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毒浪翻江
港岛，夜色如墨，半山隐秘别墅内，仅一盏冷白落地灯亮着，将赵悝的影子拉得颀长而阴鸷。
她指尖按在加密电话的按键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听筒贴在耳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她恶毒地说：“菲驮资本李总，我是赵悝。秦嬴的超佳饮料势头正盛，可他旗下的上市公司，仍是咱们砧板上的鱼肉。想不想报之前大汉投资反做空之仇，把亏掉的钱连本带利赚回来？”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粗粝的男声，带着压抑的怒火说：“赵女士有话直说。秦嬴那小子把我们菲驮在东南亚的布局搅得稀烂，这笔账，我们早想算了。”
赵悝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故意称赞说：“好爽快。我已联络了马来资本、泰谷资本，还有欧美的瑞银、高通、大盛、摩根、黑石诸位。我的意思，集结重兵，从资本和市场两端同时下手——你们联合做空他旗下的上市公司，我这边联动上海的清道夫，从供应链、物流端封杀超佳饮料。两面夹击，让秦嬴首尾不能相顾，最终只能任我们宰割。”
此言一出，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未等对方回应，赵悝又补了一句：“秦嬴旗下的山海证券、金贵保险、蓝啊蓝造船厂、金坤珠宝，皆是优质标的。只要我们合力砸盘，逼他平仓，这些公司的股份，我们便能低价抄底。到时候，不仅能收回损失，还能掌控秦氏的核心资产，何乐而不为？”
半小时后，一场跨越洲际的加密视频会议悄然召开。
屏幕上，八个模糊的人影依次浮现，正是菲驮、马来、泰谷等八大资本的核心负责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被秦嬴击败的怨愤，眼神中却又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黑石资本的代表率先开口说：“诸位，赵女士的提议，我赞同。秦嬴的大汉投资屡次坏我们的好事，这次必须给他致命一击。我提议，集结30000亿美元资金，组成联合做空联盟。具体方案，我初步拟定了几点，大家可以商议。”
屏幕上弹出一份详细的资金使用计划，密密麻麻的文字透着令人心悸的恶意。
黑石代表建议说：“第一，动用金融杠杆。每家资本以自有资金为基数，撬动3倍杠杆，向国际银行申请贷款。黑石资本拟出资3000亿美元，撬动9000亿美元；摩根、瑞银各出资2500亿美元，各撬动7500亿美元；菲驮、马来、泰谷各出资1500亿美元，各撬动4500亿美元；高通、大盛各出资1000亿美元，各撬动3000亿美元。如此一来，杠杆资金便可达到9000+7500×2+4500×3+3000×2=42000亿美元。”
“第二，融券砸盘。联盟统一向全球各大券商融券秦嬴旗下七家上市公司的股票——山海证券港股及A股、金贵保险港股及A股、蓝啊蓝造船厂新加坡股及港股、金坤珠宝A股。每家券商融券额度不超过其持仓量的15%，避免提前暴露意图。预计总计可融券5000亿股，占七家公司总流通股的28%。”
“第三，对冲基金配合。由大盛资本牵头，动用旗下三支大型对冲基金，在期货市场建立股指期货空单，同时买入秦嬴公司的看跌期权。一旦股价下跌，既能从股票砸盘中获利，又能通过期货、期权市场放大收益，形成立体做空网络。”
“第四，借股补仓。通过地下股权拆借市场，以高额利息借取秦氏集团老股东手中的流通股，预计可借取12亿股，进一步扩大砸盘筹码。待股价跌至低位，再以低价买回股票归还，赚取差价的同时，也能进一步压缩秦嬴的控股权。”
“第五，银行贷款兜底。向瑞士联合银行、汇丰银行等国际大行申请无抵押信用贷款，总计3000亿美元，作为应急资金。若秦嬴动用资金护盘，便用这笔资金持续砸盘，直至其资金链断裂。”
泰谷资本的代表皱了皱眉说：“30000亿美元自有资金，加上杠杆和贷款，总资金量接近5万亿美元。如此大规模的资金调动，会不会引起监管部门的注意？”黑石资本代表冷笑说：“这点无需担心。我们将资金拆分到120个离岸账户，分批次、分时段注入市场。同时，利用算法交易，将大额卖单拆成无数小额卖单，分散到不同的交易时段和交易所，规避监管监测。赵女士那边会配合放出大汉投资资金链断裂、超佳饮料质量不合格的谣言，制造市场恐慌，让投资者误以为股价下跌是公司自身问题，而非我们刻意打压。”
此时，赵悝的声音适时从屏幕外传来：“诸位放心，舆论方面我已安排妥当。清道夫会配合放出超佳的负面消息，我也会让秦海在秦氏集团内部散布谣言，动摇股东信心。届时，市场恐慌情绪蔓延，你们的砸盘行动只会事半功倍。”
菲驮资本代表一拍桌子，嘶吼说：“好！就按这个方案来！我菲驮资本全力配合，定要让秦嬴付出代价！”
“同意！”
“我们也同意！”
八大资本负责人依次表态，眼中的怨愤与贪婪交织，一场针对秦嬴的资本绞杀计划，就此敲定。
会议结束后，八大资本立刻启动资金调动程序，无数资金如同暗涌般，开始向全球金融市场汇聚。
次日清晨，赵悝将这份“资本出击，全面碾压秦嬴旗下上市公司”的详细方案，通过加密邮件发送给了上海“清道夫”饮料集团公司董事长吴令喜。
邮件末尾，她特意注明：“资本端已集结5万亿美元重兵，不日便会启动砸盘。贵司只需全力推进市场封杀，切断超佳的供应链与物流，让秦嬴无暇顾及资本战场。待其股价崩盘，超佳停产，我们再联手瓜分秦氏资产。”
上海，陆家嘴清道夫总部大厦，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吴令喜看着邮件中的方案，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阴狠。
他将方案打印出来，装订成册，随即拨通了董事会秘书的电话：“通知所有核心董事，下午三点召开紧急董事会，不得缺席。另外，让营销、公关、供应链、财务部门负责人列席，带上超佳饮料的全部调研资料。”
下午，清道夫董事会会议室，气氛肃穆得近乎凝滞。厚重的红木会议桌如同一具棺椁，横亘在房间中央。
七位核心董事端坐桌旁，皆是头发花白、面色沉凝的商界老手，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
他们执掌清道夫数十年，见证了企业从一家区域小厂成长为全国快消巨头的全过程，手上或多或少都沾着商战的血腥。
列席会议的各部门负责人，垂首侍立在董事身后，大气不敢出。
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超佳饮料的市场调研报告、消费者画像分析以及赵悝发来的资本围剿方案。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散不了房间内的压抑与杀气。
吴令喜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缓缓开口说：“今天请诸位前来，是因为一个叫‘超佳美颜饮料’的初创企业，已对我们的市场份额构成实质性威胁。”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投影幕布上立刻出现超佳饮料的订单数据。
他又沉声说：“短短一个月，他们的日均订单从1万单飙升至100万单，东南亚市场订单量突破500万瓶。虽目前市场份额不足1%，但增长速度如同坐火箭。再放任下去，不出半年，他们便能抢占我们5%以上的市场份额，诸位觉得，我们还能坐视不理吗？”
话音刚落，一位头发花白、身形瘦削的老人便率先开口。
他是清道夫的创始人之一李建兴，当年跟着吴令喜的父亲打下这片江山，性子最为桀骜。
他沉声说：“吴董，不过是个小打小闹的初创品牌，值得我们如此兴师动众？”
他拿起桌上的超佳饮料样品，晃了晃，不屑地说：“他们所谓的‘物流快’，不过是靠一群矿山转型的骑手，没经过专业培训，覆盖范围仅限于几个城市；所谓的‘品质好’，不过是炒作‘零添加’的概念，等消费者新鲜劲过了，自然就无人问津。”
另一位董事附和说：“李董说得对。我们清道夫年营收900亿，市值5000亿，全国有5000多家经销商、20多万个终端网点。超佳连经销商都没有，全靠线上销售，能掀起什么风浪？我们随便投几个亿的广告，就能把他们的这点热度压下去。”
财务总监张启明推了推眼镜，轻蔑地说：“更可笑的是，他们连代工厂都没有，自建的生产基地设备陈旧，产能有限。根据我们的调研，他们的生产线日产能不过100万瓶，连我们的零头都不到。就算他们想扩张，没有个一年半载，根本不可能提升产能。”
吴令喜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笑意，阴沉地说：“诸位，我们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不是轻视对手，而是未雨绸缪。十年前的绿源饮料，当初也只是个年营收不足千万的小品牌，我们同样没放在心上。结果呢？他们用一年时间抢占了我们5%的市场份额，逼得我们花了10亿资金，才把他们彻底打垮。”
他顿了顿，调出超佳饮料的消费者画像，凝重地说：“你们看，超佳的核心消费者是25-35岁的女性和年轻人，这正是我们清道夫的核心客群。他们用‘即点即送’的物流优势和‘零添加’的健康概念吸引消费者，而这两点，恰恰是我们目前的短板。更重要的是，超佳背后有秦氏集团的支持，秦嬴能把濒临破产的矿山转型成物流团队，说明他有极强的执行力和雄厚的资金实力。一旦他加大对超佳的投入，补齐产能和渠道的短板，我们再想打压，付出的代价就不是10亿，而是100亿！”
营销总监王胜海连忙补充说：“吴董说得没错。超佳的线上热度极高，‘超佳美颜饮料闪电配送’‘居家美颜神器’等话题已经三次登上热搜，累计阅读量超过15亿。他们还开放了工厂参观，邀请消费者和博主实地考察，进一步巩固了‘品质可靠’的形象。我们最近的市场调研显示，已有12%的消费者表示‘愿意尝试超佳饮料’，其中18%是我们的忠实客户。”
会议室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之前满脸轻蔑的董事们，脸上也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李建兴沉默片刻，抬头问：“吴董，你有什么应对之策？”
吴令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将赵悝发来的资本围剿方案推到桌中央，又沉声说：“这是港岛赵女士发来的方案。她已联络菲驮、黑石等八大资本，集结了5万亿美元的重兵，不日便会做空秦嬴旗下的上市公司。我的提议是，启动‘联合封杀’计划，与资本端形成两面夹击。”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逐条讲解方案：“第一，联合快消巨头与物流公司，切断超佳的供应链和物流渠道。我已联系了深源、绿美等12家快消品巨头，&bp;tomorrow&bp;他们会派代表来公司商议合作。只要他们同意不与超佳合作，超佳的包装材料、原材料供应便会彻底断绝。同时，联合顺风、园通等8家大型物流公司，暂停承接超佳的配送订单，让他们的产品生产出来却送不出去。”
“第二，强化舆论抹黑，摧毁超佳的品牌形象。让公关部密切关注超佳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出现任何问题，比如产品包装不合格、消费者投诉，立刻放大炒作。同时，找一批所谓的‘行业专家’，发布‘美颜饮料无科学依据，长期饮用有害健康’的言论，动摇消费者的信任。我们则加大广告投放，强化‘老品牌、值得信赖’的形象，抢占消费者心智。”
“第三，启动低价促销，抢占终端市场。一旦超佳出现物流中断、产品短缺的情况，我们立刻在全国范围内推出‘买二送一’‘满100减50’的促销活动，吸引超佳的潜在消费者，同时巩固我们的市场份额。”
她指尖按在加密电话的按键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听筒贴在耳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她恶毒地说：“菲驮资本李总，我是赵悝。秦嬴的超佳饮料势头正盛，可他旗下的上市公司，仍是咱们砧板上的鱼肉。想不想报之前大汉投资反做空之仇，把亏掉的钱连本带利赚回来？”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粗粝的男声，带着压抑的怒火说：“赵女士有话直说。秦嬴那小子把我们菲驮在东南亚的布局搅得稀烂，这笔账，我们早想算了。”
赵悝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故意称赞说：“好爽快。我已联络了马来资本、泰谷资本，还有欧美的瑞银、高通、大盛、摩根、黑石诸位。我的意思，集结重兵，从资本和市场两端同时下手——你们联合做空他旗下的上市公司，我这边联动上海的清道夫，从供应链、物流端封杀超佳饮料。两面夹击，让秦嬴首尾不能相顾，最终只能任我们宰割。”
此言一出，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未等对方回应，赵悝又补了一句：“秦嬴旗下的山海证券、金贵保险、蓝啊蓝造船厂、金坤珠宝，皆是优质标的。只要我们合力砸盘，逼他平仓，这些公司的股份，我们便能低价抄底。到时候，不仅能收回损失，还能掌控秦氏的核心资产，何乐而不为？”
半小时后，一场跨越洲际的加密视频会议悄然召开。
屏幕上，八个模糊的人影依次浮现，正是菲驮、马来、泰谷等八大资本的核心负责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被秦嬴击败的怨愤，眼神中却又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黑石资本的代表率先开口说：“诸位，赵女士的提议，我赞同。秦嬴的大汉投资屡次坏我们的好事，这次必须给他致命一击。我提议，集结30000亿美元资金，组成联合做空联盟。具体方案，我初步拟定了几点，大家可以商议。”
屏幕上弹出一份详细的资金使用计划，密密麻麻的文字透着令人心悸的恶意。
黑石代表建议说：“第一，动用金融杠杆。每家资本以自有资金为基数，撬动3倍杠杆，向国际银行申请贷款。黑石资本拟出资3000亿美元，撬动9000亿美元；摩根、瑞银各出资2500亿美元，各撬动7500亿美元；菲驮、马来、泰谷各出资1500亿美元，各撬动4500亿美元；高通、大盛各出资1000亿美元，各撬动3000亿美元。如此一来，杠杆资金便可达到9000+7500×2+4500×3+3000×2=42000亿美元。”
“第二，融券砸盘。联盟统一向全球各大券商融券秦嬴旗下七家上市公司的股票——山海证券港股及A股、金贵保险港股及A股、蓝啊蓝造船厂新加坡股及港股、金坤珠宝A股。每家券商融券额度不超过其持仓量的15%，避免提前暴露意图。预计总计可融券5000亿股，占七家公司总流通股的28%。”
“第三，对冲基金配合。由大盛资本牵头，动用旗下三支大型对冲基金，在期货市场建立股指期货空单，同时买入秦嬴公司的看跌期权。一旦股价下跌，既能从股票砸盘中获利，又能通过期货、期权市场放大收益，形成立体做空网络。”
“第四，借股补仓。通过地下股权拆借市场，以高额利息借取秦氏集团老股东手中的流通股，预计可借取12亿股，进一步扩大砸盘筹码。待股价跌至低位，再以低价买回股票归还，赚取差价的同时，也能进一步压缩秦嬴的控股权。”
“第五，银行贷款兜底。向瑞士联合银行、汇丰银行等国际大行申请无抵押信用贷款，总计3000亿美元，作为应急资金。若秦嬴动用资金护盘，便用这笔资金持续砸盘，直至其资金链断裂。”
泰谷资本的代表皱了皱眉说：“30000亿美元自有资金，加上杠杆和贷款，总资金量接近5万亿美元。如此大规模的资金调动，会不会引起监管部门的注意？”黑石资本代表冷笑说：“这点无需担心。我们将资金拆分到120个离岸账户，分批次、分时段注入市场。同时，利用算法交易，将大额卖单拆成无数小额卖单，分散到不同的交易时段和交易所，规避监管监测。赵女士那边会配合放出大汉投资资金链断裂、超佳饮料质量不合格的谣言，制造市场恐慌，让投资者误以为股价下跌是公司自身问题，而非我们刻意打压。”
此时，赵悝的声音适时从屏幕外传来：“诸位放心，舆论方面我已安排妥当。清道夫会配合放出超佳的负面消息，我也会让秦海在秦氏集团内部散布谣言，动摇股东信心。届时，市场恐慌情绪蔓延，你们的砸盘行动只会事半功倍。”
菲驮资本代表一拍桌子，嘶吼说：“好！就按这个方案来！我菲驮资本全力配合，定要让秦嬴付出代价！”
“同意！”
“我们也同意！”
八大资本负责人依次表态，眼中的怨愤与贪婪交织，一场针对秦嬴的资本绞杀计划，就此敲定。
会议结束后，八大资本立刻启动资金调动程序，无数资金如同暗涌般，开始向全球金融市场汇聚。
次日清晨，赵悝将这份“资本出击，全面碾压秦嬴旗下上市公司”的详细方案，通过加密邮件发送给了上海“清道夫”饮料集团公司董事长吴令喜。
邮件末尾，她特意注明：“资本端已集结5万亿美元重兵，不日便会启动砸盘。贵司只需全力推进市场封杀，切断超佳的供应链与物流，让秦嬴无暇顾及资本战场。待其股价崩盘，超佳停产，我们再联手瓜分秦氏资产。”
上海，陆家嘴清道夫总部大厦，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吴令喜看着邮件中的方案，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阴狠。
他将方案打印出来，装订成册，随即拨通了董事会秘书的电话：“通知所有核心董事，下午三点召开紧急董事会，不得缺席。另外，让营销、公关、供应链、财务部门负责人列席，带上超佳饮料的全部调研资料。”
下午，清道夫董事会会议室，气氛肃穆得近乎凝滞。厚重的红木会议桌如同一具棺椁，横亘在房间中央。
七位核心董事端坐桌旁，皆是头发花白、面色沉凝的商界老手，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
他们执掌清道夫数十年，见证了企业从一家区域小厂成长为全国快消巨头的全过程，手上或多或少都沾着商战的血腥。
列席会议的各部门负责人，垂首侍立在董事身后，大气不敢出。
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超佳饮料的市场调研报告、消费者画像分析以及赵悝发来的资本围剿方案。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散不了房间内的压抑与杀气。
吴令喜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缓缓开口说：“今天请诸位前来，是因为一个叫‘超佳美颜饮料’的初创企业，已对我们的市场份额构成实质性威胁。”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投影幕布上立刻出现超佳饮料的订单数据。
他又沉声说：“短短一个月，他们的日均订单从1万单飙升至100万单，东南亚市场订单量突破500万瓶。虽目前市场份额不足1%，但增长速度如同坐火箭。再放任下去，不出半年，他们便能抢占我们5%以上的市场份额，诸位觉得，我们还能坐视不理吗？”
话音刚落，一位头发花白、身形瘦削的老人便率先开口。
他是清道夫的创始人之一李建兴，当年跟着吴令喜的父亲打下这片江山，性子最为桀骜。
他沉声说：“吴董，不过是个小打小闹的初创品牌，值得我们如此兴师动众？”
他拿起桌上的超佳饮料样品，晃了晃，不屑地说：“他们所谓的‘物流快’，不过是靠一群矿山转型的骑手，没经过专业培训，覆盖范围仅限于几个城市；所谓的‘品质好’，不过是炒作‘零添加’的概念，等消费者新鲜劲过了，自然就无人问津。”
另一位董事附和说：“李董说得对。我们清道夫年营收900亿，市值5000亿，全国有5000多家经销商、20多万个终端网点。超佳连经销商都没有，全靠线上销售，能掀起什么风浪？我们随便投几个亿的广告，就能把他们的这点热度压下去。”
财务总监张启明推了推眼镜，轻蔑地说：“更可笑的是，他们连代工厂都没有，自建的生产基地设备陈旧，产能有限。根据我们的调研，他们的生产线日产能不过100万瓶，连我们的零头都不到。就算他们想扩张，没有个一年半载，根本不可能提升产能。”
吴令喜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笑意，阴沉地说：“诸位，我们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不是轻视对手，而是未雨绸缪。十年前的绿源饮料，当初也只是个年营收不足千万的小品牌，我们同样没放在心上。结果呢？他们用一年时间抢占了我们5%的市场份额，逼得我们花了10亿资金，才把他们彻底打垮。”
他顿了顿，调出超佳饮料的消费者画像，凝重地说：“你们看，超佳的核心消费者是25-35岁的女性和年轻人，这正是我们清道夫的核心客群。他们用‘即点即送’的物流优势和‘零添加’的健康概念吸引消费者，而这两点，恰恰是我们目前的短板。更重要的是，超佳背后有秦氏集团的支持，秦嬴能把濒临破产的矿山转型成物流团队，说明他有极强的执行力和雄厚的资金实力。一旦他加大对超佳的投入，补齐产能和渠道的短板，我们再想打压，付出的代价就不是10亿，而是100亿！”
营销总监王胜海连忙补充说：“吴董说得没错。超佳的线上热度极高，‘超佳美颜饮料闪电配送’‘居家美颜神器’等话题已经三次登上热搜，累计阅读量超过15亿。他们还开放了工厂参观，邀请消费者和博主实地考察，进一步巩固了‘品质可靠’的形象。我们最近的市场调研显示，已有12%的消费者表示‘愿意尝试超佳饮料’，其中18%是我们的忠实客户。”
会议室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之前满脸轻蔑的董事们，脸上也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李建兴沉默片刻，抬头问：“吴董，你有什么应对之策？”
吴令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将赵悝发来的资本围剿方案推到桌中央，又沉声说：“这是港岛赵女士发来的方案。她已联络菲驮、黑石等八大资本，集结了5万亿美元的重兵，不日便会做空秦嬴旗下的上市公司。我的提议是，启动‘联合封杀’计划，与资本端形成两面夹击。”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逐条讲解方案：“第一，联合快消巨头与物流公司，切断超佳的供应链和物流渠道。我已联系了深源、绿美等12家快消品巨头，&bp;tomorrow&bp;他们会派代表来公司商议合作。只要他们同意不与超佳合作，超佳的包装材料、原材料供应便会彻底断绝。同时，联合顺风、园通等8家大型物流公司，暂停承接超佳的配送订单，让他们的产品生产出来却送不出去。”
“第二，强化舆论抹黑，摧毁超佳的品牌形象。让公关部密切关注超佳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出现任何问题，比如产品包装不合格、消费者投诉，立刻放大炒作。同时，找一批所谓的‘行业专家’，发布‘美颜饮料无科学依据，长期饮用有害健康’的言论，动摇消费者的信任。我们则加大广告投放，强化‘老品牌、值得信赖’的形象，抢占消费者心智。”
“第三，启动低价促销，抢占终端市场。一旦超佳出现物流中断、产品短缺的情况，我们立刻在全国范围内推出‘买二送一’‘满100减50’的促销活动，吸引超佳的潜在消费者，同时巩固我们的市场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