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8章 降维打击，从接手公司开始
周福生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一万只苍蝇同时钻了进去，嗡嗡作响。</br>他看着屏幕上那些铁证，又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现在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的宾客，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主席台上。</br>“不，这不是真的。”他嘴里喃喃自语，“都是P的，都是特效！”</br>楚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蟑螂。</br>“周总，事到如今，还在嘴硬。”楚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心理素质不错，可惜没用在正道上。”</br>“你到底想怎么样！”周福生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哑，“你毁了我，你已经毁了我的一切！”</br>“毁了你？”楚江笑了，他用手里的养魂木手机，轻轻敲了敲周福生的头，“别误会，我不是来毁灭你的。”</br>“我是来收购你的。”</br>周福生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大笑。</br>“收购我？哈哈哈哈，你拿什么收购我？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我的公司，市值几十个亿！你……”</br>他的笑声戛然而止。</br>因为楚江身后的那个运动服少女，小V，已经走上前来，将一个平板电脑怼到了他的脸上。</br>平板的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股权转让协议，下面，是一长串让人眼花缭乱的零。</br>“根据最新市场估值，你这家破公司，连带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打包价，三十亿。”V面无表情地报出数字。</br>“我没同意卖！”周福生尖叫。</br>“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楚江的声音很平淡，“V，走流程。”</br>“收到，老板。”V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敲击，“资金来源确认……西方地狱‘1.15特大网络攻击案’专项赔偿款……账户核验完毕……启动强制收购程序。”</br>宴会厅的角落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是律师模样的人，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br>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到上面弹出的邮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br>“周总！”他结结巴巴地喊道，“公司的全部股权刚刚被一个叫‘三途渡口管理有限公司’的海外机构全资收购了！钱，钱已经到账了！”</br>话音落下，周福生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br>他像一尊石雕，呆呆地坐在那里，嘴巴微微张着，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br>楚江没再看他一眼。</br>他拿起主席台上的麦克风，轻轻拍了拍，发出“砰砰”两声。</br>“喂喂，能听见吗？”</br>台下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br>“各位来宾，各位同事，大家晚上好。”楚江清了清嗓子，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属于老板的微笑。</br>“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江，从今天起，是这家公司的新老板。”</br>“首先，感谢前任周总，为我们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反面教材。他的下半生，会在地府的矿洞里，为自己曾经的辉煌，继续发光发热。”</br>“现在，我宣布几件事情。”</br>“第一，公司即刻更名为‘三途快渡（阳间事业部）’。”</br>“第二，所有不合理的‘奋斗者协议’，全部作废。所有被拖欠的工资、奖金、公积金，三倍补发，明天到账。”</br>台下，那些属于公司的员工，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不敢相信的欢呼。</br>林凡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烧了。</br>“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楚江的声音顿了顿，整个宴会厅再次安静下来。</br>他扫视着台下每一张脸，慢悠悠地说道。</br>“我这人，没什么管理经验，就懂一点地府的规矩。”</br>“从明天开始，公司实行标准工时制，朝九晚五，周末双休，法定节假日一个不能少。”</br>“我知道，有些人，卷习惯了。”</br>楚江玩味地笑了笑。</br>“下班时间到了，谁要是敢在办公室多待一分钟，谁要是敢主动申请加班，谁要是敢在工作群里回一句‘收到’……”</br>“不好意思。”</br>“公司会立刻启动‘优秀员工外派实习’计划。”</br>“免费送你去十八层地狱，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深度交流学习。”</br>“包食宿，有专人指导，保证让你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工作热情。”</br>台下瞬间鸦雀无声。</br>所有员工，无论是欢呼的还是没欢呼的，都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br>这……这是人话吗？</br>不让加班？加班还要送去地狱？</br>这是什么神仙公司？不对，这是什么阴间公司！</br>楚江很满意这个效果。</br>他放下麦克风，走下台，径直穿过人群，来到了林凡面前。</br>林凡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br>“楚江，你……”</br>“行了，别你你我我的了。”楚江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br>“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br>“欠我的，我亲手拿回来了。欠你的，现在也该还了。”</br>他转身，对着全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员工和宾客，朗声宣布。</br>“这位，林凡，我的好兄弟。”</br>“从现在起，他就是‘三途快渡（阳间事业部）’的首席执行官，阳间总代理。”</br>“以后，你们都归他管。”</br>“他的话，就是我的话。”</br>林凡大脑一片空白。</br>他看着楚江，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他投来敬畏、羡慕、巴结目光的人，感觉像在做梦。</br>“楚江，我不行，干不了。”他慌忙摆手。</br>“我说你行，你就行。”楚江不容置喙地说道，“你的工作很简单。”</br>“就一条。”</br>“我看以后谁还敢让你加班。”</br>说完，楚江不再理会石化的林凡，转身看向一直跟在身边的V。</br>V正举着平板，屏幕上各种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闪过。</br>“老板，阳间的数据模型已经初步建立。”V的机械眼里闪着兴奋的光。</br>“有个很有意思的发现。”</br>“什么？”</br>“这里的用户，阴德信用分，普遍低得吓人。”V划动着屏幕，调出一张数据图表。</br>“你看，平均分只有35，连地府那些排队等着投胎的恶鬼都不如。”</br>“按照我们的商业模型，这意味着……”</br>“意味着，这里的客户，全都是最优质的潜力股。”楚江替她把话说完，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让李码农和V都感到脊背发凉的笑容。</br>“咱们地府，一直致力于扶贫帮困，共同富裕。”</br>“看来，是时候在阳间，也开展一下‘精准扶贫’项目了。”</br>V的眼睛越来越亮。</br>“老板英明！我这就去起草一份‘阳间用户信用分提升及付费投胎套餐联动方案’！”</br>“嗯，去吧。”楚江挥了挥手。</br>他看着宴会厅里那些惊魂未定，却又眼神火热的“潜力股”们，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br>“家人们，谁懂啊。”</br>“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你们了。”</br>就在这时，楚江口袋里的养魂木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br>他拿出来一看，是“三途快渡”应用弹出的一条新订单通知。</br>只不过，这条订单的来源，有点特别。</br>【订单类型：跨界加急单】</br>【发单人：路西法】</br>【订单内容：我想跟贵公司首席执行官，楚江先生，喝杯咖啡。】</br>【备注：我带了商业计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