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就在黄土查克拉鼓动,已经准备出手的时候,神月星云突然出言制止了他的动作。黄土冷然一笑。“怎么,这个时候后悔了么?”“年轻人,战场可不是过家家。”神月...夕日真红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紫檀木书案边缘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夕日红五岁时用苦无刻下的歪扭“红”字,被他后来亲手打磨过无数次,却始终没彻底磨平。此刻指尖触到那道微凸的弧线,像触到了某种无法绕开的宿命。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蝉蜕在夜风中轻轻颤动的声息。“理解?”他忽然低笑一声,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红,你让我怎么理解?”他抬起眼,目光不再盛怒,反而沉得发暗,像一口被封了三十年的老井:“你说他花心……可你知道他为什么花心么?”夕日红怔住。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像一只踮脚绕过深渊的鹿,只敢盯着对岸的光,不敢低头看脚下翻涌的雾气。她怕一低头,就会看见自己早已站在悬崖边沿,而脚下,是神月星云亲手铺就、又亲手焚毁的无数条路。夕日真红却已开口,语速缓慢,字字如凿:“我查过他。”夕日红瞳孔骤缩。“不是今天才查。”夕日真红垂眸,指尖在书案上缓缓划出一道横线,“是从他第一次在慰灵碑前站满整夜开始查的。从他拒绝火影直属暗部三次调令开始查的。从他在雨隐边境独自截杀七名叛忍、却把战功全推给队友开始查的。”他顿了顿,喉间泛起一丝苦味:“他不缺功勋,不缺资历,不缺靠山。他缺的,是‘被需要’。”夕日红呼吸一滞。“红,你有没有注意过——”夕日真红声音忽然压得极低,“他每次出手,都选在别人最狼狈的时候?”“琳被带土挟持那天,他在神无毗桥废墟边缘拦下四名追兵,救下三个濒死的医疗班忍者,却没人看见他替卡卡西包扎时,手抖得连绷带都缠不稳;”“宇智波灭族当夜,他在南贺神社外蹲守三十七分钟,等鼬擦干刀上的血、踉跄走出巷口时,递过去一杯温热的薄荷茶——茶是凉的,杯底却还残留着体温;”“就连你上次执行雷之国边境任务,被岩隐爆遁小队围困在断崖,是他半途截下木叶传信鸟,伪造‘水门老师亲令’调走增援部队,自己踩着风遁残影飞越三百里,在你查克拉耗尽前半秒劈开最后一枚起爆符。”夕日红浑身僵冷。那些她以为只是巧合的“恰巧出现”,原来全是他掐着时间、算着命、把命悬在刀尖上换来的“恰巧”。“他不是不会爱。”夕日真红深深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他是怕爱错了人,就再没资格去爱。”书房窗棂被夜风撞得轻响。夕日红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暴雨夜。她高烧至四十度,蜷在宿舍榻榻米上打寒颤,意识昏沉间听见推门声。神月星云浑身湿透,发梢滴着水,手里却紧紧攥着一只陶罐——里面是刚熬好的、加了三勺蜂蜜的姜枣红糖水。他什么也没说,只把罐子塞进她冰凉的手里,用自己滚烫的额头贴了贴她滚烫的额头,然后坐在床边,一整夜没合眼,就那么看着她。她当时烧得迷糊,只记得他睫毛很长,在油灯下投下细密的影,像两排沉默的守卫。原来那不是温柔,是赎罪。是把自己拆成一千片,一片片铺成路,只为让她踏得安稳些。“父亲……”她声音发颤,“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夕日真红沉默良久,终于从书案抽屉底层取出一枚褪色的卷轴。羊皮纸边缘已脆化,火漆印裂开蛛网状纹路,却仍能看出“绝密·根部档案·代号:零”的篆体朱砂字。他没拆封,只是将卷轴轻轻推至夕日红面前。“这是团藏亲自签批的封存令。”他声音干涩,“三年前,星云执行‘归巢’任务后递交的最终报告——里面写了他为什么放弃写轮眼移植,为什么拒领‘木叶之光’称号,为什么在火影办公室当众撕碎婚约文书。”夕日红的手指悬在卷轴上方,迟迟不敢触碰。“他没写完。”夕日真红闭了闭眼,“只写了开头三行。”他忽然抬手,食指蘸了茶盏里冷透的残茶,在紫檀木案上缓缓写下:【如果爱是火,我愿做灰。】【如果爱是刃,我甘为鞘。】【但如果爱是牢笼……】墨迹未干,最后一句戛然而止。茶水在木纹间洇开,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伤。夕日红盯着那摊水痕,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不是病,是心口堵得太紧,气息逆冲喉管。她弯下腰,肩膀无法控制地耸动,眼泪砸在“牢笼”二字上,迅速将未尽的笔画洇成模糊的墨团。“所以……”她哽咽着抬头,眼眶通红,“所以他不敢爱任何人?”“不。”夕日真红摇头,目光锐利如刀,“他敢。只是他挑中了你。”夕日红猛地一颤。“三年前,他提交‘归巢’任务结案时,在附加条款里亲手写了一行小字——”夕日真红的声音陡然变得极轻,像怕惊散一个易碎的梦,“‘若此生必陷囹圄,请将牢门钥匙,交予夕日红之手。’”窗外,一颗流星倏然划破天幕。书房内,烛火猛地一跳。夕日红怔怔望着那行被泪水泡软的茶水字迹,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不怕爱错人。他怕的是——爱对了人,却配不上她。所以才一次次推开,一次次试探,一次次在她靠近时先燃尽自己,只为确认那点微光,是否真能照进她眼里,而不是灼伤她。她慢慢伸手,不是去碰卷轴,而是抚上自己左胸。那里,心脏正以从未有过的频率撞击肋骨,震得指尖发麻。“父亲。”她声音很轻,却像淬过火的钢,“你刚才说……他杀不了你。”夕日真红颔首。“那如果……”夕日红直视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让他杀了你呢?”夕日真红瞳孔骤然收缩。“不是真的杀。”她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笑意却亮得惊人,“是让他……亲手斩断你为我设的所有界限。”她站起身,裙摆拂过书案,带起一阵微风,吹散了那滩未干的茶水。“我要他成为我的刀。”“不是别人的刀。”“也不是火影的刀。”“只是夕日红的刀。”夕日真红霍然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锐响。他嘴唇翕动,似乎想怒斥,可看着女儿眼中燃烧的、近乎悲壮的火焰,所有训斥都卡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沉重叹息。“红……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终于不用再等他回头。”夕日红转身走向门口,手按在门框上,侧影被烛光拉得很长,“意味着我要亲手把他从悬崖边拽回来——用我的名字,我的命,我的一切。”门扉开启的瞬间,夜风卷入,吹得案上卷轴哗啦翻动。夕日真红下意识伸手去按,指尖却触到卷轴背面一行极淡的银色小字——那是用特殊药水写就、需月光映照方显形的备注:【注:钥匙持有人确认为夕日红。生效条件:其主动触碰‘零’之核心封印。警告:一旦触发,宿主将永久丧失对‘零’的全部权限,且……无法反悔。】夕日真红如遭雷击。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夕日红已消失在回廊尽头,唯有那抹红裙余影,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焰火,灼灼烧穿了整条墨色长廊。他颓然跌坐回椅中,手指死死抠进紫檀木纹理,指节泛白。原来不是她陷得深。是她早就站在悬崖边缘,朝他伸出手,等他点头,好一起跳下去。而他,竟还在计算风速与落点。……同一时刻,木叶南区公寓。神月星云赤着脚站在阳台,仰头望着那颗刚刚坠落的流星。系统提示毫无征兆地弹出:【检测到高浓度情感共鸣波动(来源:夕日红)】【‘无名之辈’任务提前结算条件已激活】【倒计时:4天23小时59分——】【特别提示:宿主当前状态异常(心跳超频/肾上腺素激增/瞳孔持续收缩),建议立即进行情绪锚定。】他没点开面板。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摊开掌心。一缕淡金色查克拉自指尖游出,在夜风中凝而不散,缓缓盘旋,最终勾勒出一枚小小的、残缺的锁链图案——那是金锁龟甲封最原始的术式雏形,未经任何强化,脆弱得一碰即碎。他凝视着那缕微光,忽然轻轻呵出一口气。白雾缭绕间,锁链寸寸崩解,化作点点星尘,消散于风里。“原来啊……”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不是她在等我回头。”“是我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楼下巷口,一只黑猫倏然跃上矮墙,绿瞳幽幽映着月光。它尾巴尖微微一翘,仿佛在回应这句无人听见的告白。神月星云收回手,转身走进屋内。玄关处,他的忍具包静静躺在地上。拉链半开,露出一角熟悉的红色布料——那是夕日红昨天落在他这里的发带,边缘还沾着一点没洗净的、属于她发间的樱花香。他弯腰拾起,指尖摩挲着那抹柔软的红。窗外,木叶村灯火如星海铺展。远处慰灵碑的方向,隐约传来晚归忍者踏碎落叶的窸窣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同了。他将发带小心折好,放进心口衣袋。那里,离心跳最近。而就在他指尖离开布料的刹那——【叮!】系统音清脆响起:【隐藏支线‘红锁’触发】【任务描述:当钥匙插入锁孔时,牢笼将变成殿堂。请于48小时内完成‘第一次正式邀约’】【失败惩罚:夕日红将永久遗忘与宿主有关的一切情感记忆(包括但不限于心动、愤怒、悲伤、依恋)】【成功奖励:解锁‘零之核心’第一层权限,获得被动技能‘共感共鸣’(可实时感知夕日红情绪峰值,并同步增幅自身对应属性)】神月星云站在玄关阴影里,久久未动。良久,他抬手,轻轻按在左胸。那里,心跳声沉稳如鼓。咚。咚。咚。像在应和某个遥远而坚定的节奏。他忽然笑了。不是玩世不恭的笑,不是疲惫敷衍的笑,而是某种近乎虔诚的、带着痛楚与释然的弧度。“好啊。”他对着虚空低语,声音轻得如同耳语,“这次……换我来敲门。”夜风穿过未关严的窗缝,拂动窗帘。月光悄然漫过地板,静静停驻在他垂落的指尖。那里,一粒微不可察的金色查克拉,正悄然凝成一枚完整的、闭环的锁链图案——首尾相衔,坚不可摧。也永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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