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线索又断了
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扇门。
不是金属门，而是一扇厚重的、看起来像是某种复合材质的暗灰色闸门，半开着，卡死在轨道上。
门旁的控制面板完全损毁，闸门后，是一条宽阔的、布满灰尘和散落杂物的走廊，墙壁上有老式的嵌入式照明灯罩、全都暗着。
走廊两侧有一些关闭的舱室门，门上的标识模糊不清。
这里的风格，更像“观测者”飞船内部，简洁、几何化，与方尖碑石室的“守望者”风格明显不同。
“这里不是‘守望者’设施。”执行者7-阿尔法扫描后说，“是‘监管者’早期前哨站或救援站。
年代与我的休眠时间接近，可能是在‘守望者’实验失控后建立的观测点。”
监管者的前哨站？就在圣碑下面？
他们小心地走进走廊，灰尘厚积，脚印凌乱——有新的，也有旧的。
新的脚印和他们之前看到的黑石战士脚印类似，旧的脚印很杂乱、大小不一，似乎属于不同种族，年代久远。
走廊很长，中间有岔路，他们根据皮卷上另一个标记（一个圆圈，中间一点，执行者7-阿尔法解读为“中枢”或“数据库”），选择走向走廊深处。
沿途经过一些打开的舱室，里面是简陋的生活或工作区域，家具和设备大多腐朽、只有一些金属框架残留。
没有尸体，但有战斗痕迹——墙壁上的能量武器焦痕，地面干涸的、颜色可疑的污渍。
“这里发生过战斗。”长矛低声说。
“很久以前。”疤脸检查着一处焦痕。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一扇更大的、双开的金属门出现在眼前，门虚掩着。
门上有一个模糊的徽记——一个抽象的、被圆环环绕的眼睛，与执行者7-阿尔法制服肩部的标志有些相似，但更简陋。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控制室，控制台呈弧形排列，屏幕全部碎裂、仪器东倒西歪。
控制室中央，有一个突起的圆柱形平台，平台上方，悬浮着一个篮球大小的、缓缓旋转的暗银色金属球体。
球体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裂纹，没有任何光芒、死气沉沉。
而在控制室一角、倒着几具骸骨，骸骨的衣着残片显示，他们穿着与执行者7-阿尔法类似的暗银色制服，但更加陈旧破损。
其中一具骸骨的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扁平的金属数据板。
执行者7-阿尔法走到那具骸骨旁，蹲下，轻轻取过数据板，数据板侧面有一个接口，他将手指（指尖能变形出接口）插入。
几秒钟后、数据板屏幕亮起微光，显示出杂乱的雪花和跳动的残缺文字，执行者7-阿尔法银白的眼睛快速闪烁，读取信息。
“前哨站日志……最后记录。”他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滞。
“……实验体大规模暴动……‘守望者’主设施能量过载……裂口形成……我们奉命撤离……但‘种子’泄露了……它们钻进了通风系统……”
“……指挥官决定启动自毁……清除污染……但程序被干扰……有人……不想死……”
“……叛徒……打开了关押实验体的隔离舱……它们进来了……”
“……最后通讯：向总部报告……‘播种计划’完全失败……‘花园’已变成‘坟墓’……警告……不要尝试回收……重复……不要……”
日志到此中断，控制室内一片死寂。
“播种计划”？“花园”？“坟墓”？林渊想起“哨兵VII”观测员埃文斯日志里提到的“生态重塑协议”和“孢子黎明”。
难道这里的“守望者”实验，和“哨兵VII”是同一性质？甚至更早？
“所以，裂口……是实验失败炸出来的？”疤脸声音干涩。
“可能性很高。”执行者7-阿尔法放下数据板，“‘监管者’在此设立前哨站、试图控制或观察事态，但最终失败、站点被实验体攻破。
残留人员启动自毁程序，但未完全成功、留下了这个废墟，而‘守望者’的主设施可能就在更下方、裂口的真正底部。”
“那个‘指引之石’呢？”林渊更关心这个。
执行者7-阿尔法走向控制室另一侧，那里有一个独立的、更小的操作台，台面上有一个倾斜的、带凹槽的托架，托架是空的。
“根据前哨站结构图，这里原本存放着一块‘导航信标数据核心’、用于记录星图及紧急跃迁坐标，应该就是老祭司说的‘指引之石’，但现在不见了。”
被拿走了？被当年的幸存者？被后来的探索者（比如黑石）？还是被那个改造人？
线索又断了！就在这时、林渊肩膀的“交汇点”猛地一跳。
不是预警，是一种强烈的共鸣感，来自控制室下方深处。
同时，控制室地面，那些仪器残骸和灰尘下面，一些老旧的、本该彻底断电的管线，忽然亮起了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光。
光芒如同血液，顺着管线脉络、朝着中央那个悬浮的金属球体汇聚。
死寂的金属球体，表面的裂纹，也开始渗出暗红色的微光。
“检测到高活性污染能量反应！来自下层！”执行者7-阿尔法厉声道，“撤离！”
但已经晚了，控制室的地面，那些管线亮起的地方，金属地板突然软化、隆起。
数条暗红色的、由粘稠能量和某种半透明胶质构成的“触须”，破地而出。
它们没有固定形态，不断扭曲变化，顶端时而凝聚成利爪、时而张开成口器，发出无声的、却直接作用于精神的尖啸。
是“雾鬼”？还是更纯粹的“污染能量聚合体”？
“别被碰到！”疤脸吼道，砍刀劈向一条袭来的触须。
刀刃斩入，如同砍进粘稠的沥青、阻力极大，而且刀刃接触的部分迅速被暗红色能量侵蚀、发出“滋滋”声。
长矛的长矛刺中另一条触须，矛尖没入，但触须顺势缠绕上来，暗红能量顺着矛杆迅速蔓延向长矛的手。
长矛果断弃矛后撤，被侵蚀的矛杆迅速变黑、朽坏。
林渊挥动骨刀，刀身上附着他勉强凝聚的一丝体内能量（呈现极淡的乳白色光晕）。
刀刃划过一条触须，这次切割顺畅了一些，触须被斩断一截、断口处暗红能量嘶鸣着蒸发，但更多的触须从地下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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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金属门，而是一扇厚重的、看起来像是某种复合材质的暗灰色闸门，半开着，卡死在轨道上。
门旁的控制面板完全损毁，闸门后，是一条宽阔的、布满灰尘和散落杂物的走廊，墙壁上有老式的嵌入式照明灯罩、全都暗着。
走廊两侧有一些关闭的舱室门，门上的标识模糊不清。
这里的风格，更像“观测者”飞船内部，简洁、几何化，与方尖碑石室的“守望者”风格明显不同。
“这里不是‘守望者’设施。”执行者7-阿尔法扫描后说，“是‘监管者’早期前哨站或救援站。
年代与我的休眠时间接近，可能是在‘守望者’实验失控后建立的观测点。”
监管者的前哨站？就在圣碑下面？
他们小心地走进走廊，灰尘厚积，脚印凌乱——有新的，也有旧的。
新的脚印和他们之前看到的黑石战士脚印类似，旧的脚印很杂乱、大小不一，似乎属于不同种族，年代久远。
走廊很长，中间有岔路，他们根据皮卷上另一个标记（一个圆圈，中间一点，执行者7-阿尔法解读为“中枢”或“数据库”），选择走向走廊深处。
沿途经过一些打开的舱室，里面是简陋的生活或工作区域，家具和设备大多腐朽、只有一些金属框架残留。
没有尸体，但有战斗痕迹——墙壁上的能量武器焦痕，地面干涸的、颜色可疑的污渍。
“这里发生过战斗。”长矛低声说。
“很久以前。”疤脸检查着一处焦痕。
他们走到走廊尽头，一扇更大的、双开的金属门出现在眼前，门虚掩着。
门上有一个模糊的徽记——一个抽象的、被圆环环绕的眼睛，与执行者7-阿尔法制服肩部的标志有些相似，但更简陋。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控制室，控制台呈弧形排列，屏幕全部碎裂、仪器东倒西歪。
控制室中央，有一个突起的圆柱形平台，平台上方，悬浮着一个篮球大小的、缓缓旋转的暗银色金属球体。
球体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裂纹，没有任何光芒、死气沉沉。
而在控制室一角、倒着几具骸骨，骸骨的衣着残片显示，他们穿着与执行者7-阿尔法类似的暗银色制服，但更加陈旧破损。
其中一具骸骨的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扁平的金属数据板。
执行者7-阿尔法走到那具骸骨旁，蹲下，轻轻取过数据板，数据板侧面有一个接口，他将手指（指尖能变形出接口）插入。
几秒钟后、数据板屏幕亮起微光，显示出杂乱的雪花和跳动的残缺文字，执行者7-阿尔法银白的眼睛快速闪烁，读取信息。
“前哨站日志……最后记录。”他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凝滞。
“……实验体大规模暴动……‘守望者’主设施能量过载……裂口形成……我们奉命撤离……但‘种子’泄露了……它们钻进了通风系统……”
“……指挥官决定启动自毁……清除污染……但程序被干扰……有人……不想死……”
“……叛徒……打开了关押实验体的隔离舱……它们进来了……”
“……最后通讯：向总部报告……‘播种计划’完全失败……‘花园’已变成‘坟墓’……警告……不要尝试回收……重复……不要……”
日志到此中断，控制室内一片死寂。
“播种计划”？“花园”？“坟墓”？林渊想起“哨兵VII”观测员埃文斯日志里提到的“生态重塑协议”和“孢子黎明”。
难道这里的“守望者”实验，和“哨兵VII”是同一性质？甚至更早？
“所以，裂口……是实验失败炸出来的？”疤脸声音干涩。
“可能性很高。”执行者7-阿尔法放下数据板，“‘监管者’在此设立前哨站、试图控制或观察事态，但最终失败、站点被实验体攻破。
残留人员启动自毁程序，但未完全成功、留下了这个废墟，而‘守望者’的主设施可能就在更下方、裂口的真正底部。”
“那个‘指引之石’呢？”林渊更关心这个。
执行者7-阿尔法走向控制室另一侧，那里有一个独立的、更小的操作台，台面上有一个倾斜的、带凹槽的托架，托架是空的。
“根据前哨站结构图，这里原本存放着一块‘导航信标数据核心’、用于记录星图及紧急跃迁坐标，应该就是老祭司说的‘指引之石’，但现在不见了。”
被拿走了？被当年的幸存者？被后来的探索者（比如黑石）？还是被那个改造人？
线索又断了！就在这时、林渊肩膀的“交汇点”猛地一跳。
不是预警，是一种强烈的共鸣感，来自控制室下方深处。
同时，控制室地面，那些仪器残骸和灰尘下面，一些老旧的、本该彻底断电的管线，忽然亮起了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光。
光芒如同血液，顺着管线脉络、朝着中央那个悬浮的金属球体汇聚。
死寂的金属球体，表面的裂纹，也开始渗出暗红色的微光。
“检测到高活性污染能量反应！来自下层！”执行者7-阿尔法厉声道，“撤离！”
但已经晚了，控制室的地面，那些管线亮起的地方，金属地板突然软化、隆起。
数条暗红色的、由粘稠能量和某种半透明胶质构成的“触须”，破地而出。
它们没有固定形态，不断扭曲变化，顶端时而凝聚成利爪、时而张开成口器，发出无声的、却直接作用于精神的尖啸。
是“雾鬼”？还是更纯粹的“污染能量聚合体”？
“别被碰到！”疤脸吼道，砍刀劈向一条袭来的触须。
刀刃斩入，如同砍进粘稠的沥青、阻力极大，而且刀刃接触的部分迅速被暗红色能量侵蚀、发出“滋滋”声。
长矛的长矛刺中另一条触须，矛尖没入，但触须顺势缠绕上来，暗红能量顺着矛杆迅速蔓延向长矛的手。
长矛果断弃矛后撤，被侵蚀的矛杆迅速变黑、朽坏。
林渊挥动骨刀，刀身上附着他勉强凝聚的一丝体内能量（呈现极淡的乳白色光晕）。
刀刃划过一条触须，这次切割顺畅了一些，触须被斩断一截、断口处暗红能量嘶鸣着蒸发，但更多的触须从地下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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