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2.以退为进
发布会后的第二天，股市开盘即涨。
中药配置网股价涨到298港元/股，新宋城银行股价涨到25元/股，好运来商业银行股价涨到1.8元/股——比发布会前涨了近30%。
陈默坐在大汉投资的操盘室里，盯着屏幕上的股价曲线，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他按照秦嬴的指示，指挥团队分批抛售股票：“先抛中药配置网的50亿股，等股价再涨5%，再抛新宋城的50亿股；好运来的200亿股最后抛，要等收购消息再发酵一下。”操盘室里一片紧张的“哒哒”声，屏幕上的成交量不断刷新。
一周后，中午收盘时，中药配置网和新宋城的流通股股票已经抛完，获利1000亿元。
下午开盘后，好运来股价涨到3.2元/股，陈默趁机抛售，又获利400亿元——总共1400亿元，远超预期。
陈默立刻把消息汇报给秦嬴：“秦总，抛完了，总共获利1400亿元，加上我们此前布局的因为赵悝、任晓菲秦氏庄园闹事的给自家八大上市公司任底收购的流通股抛售，总计清仓获利3000亿元，已经划入大汉投资的账户。”
这意味着秦嬴个人的“蔡诗诗”、“李丽嘉”等账户也获利3000亿元，量子系统会自动为他将钱划回秦嬴账里。
秦嬴正在秦悍公益基金的办公室里，看着工作人员整理贫困儿童的资助名单。
听到消息，他笑着点头说：“很好。把1000亿元调拨给大明投资，转账给秦氏集团，由秦氏集团划拨给秦悍公益基金会。剩下的2000亿元作为大汉投资的流动资金和应急储备金。另外，让何杏准备2000亿元的贷款，咱们一个月后开始回购股票。”
陈默点了点头，转身而去。秦嬴通过他的量子系统将，将秦嬴个人的“秦嬴”账户里的钱，划1000亿美元转入“卡依娜”账户，至此，秦嬴个人的‘卡依娜’账户现金余额合计高达55418.62亿美元，折算成华夏币是385912.53亿元。“秦嬴”账户仅剩下3037.26亿元。
何杏接到指示后，立刻召开新宋城银行的贷审会。
会上，有董事担心地说：“2000亿元的贷款给大汉投资，风险会不会太大？万一股价下跌，咱们会不会亏？”
何杏笑着拿出秦嬴的资金循环图，解释说：“大家放心，秦总早就算好了。咱们贷款给大汉投资，大汉投资回购股票，股价会稳住；等股价涨到一定程度，咱们再让大汉投资抛售部分股票，偿还贷款，等于咱们没花一分钱，还能赚利息，顺便稳住了新宋城银行的股价。这就是‘以贷稳市，以市还贷’，风险几乎为零。”贷审会一致通过，第二天，2000亿元贷款准时划入大汉投资的账户。
一个月后，陈默指挥大汉投资资本运营团队，以0.5元/股的价格回购好运来的股票，以12元/股的价格回购新宋城、177港元/股回购中配网的股票，市场看到秦系企业回购，信心大增，股价小幅上涨。
超佳饮料的销售传来捷报。
公益限定款在国内的月销量突破5000万瓶，东南亚的月销量突破3000万瓶。
大宋智能手表4.0版的订单量涨到8000万只，日韩的经销商都在催货。
超佳游戏的亚太地区在线人数稳定在2.5亿，道具销售额突破10亿元。
秦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超宝集团董事长汪明白拿着销售报表，走进秦嬴的办公室，兴奋地说：“秦总，咱们的产品销量全线上涨！超佳饮料的月纯利突破150亿元，大宋能源的新能源合作意向有30多家，超宝集团的美股上市材料已经通过初审，就等路演了。”
秦嬴接过报表，笃定地说：“这就是‘实业为根，资本为翼’的道理。咱们用资本的利润做公益，用公益的名声稳市场，用市场的销量养实业——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赵悝和任晓菲以为拿名声威胁就能让咱们妥协，却忘了咱们的根基是实业，是消费者的信任，不是一个空壳的秦氏集团。”
他顿了顿，拿起父亲的创业日记，在最新的一页写下：“2023年初夏，弃秦氏之壳，保超佳之核；以市场之利，做公益之事。商者当知，壳可弃，核不可失；名可求，实不可忘。”汪明白看着日记上的字迹，感慨地说：“老秦总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为您骄傲。您不仅守住了他的实业，还把他的公益理念发扬光大了。”秦嬴笑了，目光看向窗外的超佳产业园。
阳光下，货车正有序地装载着饮料，工人的脸上满是笑容；远处的大宋能源光伏电站，泛着银色的光。
夜色渐深，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灯光依旧明亮。
秦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手中拿着秦悍公益基金的首批资助名单，上面有100所贫困地区的学校，20个地震灾区的重建项目，5个海洋清洁团队。郭碧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牛奶，递给秦嬴，关切地说：“别太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超佳产业园视察，后天要去大宋能源的沙漠植树项目。”秦嬴接过牛奶，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瑶瑶，你说咱们做这些，值得吗？”
郭碧瑶靠在他肩头，笑着说：“当然值得。你看，超佳饮料的公益限定款帮助了那么多孩子，大宋的光伏电站让牧民用上了便宜电，新宋城银行的贷款帮经销商渡过了难关，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比赚多少钱都有意义。”
秦嬴点点头，坚定地说：“我父亲当年常说，‘商业的本质是给社会创造价值’。以前我不懂，总觉得赚钱最重要；现在才明白，赚钱只是结果，创造价值才是原因。咱们做实业，是为了给消费者提供好产品；做资本，是为了给实业提供支持；做公益，是为了给社会提供帮助——这三者结合，才是真正的‘商道济世’。”这时，汪明月发来微信，附带一张热搜截图：“秦氏公益助全球”“超佳饮料公益限定款卖断货”“《特种兵1》《血战泽拉星际军团》游戏捐公益”三个话题都在热搜前十。她还留言说：“秦总，赵悝和任晓菲那边没动静了，估计是看到咱们的布局，知道威胁没用了。”
秦嬴笑了笑，立即回复：“不用管她们，咱们按自己的节奏来。”他放下手机，看向郭碧瑶，调侃地说：“我现在更多事情要做了，明天去超佳产业园，咱们看看公益限定款的生产情况；后天去沙漠，看看植树项目的进展，这些事，比跟赵任二人斗嘴有意义多了。”
郭碧瑶点点头，期待地说：“好啊！我还没见过沙漠光伏电站呢，听说那里的日出特别美。”
夜色如墨，月华透过云层，在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洒下一片碎银。
顶层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座孤悬夜空的灯塔，照亮着“实业兴邦”的漫漫长路。
城中心繁华区域一间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弥漫着与这静谧夜色格格不入的戾气。
赵悝斜倚在真皮沙发上，一身正红色丝绒连衣裙裹着丰腴的身段，裙摆处绣着的暗金花纹在水晶灯下泛着俗气的光。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特种兵2》的热搜词条“特种兵2男一号猜测”“超佳饮料公益限定款卖断货”两条话题霸占前列，评论区里满是对电影的期待和对秦嬴的称赞。
她猛地将手机摔在茶几上，猩红蔻丹划过玻璃桌面，留下几道刺眼的痕迹。
赵悝尖锐地说：“气死我了！咱们费尽心机搞出的事，倒成了他的免费宣传！”耳垂上的梨形钻石耳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却掩不住眼底的怨毒。
她想起白天看到的超佳饮料销量报表，公益限定款上线三天卖了8000万瓶，比上个月翻了三倍，而这一切，本应该是她逼秦嬴拿出40亿美元信托基金的筹码。坐在对面的任晓菲穿着一身月白色真丝套装，看起来温婉贤淑，手指却无意识地掐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她拿起赵悝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上秦嬴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休闲装，站在公益基金的捐赠仪式上，笑容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任晓菲的声音轻柔得像情语，却字字淬毒，她淡淡地说：“急什么？现在秦嬴越风光，以后摔得越惨。他现在玩金蝉脱壳，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种商战诡计，哼！我也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也读过无数上好的理论书籍。秦嬴耍这种小聪明，就以为能够摆脱欠债了吗？就可以不给我们设信托基金了吗？没门！我通过律师调查过，施琼已经同意和我们和解，并且给了秦嬴100亿美元，让秦嬴为我们设立信托基金，但是，秦嬴却将那100亿美元藏起来了，偏不给我们设立信托基金，他不仅与他的死鬼老爹秦悍对着干，还不听施琼的话。这是秦嬴自己在找死，别怪我们阴险毒辣。”
她将手机扔回茶几，身体前倾，又阴狠地说：“秦氏集团成了空壳，秦嬴没工资没社保，基金的钱动不了，可他还有超佳影业、超宝集团，还有《特种兵2》那10亿投资。咱们等，等他拍完，等超佳饮料、大宋手表都绑着电影铺货，再把秦悍当年行贿的证据捅出去。到时候，电影下架，饮料滞销，超宝上市黄了，他就算有大汉投资撑着，也得元气大伤！就算同归于尽，也是他伤得重。”
赵悝的眼睛瞬间亮了，猩红的唇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她恭维地说：“晓菲，还是你想得周全！到时候，他不仅要给咱们信托基金的钱，还得求着咱们别再爆更多黑料！”她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恶念。
她狠毒地说：“我还查到，超宝集团的航天材料有几笔订单是跟海外公司合作的，要是咱们再匿名举报他‘违规出口’，超宝在美股上市就彻底没指望了！”任晓菲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依旧柔和，却笃定地说：“慢慢来，不能急。现在秦嬴正忙着做公益、拍电影，咱们别露头，等他放松警惕，再给他致命一击。”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秦氏集团的方向，森冷地说：“他不是想当慈善家吗？咱们就让他变成人人喊打的‘伪善者’；他不是想护着秦悍的名声吗？咱们就让秦悍的‘黑料’传遍全网，让秦家永世不得翻身！”
赵悝放下酒杯，伸手握住任晓菲的手，两人的指尖都泛着冷意，却在这一刻达成了最恶毒的默契。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她们脸上，映得妆容愈发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蛇蝎心肠。
这两个被贪婪和怨恨裹挟的女人，终究还是没看清，秦嬴的根基从来不是空壳的秦氏集团，而是百姓手中的超佳饮料、腕上的大宋手表，是千万人对“守护”的信任。城郊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着廉价香烟和速食面的味道。
秦海瘫坐在吱呀作响的折叠椅上，炭灰色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颈间，曾经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额前。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秦悍年轻时的俊朗，却被憔悴和不甘衬得愈发龌龊。
桌上的手机亮了又暗，屏幕上是他给任晓菲发的消息：“四妈，这次是我没办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帮你搞到秦嬴的黑料”“四妈，你别拉黑我，我知道秦氏庄园的后门，能进去偷秦悍的日记”。
可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对话框上方的“对方已拒收你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啤酒罐，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衣领，浸湿了皱巴巴的衬衫。脑海里闪过白天在秦氏庄园门口的场景，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拦住他，冰冷地说：“秦老爷子和老夫人外出旅游了，没他们的允许，谁也不能进。”
中药配置网股价涨到298港元/股，新宋城银行股价涨到25元/股，好运来商业银行股价涨到1.8元/股——比发布会前涨了近30%。
陈默坐在大汉投资的操盘室里，盯着屏幕上的股价曲线，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他按照秦嬴的指示，指挥团队分批抛售股票：“先抛中药配置网的50亿股，等股价再涨5%，再抛新宋城的50亿股；好运来的200亿股最后抛，要等收购消息再发酵一下。”操盘室里一片紧张的“哒哒”声，屏幕上的成交量不断刷新。
一周后，中午收盘时，中药配置网和新宋城的流通股股票已经抛完，获利1000亿元。
下午开盘后，好运来股价涨到3.2元/股，陈默趁机抛售，又获利400亿元——总共1400亿元，远超预期。
陈默立刻把消息汇报给秦嬴：“秦总，抛完了，总共获利1400亿元，加上我们此前布局的因为赵悝、任晓菲秦氏庄园闹事的给自家八大上市公司任底收购的流通股抛售，总计清仓获利3000亿元，已经划入大汉投资的账户。”
这意味着秦嬴个人的“蔡诗诗”、“李丽嘉”等账户也获利3000亿元，量子系统会自动为他将钱划回秦嬴账里。
秦嬴正在秦悍公益基金的办公室里，看着工作人员整理贫困儿童的资助名单。
听到消息，他笑着点头说：“很好。把1000亿元调拨给大明投资，转账给秦氏集团，由秦氏集团划拨给秦悍公益基金会。剩下的2000亿元作为大汉投资的流动资金和应急储备金。另外，让何杏准备2000亿元的贷款，咱们一个月后开始回购股票。”
陈默点了点头，转身而去。秦嬴通过他的量子系统将，将秦嬴个人的“秦嬴”账户里的钱，划1000亿美元转入“卡依娜”账户，至此，秦嬴个人的‘卡依娜’账户现金余额合计高达55418.62亿美元，折算成华夏币是385912.53亿元。“秦嬴”账户仅剩下3037.26亿元。
何杏接到指示后，立刻召开新宋城银行的贷审会。
会上，有董事担心地说：“2000亿元的贷款给大汉投资，风险会不会太大？万一股价下跌，咱们会不会亏？”
何杏笑着拿出秦嬴的资金循环图，解释说：“大家放心，秦总早就算好了。咱们贷款给大汉投资，大汉投资回购股票，股价会稳住；等股价涨到一定程度，咱们再让大汉投资抛售部分股票，偿还贷款，等于咱们没花一分钱，还能赚利息，顺便稳住了新宋城银行的股价。这就是‘以贷稳市，以市还贷’，风险几乎为零。”贷审会一致通过，第二天，2000亿元贷款准时划入大汉投资的账户。
一个月后，陈默指挥大汉投资资本运营团队，以0.5元/股的价格回购好运来的股票，以12元/股的价格回购新宋城、177港元/股回购中配网的股票，市场看到秦系企业回购，信心大增，股价小幅上涨。
超佳饮料的销售传来捷报。
公益限定款在国内的月销量突破5000万瓶，东南亚的月销量突破3000万瓶。
大宋智能手表4.0版的订单量涨到8000万只，日韩的经销商都在催货。
超佳游戏的亚太地区在线人数稳定在2.5亿，道具销售额突破10亿元。
秦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超宝集团董事长汪明白拿着销售报表，走进秦嬴的办公室，兴奋地说：“秦总，咱们的产品销量全线上涨！超佳饮料的月纯利突破150亿元，大宋能源的新能源合作意向有30多家，超宝集团的美股上市材料已经通过初审，就等路演了。”
秦嬴接过报表，笃定地说：“这就是‘实业为根，资本为翼’的道理。咱们用资本的利润做公益，用公益的名声稳市场，用市场的销量养实业——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赵悝和任晓菲以为拿名声威胁就能让咱们妥协，却忘了咱们的根基是实业，是消费者的信任，不是一个空壳的秦氏集团。”
他顿了顿，拿起父亲的创业日记，在最新的一页写下：“2023年初夏，弃秦氏之壳，保超佳之核；以市场之利，做公益之事。商者当知，壳可弃，核不可失；名可求，实不可忘。”汪明白看着日记上的字迹，感慨地说：“老秦总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为您骄傲。您不仅守住了他的实业，还把他的公益理念发扬光大了。”秦嬴笑了，目光看向窗外的超佳产业园。
阳光下，货车正有序地装载着饮料，工人的脸上满是笑容；远处的大宋能源光伏电站，泛着银色的光。
夜色渐深，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灯光依旧明亮。
秦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手中拿着秦悍公益基金的首批资助名单，上面有100所贫困地区的学校，20个地震灾区的重建项目，5个海洋清洁团队。郭碧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牛奶，递给秦嬴，关切地说：“别太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超佳产业园视察，后天要去大宋能源的沙漠植树项目。”秦嬴接过牛奶，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瑶瑶，你说咱们做这些，值得吗？”
郭碧瑶靠在他肩头，笑着说：“当然值得。你看，超佳饮料的公益限定款帮助了那么多孩子，大宋的光伏电站让牧民用上了便宜电，新宋城银行的贷款帮经销商渡过了难关，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比赚多少钱都有意义。”
秦嬴点点头，坚定地说：“我父亲当年常说，‘商业的本质是给社会创造价值’。以前我不懂，总觉得赚钱最重要；现在才明白，赚钱只是结果，创造价值才是原因。咱们做实业，是为了给消费者提供好产品；做资本，是为了给实业提供支持；做公益，是为了给社会提供帮助——这三者结合，才是真正的‘商道济世’。”这时，汪明月发来微信，附带一张热搜截图：“秦氏公益助全球”“超佳饮料公益限定款卖断货”“《特种兵1》《血战泽拉星际军团》游戏捐公益”三个话题都在热搜前十。她还留言说：“秦总，赵悝和任晓菲那边没动静了，估计是看到咱们的布局，知道威胁没用了。”
秦嬴笑了笑，立即回复：“不用管她们，咱们按自己的节奏来。”他放下手机，看向郭碧瑶，调侃地说：“我现在更多事情要做了，明天去超佳产业园，咱们看看公益限定款的生产情况；后天去沙漠，看看植树项目的进展，这些事，比跟赵任二人斗嘴有意义多了。”
郭碧瑶点点头，期待地说：“好啊！我还没见过沙漠光伏电站呢，听说那里的日出特别美。”
夜色如墨，月华透过云层，在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洒下一片碎银。
顶层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座孤悬夜空的灯塔，照亮着“实业兴邦”的漫漫长路。
城中心繁华区域一间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弥漫着与这静谧夜色格格不入的戾气。
赵悝斜倚在真皮沙发上，一身正红色丝绒连衣裙裹着丰腴的身段，裙摆处绣着的暗金花纹在水晶灯下泛着俗气的光。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特种兵2》的热搜词条“特种兵2男一号猜测”“超佳饮料公益限定款卖断货”两条话题霸占前列，评论区里满是对电影的期待和对秦嬴的称赞。
她猛地将手机摔在茶几上，猩红蔻丹划过玻璃桌面，留下几道刺眼的痕迹。
赵悝尖锐地说：“气死我了！咱们费尽心机搞出的事，倒成了他的免费宣传！”耳垂上的梨形钻石耳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却掩不住眼底的怨毒。
她想起白天看到的超佳饮料销量报表，公益限定款上线三天卖了8000万瓶，比上个月翻了三倍，而这一切，本应该是她逼秦嬴拿出40亿美元信托基金的筹码。坐在对面的任晓菲穿着一身月白色真丝套装，看起来温婉贤淑，手指却无意识地掐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她拿起赵悝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上秦嬴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休闲装，站在公益基金的捐赠仪式上，笑容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任晓菲的声音轻柔得像情语，却字字淬毒，她淡淡地说：“急什么？现在秦嬴越风光，以后摔得越惨。他现在玩金蝉脱壳，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种商战诡计，哼！我也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也读过无数上好的理论书籍。秦嬴耍这种小聪明，就以为能够摆脱欠债了吗？就可以不给我们设信托基金了吗？没门！我通过律师调查过，施琼已经同意和我们和解，并且给了秦嬴100亿美元，让秦嬴为我们设立信托基金，但是，秦嬴却将那100亿美元藏起来了，偏不给我们设立信托基金，他不仅与他的死鬼老爹秦悍对着干，还不听施琼的话。这是秦嬴自己在找死，别怪我们阴险毒辣。”
她将手机扔回茶几，身体前倾，又阴狠地说：“秦氏集团成了空壳，秦嬴没工资没社保，基金的钱动不了，可他还有超佳影业、超宝集团，还有《特种兵2》那10亿投资。咱们等，等他拍完，等超佳饮料、大宋手表都绑着电影铺货，再把秦悍当年行贿的证据捅出去。到时候，电影下架，饮料滞销，超宝上市黄了，他就算有大汉投资撑着，也得元气大伤！就算同归于尽，也是他伤得重。”
赵悝的眼睛瞬间亮了，猩红的唇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她恭维地说：“晓菲，还是你想得周全！到时候，他不仅要给咱们信托基金的钱，还得求着咱们别再爆更多黑料！”她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恶念。
她狠毒地说：“我还查到，超宝集团的航天材料有几笔订单是跟海外公司合作的，要是咱们再匿名举报他‘违规出口’，超宝在美股上市就彻底没指望了！”任晓菲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依旧柔和，却笃定地说：“慢慢来，不能急。现在秦嬴正忙着做公益、拍电影，咱们别露头，等他放松警惕，再给他致命一击。”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秦氏集团的方向，森冷地说：“他不是想当慈善家吗？咱们就让他变成人人喊打的‘伪善者’；他不是想护着秦悍的名声吗？咱们就让秦悍的‘黑料’传遍全网，让秦家永世不得翻身！”
赵悝放下酒杯，伸手握住任晓菲的手，两人的指尖都泛着冷意，却在这一刻达成了最恶毒的默契。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她们脸上，映得妆容愈发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蛇蝎心肠。
这两个被贪婪和怨恨裹挟的女人，终究还是没看清，秦嬴的根基从来不是空壳的秦氏集团，而是百姓手中的超佳饮料、腕上的大宋手表，是千万人对“守护”的信任。城郊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着廉价香烟和速食面的味道。
秦海瘫坐在吱呀作响的折叠椅上，炭灰色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颈间，曾经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额前。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秦悍年轻时的俊朗，却被憔悴和不甘衬得愈发龌龊。
桌上的手机亮了又暗，屏幕上是他给任晓菲发的消息：“四妈，这次是我没办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帮你搞到秦嬴的黑料”“四妈，你别拉黑我，我知道秦氏庄园的后门，能进去偷秦悍的日记”。
可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对话框上方的“对方已拒收你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啤酒罐，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衣领，浸湿了皱巴巴的衬衫。脑海里闪过白天在秦氏庄园门口的场景，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拦住他，冰冷地说：“秦老爷子和老夫人外出旅游了，没他们的允许，谁也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