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你火球没完了吧!
一个是忍界独一无二的血继淘汰——尘遁。一个是木叶宇智波的标志性入门火遁——豪火球之术。如果在此之前,有人说两个忍术能在战场上交手,忍者们一定会说这人疯了。但是现在,木叶和岩隐纠...“轰——!!!”又一道土遁·岩拳从地面暴起,裹挟着碎石与烟尘砸向卯月夕颜左肩。她拧腰侧闪,长剑反撩,剑尖擦过岩拳表面,竟迸出一串刺目的火星!可那拳头余势未消,拳风刮得她额前碎发狂舞,耳畔嗡鸣不止。就在她身形将稳未稳的刹那,一道灰影如断线纸鸢般斜撞过来——“噗!”月光疾风狠狠撞在她背上,两人齐齐翻滚三圈,泥浆糊了满面。他后胸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血混着灰土不断涌出,可右手仍死死攥着半截断刀,刀尖颤巍巍指向敌人。“咳……咳咳……”他吐出一口带碎牙的血沫,咧嘴一笑,右眼眼皮耷拉着,左眼却亮得惊人,“喂,夕颜……你剑上……沾了我的血……算不算……订婚了?”卯月夕颜没答话。她只是猛地翻身压住他伤口,掌心查克拉微亮,淡青色的医疗光晕勉强止住喷涌,可血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温热黏腻,像活物般蜿蜒爬过她手背。对面岩隐忍者拄刀而立,面罩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森白牙齿:“啧,木叶的医疗忍术……倒是挺快。”他缓步逼近,靴底碾碎一只被踩扁的苦无,“可惜,没用。”他忽然抬手,结印极快——【土遁·加重岩之术】地面骤然塌陷!卯月夕颜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急坠,碎石如雨砸落。千钧一发之际,她左手五指猛插进岩壁裂缝,指甲崩裂,血珠迸溅,硬生生悬停半空;右手长剑倒刺入上方岩层,借力一荡,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斜掠而出!“锵——!”剑锋劈开空气,直取敌人咽喉。那人竟不格挡,反向前踏出一步,任由剑尖刺入喉结三寸——“噗嗤!”血线飙射。可他脸上笑意更盛,脖颈处皮肉蠕动,竟缓缓弥合伤口,连剑刃都被裹紧、吞噬!“岩隐秘术·地心熔核……”他嘶哑低笑,“我的身体,早就是岩脉的一部分了。”卯月夕颜瞳孔骤缩。不是傀儡,不是秽土,是活生生将自身血肉与大地同化!难怪刚才所有雷遁攻击都如泥牛入海——土属性查克拉已渗透进每一寸肌理,雷电传导受阻,火遁灼烧无效,就连她最擅长的风遁·真空刃,斩在对方皮肤上也只留下浅浅白痕。“结束了。”岩隐忍者抬起手,掌心岩粒翻涌凝聚,眨眼化作一柄三米长的黑曜石巨镰,“送你们……一起归土。”镰刃撕裂气流,带着沉闷呜咽当头劈下!卯月夕颜咬破舌尖,血腥味炸开神志,左手猛地扯断腰间绷带,甩手一扬——“风遁·乱风刃!”绷带如鞭抽击,内藏的数十枚细小风刃骤然爆散,割向对方双眼与咽喉!可那人头颅微偏,风刃尽数劈在颈侧岩石上,只刮下几道白痕。镰刃已至眉心。她甚至能看清刃面上自己扭曲的倒影。就在此刻——“咔。”一声轻响。极轻,却盖过了战场所有轰鸣。像冰层乍裂,又似琉璃坠地。岩隐忍者劈下的巨镰猛地顿住。他低头,怔怔看着自己握镰的右手。食指指尖,无声无息地……剥落了一小片灰白鳞片。鳞片下方,露出底下猩红跳动的血肉,正微微痉挛。“什么……?”他刚吐出两个字,整条右臂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皮肤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赤红纹路自指尖疯长,瞬息蔓延至肘关节——“滋啦!!!”一道惨白电弧毫无征兆地炸开!不是雷遁查克拉,是纯粹的、撕裂空间的静电!电弧顺着赤红纹路疯狂窜行,所过之处,岩石皮肤寸寸焦黑、剥落,露出底下鲜红肌肉与跳动血管!“呃啊——!!!”岩隐忍者仰天嘶吼,声音却戛然而止。因为他的左眼,正被一团幽蓝色火焰静静包裹。火苗不大,安静燃烧,却让周围空气扭曲变形,连光线都被吸进去,只余一片令人心悸的暗蓝。“死……火……?”他喉咙里挤出破碎音节,低头看向自己左腿——不知何时,一簇同样幽蓝的火苗已攀附其上,正沿着裤管向上蔓延,所触之处,岩石皮肤发出“哔啵”脆响,迅速碳化、崩解。这不是火遁,没有温度,却比任何高温更蚀骨!“轰!!!”他猛然暴退,左腿膝盖以下整个炸成齑粉!断口处幽蓝火苗仍在跳跃,如跗骨之蛆。“这不可能……岩脉……怎么会……”他踉跄后退,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幽蓝火印,火印迅速扩散,连成一片流动的、不断吞吐冷焰的蓝色火海。火海边缘,泥土无声碳化,草木瞬间灰白,连飞溅的血珠落入其中,也只腾起一缕青烟,再无丝毫声息。卯月夕颜单膝跪地,剧烈喘息,长剑拄地支撑身体。她抬头望去——火海中央,一人缓步而来。黑发被气流掀起,额前碎发下,左眼覆着一层薄薄冰晶,右眼却燃着幽蓝冷焰。他左手负于身后,右手垂落,指尖悬垂着一滴幽蓝火液,正缓缓滴落,在空中拉出细长冷光。神月星云。他身后,七具岩隐上忍尸体呈扇形倒伏,每人眉心一点幽蓝火印,已彻底碳化,连查克拉残留都未曾逸散。“哥……?”卯月夕颜声音嘶哑,几乎不成调。神月星云脚步未停,目光扫过她染血的衣襟、月光疾风胸前的恐怖创口,最终落在她颤抖的左手上——那只手还死死按在疾风伤口处,掌心医疗查克拉微光已近乎熄灭。他微微蹙眉。“医疗班呢?”卯月夕颜嘴唇翕动,还没出声,神月星云已抬手。没有结印,没有吟唱。只见他右手中指与拇指轻捻,指尖幽蓝火苗倏然暴涨,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冷焰球,悬浮于掌心三寸之上。他屈指一弹——“嗖!”冷焰球划出一道幽蓝弧线,精准落入月光疾风胸前伤口。没有灼烧,没有疼痛。那团火仿佛有生命般,温柔包裹住外翻的皮肉与断裂的血管,幽蓝光芒如水波般轻轻荡漾。肉眼可见地,溃烂边缘的组织开始收缩、再生,断裂的毛细血管如藤蔓般重新连接,深可见骨的创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弥合、结痂……十秒。月光疾风胸前只剩一道淡粉色新生疤痕,呼吸平稳悠长,陷入深度修复睡眠。“这……”卯月夕颜怔住,指尖无意识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神月星云终于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平视。他右眼冷焰缓缓熄灭,恢复成寻常黑色,唯余左眼冰晶依旧剔透。“别动。”他忽然说。卯月夕颜浑身一僵。他伸手,动作极轻,拂开她额前被血与汗黏住的碎发。指尖微凉,却让她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你右肩胛骨裂了两处,第三根肋骨错位,左手小臂骨裂未愈合,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腕间绷带下渗出的暗红,“旧伤复发,查克拉透支过度。”卯月夕颜喉头发紧:“你怎么……”“感知。”他收回手,指尖幽蓝火苗再次亮起,却不再灼人,反而如暖玉般温润,“《死火海》Lv4的衍生能力——‘烬息’。能感知范围内所有生命体的查克拉脉络与伤势节点。”他站起身,望向远处正在围攻木叶防线的岩隐大军,声音平静无波:“现在,轮到他们了。”话音未落,他左手终于从背后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没有结印,没有蓄力。只有一声低沉嗡鸣,自他掌心炸开——“嗡————!!!”无形音波席卷百米!所有正在冲锋的岩隐忍者动作齐齐一滞,耳鼻骤然沁出血丝!他们惊恐发现,脚下大地不知何时已覆盖一层幽蓝霜晶,霜晶之下,无数细如发丝的幽蓝火线正疯狂游走、交织,眨眼织成一张覆盖整片战场的巨网!“那是……什么?!”一名岩隐上忍骇然失色,试图结印引爆土遁,可双手刚动,指尖便“噗”地燃起一簇幽蓝冷焰!火焰无声舔舐,他整条手臂瞬间碳化、崩解!“撤!快撤!!!”岩隐指挥官嘶吼。太迟了。神月星云五指猛然收拢。“——死火海·烬界。”轰隆——!!!幽蓝火网轰然亮起!不是燃烧,是坍缩!所有幽蓝火线向中心急速聚拢,压缩,直至凝聚成一道横贯天地的幽蓝火墙!火墙高达百米,宽逾千米,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符文,每一次明灭,都让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火墙之内,所有岩隐忍者身影瞬间凝固。他们的皮肤、衣物、武器……乃至查克拉外放的光芒,都在接触火墙的刹那,被一种绝对零度的“死寂”冻结。没有爆炸,没有哀嚎,只有无数细微的“咔嚓”声,如同冰晶在真空里碎裂。三秒。火墙无声溃散,化作漫天幽蓝光点,如萤火升空。原地,只余下七百三十二具姿态各异的……炭雕。静。死一般的寂静。连风都停了。木叶忍者们举着苦无的手僵在半空,有人忘了擦拭脸上的血,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们望着那片刚刚还杀声震天、此刻却连一丝余烬都不曾留下的空白地带,大脑一片空白。唯有神月星云站在火墙消散的中心,黑发垂落,左眼冰晶折射着天光,右眼眸底,一簇幽蓝冷焰静静燃烧。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滴幽蓝火液,再次凝聚。“火影大人说得对。”他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木叶忍者耳中,“这术……确实需要安静的环境。”他指尖微弹。幽蓝火滴飞向远处一处岩隐哨塔。火滴无声没入塔身。下一秒——“轰!!!”整座百米高哨塔,从内部亮起幽蓝光芒,随即如沙堡般无声坍塌,化作漫天幽蓝灰烬,随风飘散。神月星云收回手,转身走向卯月夕颜,步履从容。“现在,安静了。”他蹲下,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湛蓝的水滴形挂坠,轻轻扣在她左手腕内侧。挂坠触肤微凉,随即泛起一阵柔和暖意,仿佛有心跳般轻轻搏动。“定位器启动了。”他声音低沉,“下次,别等我来救。”卯月夕颜低头看着腕间幽蓝挂坠,它正与神月星云左眼冰晶遥相呼应,光芒流转,如同呼吸。她忽然抬头,直视他右眼尚未熄灭的幽蓝冷焰:“……你左眼的冰晶,也是《死火海》?”神月星云一顿,随即摇头:“不是。”他抬手,指尖轻触左眼冰晶,冰晶表面泛起涟漪,映出另一重景象——火影大楼,猿飞日斩正站在窗前,手捧烟斗,目光穿透空间,凝视此处。老人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震动。“是他教我的。”神月星云收回手,冰晶涟漪消散,“《死火海》真正核心,并非火焰,而是‘凝滞’。”他右眼冷焰缓缓熄灭,眸光清冽如初:“风、火、雷三属性,风为‘引’,雷为‘束’,火为‘蚀’。三者合一,凝滞时空,焚尽生机。”卯月夕颜怔怔望着他,忽然想起昨夜他离开前,自己羞恼质问时,他那句看似玩笑的回答——“我家传的珍贵宝具。”原来不是玩笑。是真相。她喉头滚动,想说什么,却见神月星云已站起身,望向战场更远处。那里,大地深处传来沉闷搏动,仿佛有庞然巨物正从地核苏醒。“小野木……”他轻声道,“终于来了。”话音未落,整片战场猛地倾斜!不是地震,是重力失控!所有人脚下一空,如坠深渊!砂石、断剑、尸体……所有未固定的物体全部悬浮而起,缓缓旋转,构成一幅诡异绝伦的末日图景。天空被撕裂。一道巨大缝隙横亘天际,缝隙深处,岩浆奔涌,星辰陨落,一只覆盖着厚重岩甲的巨手,正缓缓探出——“木叶的小虫子……”低沉如地壳摩擦的声音响彻天地,“让老夫看看,是谁……烧掉了我的孩子们。”神月星云仰头,黑发狂舞。他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天。幽蓝火苗,第一次在他左手燃起。右手,却悄然结出一个古老印式——并非风火雷,而是……水。“水?”卯月夕颜失声。神月星云嘴角微扬,眸中寒光凛冽:“死火海·终式,从来不是三属性。”他五指张开,左手幽蓝冷焰暴涨,右手水属性查克拉如银河倾泻,两者在掌心交汇、缠绕、压缩……最终,凝成一颗仅有拇指大小、却让空间为之扭曲的幽蓝水滴。水滴表面,风纹、雷纹、火纹、水纹……四重符文高速旋转,发出令灵魂战栗的嗡鸣。“是四象归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斩断因果的决绝,“死火海真正的名字……”他指尖轻推。幽蓝水滴,无声射向天穹裂缝。“——《烬劫》。”水滴没入裂缝的刹那。时间,静止了。连那探出的岩甲巨手,也凝固在半空。然后——“啵。”一声轻响。如同琉璃盏落地。整片天空,连同那道巨大裂缝,瞬间布满蛛网般的幽蓝裂痕。裂痕疯狂蔓延,吞噬星辰,湮灭岩浆,所过之处,一切物质皆化为最原始的幽蓝粒子,无声消散。小野木的咆哮戛然而止。天穹……碎了。幽蓝粒子如星尘洒落,覆盖战场。所有悬浮的物体缓缓落下,砂石归地,断剑入土,连风都变得温柔。神月星云垂下手,掌心幽蓝火苗彻底熄灭。他转身,走向卯月夕颜,脚步沉稳,仿佛刚才只是拂去衣上微尘。“走吧。”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回家。”卯月夕颜望着那只手,又抬头看他左眼冰晶中映出的、自己微红的脸颊,终于伸出手,轻轻放入他掌心。指尖相触的瞬间,腕间挂坠与他左眼冰晶同时亮起,幽蓝光芒温柔交织。她忽然笑了,眼角微湿,声音轻得像叹息:“嗯,回家。”远处,木叶防线废墟之上,幸存的忍者们呆立原地,望着那并肩离去的背影,望着满目疮痍却重归寂静的战场,望着天穹上缓缓愈合、却永远残留着一道幽蓝细痕的苍穹……有人喃喃开口,声音颤抖:“……火影大人……错了。”“这根本不是……概念级的忍术。”“这是……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