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连一件中衣都找不到!

    而且范乘轩的衣服也没了,柜门大敞,空空如也。

    五皇女脸色铁青。

    她堂堂皇女,竟要光着身子困在别人屋里?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面往哪儿搁!

    范乘轩此刻也慌了,胡乱裹着被子,声音发颤:

    “殿下,这……这怎么回事?昨晚明明……”

    “闭嘴。”

    五皇女冷声打断他,压下翻涌的怒火,看向门外的周氏,尽量维持着威严。

    “周正君,可有备用的衣物?”

    周氏心里千回百转,面上恭敬道:

    “臣夫这就命人去取。只是府上成衣不多,恐不合殿下身份……”

    “有就行。”

    五皇女不耐烦地挥手。

    周氏很快让人送来一套半新的衣袍,五皇女勉强穿上,尺寸有些不合身,腰身紧了,袖口也短了,但总比赤身**强。

    她穿戴整齐,看都没看床上眼巴巴望着她的范乘轩,抬脚就要走。

    范乘轩急了,顾不得身上只裹着被子,扑通跪在地上:

    “殿下!轩儿如今这副模样………求殿下怜惜,烦请让人送套衣服过来,否则,轩儿还有何脸面见人?”

    范乘轩刚从欢愉中清醒,又身娇体软,话音绵绵,看向五皇女的眼神都还带着钩子。

    五皇女看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又想起昨天晚上的旖旎,神色倒也缓和下来。

    毕竟是自己的男人,既然享用了他,她自然也得护着。

    于是又让下人送来了一套男子穿的衣衫。

    等范乘轩穿戴好后,这才转身重新跪下:

    “昨夜之事……求殿下给臣一个交代!”

    五皇女刚准备出门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目光冷冽。

    范乘轩心中一寒,却硬着头皮继续道:

    “轩儿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奢求殿下垂怜。只是……只是如今已有肌肤之亲,臣日后如何自处?府中上下皆知殿下昨夜在此,流言蜚语……”

    他咬着嘴唇,落下泪来,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

    今天这种境况是他没想到的。

    以往五皇女来温存一番都是半夜三更就走了,可昨晚也不知怎么回事,两人的兴致格外高涨,一时间竟昏了头,一觉到了早上,还被周氏逮了个正着。

    这如何能行。

    范乘轩握着拳头,死死掐着掌心,心中的恨意剧增。

    原本他还想慢慢筹谋,让五皇女娶他为正君的。

    可现在这种情况……

    周氏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恨。

    这小贱人,竟真攀上五皇女了!

    若让他得逞,自己亲生的嫡子岂不是要被压一头?

    但她不敢当着五皇女的面发作,只能赔着笑脸道:

    “殿下,乘轩这孩子……虽说莽撞了些,但对殿下是一片痴心。昨夜之事,既然已经……殿下您看……”

    五皇女烦躁地皱眉。

    她当然不想娶范乘轩。

    一个五品官的庶子,无权无势,除了脸还能看,还有什么用?

    之前利用他接近曲闻檀,本就是当棋子使的。

    如今棋子废了,她只想扔掉,哪有捡回家的道理?

    可偏偏出了这档子事。

    若是不给个说法,传出去她五皇女睡了人家清白男子提上裤子不认账,名声也不好听。

    她权衡片刻,冷声道:

    “本宫自会给你个名分。安心等着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范乘轩跪坐在地上,浑身冰凉。

    “安心等着”这四个字,从五皇女嘴里说出来,他太懂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正君,不是侧君,顶多是个小侍,甚至可能只是个没名没分的通房。

    他费尽心机,筹谋这么久,眼看曲家那边已经指望不上,五皇女这艘船也快要翻,他该怎么办?

    周氏听着这话,倒是心情舒畅的瞥了他一眼。

    五皇女那话,他听懂了。

    这小贱人的筹谋怕是不行了。

    真是……痛快!

    冷哼一声,也带着人走了。

    临走还不忘吩咐小跨院的下人:

    “都看紧些,别让公子到处乱跑,冲撞了贵人。”

    范乘轩跌坐在凌乱的床榻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走错了棋?

    明明一切都算计得好好的,怎么就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

    “精彩!太精彩了!”

    时九在时衿脑子里激动叭叭个不停:

    “宿主你没看见五皇女那腿软的劲儿,哈哈哈哈,昨晚可真是被榨干了!还有范乘轩那个表情,又委屈又不甘又绝望,啧,我看着都替他累!”

    时衿靠坐在床头,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随手点开空间里存着的实时画面。

    监听器不止能收音,还能提供有限范围的影像。

    看着范乘轩那灰败的脸色,心情很是舒畅。

    “宿主,你说五皇女会给他个什么位分?”

    时九好奇。

    “最多小侍。”

    时衿语气笃定,

    “五皇女的正君之位,是要留给能给她带来利益的高门贵子的。”

    “而且现在范乘轩如今可不像剧情里那般深受五皇女喜爱,自然不够格儿,顶多算个玩意儿。”

    “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他会自己想办法的。”

    时衿淡淡道,

    “这人为了往上爬,什么都做得出来。接下来,他要么死死扒住五皇女不放,要么……另寻高枝。不过,有了昨晚那香的加持,他这辈子都别想跟五皇女彻底切割了。”

    “衿衿,你这招真狠。”

    时九感叹,“杀人诛心啊。”

    时衿没接话,起身洗漱更衣。

    用过早饭,严翰林准时到来,继续讲授今日的课业。

    今天讲的是本朝开国史,着重分析了太祖皇帝立国后如何平衡勋贵与寒门,如何通过科举打破旧有门阀。

    时衿听得很认真,偶尔提问,严翰林一一解答,说到兴处,还会多讲些朝堂旧事,虽点到即止,却足够时衿品出其中的门道。

    一个时辰的文课结束后,是萧姑姑的武课。

    今天的训练项目是骑射。

    庄子后面有片空地,临时圈了块跑马场。

    时衿换好骑装,翻身上马。

    这匹马是曲言特意命人从北边买来的,毛色纯黑,性子有些烈,但到了时衿手下,不知为何就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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