坊附近。
他们乔装打扮，混入人群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赌坊周围的动静。
果然，他们发现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赌坊附近徘徊，似乎在监视着赌坊的一举一动。
程咬金低声对张大等人说道：“看到那些人了吗？肯定是五姓七望余孽或者突厥人的眼线。我们得小心点，别被他们发现了。”
张大等人纷纷点头，他们跟着程咬金绕到赌坊后面，从一个隐蔽的小巷子进入了赌坊的后院。
后院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程咬金带着众人悄悄地来到厨房门口，他轻轻地推开门，里面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有人吗？” 程咬金低声喊道。
没有人回应，程咬金和张大等人走进厨房，四处查看。
突然，张大在一个柜子后面发现了一个蜷缩着的人。
程咬金上前一看，认得那人正是老鸨的厨子。
“你是赌坊的厨子吧？”张大轻声问道。
那厨子惊恐地看着张大等人，颤抖着说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程咬金走上前，说道：“我们是来查墨梅香的事情的。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赶紧告诉我们。”
厨子突然剧烈颤抖，袖中寒光乍现。
程咬金本能地侧身闪过，一柄淬毒短刀擦着脖颈钉入木柜，刀柄上刻着带翼玄武纹。
张大闪电般扣住厨子手腕，却发现他的虎口处有墨梅刺青。
“你不是厨子！”程咬金扯开对方衣襟，胸口赫然纹着二十八星宿图，“三年前七夕夜，给老子端醒酒汤的人手掌有烫伤！”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射入三支鸣镝。
程咬金反手掀翻灶台箭矢。
张大发现铸铁锅底竟嵌着半块青铜罗盘。
张大让两名不良人出去追击，并让一名不良人将厨子打晕带走。
程咬金看着那半块嵌在铸铁锅底的青铜罗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伸手将罗盘取下，仔细端详着。
罗盘上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和符号，其中一些纹路与他所知道的摇光位以及二十八星宿的位置似乎有着某种关联。
“这东西，说不定就是开启暗格的关键之一。” 程咬金喃喃自语道。
张大等人围拢过来，看着那青铜罗盘，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程将军，这罗盘上的纹路看起来很是复杂，您能看出什么端倪吗？” 张大问道。
程咬金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说道：“我也不太确定，不过这罗盘上的一些符号和我以前见过的墨家机关图上的符号有些相似。当年陛下设下的水龙枢机关，就有墨家的参与，说不定这罗盘和雷火阵的机关也有联系。”
“如此说来，这罗盘很可能就是找到雷火阵分布图的重要线索。”
冯仁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厨房，他接过罗盘，仔细观察着，“只是这罗盘只有半块，不知道另外半块在哪里。”
冯仁接着问道：“如果真的要弄死五姓，为什么不让你们带兵把他们推平了？”
尉迟恭解释：“五姓中，李家是陛下的本家，有皇亲血脉。其余四家，在清河、荥阳、清河等地，都有私兵。
其中，就最近你小子灭掉的崔家，私兵最广。其在朝堂上，文官至少有两成，是崔家的门生。
范阳卢氏祖宅下埋着墨家最后的雷火阵，王氏族谱里藏着二十八张长安城防图。”
哦~是这样……冯仁道：“难怪陛下下不了手……所以，这次不是为了追查余孽，而是为了找到王氏藏的二十八张长安城防图，以及卢氏的雷火阵的分布图。”
“不止城防图和雷火阵的分布图。”
尉迟恭突然扯断玉带金扣，暗格夹层弹出一枚青铜钥匙，“三日前李淳风夜观天象，说奎宿移位正应雷火阵眼……他们在重演渭水星变！”
渭水星变……冯仁顿时想到了什么，“结社率！之前阿什那结社率反叛逃脱，被孙武开斩杀，但消息已经传到突厥，这意味着突厥要和大唐开战？”
尉迟恭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不错，阿什那结社率反叛之事虽已被平息，但消息传出后，突厥那边必定有所动作。现在四家皆已被除，余孽躲于暗处，雷火阵分布图和长安城防图，成了我军软肋。”
冯仁紧蹙眉头，心中暗自盘算着局势的严峻性。
他深知，如今这两张图已然成为了决定大唐命运的关键所在。
“如此说来，我们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这两张图，不能让它们落入贼人之手。”
冯仁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会让张大，把现有的不良人，散出去希望尽快找到这两样东西。”
尉迟恭：“那我去武德营，以备不时之需……”
李君羡：“我会让金吾卫配合冯大人行动。”
说完，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程咬金。
程咬金无奈道：“不是，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尉迟恭道：“我们都做事，你干嘛？”
“我干嘛……”程咬金一时语塞，“你们都把事情做完了，我老程能干嘛？”
冯仁、李君羡、尉迟恭：(￣_￣|||)
“对了！我想起来了！”程咬金狠拍大腿，“老子去平康坊！”
尉迟恭白了他一眼，“我们都去办事，你程黑子就想去赌是吧？”
“你，尉迟老黑你污蔑我！”程咬金接着说：“赌坊老鸨是卢氏外室，当年老子跟她赌骰子赢了三局，在她后颈刺了朵墨梅！那娘们最喜在摇光位藏东西！”
冯仁：“……”
“程伯父，你是不是忘了，四家谋反之际，陛下就诛他们九族了。”
程咬金：“……总，总有些剩下的嘛，我内人不是没被清算吗？再说了藏东西的地方都不一定有人……”
李君羡补刀：“将军内人没被清算第一是清河崔氏没有参与，第二是看了将军面子。
第三，当时抄家时，程将军说的赌坊，我已经带人去过了。的确在你说的地方找到了暗格，但是里面除了金银细软以外，什么都没有。”
程咬金正色道：“老子说的不是你们抄的那个明面上的赌坊！三年前七夕，那娘们醉酒时说过，真正的暗格要见血才开——”
话音未落，冯仁嗅到了一股八卦的味道。
“醉酒？”
尉迟恭也反应过来，“醉酒？”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程咬金，异口同声，“你先展开这个醉酒说说。”
程咬金被三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
干咳了两声才说道：“哎呀，你们想哪儿去了！那年七夕，老子和几个兄弟去那赌坊玩，正好碰上那老鸨心情好，喝了几杯酒。”
呵呵……
谁信你？
尉迟恭摆摆手，“算了，老黑你接着说吧。”
李君羡突然想起了什么，程咬金刚要开口便打断道：“抄家时，那赌坊地砖下埋着三十具突厥武士的尸首，他们后颈都刺着带翼玄武纹……”
“这就对了！”程咬金突然大笑，“当年老子给那娘们刺墨梅时，用的是掺了朱砂的突厥狼血！她醉酒的时候，还透露出……真正的机关要混着玄武纹和墨梅香才能开启！”
冯仁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程伯父，这么说那真正的暗格开启机关很是特殊，可这墨梅香又是什么东西？”
程咬金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墨梅香啊，是那老鸨自己调配的一种独特香料，味道很是特别，一般人根本做不出来。
她以前就爱用这墨梅香熏屋子，整个赌坊都弥漫着这股香味。我记得有一次，我去她房间找她谈事，一进去就被这墨梅香熏得够呛。”
尉迟恭皱着眉头，说道：“如此说来，这墨梅香也是开启暗格的关键之一。可如今那老鸨已不在，我们上哪儿去找这墨梅香？”
李君羡接口道：“说不定那赌坊里还留有墨梅香的存货，或者知道这墨梅香配方的人。程将军，你再好好想想，当年在赌坊里，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墨梅香的事情？”
程咬金拍了拍脑袋，努力回忆着，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对了！那赌坊里有个厨子，是那老鸨的心腹，据说这墨梅香的配方他也知道一些。当时抄家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抓走。”
冯仁立刻说道：“程伯父，那您赶紧去查查那厨子的下落。要是能找到他，说不定就能知道墨梅香的配方，从而开启真正的暗格，找到雷火阵分布图。”
程咬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查。不过，那赌坊周围现在肯定有五姓七望余孽和突厥人的眼线，我得小心行事。”
冯仁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程伯父，我让张大他们几个暗中跟着您，保护您的安全，同时也能帮您一起查找线索。您要是发现什么情况，立刻通知他们。”
程咬金感激地看了冯仁一眼，说道：“还是你小子想得周到。行，有他们几个跟着，我也放心些。”
冯仁招来张大等几个身手矫健、经验丰富的不良人，叮嘱他们务必保护好程咬金的安全，协助他查找那厨子的下落和墨梅香的线索。
程咬金离开后，尉迟恭道：“程黑子尽管胆大心细，但是做事还是有些鲁莽，冯小子你最好亲自去一趟吧。”
好吧，谁让程咬金是我那‘公文包’的金主……冯仁无奈答应：“好吧。”
平康坊。
程咬金带着张大等人再次来到平康坊的赌坊附近。
他们乔装打扮，混入人群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赌坊周围的动静。
果然，他们发现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赌坊附近徘徊，似乎在监视着赌坊的一举一动。
程咬金低声对张大等人说道：“看到那些人了吗？肯定是五姓七望余孽或者突厥人的眼线。我们得小心点，别被他们发现了。”
张大等人纷纷点头，他们跟着程咬金绕到赌坊后面，从一个隐蔽的小巷子进入了赌坊的后院。
后院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程咬金带着众人悄悄地来到厨房门口，他轻轻地推开门，里面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
“有人吗？” 程咬金低声喊道。
没有人回应，程咬金和张大等人走进厨房，四处查看。
突然，张大在一个柜子后面发现了一个蜷缩着的人。
程咬金上前一看，认得那人正是老鸨的厨子。
“你是赌坊的厨子吧？”张大轻声问道。
那厨子惊恐地看着张大等人，颤抖着说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程咬金走上前，说道：“我们是来查墨梅香的事情的。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赶紧告诉我们。”
厨子突然剧烈颤抖，袖中寒光乍现。
程咬金本能地侧身闪过，一柄淬毒短刀擦着脖颈钉入木柜，刀柄上刻着带翼玄武纹。
张大闪电般扣住厨子手腕，却发现他的虎口处有墨梅刺青。
“你不是厨子！”程咬金扯开对方衣襟，胸口赫然纹着二十八星宿图，“三年前七夕夜，给老子端醒酒汤的人手掌有烫伤！”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射入三支鸣镝。
程咬金反手掀翻灶台箭矢。
张大发现铸铁锅底竟嵌着半块青铜罗盘。
张大让两名不良人出去追击，并让一名不良人将厨子打晕带走。
程咬金看着那半块嵌在铸铁锅底的青铜罗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伸手将罗盘取下，仔细端详着。
罗盘上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和符号，其中一些纹路与他所知道的摇光位以及二十八星宿的位置似乎有着某种关联。
“这东西，说不定就是开启暗格的关键之一。” 程咬金喃喃自语道。
张大等人围拢过来，看着那青铜罗盘，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程将军，这罗盘上的纹路看起来很是复杂，您能看出什么端倪吗？” 张大问道。
程咬金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说道：“我也不太确定，不过这罗盘上的一些符号和我以前见过的墨家机关图上的符号有些相似。当年陛下设下的水龙枢机关，就有墨家的参与，说不定这罗盘和雷火阵的机关也有联系。”
“如此说来，这罗盘很可能就是找到雷火阵分布图的重要线索。”
冯仁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厨房，他接过罗盘，仔细观察着，“只是这罗盘只有半块，不知道另外半块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