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重要吗?除非你有殴打整个世界的力量,不然你在这个世界之中,自然是气运越强越好。只要气运足够强,那么世界意志真的可以围绕你这个人转圈。魔物的气运,其余三个地下城的气运全都汇集...古一的名字在通讯录里安静躺着,像一枚被遗忘在抽屉深处的青铜铃铛——看似寻常,却只要轻轻一碰,便能震得整座卡玛泰姬的时空褶皱都微微发颤。漫威罗天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半寸,没点下去。不是不敢,是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他眯起眼,把手机翻转过来,让屏幕朝下,反光中映出自己半张脸,还有海拉抱着噬元兽站在焦黑超跑残骸边、正用冰蓝色瞳孔一寸寸刮他脊梁骨的侧影。那只乌鸦蹲在她肩头,左爪踩着一根断裂的排气管,右爪慢条斯理地梳理羽毛,黑喙开合一次,无声吐出三个音节:“咕——咔——哑。”不是鸟叫。是阿斯加德古语里的“因果已动”。罗天没学过阿斯加德古语,但他第三阶基因锁解锁的神经直觉,早已将语言拆解为底层信息流——就像托尼·斯塔克能靠直觉判断电路板上哪根导线该接在哪,罗天也能在别人开口前,听见话语尚未凝形时的震频。他缓缓抬头,望向公路尽头。那里本该是空旷荒野,黄沙卷着碎石打着旋儿往前滚。可就在他视线落定的刹那,空气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拧紧、再猛地摊开——一道竖立的银色光幕无声浮现,边缘流淌着细碎星尘,内部浮沉着无数倒置的钟表:有的指针逆跳,有的表盘熔化成液态金,有的干脆炸成悬浮的齿轮群,在虚空中咬合又崩解。光幕中央,缓缓走出一人。绛紫色长袍垂至地面,却不沾半点尘土;银白长发如液态月光般浮动,发梢飘散成微不可察的时空涟漪;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双眼——左眼澄澈如初春湖面,倒映着此刻荒原与翻车现场;右眼却是一片混沌漩涡,内里星辰诞生又寂灭,时间之河奔涌不息,却始终未溢出眼眶一滴。古一没走,只是站在光幕前,目光掠过罗天,停在海拉脸上三秒,又轻轻扫过噬元兽腹下尚未完全愈合的、一道泛着幽紫微光的旧伤——那是上一次在尼达维尔矮人熔炉旁,它吞下半块被诅咒的乌鲁金属后留下的烙印。然后她笑了。不是微笑,不是冷笑,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回响的轻笑,笑声落进耳中,竟让罗天后颈汗毛齐齐竖起,仿佛有十六道不同频率的声波正同时敲击他第七颈椎的神经突触。“你踹他那一脚,”古一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条公路的风声骤然静止,“用上了‘诸界哀恸’的力矩偏移术——这本该是阿斯加德禁术,连奥丁年轻时都在女武神试炼场里摔断过三次肋骨才勉强入门。而你……”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海拉怀中的噬元兽:“它替你分担了七成反冲力。所以你踢得比平时快零点四秒,重十二倍,且在落地瞬间,借它的吞噬本能,在你脚踝处临时构筑了一层微型时空褶皱缓冲层。”海拉睫毛一颤,没说话,但肩头乌鸦突然扑棱翅膀飞起,在半空划出一道螺旋轨迹,最终停在古一伸出的食指上。古一用指尖点了点乌鸦头顶那簇格外漆黑的绒羽:“它不是信使。它是‘未写之页’的活体索引——每次你情绪剧烈波动,它就会啄下一根羽毛,那根羽毛飘落之处,便自动生成一条你本可能选择、却终究未走的岔路。刚才那根,正落在你踹他之前零点三秒的决策节点上。”罗天终于开口,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天气:“所以您老是专程来给我讲量子力学课?还是说……我踹海拉那一脚,踹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因果律裂痕?”古一摇头:“裂痕?不。你踹出的是一扇门。”她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团灰雾凭空凝聚,迅速塑形——赫然是那辆翻倒的金红色超跑,连轮胎上沾的泥点都纤毫毕现。但下一秒,灰雾骤然坍缩,所有细节被强行压缩成一枚核桃大小的墨色结晶,静静躺在她掌心。“这是‘此世唯一性’的具象化。”她说,“你、海拉、噬元兽、乌鸦、甚至这辆车本身,在刚才那零点七秒里,共同构成了一个无法被任何高维观测者复刻的瞬时奇点。这种奇点……本不该存在于漫威宇宙。”罗天挑眉:“不该存在?”“对。”古一颔首,“因为漫威宇宙的时间线结构太‘健康’了。健康到近乎僵硬——每个重大节点都被阿斯加德命运织机、九界星轨、卡玛泰姬预言阵列、乃至宇宙大帝沉睡时的呼吸频率多重锚定。它排斥真正的意外。就像一具完美运转的钟表,容不得半粒沙子。”她摊开手掌,墨色结晶缓缓悬浮,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微裂纹:“可你刚踹的那一脚,是纯粹的、未经计算的、带着人类式烦躁与恶趣味的肢体动作。它没有逻辑链,没有前置因,只有‘我想这么干’的原始冲动。而海拉的回应、噬元兽的缓冲、乌鸦的择主……全都在这个原始冲动的辐射范围内,完成了连锁共振。”罗天忽然抬手,一把抓住那枚结晶。指尖接触的刹那,无数画面轰然灌入脑海——他看见自己站在昆仑基地最高处,脚下是正在缓慢旋转的、由三千六百个幻想地投影构成的巨大星图;看见托尼·斯塔克坐在废墟中央,双手插进自己太阳穴,指缝间溢出蓝白色电弧,而他面前悬浮着的,正是那台已经完成九成的、外壳布满龟裂纹路的时间机器;看见海拉单膝跪在阿斯加德王座厅废墟里,手中握着的并非永恒之枪,而是一截烧焦的、刻满梵文的桃木剑柄——那是罗天本尊闭关前随手削的练功棍;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只眼睛上。不是古一的混沌右眼,也不是海拉的死亡瞳孔,而是一只纯粹由星光与暗物质交织而成的竖瞳,正缓缓睁开,瞳仁深处,映着一行燃烧的赤红文字:【检测到‘非规划型变量介入’……启动‘补完协议’第零号预案……】罗天松开手,结晶重新化为灰雾,消散于风中。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忽然咧嘴一笑:“所以……您不是来修车的。”“不。”古一转身,银发在无风中扬起,“我是来给你递钥匙的。”她指尖轻弹,一道金光射向罗天眉心。没有痛感,只有一股温润如春水的暖意顺着百会穴滑入识海。刹那间,罗天眼前浮现出一幅动态星图——不是漫威宇宙的九界分布,而是以地球为原点,向外辐射出三百二十七道淡金色丝线,每一道丝线末端,都连接着一个正在轻微震颤的微型世界泡。其中最粗壮的一条,正疯狂闪烁着猩红警报。罗天一眼认出那坐标——生化蜂巢幻想地。但此刻,它不再是被病毒、丧尸与变异体主宰的末日牢笼。在星图显影中,整个幻想地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琥珀状薄膜,膜内无数黑影正以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高速爬行、交媾、分裂……每一次分裂,新生个体的额头上,都会浮现出一串微小的、不断跳变的数字序列。【742819-复吒-α】【742820-复吒-β】【742821-复吒-γ】……而所有数字序列的母源,赫然是蜂巢最底层那个早已被罗天本尊彻底焚毁的、编号为“0”的核心培养舱。“它没死。”古一的声音变得极轻,却字字如凿,“它在等一个‘重启键’。而你踹海拉那一脚制造的奇点,恰好扰动了现实基底的谐振频率——让‘0号舱’残留的意识碎片,捕捉到了你的存在。”罗天沉默三秒,忽然问:“所以……罗甘道呢?”古一眸光微凝。“他现在在哪?”罗天追问,语气平静,却让海拉下意识抱紧了噬元兽。古一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片虚空缓缓展开,像被掀开的书页——画面中,罗甘道正站在一片纯白空间里。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两把改装脉冲手枪,脚边散落着几枚弹壳。他面前悬浮着一块半透明光屏,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最顶端赫然标注着:【幻想地同步率:99.9998%】【人格锚定强度:临界值】【警告:检测到‘悖论寄生体’活性增强——来源:昆仑基地,罗天本尊】罗甘道忽然抬起头,直视镜头,嘴角扯出一个极其疲惫、却又带着某种诡异释然的笑:“我知道你在看。不用找了——我就在这儿。你踹海拉的时候,我听见了。那声音……和当年在生化蜂巢里,我第一次听见自己心跳声的时候,一模一样。”画面戛然而止。古一收回手,星图随之隐去:“他主动切断了所有外部链接,把自己封进了‘悖论茧房’。现在的他,既是生化蜂巢的产物,也是……那个幻想地唯一的‘观测者’。只要他还维持着清醒,蜂巢就无法完成最终进化。”罗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您刚才说,我踹出了一扇门。”“对。”“那门后面是什么?”古一望着他,右眼混沌漩涡缓缓减速,最终凝滞成一片深邃星空:“是你本不该拥有的权限。”她抬手,在空中轻轻一划。没有光效,没有声响。但罗天识海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像是生锈千年的青铜锁芯,终于被一枚从未见过的钥匙,转动了第一圈。【系统提示(仅限当前宇宙观测者可见)】【检测到‘非契约型权限认证’达成】【授予临时身份:‘门扉守望者’(Lv.1)】【权限开放:可短时调用任意幻想地‘未激活叙事锚点’(上限:3次/72小时)】【特别说明:本次授权源于‘因果奇点’而非主神意志,故不触发KPL结算、不计入强化次数、不绑定轮回者Id】罗天怔住。这不是模拟空间的系统提示。没有冰冷的电子音,没有数据流特效,只有一段直接烙印在他灵魂上的信息,带着古一右眼那种星辰生灭的气息。他猛地抬头:“所以……您早就知道?”“知道什么?”古一反问,笑容意味深长,“知道你根本不是‘罗天’?”罗天瞳孔骤然收缩。海拉抱着噬元兽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几乎刺破兽皮。那只乌鸦倏然展翅,利爪在空气中划出三道灼热金痕,每一道金痕落地,都凝成一枚微型符文,呈三角阵势将罗天围在中央。古一却像没看见般,只是轻轻拂袖,那三枚符文便无声溶解:“不是指你冒名顶替。是指……你究竟是‘第几个’?”她向前一步,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昆仑基地的罗天本尊,在闭关前销毁了全部分身同步记录。可卡玛泰姬的‘万象镜’里,还存着七十七个你破碎的倒影——从纽约之战初遇托尼,到西伯利亚冰原上单手撕裂冬兵机械臂,再到瓦坎达战场外,你站在陨石坑边缘,望着升起的蘑菇云,手里捏着半截断裂的振金矛。”罗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古一继续道:“每一个倒影,表情都不同。愤怒、悲伤、狂喜、漠然……唯独没有迷茫。可刚才,你听到罗甘道名字时,眼神晃了一下。”她停顿片刻,目光如刀:“那不是演技。那是……真实的迟疑。”荒野寂静无声。连风都停了。罗天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最后干脆扶着半截焦黑的车门,笑出了眼泪:“哈……原来如此。原来您老人家一直盯着我呢?”“不。”古一摇头,“我盯着的,是那个敢踹死亡女神、敢在托尼·斯塔克面前谈肾虚、敢把火种源当废铁甩给科学家、还敢拿乌鸦羽毛当因果记账本的……活生生的人。”她转身,银发在虚空中划出最后一道光弧:“门已开启。但钥匙只给你三小时。三小时后,若你未做出选择,权限将自动回收,而罗甘道……将成为蜂巢新神的第一块祭品。”光幕开始收拢。就在即将闭合的刹那,古一忽然回头,看了眼海拉怀中那只安静舔爪的噬元兽,又瞥了瞥肩头乌鸦——它正用喙轻轻啄着自己左翅第二根飞羽,羽尖渗出一滴殷红血珠,缓缓滴落。血珠坠地前,罗天伸手接住。入手温热,却重逾千钧。“这是‘未选之路’的凭证。”古一声音渐远,“拿着它,去蜂巢。不是去杀戮,不是去拯救,而是……去确认一件事。”“确认什么?”罗天握紧血珠。古一的身影已融入光幕,唯余最后一句,如钟鸣般在天地间回荡:“确认你究竟是谁的‘罗天’。”光幕湮灭。荒原重归寂静。海拉慢慢放下抱紧噬元兽的手,第一次没踹他,也没骂他,只是静静看着他掌心里那滴渐渐冷却的血珠。罗天低头,看着血珠表面映出的自己——眉眼如常,可瞳孔深处,却有什么东西,正悄然剥落。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昆仑基地初解第三阶基因锁时,系统曾弹出过一行无人注意的隐藏提示:【警告:检测到‘叙事污染’倾向……建议立即执行‘真名剥离’程序……否则,宿主将逐渐丧失‘第一人称’认知能力……】当时他嗤之以鼻,随手点了“忽略”。此刻,他慢慢摊开左手。掌心纹路清晰,生命线绵长,智慧线曲折,感情线……却在靠近手腕处,诡异地断开了一截。断口处,没有血肉,只有一片平滑如镜的、泛着幽蓝微光的空白。像一张被刻意撕去的纸。像一扇刚被推开、却忘了关上的门。像某个早已埋好、只等他亲手拧动的引爆器。罗天抬起头,望向蜂巢幻想地所在的方位。天边,不知何时聚起一片铅灰色云层,云中隐隐有电光游走,形状酷似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他轻轻握拳,将那滴血珠攥进掌心。血珠瞬间蒸发,化作一缕猩红雾气,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没有灼痛,只有一种久违的、近乎温柔的归属感。仿佛……终于回家了。“喂,”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海拉。”死亡女神抬眼。“借你点东西。”罗天扯下自己左腕上那条刻满阿斯加德符文的皮质腕带,随手抛过去,“待会儿我要进蜂巢,你帮我守着这扇门。”海拉接住腕带,指尖摩挲着上面一道新鲜的刮痕——那是刚才翻车时,车门金属棱角留下的。“如果……”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没回来呢?”罗天笑了笑,转身走向那片铅灰色云层,背影在越来越浓的阴影里显得异常单薄,却又奇异地透出一股不容动摇的笃定:“那就证明,我从来就没打算回来。”话音未落,他脚下大地轰然塌陷。不是坠落。是主动跃入。铅灰色云层猛然收缩,化作一道垂直向下的、不断旋转的幽暗隧道。罗天的身影被吞没的瞬间,海拉清楚看见——他左脚鞋跟处,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小的、由凝固血珠构成的印记。印记形状,是一扇半开的门。门内,隐约传来无数个“罗天”同时开口的回声:“……我……”“……们……”“……是……”“……谁?”海拉站在原地,久久未动。肩头乌鸦忽然振翅飞起,掠过她头顶时,落下一根漆黑羽毛。羽毛飘落途中,自行燃起幽蓝火焰,烧尽前,最后一行字迹在火光中明灭:【第78个倒影,已激活】风起。噬元兽仰起头,对着云层裂隙发出一声悠长低吼。那吼声里,竟隐隐带着人类孩童初学说话时的、笨拙而执着的音节:“爸……爸?”海拉缓缓抬起手,接住那根燃烧殆尽的羽毛余烬。灰烬在她掌心聚拢,最终凝成一枚菱形结晶。结晶内部,静静悬浮着一只微缩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金红色超跑模型。轮胎上,还沾着未干的泥点。远处,公路尽头,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正平稳驶来。驾驶座车窗降下,露出小辣椒·波兹略带无奈的脸:“又翻车了?这次是谁的错?”海拉没回答。她只是低头,用指尖轻轻抚过结晶表面。结晶微微发烫,映出她冰蓝色的瞳孔。瞳孔深处,倒映着整片荒原,以及荒原之上——那扇刚刚关闭、却永远不会再真正合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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