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韦康外放
初冬的寒风卷过繁阳城头。波彦行辕殿内炉火正旺，炭火噼啪作响，驱散了从门缝钻进来的寒气。
波彦身着玄色蟒袍，坐在主位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青玉镇纸，脸上洋溢着难得的笑容。
殿中文武分列两侧，左侧以贾诩为首，右侧则是数位身着铠甲的将领。炭火的光映在众人脸上，忽明忽暗。
“哈哈，黄祖东进，与黄忠他们吓跑了袁谭，如今青州只有北岸之地未得。”波彦将镇纸轻轻放在案几上，声音在殿中回荡，“袁绍长子袁谭，前面还领军依城死死抵抗青州军,如今竟只领百人逃跑到北岸，真是狼狈至极。”
他环视下方，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继续笑道：“青州大局已定，是时候安排一人为青州刺史，督管青州政事了。诸位以为如何？”
殿中气氛为之一松。几个年轻将领甚至交换了眼神，嘴角露出笑意。
贾诩缓步出列，深灰色的文士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这位以谋略着称的谋士，自北伐便多有忙碌，但此时双目却依然炯炯有神。他拱手道：“恭喜大王，临济一下，青州兵马便可腾出手来，一面渡河攻打北岸平原各县，与海军继续牵制魏地渤海等地；一面可抽调其部分兵马前来魏郡，与大军合兵围困邺城。”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个字都经过斟酌：“臣粗略估算，青州现有兵马约八万，留下三万驻守新得城池，再留两万与海军配合牵制渤海，尚可抽调三万精兵前来。如此一来，吾军在魏郡的兵力将增至二十五万之众。”
波彦微微颔首：“文和所言甚是。斥候今晨来报，曹操已出滏口，疾行赶往邺城。如此邺城将有三十万兵马守城，吾军兵力也不能少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青州大部已得，魏军被堵在北岸，徐州已无威胁。可调徐州留守兵马也前来邺城，与秦魏联军决战。兵越多，越能御敌，吾等伤亡越少。”
“大王英明！”众臣齐声道。
波彦笑着摆摆手：“不用拍孤马屁。战事未了，不可掉以轻心。”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舆图前，手指点在一处，“韩猛献安阳，孤已派二千人驻守。此城离邺城仅五十里，可做帅帐所在，及屯粮、打造攻城器械之地。”
他转身，目光如炬：“吴懿何在？”
“末将在！”一员身材魁梧的将领应声出列。吴懿面色黝黑，一身铠甲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暗光。他是益州旧将，归顺明国还是第一次陪波彦御驾亲征。
波彦注视着他：“领兵五千，先入安阳，肃清城内，加固城防，修建粮仓，等孤大军前去。记住，安阳乃是围攻邺城后方重镇，粮草辎重将皆聚于此，不容有失。”
“诺！”吴懿抱拳，声如洪钟。
“对了，”波彦继续下令，“张辽已出安阳，正沿路扫清魏军所设路障、关卡、营寨。尔部得随时应援。”
吴懿再次抱拳：“末将领命！定随时听从征北将军调遣。”言毕，他大步走出殿外，铠甲摩擦之声渐行渐远。
殿门开合间，一股冷风灌入，吹得炭火明灭不定。波彦回到主位坐下，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一个青年文士身上。
那青年约莫二十几岁，面容清秀，身着青色文士袍，站在文官队列的末端。见波彦目光投来，他不由得挺直了脊背。
“韦康。”波彦唤道，声音温和了些许。
青年疾步出列，深施一礼：“臣在。”
“尔从凉州跟随孤，待在孤身边已有几年了。”波彦打量着他，“孤记得，尔随父归顺，那时才及冠。如今几年过去，已熟悉明国政令，也是时候外出历练一番了。”
韦康心中激动，面上却保持着恭敬：“全赖大王教导。”
波彦点头：“青州乐安新得，百废待兴。尔去做一任临济令，主持分地之事，带领百姓过上好日子。”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让殿中所有人都能听清，“尔等这些青年才俊，只有经过郡县历练，方可知晓百姓生活不易，才会有爱民之心。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诺！康谨遵大王教诲，上任临济，当以百姓为先，绝不辜负大王厚望！”韦康的声音微微发颤。自从在凉州随父亲归顺明王，被征辟为身边一书佐，每日整理文书，读写各地奏章，拟写各令，他早已精通明国律法，知晓朝堂施政理念。他渴望外出为官，一展抱负，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波彦看着这个成长了不少的青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嗯，过后收拾行李便去上任。北方冬日寒冷，雪又大，若迟了，遇大雪封路，上任之期又得延后。尔能等，百姓可等不了。官府需帮百姓过冬，不让人冻死。”
“大战过后，百姓手中粮食定不多。上任第一要事，便是开仓济民，以工代赈。召集百姓平整境内官道，让马车、牛车好走些。还有水利也不能忘记，得挖沟渠，引河水灌溉农田，保证农收。若粮仓缺粮，当立即上报政务府，从他处调粮。”
“第二事便是抓紧将土地分于百姓，开春不耽搁春耕。土地是百姓的命根子，分地之事必须公正、迅速。明国的根基，就在于让耕者有其田。此事办好了，临济可安，青州可安。”
韦康深深一揖：“多谢大王指点！康必依王令做事，保境内太平。明日便启程，早点抵达临济，将大王仁政带去，让百姓安居乐业。”
“做好，孤有赏。”接着波彦对下方吏部左侍郎道，“拟写韦康任命文书，回信阳翟，告知吏部不用再安排临济令人选了。”
“诺。”左侍郎躬身应命，当即取来纸笔，当场草拟文书。
波彦看着韦康退下的背影，心中盘算。这些年轻人是明国的未来，必须多加磨练。青州新定，正是用人之际，也是锻炼人才的好地方。
殿外天色渐暗，侍从悄然进来，点亮了四周的灯烛。火光跳跃，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同舞动的皮影。
波彦身着玄色蟒袍，坐在主位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青玉镇纸，脸上洋溢着难得的笑容。
殿中文武分列两侧，左侧以贾诩为首，右侧则是数位身着铠甲的将领。炭火的光映在众人脸上，忽明忽暗。
“哈哈，黄祖东进，与黄忠他们吓跑了袁谭，如今青州只有北岸之地未得。”波彦将镇纸轻轻放在案几上，声音在殿中回荡，“袁绍长子袁谭，前面还领军依城死死抵抗青州军,如今竟只领百人逃跑到北岸，真是狼狈至极。”
他环视下方，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继续笑道：“青州大局已定，是时候安排一人为青州刺史，督管青州政事了。诸位以为如何？”
殿中气氛为之一松。几个年轻将领甚至交换了眼神，嘴角露出笑意。
贾诩缓步出列，深灰色的文士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这位以谋略着称的谋士，自北伐便多有忙碌，但此时双目却依然炯炯有神。他拱手道：“恭喜大王，临济一下，青州兵马便可腾出手来，一面渡河攻打北岸平原各县，与海军继续牵制魏地渤海等地；一面可抽调其部分兵马前来魏郡，与大军合兵围困邺城。”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个字都经过斟酌：“臣粗略估算，青州现有兵马约八万，留下三万驻守新得城池，再留两万与海军配合牵制渤海，尚可抽调三万精兵前来。如此一来，吾军在魏郡的兵力将增至二十五万之众。”
波彦微微颔首：“文和所言甚是。斥候今晨来报，曹操已出滏口，疾行赶往邺城。如此邺城将有三十万兵马守城，吾军兵力也不能少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青州大部已得，魏军被堵在北岸，徐州已无威胁。可调徐州留守兵马也前来邺城，与秦魏联军决战。兵越多，越能御敌，吾等伤亡越少。”
“大王英明！”众臣齐声道。
波彦笑着摆摆手：“不用拍孤马屁。战事未了，不可掉以轻心。”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舆图前，手指点在一处，“韩猛献安阳，孤已派二千人驻守。此城离邺城仅五十里，可做帅帐所在，及屯粮、打造攻城器械之地。”
他转身，目光如炬：“吴懿何在？”
“末将在！”一员身材魁梧的将领应声出列。吴懿面色黝黑，一身铠甲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暗光。他是益州旧将，归顺明国还是第一次陪波彦御驾亲征。
波彦注视着他：“领兵五千，先入安阳，肃清城内，加固城防，修建粮仓，等孤大军前去。记住，安阳乃是围攻邺城后方重镇，粮草辎重将皆聚于此，不容有失。”
“诺！”吴懿抱拳，声如洪钟。
“对了，”波彦继续下令，“张辽已出安阳，正沿路扫清魏军所设路障、关卡、营寨。尔部得随时应援。”
吴懿再次抱拳：“末将领命！定随时听从征北将军调遣。”言毕，他大步走出殿外，铠甲摩擦之声渐行渐远。
殿门开合间，一股冷风灌入，吹得炭火明灭不定。波彦回到主位坐下，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一个青年文士身上。
那青年约莫二十几岁，面容清秀，身着青色文士袍，站在文官队列的末端。见波彦目光投来，他不由得挺直了脊背。
“韦康。”波彦唤道，声音温和了些许。
青年疾步出列，深施一礼：“臣在。”
“尔从凉州跟随孤，待在孤身边已有几年了。”波彦打量着他，“孤记得，尔随父归顺，那时才及冠。如今几年过去，已熟悉明国政令，也是时候外出历练一番了。”
韦康心中激动，面上却保持着恭敬：“全赖大王教导。”
波彦点头：“青州乐安新得，百废待兴。尔去做一任临济令，主持分地之事，带领百姓过上好日子。”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让殿中所有人都能听清，“尔等这些青年才俊，只有经过郡县历练，方可知晓百姓生活不易，才会有爱民之心。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诺！康谨遵大王教诲，上任临济，当以百姓为先，绝不辜负大王厚望！”韦康的声音微微发颤。自从在凉州随父亲归顺明王，被征辟为身边一书佐，每日整理文书，读写各地奏章，拟写各令，他早已精通明国律法，知晓朝堂施政理念。他渴望外出为官，一展抱负，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波彦看着这个成长了不少的青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嗯，过后收拾行李便去上任。北方冬日寒冷，雪又大，若迟了，遇大雪封路，上任之期又得延后。尔能等，百姓可等不了。官府需帮百姓过冬，不让人冻死。”
“大战过后，百姓手中粮食定不多。上任第一要事，便是开仓济民，以工代赈。召集百姓平整境内官道，让马车、牛车好走些。还有水利也不能忘记，得挖沟渠，引河水灌溉农田，保证农收。若粮仓缺粮，当立即上报政务府，从他处调粮。”
“第二事便是抓紧将土地分于百姓，开春不耽搁春耕。土地是百姓的命根子，分地之事必须公正、迅速。明国的根基，就在于让耕者有其田。此事办好了，临济可安，青州可安。”
韦康深深一揖：“多谢大王指点！康必依王令做事，保境内太平。明日便启程，早点抵达临济，将大王仁政带去，让百姓安居乐业。”
“做好，孤有赏。”接着波彦对下方吏部左侍郎道，“拟写韦康任命文书，回信阳翟，告知吏部不用再安排临济令人选了。”
“诺。”左侍郎躬身应命，当即取来纸笔，当场草拟文书。
波彦看着韦康退下的背影，心中盘算。这些年轻人是明国的未来，必须多加磨练。青州新定，正是用人之际，也是锻炼人才的好地方。
殿外天色渐暗，侍从悄然进来，点亮了四周的灯烛。火光跳跃，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如同舞动的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