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波彦北上
一骑快马从沮授、张合暂歇之地飞驰而出，马蹄扬起滚滚尘土，马背上的信使怀中紧揣着沮授所写书信，正昼夜兼程赶往邺城。
信使知道此信关系重大，不敢有片刻停留。
阳翟城内，波彦收到张辽、朱灵已占据东郡北岸诸城的战报。他站在书房舆图前，手指沿着黄河一线缓缓移动，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片刻后，他转身对侍从道：“传令下去，明日启程东郡。”
波彦走进内室，妻子明王后陶贞正在整理他的盔甲。这位跟随他多年的女子眼中虽有忧色，却无半分犹豫。
波彦上前握住她的手，看着这为他生儿欲女的贤内助，他将调军虎符从怀中拿出，郑重放入她掌心：“贞儿，吾即将北上统帅大军北伐，昶儿又远在洛阳，国事便托付于尔了。此符可调动留守各军，若有变故，不必犹豫。吾还给尔留下赵江与刑道荣领军守城。”
陶贞点头，声音平静而坚定：“夫君放心北上，妾身必不负所托。”
波彦又召来张毅、陶让、严畯、彭脱、刘巴、步骘、张昭、糜竺等重臣。
众人齐聚明王府中议事，烛火通明直至深夜。波彦一一交代政务，粮草调度须三日一报，各郡县防务需加强巡查，各地工事不可因战事停滞，尤其是阳翟到洛阳新道需按期完成。
“北伐期间，国内一切照常运转。”波彦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大臣，“若有急事不能决断，可奏请王后定夺。记住，后方稳固，前线将士方能无后顾之忧。”
第二日，波彦与家人简单告别。
带着三千精锐府卫与以工部尚书刘晔为首的一众文吏，波彦骑马出城。
这支队伍虽不算庞大，却都是历经战阵的精锐，除了周庆几人，其他俱是系统召唤而来，马蹄声整齐划一，铠甲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足以护卫波彦安全。
沿途景象令人震撼不已。自阳翟往东郡的路上，官道两侧尽是赶路的兵马与运送粮草、兵甲器械的民夫。车马辚辚，人声鼎沸，组成一幅波澜壮阔的行军图景。
粮车一辆接一辆，绵延数十里，车上堆满麻袋，那是各郡县紧急调运而来的军粮，另有专门车队运送箭矢、刀枪、盾牌等军械，车轮在夯土路上压出深深的辙痕。
每隔一段便设有关卡，明军士兵仔细盘查过往行人，防止秦、魏二国细作混入破坏。这些关卡不仅检查文书，更有熟悉当地情况的乡老协助辨认，防守之严密，可见明军对此战的重视。
刘晔骑马随在波彦身侧，不禁感叹：“大王治军严谨，后勤调度井然有序，古之名将不过如此。”
波彦摇头：“非孤一人之功，乃全体将士、百姓同心协力。子扬尔看那些民夫，”他指向路边一群正在歇脚的运粮百姓，“他们中许多人自愿应征，不惧路途遥远，只为早日结束战乱，让子孙能安居乐业。民心如此，吾军岂能不胜？”
途中经过一处小河渡口时，波彦特意下马与搬运粮草的民夫交谈。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告诉他，自家有两个儿子都在明军中服役，一个在步兵营，一个在水师。“老朽虽不能上阵杀敌，但运送粮草还能出力。”老者声音洪亮，“只盼大王早日平定北方，让天下人不再受战乱之苦。”
波彦郑重向老者拱手：“老丈放心，孤必不负百姓所托。”
继续前行，终于抵达黄河南岸明军大营。
营帐依地势而建，绵延十余里。外围是壕沟与木栅，哨塔上旗帜飘扬，士兵持弩警戒。营内按照各军划分区域：步兵营、骑兵营、弓弩营、工兵营、医疗营等各司其职，更有专门区域安置随军民夫，派军护卫。
波彦到来的消息传开，全军士气大振。各营将领纷纷前来拜见，奏报渡河准备情况。
水军奏报，征集的大小船只，加上临时扎制的木筏，一次可运送万余人及相应马匹器械、粮草过河。
还正在想办法，搭建浮桥。
波彦仔细听取汇报后，下令：“加快渡河，但切记不可冒进。各营按序过河，保持阵型完整。”
随后他亲自巡视各营。在弓弩营，他检查了新式连弩的配备情况，在骑兵营，他查看战马的饲养与马具装备，在医疗营，他询问药材储备与医官配置。
每到一处，士兵们皆肃立行礼，眼中充满崇敬之情。
傍晚时分，波彦登上南岸一处高地，俯瞰黄河。夕阳西下，河面泛着金红光芒，可见河面船只往来穿梭，将一批批士兵运往北岸，场面壮观而有序。
周庆站在他身旁，轻声道：“大王，据文和先生报，袁绍仍在邺城犹豫不决，未能集结全国兵力前来阻截吾军渡河，只命张合、沮授分兵袭扰，今已被击退，领着残部退往黎阳，似欲与麴义汇合，渡河南下断吾军粮道。文和先生打算不断引诱邺城魏军来攻，一一灭掉”
波彦闻言轻笑：“袁本初与麾下谋士优柔寡断，错过最佳战机。若他在吾军渡河之初便倾全力来攻，胜负犹未可知。今吾等已在北岸站稳脚跟，他再想阻截，已失先机。”
他转身面向随行将领，声音传遍高地：“然军国大事，须万分谨慎。传令全军，虽形势有利，仍须谨防敌军袭击。尤其粮道保护，须加派兵力巡查，不可给敌军可乘之机。”
“诺！”众将齐声应道。
夜幕降临，黄河两岸灯火渐起。南岸明军营中篝火点点，炊烟袅袅；北岸新建立的营寨中，巡逻士兵的火把如游龙穿梭。波彦回到中军大帐，却未立即休息，而是站在舆图前沉思。
刘晔奉茶进来，见波彦凝视舆图上黄河蜿蜒的曲线，轻声道：“大王还在思考渡河后的部署？”
波彦摇头，手指沿着黄河走向滑动：“孤在想，这滔滔黄河，养育两岸百姓，亦时常泛滥成灾。史载，黄河改道多次，每次皆淹没农田屋舍，百姓流离失所，不知带走多少生命。待北方平定，治理黄河将是头等大事。
波彦端起茶杯，目光深邃：“子扬，可知孤为何特意带尔这位工部尚书随军前来？”
刘晔略一思索，已然明了：“大王是要工部着手准备治理黄河？”
“正是。”波彦走到帐门处，望着夜色中隐约可见的河面，“北伐成功，河北之地尽归明国，黄河治理便成当务之急。此事关乎千万百姓生计，须早作谋划。”
刘晔深施一礼：“臣明白。”
信使知道此信关系重大，不敢有片刻停留。
阳翟城内，波彦收到张辽、朱灵已占据东郡北岸诸城的战报。他站在书房舆图前，手指沿着黄河一线缓缓移动，眼中闪烁着决断的光芒。片刻后，他转身对侍从道：“传令下去，明日启程东郡。”
波彦走进内室，妻子明王后陶贞正在整理他的盔甲。这位跟随他多年的女子眼中虽有忧色，却无半分犹豫。
波彦上前握住她的手，看着这为他生儿欲女的贤内助，他将调军虎符从怀中拿出，郑重放入她掌心：“贞儿，吾即将北上统帅大军北伐，昶儿又远在洛阳，国事便托付于尔了。此符可调动留守各军，若有变故，不必犹豫。吾还给尔留下赵江与刑道荣领军守城。”
陶贞点头，声音平静而坚定：“夫君放心北上，妾身必不负所托。”
波彦又召来张毅、陶让、严畯、彭脱、刘巴、步骘、张昭、糜竺等重臣。
众人齐聚明王府中议事，烛火通明直至深夜。波彦一一交代政务，粮草调度须三日一报，各郡县防务需加强巡查，各地工事不可因战事停滞，尤其是阳翟到洛阳新道需按期完成。
“北伐期间，国内一切照常运转。”波彦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大臣，“若有急事不能决断，可奏请王后定夺。记住，后方稳固，前线将士方能无后顾之忧。”
第二日，波彦与家人简单告别。
带着三千精锐府卫与以工部尚书刘晔为首的一众文吏，波彦骑马出城。
这支队伍虽不算庞大，却都是历经战阵的精锐，除了周庆几人，其他俱是系统召唤而来，马蹄声整齐划一，铠甲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足以护卫波彦安全。
沿途景象令人震撼不已。自阳翟往东郡的路上，官道两侧尽是赶路的兵马与运送粮草、兵甲器械的民夫。车马辚辚，人声鼎沸，组成一幅波澜壮阔的行军图景。
粮车一辆接一辆，绵延数十里，车上堆满麻袋，那是各郡县紧急调运而来的军粮，另有专门车队运送箭矢、刀枪、盾牌等军械，车轮在夯土路上压出深深的辙痕。
每隔一段便设有关卡，明军士兵仔细盘查过往行人，防止秦、魏二国细作混入破坏。这些关卡不仅检查文书，更有熟悉当地情况的乡老协助辨认，防守之严密，可见明军对此战的重视。
刘晔骑马随在波彦身侧，不禁感叹：“大王治军严谨，后勤调度井然有序，古之名将不过如此。”
波彦摇头：“非孤一人之功，乃全体将士、百姓同心协力。子扬尔看那些民夫，”他指向路边一群正在歇脚的运粮百姓，“他们中许多人自愿应征，不惧路途遥远，只为早日结束战乱，让子孙能安居乐业。民心如此，吾军岂能不胜？”
途中经过一处小河渡口时，波彦特意下马与搬运粮草的民夫交谈。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告诉他，自家有两个儿子都在明军中服役，一个在步兵营，一个在水师。“老朽虽不能上阵杀敌，但运送粮草还能出力。”老者声音洪亮，“只盼大王早日平定北方，让天下人不再受战乱之苦。”
波彦郑重向老者拱手：“老丈放心，孤必不负百姓所托。”
继续前行，终于抵达黄河南岸明军大营。
营帐依地势而建，绵延十余里。外围是壕沟与木栅，哨塔上旗帜飘扬，士兵持弩警戒。营内按照各军划分区域：步兵营、骑兵营、弓弩营、工兵营、医疗营等各司其职，更有专门区域安置随军民夫，派军护卫。
波彦到来的消息传开，全军士气大振。各营将领纷纷前来拜见，奏报渡河准备情况。
水军奏报，征集的大小船只，加上临时扎制的木筏，一次可运送万余人及相应马匹器械、粮草过河。
还正在想办法，搭建浮桥。
波彦仔细听取汇报后，下令：“加快渡河，但切记不可冒进。各营按序过河，保持阵型完整。”
随后他亲自巡视各营。在弓弩营，他检查了新式连弩的配备情况，在骑兵营，他查看战马的饲养与马具装备，在医疗营，他询问药材储备与医官配置。
每到一处，士兵们皆肃立行礼，眼中充满崇敬之情。
傍晚时分，波彦登上南岸一处高地，俯瞰黄河。夕阳西下，河面泛着金红光芒，可见河面船只往来穿梭，将一批批士兵运往北岸，场面壮观而有序。
周庆站在他身旁，轻声道：“大王，据文和先生报，袁绍仍在邺城犹豫不决，未能集结全国兵力前来阻截吾军渡河，只命张合、沮授分兵袭扰，今已被击退，领着残部退往黎阳，似欲与麴义汇合，渡河南下断吾军粮道。文和先生打算不断引诱邺城魏军来攻，一一灭掉”
波彦闻言轻笑：“袁本初与麾下谋士优柔寡断，错过最佳战机。若他在吾军渡河之初便倾全力来攻，胜负犹未可知。今吾等已在北岸站稳脚跟，他再想阻截，已失先机。”
他转身面向随行将领，声音传遍高地：“然军国大事，须万分谨慎。传令全军，虽形势有利，仍须谨防敌军袭击。尤其粮道保护，须加派兵力巡查，不可给敌军可乘之机。”
“诺！”众将齐声应道。
夜幕降临，黄河两岸灯火渐起。南岸明军营中篝火点点，炊烟袅袅；北岸新建立的营寨中，巡逻士兵的火把如游龙穿梭。波彦回到中军大帐，却未立即休息，而是站在舆图前沉思。
刘晔奉茶进来，见波彦凝视舆图上黄河蜿蜒的曲线，轻声道：“大王还在思考渡河后的部署？”
波彦摇头，手指沿着黄河走向滑动：“孤在想，这滔滔黄河，养育两岸百姓，亦时常泛滥成灾。史载，黄河改道多次，每次皆淹没农田屋舍，百姓流离失所，不知带走多少生命。待北方平定，治理黄河将是头等大事。
波彦端起茶杯，目光深邃：“子扬，可知孤为何特意带尔这位工部尚书随军前来？”
刘晔略一思索，已然明了：“大王是要工部着手准备治理黄河？”
“正是。”波彦走到帐门处，望着夜色中隐约可见的河面，“北伐成功，河北之地尽归明国，黄河治理便成当务之急。此事关乎千万百姓生计，须早作谋划。”
刘晔深施一礼：“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