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主线:寻回察合台可汗)】

    【时间回溯:察合台可汗16岁】

    【地点:巧格里斯(ChOOrS)-塔斯卡部落(TalSkar)新营地-阔安周(QUa&bp;ZhOU)平原边缘】

    【视点人物:察合台可汗(部落新任大汗)】

    气压在急速下降。

    黑云压顶,低得触手可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味和静电积聚产生的焦糊味。

    这是巧格里斯特有的“黑色风暴”前兆。

    察合台站在最高的山坡上,脚下的草浪在狂风中疯狂翻滚,发出沙沙的涛声。

    他赤着上身,精金打造的层叠护肩扣在肩膀上,冰冷的金属紧贴着滚烫的皮肤。身后那张巨大的雪豹皮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次拍打都像是战鼓的重锤。

    十年。

    从那个只会用弓箭猎杀捕奴队的六岁孤儿,到如今统领着数千名精锐骑兵,令整个草原闻风丧胆的“大汗”,他用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他用弯刀和鲜血重塑了草原的法则。

    他废除了部落之间毫无意义的世仇,斩断了那些延续了百年的复仇锁链。他将那些散落在各处的流浪者,被遗弃的孤儿和逃亡的奴隶,全部聚集在了他的白色战旗下。

    他教会他们如何在马背上睡觉,如何在疾驰中射中飞鸟的眼睛。

    他给他们打造了更轻便,更锋利的马刀,让他们学会了像狼群一样配合,像风暴一样无情。

    但还不够。

    风中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那不是雷声,也不是马蹄声。

    那是蒸汽引擎的轰鸣,是齿轮咬合的噪音,是文明世界的贪婪咆哮。

    “大汗。”

    秦夏(Q&bp;Xa)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从山坡下狂奔而来。

    马蹄翻飞,泥土四溅。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察合台身后的青涩少年,而是一个满脸风霜,眼神坚毅如铁的战士。

    他的腰间挂着两把弯刀,背上背着沉重的复合弓。

    他在察合台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膝盖砸在泥土里,溅起一蓬灰尘。

    “帕拉提恩的军队出动了。”

    秦夏的声音有些干涩,那是长时间在风沙中呼喊的结果。

    “两万人。全副武装的火枪方阵。还有十二辆‘喷火者’蒸汽战车。那是他们的主力。”

    察合台没有说话。

    他依然静静地看着远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那片被乌云笼罩的地平线。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帕拉提恩的统治者们,那些躲在高墙后,吃着精细食物,穿着丝绸衣服的文明人,绝不会容忍草原上出现一个统一的政权。

    他们恐惧这股野蛮的力量,就像他们恐惧无法控制的风暴。

    他们要来收割了。

    “族人们怎么说?”察合台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甚至比即将到来的暴雨还要冷。

    “他们在害怕。”秦夏低下了头,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长老们说,我们应该撤退,退到更深的荒原里去,退到那些铁车进不去的沼泽地里。他们说……弓箭打不过火枪,血肉挡不住钢铁。”

    “撤退?”

    察合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冷笑。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面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的战旗。

    旗帜上画着一道红色的闪电,那是他亲手画上去的。

    “我们已经退了几百年了。”

    “再退,就是悬崖。再退,就是奴隶的笼子。”

    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那把刀不再是当年的废铁。那是他用在一次狩猎中获得的陨铁,在火山的熔炉旁亲手锻造,打磨了七天七夜的“白虎之牙”。

    刀身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白色,即使在阴暗的天空下也散发着足以冻结视线的寒光。

    “召集所有人。”

    察合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君王般的威严。

    “我有话要说。”

    ……

    【半小时后-部落广场】

    数千名塔斯卡战士,以及他们的家眷,老人和孩子,聚集在广场上。

    恐惧是一场无形的瘟疫,在人群中蔓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安。

    他们看着远处天边那片越来越近的尘土,那是帕拉提恩大军行进的迹象,是死亡的脚步。

    地面在微微震动,那是蒸汽战车履带碾压大地的回响。

    “我们打不过的!”

    一个白发苍苍的长老颤巍巍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们的枪能在百步之外打穿我们的皮甲!他们的铁车能撞碎我们的马!这是送死!”

    “逃吧!大汗!趁现在还来得及!留得青山在啊!”

    人群骚动起来,恐慌的情绪如同野火般扩散,甚至有人开始试图解开缰绳准备逃跑。

    察合台站在高台上,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双冰冷,深邃,能看穿灵魂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目光所及之处,喧哗声如同被刀切断一般戛然而止。

    在那股无形,属于原体的威压下,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大汗的目光。

    “我听到了恐惧。”

    察合台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穿透了狂风,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你们在害怕什么?害怕死亡?还是害怕……改变?”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指着远方那座若隐若现的城市轮廓。

    “在那座高墙后面,住着一群肥胖,软弱,只懂得享乐的‘文明人’。

    他们用我们的血肉来喂养他们的贪婪,用我们的恐惧来铸造他们的王座。他们把我们当成牲畜,当成猎物。”

    “他们告诉你们,墙是不可逾越的。火枪是不可战胜的。文明是不可战胜的。”

    “但他们错了。”

    察合台猛地挥刀。

    咔嚓!

    身边一根大腿粗的硬木桩被瞬间斩断,切口平滑如镜,上半截木桩还在空中翻滚。

    “墙,是用来推倒的。”

    “火枪,是用来缴获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战胜的。只要你比它……更快。”

    “更快?”有人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

    “是的,更快。”

    察合台翻身上马,那匹名为“疾风”的白色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风,没有形状。风,抓不住。风,无孔不入。”

    “我们要像风一样,在他们的方阵展开之前,就冲散他们。在他们的火枪瞄准之前,就砍下他们的头颅。在他们的铁车转动之前,就烧毁他们的引擎。”

    “今天。”

    他举起弯刀,刀尖直指那片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天空。

    “——我们将不再是猎物。”

    “——我们是……风暴。”

    ……

    轰隆隆——!!!

    天空被一道粗大的闪电撕裂。

    暴雨倾盆而至,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地上,瞬间将干硬的土地变成了泥泞的沼泽。能见度瞬间下降到了不足五十米。

    帕拉提恩的指挥官坐在那辆巨大,由黄铜和铆钉构成的“惩罚者”蒸汽战车上。

    他穿着精致的丝绸军服,胸口挂满了勋章,戴着单片眼镜,看着前方那片空旷,泥泞的草地,眉头紧皱。

    “一群野蛮人。这种天气也敢应战?”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擦了擦单片眼镜上的水雾,心中充满了对这些未开化生物的鄙夷。

    “列阵!火枪手准备!把他们打成筛子!别让他们靠近五十米!”

    两万名火枪手排成了整齐,密集的方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前方。十二辆蒸汽战车在阵前轰鸣,喷吐着黑烟,履带搅动着泥浆,随时准备碾碎一切敢于靠近的敌人。

    但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只有草浪在风雨中疯狂翻滚,只有雨幕遮蔽了视线。

    “人呢?”指挥官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

    大地震颤了起来。

    不是前方。

    是……侧翼。

    “在那边!左翼!他们从左翼冲过来了!该死,他们在雨里!”

    观察员惊恐地大喊,声音变了调。

    他看到了。

    在暴雨的掩护下,数千名骑兵像是一道白色,无声的洪流,从侧面的山丘后方冲了出来。

    他们没有呐喊,没有战鼓,没有号角。

    只有马蹄踏碎大地的轰鸣,和弯刀出鞘的寒光。

    太快了。

    快得超出了人类反应的极限。

    快得让那些笨重的火枪手根本来不及调转枪口,重新装填弹药。

    “开火!快开火!别管队形了!”

    零星的枪声响起,但在暴雨和恐惧中,大部分子弹都打飞了,或者被雨水浇湿了火药,变成了哑火。

    而那道白色的洪流,已经狠狠地撞进了方阵。

    噗嗤!噗嗤!

    那是一场屠杀。

    察合台冲在最前面。他的人马合一,手中的“白虎之牙”化作了一团银色,死亡的光影。

    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颗头颅。每一次冲锋,都撕开一道缺口。

    鲜血喷溅,混合着雨水,在地上流淌成河。

    他不需要护甲。

    速度就是他最好的护甲。

    他像是一阵狂风,在笨重的方阵中肆意穿梭,将那些惊慌失措,还在试图装填火药的火枪手,一个个砍翻在地。

    “为了大汗!”

    秦夏紧随其后,率领着最精锐的怯薛卫队,像是一把尖刀,直插敌人的指挥车。

    他们用马刀劈开板甲,用标枪刺穿喉咙,用马蹄践踏尸体。

    “挡住他们!快!调转炮口!”

    指挥官绝望地尖叫着,试图让战车转向。

    但笨重的蒸汽战车在泥泞中动弹不得,履带空转,甩出大片的泥浆。

    它太慢了。在风暴面前,它就是一具铁棺材。

    已经晚了。

    察合台从马背上高高跃起。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战车的顶端,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他看着那个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椅子上的指挥官。

    雨水顺着察合台的头发流下,滴在那个指挥官的脸上,混合着对方的冷汗。

    “你的墙,在哪?”

    察合台冷冷地问道,声音比雨水还要冰冷。

    指挥官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唰!

    寒光一闪。

    人头落地。

    无头的尸体还在抽搐,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黄铜的仪表盘。

    ……

    雨停了。

    草原上铺满了尸体。帕拉提恩的大军全军覆没,两万人的方阵变成了两万具尸体,十二辆蒸汽战车变成了燃烧的废铁。

    察合台站在那辆冒着黑烟,已经熄火的战车上,看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火药味。

    他赢了。

    但他没有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只是第一步。

    他弯下腰,从指挥官的尸体上扯下一块丝绸,擦拭着“白虎之牙”上的血迹。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正在擦拭刀剑,收割战利品的战士。

    他们的脸上满是血污,但眼神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自信,那是对胜利的渴望,那是对“不可战胜”神话的蔑视。

    “从今天起。”

    察合台的声音在草原上回荡,传得很远,很远。

    “我们不再是塔斯卡部落。”

    “我们是……白色伤疤(Whte&bp;SCarS)。”

    “我们要去征服所有的部落,推翻所有的城邦,打破所有的墙。”

    “我们要让这片草原上的每一缕风,都传颂我们的名字。”

    “我们要让整个世界知道……”

    他举起带血的弯刀,指向那片渐渐放晴的天空。

    “——没有什么,能挡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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