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

    岳不群?

    四个面相平庸、气息却诡谲难测的汉子?

    那个贼眉鼠眼、眼神黏腻的,八成是云中君;旁边那位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三分骄横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舜君了。

    他没料到,舜君竟敢带这么多人闯入潇湘谷——这是要生擒娥皇女英?

    “星君!”

    女英与娥皇强撑着彼此搀扶,踉跄迎上前。两人脸色惨白,肩头、小腹皆有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

    可她们眼中没有惧色——只要苏子安站在这片土地上,舜君这群人,就注定走不出潇湘谷。

    “大魔王苏子安?!”

    “武威侯苏子安?!”

    张无忌与岳不群瞳孔骤缩,心口猛地一沉。

    这位煞星,怎会出现在大秦腹地的潇湘谷?

    不对……

    星君?!

    二人猛然醒悟——苏子安是阴阳家星君,而他的正妻,正是执掌阴阳家火部的东君焱妃!

    一时之间,冷汗浸透后背——这不是惹上麻烦,是直接踩进了阎罗殿门槛!

    舜君脸色霎时惨如白纸,声音发颤:“大……大魔王苏子安?武威侯?星君?您……您真是阴阳家的星君苏子安?!”

    他和云中君飞快交换一眼,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苏子安现身此处,意味着他们围攻娥皇女英的事,彻底捂不住了!

    东皇太一若得知此事,轻则废功逐出门墙,重则剥皮抽筋,尸骨无存!

    “大魔王?!”

    四大恶人齐齐倒退数步,脸色煞白如纸。

    他们可是西夏一品堂出身,整个西夏都在苏子安铁腕之下匍匐——传闻连太后李秋水,都是他枕边人。

    这种人物,他们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招惹?

    苏子安将女英轻轻揽入怀中,目光如霜刃刮过舜君脸庞:“舜君,云中君——好大的胆子。娥皇女英是阴阳家长老,你们竟敢勾结外人,围杀同门?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舜君扑通跪地,额头触地,声音抖得不成调:“星君大人明鉴!纯属误会!下官只是……只是管教自家夫人,绝无加害之心啊!”

    苏子安低头,指尖拂过女英染血的鬓角,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夫人?从今往后,娥皇女英,归我护着。她们,不再是你的女人。”

    “是!是!娥皇女英……从此便是星君大人的女人!”

    舜君磕头如捣蒜,脑子飞转——原来这俩女人早攀上了高枝!

    可东君焱妃若是知道这事……怕是剐她们千刀都不解恨!

    不过眼下,先保命要紧。

    只要苏子安点头,他立马割爱,甚至亲手奉上贺礼,只求这事能烂在肚子里。

    啧,真够没骨头的。

    怪不得原着里,舜君连个正经戏份都捞不到,纯粹是个打酱油的龙套。

    苏子安沉默片刻,忽然抬眸,语气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舜君,杀了云中君。今日之事,我当从未见过。”

    “什么?!”

    舜君僵在原地,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中。

    杀云中君?

    苏子安为何点名要他动手?云中君何时得罪过这位煞星?

    云中君也愣住了,手指下意识按上腰间短匕,喉咙发干。

    杀他?

    他招惹苏子安了?

    云中君今日头一回见苏子安,连话都没搭上一句,更谈不上冒犯——苏子安凭什么取他性命?

    苏子安眸光如刃,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云中君,必须死。否则,你活不过今晚。”

    舜君目光一沉,袖口微扬,指尖已蓄起凌厉劲风,抬步便朝云中君逼去。

    “对不住了,云兄。”他语气低哑,却毫无迟疑,“星君之令,不敢违逆。”

    “混账!”

    云中君反手抽出天照剑,寒光乍迸,剑尖直指舜君咽喉,眼底烧着怒火与难以置信——他真敢动手?

    “动手!”

    舜君掌风呼啸而至,云中君拧腰腾身,后空翻掠出三丈,衣袍猎猎如鹰翼张开。

    “舜君!你疯了不成?!”

    话音未落,他已踏空疾冲,天照剑拖曳一道银弧劈向对方胸口。既已亮剑,便无退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远处竹楼廊下,苏子安一手揽着黑寡妇纤腰,一手轻扶女英肩头,静观战局。

    舜君、云中君——两个都得死。

    眼下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倒省得自己费力。等二人精疲力竭、破绽尽露,他再出手,一击毙命,顺手收走两具尸身上的宝箱,岂不稳赚不赔?

    女英倚在他臂弯里,耳根微烫,眼角余光扫见娥皇正垂首站在一旁,脸颊绯红似霞,手指绞着袖角,几乎要掐出血来。她唇角悄悄一翘,心口泛起一丝甜意——想起苏子安那日说的“你们姐妹,今后都是我的人”,她竟没半分抵触,反倒觉得踏实。这些日子朝夕相处,她早被他那份桀骜又护短的劲儿悄然俘获。若非真心相待,怎会由着他牵着手、搂着腰,甚至任他指尖在她腰窝流连忘返?

    苏子安忽而松开女英,转头盯住张无忌,嗓音压得极低,字字如铁钉凿入青砖:“张无忌,黄泉路上本可慢行,偏要抢这头七时辰——今日,你必葬于此。”

    张无忌眉峰紧锁:“大魔王,我自问未曾得罪于你,何至于此?”

    “看你不顺眼,够不够?”

    苏子安嗤笑一声,舌尖顶了顶腮帮。

    此人非除不可。殷素素已是他的女人,此事一旦泄露,张无忌定然血誓复仇。隐患不除,寝食难安。偏巧在潇湘谷撞上他,倒像是老天爷亲手把刀递到他手上。

    张无忌脸色骤变,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结上下滚动,一个“你”字卡在嗓子眼,终究没能吐完。

    苏子安旋即侧首,目光扫过岳不群与四大恶人,语调不疾不徐,却裹着不容置喙的杀意:“岳不群,段延庆——杀了张无忌,今日之事一笔勾销。否则……”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玉珏,“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这竹林。”

    岳不群额角沁汗,拱手躬身:“侯爷放心,张某人,必死无疑!”

    段延庆拄杖上前半步,声如砂石摩擦:“我等四人,愿为侯爷效死!”

    苏子安颔首:“一起上。斩了他,你们便可全身而退。”

    “遵命!”

    几人齐声应喏,抱拳躬身,动作整齐得如同排练过千遍。

    “杀!”

    “围他!不留活口!”

    岳不群长剑出鞘,段延庆铁杖横扫,其余三人各展绝学,如饿虎扑食般合围而上。

    “找死!”

    砰!轰!轰!

    张无忌双掌翻飞,气浪炸裂,震得地面落叶翻飞。他万没想到这些人真敢动手——更没想到,自己竟被逼入这般绝境。单一个苏子安,已让他喘不过气;如今又被围攻,突围?难如登天。他真正忌惮的,从来不是眼前这群人,而是竹楼阴影里那个始终含笑旁观的男人。

    黑寡妇斜倚在他怀里,指尖绕着他衣襟绣纹,轻声问:“子安,你放任他们互相撕咬,剩下那些人……也打算全宰了?”

    “宰?”苏子安低笑,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吻,“一个不留。”

    放过?笑话。

    这群人,要么阴鸷狡诈,要么凶戾成性,哪个配活?再说——宝箱只认死人,不死透,箱子不开。

    黑寡妇脸颊滚烫,声音软得发颤:“你呀……真是坏透了。”

    啪!

    他手掌轻拍她臀侧,笑意玩味:“这叫运筹帷幄,懂吗?”

    “哼……”她埋下头,耳尖红得滴血——当着娥皇女英的面亲她、打她,还说得理直气壮,羞也羞死了。

    “胡夫人,搬几把软椅来。”苏子安朝屋内唤道,嗓音清朗,“咱们坐着,慢慢瞧。”

    胡夫人怯生生应了声,真如受惊小兔,踮脚挪步,裙裾轻晃,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往这边瞟。温婉柔顺得让人想一把攥住她手腕,狠狠揉进怀里。

    女英抬眸瞥了眼黑寡妇丰润性感的侧影,略一思忖,低声提醒:“星君,舜君与云中君修为相当,怕是难分生死。”

    苏子安闻言莞尔。

    他本就没指望舜君能砍下云中君脑袋。

    两人身上,铁定藏着宝箱。他巴不得他们打得筋疲力尽、两败俱伤——到时候,他只需抬抬手,便能收割两条命,顺带拎走两份厚礼。何乐而不为?

    他指尖轻轻摩挲女英腰线,嗓音低沉又笃定:“女英,安心。他们,一个都逃不掉。待会儿,我亲自送他们上路。”

    “别……别乱碰。”

    女英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身子微微发软。她旧伤未愈,再被他这么一撩,腿肚子直打颤,生怕下一秒就在众人面前软倒在地,丢尽颜面。

    娥皇悄悄抬眼,飞快扫过苏子安与女英交叠的身影,又迅速垂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女人?

    她和妹妹……真要成为苏子安的女人?

    倘若东君焱妃知晓此事……她们姐妹,怕是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心口一阵阵发紧,冷汗浸湿了后颈衣领。

    竹楼之外,两处战团正厮杀得血气蒸腾;竹楼之内,苏子安与诸女闲坐观火,茶香未散,杀机已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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